第17章 持續發酵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沒等秦帥第二天去他大姨家，當天晚上他表哥趙佑征就來了。
兩家關係非常好，秦帥小的時候，給表哥當跟屁蟲當了8年。
趙佑征比秦帥也大了整整8歲。
他高中畢業之後，沒上大學，直接選擇當了兵。
因為表現不錯，就留在部隊續了志願兵。
當兵這幾年，家裡的事情一直都是秦有名和張秀華兩個人幫襯著。
最近因為媽媽張翠華身體不好，也正好趕上簽約期滿，為了身邊能有人照顧，這才從部隊退下來。
轉業的時候，其實有很多輕鬆又穩定的崗位可以選。
但是趙佑征畢竟是個年輕人，年輕人誰沒點闖勁兒。
想來想去，他乾脆就選了一家私企，準備拼一把。
今天正好趕上放假，一方面是來看看小姨和姨夫，另外也是來看看秦帥，給他送個升學禮。
趙佑征來到飯店的時候，沒敢相信這是小姨家開的飯店。
主要是和前一段時間來的時候樣子不太一樣。
外觀什麼的都沒什麼變化，可是這人流就不太對勁兒了。
小姨家這飯店，不是應該沒什麼人麼……
帶著疑惑，他走進了小飯館。
人山人海不至於，但是他卻發現，六張桌子坐滿了人，至少四桌是拼桌，還有站著等位的。
看著正忙裡忙外端菜點菜結帳的表弟，他這才確認，不是店換了老闆，而是小姨家裡生意好了。
趙佑征走到了正在給客人點菜的秦帥旁邊，拍了拍他肩膀。
結果秦帥眼睛都沒抬，看著手裡的菜單說道：「您稍微等一下，先取個號吧，店裡人多，您多擔待。」
然後就要往廚房跑。
嘿，這臭小子……
趙佑征從後面一把將秦帥拽住，「你看看我是誰？」
秦帥這才抬頭，驚喜地說道：「哥，你怎麼來了，太好了。」
說完，拉著趙佑徵到了收銀台，從裡面拿出一個圍裙直接套他身上了。
「幫忙，忙不過來了。」
趙佑征：「……」
無語歸無語，可是他還是馬上進入了角色。
一晚上，三個人分工合作。
秦有名負責做菜。
秦帥負責點菜。
趙佑征負責送菜結帳，偶爾還被拉進廚房裡幫忙切個菜炒個菜什麼的。
忙忙碌碌，直到晚上10點了，店裡的人才算是少了下來。
手腳哆嗦父子已經快要累趴下了，趙佑徵到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軍事訓練，比起這點活兒可是苦多了。
「爸，今天差不多了吧？」
「我同意你的意見。」
「那我關門了啊？」
「要不你等客人都走了再關門？」
「行。」
說著，店裡又來了一桌客人，「老闆，點菜！」。
手腳哆嗦父子：「……」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估計要後半夜才能打烊。
最終，秦帥開動腦筋，找了一個硬紙板，用手沾著鍋檐兒邊上的灰，寫了四個大字
——今日售罄。
寫完了，直接掛在了門口。
11點，客人終於都走了。
父子倆已經累得快要走不動道兒了。
三個人坐在椅子上，咕嚕嚕，肚子同時叫喚了起來……
秦有名這才想起來，忙到現在忘了讓倆孩子吃飯了。
不管秦帥和趙佑征多大，在他們這些長輩眼裡，永遠是孩子。
給孩子餓著了，他覺得挺不好。
剛要站起身，秦帥已經先一步跑進了廚房，「爸，哥，你們倆歇會兒，我弄倆菜，吃飯。」
叮叮噹噹。
秦帥輕車熟路地做了三個菜。
又盛了三盆米飯。
端上桌，大家很有默契的直接抱著盆吃了起來。
趙佑征吃了一口，看著秦帥驚奇道：「你手藝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都是跟我爸學的唄。」秦帥一邊吃一邊回答道。
秦有名到是放下飯碗，很得意地說道：「教子有方，論教學方法，我可是頓悟……」
三個人吃著聊著，說著家長里短和喜怒哀樂。
聊了一會兒，
秦有名終於問道：「小征，你們那邊的工作怎麼樣？」
趙佑征搖頭：「不怎麼樣，基本學不到什麼東西。我剛剛去的時候，以為活動執行能學到很多東西，後來才發現，其實就是干苦力的。
印刷有印刷公司，搭建有搭建公司，音響設備有專門的設備公司負責。
我們這種公司的活動執行，就是監督檢查這些供應商是不是按時按要求把事情幹了，干好了。」
「那是不是就跟工程監理似的？」秦帥插嘴道。
「對，差不多，基本就這麼個工作。」
「那是沒什麼意思。」
「我準備再干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換到策劃部或者客戶部，不行的話，乾脆就辭職再找新工作吧。」
趙佑征倒著苦水，秦有名一聽，正好，天助我也。
「要不你跟小姨夫這裡干吧。我給你純利的三成。來不來？」
秦有名的話，讓趙佑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您說什麼？」
「我說，你到小姨夫這裡來，現在這樣子你看到了，生意越來越好，未來可能更好，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你過來，委屈一下，先拿三成。
等未來我干不動了，退下來，你跟小帥你們哥倆兒一人拿一半。
他要是不干餐館了，你就給他留點保底的股份就行，你拿大頭兒。
你覺得怎麼樣？」
這不是委不委屈的問題，這簡直就是送錢。
小店火爆的程度，趙佑征感受到了。
雖然這是『老秦家常菜』自開店以來最火的一次，但是在吃到秦帥炒的菜之後，他覺得未來生意只能越來越好。
如果是個外人，立刻答應就完了。
但是和自己說這番話的人是小姨夫，家裡親人，他卻不能接受了。
為什麼？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小姨夫隨便雇倆人，就能把錢省下來，乾的活也肯定比自己一個人多。
占自家人便宜？
這種事情他趙佑征自問還真做不出來。
「不行，小姨夫，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您。」
「你這孩子，你是嫌少還是怎麼著？」秦有名佯裝生氣的樣子。
趙佑征趕緊放下飯碗，連連擺手道：「真的不是，您這麼說就不對了，您雇倆服務員，肯定比我一個人幹的活多，還能把錢省下來。
您說是吧。」
「哥，你就答應吧，我爸就算雇服務員，也不能讓他們去後廚。
而且店裡不雇廚師，今天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就我爸一個人炒菜，你來了的話，還能給我爸搭把手。
現在我雖然還能幫幫忙，但是我9月份開學之後呢？
總不能不上學了吧？」
秦帥說著，突然放小了音量，一臉神秘，「而且咱家廚房，有大秘密！」
聽了秦帥的話，趙佑征臉上突然嚴肅了起來，看了看秦帥，又轉頭看向秦有名：
「姨夫，犯法的事情咱可不能幹！」
不用問……想歪了……
沒等秦帥第二天去他大姨家，當天晚上他表哥趙佑征就來了。
兩家關係非常好，秦帥小的時候，給表哥當跟屁蟲當了8年。
趙佑征比秦帥也大了整整8歲。
他高中畢業之後，沒上大學，直接選擇當了兵。
因為表現不錯，就留在部隊續了志願兵。
當兵這幾年，家裡的事情一直都是秦有名和張秀華兩個人幫襯著。
最近因為媽媽張翠華身體不好，也正好趕上簽約期滿，為了身邊能有人照顧，這才從部隊退下來。
轉業的時候，其實有很多輕鬆又穩定的崗位可以選。
但是趙佑征畢竟是個年輕人，年輕人誰沒點闖勁兒。
想來想去，他乾脆就選了一家私企，準備拼一把。
今天正好趕上放假，一方面是來看看小姨和姨夫，另外也是來看看秦帥，給他送個升學禮。
趙佑征來到飯店的時候，沒敢相信這是小姨家開的飯店。
主要是和前一段時間來的時候樣子不太一樣。
外觀什麼的都沒什麼變化，可是這人流就不太對勁兒了。
小姨家這飯店，不是應該沒什麼人麼……
帶著疑惑，他走進了小飯館。
人山人海不至於，但是他卻發現，六張桌子坐滿了人，至少四桌是拼桌，還有站著等位的。
看著正忙裡忙外端菜點菜結帳的表弟，他這才確認，不是店換了老闆，而是小姨家裡生意好了。
趙佑征走到了正在給客人點菜的秦帥旁邊，拍了拍他肩膀。
結果秦帥眼睛都沒抬，看著手裡的菜單說道：「您稍微等一下，先取個號吧，店裡人多，您多擔待。」
然後就要往廚房跑。
嘿，這臭小子……
趙佑征從後面一把將秦帥拽住，「你看看我是誰？」
秦帥這才抬頭，驚喜地說道：「哥，你怎麼來了，太好了。」
說完，拉著趙佑徵到了收銀台，從裡面拿出一個圍裙直接套他身上了。
「幫忙，忙不過來了。」
趙佑征：「……」
無語歸無語，可是他還是馬上進入了角色。
一晚上，三個人分工合作。
秦有名負責做菜。
秦帥負責點菜。
趙佑征負責送菜結帳，偶爾還被拉進廚房裡幫忙切個菜炒個菜什麼的。
忙忙碌碌，直到晚上10點了，店裡的人才算是少了下來。
手腳哆嗦父子已經快要累趴下了，趙佑徵到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軍事訓練，比起這點活兒可是苦多了。
「爸，今天差不多了吧？」
「我同意你的意見。」
「那我關門了啊？」
「要不你等客人都走了再關門？」
「行。」
說著，店裡又來了一桌客人，「老闆，點菜！」。
手腳哆嗦父子：「……」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估計要後半夜才能打烊。
最終，秦帥開動腦筋，找了一個硬紙板，用手沾著鍋檐兒邊上的灰，寫了四個大字
——今日售罄。
寫完了，直接掛在了門口。
11點，客人終於都走了。
父子倆已經累得快要走不動道兒了。
三個人坐在椅子上，咕嚕嚕，肚子同時叫喚了起來……
秦有名這才想起來，忙到現在忘了讓倆孩子吃飯了。
不管秦帥和趙佑征多大，在他們這些長輩眼裡，永遠是孩子。
給孩子餓著了，他覺得挺不好。
剛要站起身，秦帥已經先一步跑進了廚房，「爸，哥，你們倆歇會兒，我弄倆菜，吃飯。」
叮叮噹噹。
秦帥輕車熟路地做了三個菜。
又盛了三盆米飯。
端上桌，大家很有默契的直接抱著盆吃了起來。
趙佑征吃了一口，看著秦帥驚奇道：「你手藝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都是跟我爸學的唄。」秦帥一邊吃一邊回答道。
秦有名到是放下飯碗，很得意地說道：「教子有方，論教學方法，我可是頓悟……」
三個人吃著聊著，說著家長里短和喜怒哀樂。
聊了一會兒，
秦有名終於問道：「小征，你們那邊的工作怎麼樣？」
趙佑征搖頭：「不怎麼樣，基本學不到什麼東西。我剛剛去的時候，以為活動執行能學到很多東西，後來才發現，其實就是干苦力的。
印刷有印刷公司，搭建有搭建公司，音響設備有專門的設備公司負責。
我們這種公司的活動執行，就是監督檢查這些供應商是不是按時按要求把事情幹了，干好了。」
「那是不是就跟工程監理似的？」秦帥插嘴道。
「對，差不多，基本就這麼個工作。」
「那是沒什麼意思。」
「我準備再干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換到策劃部或者客戶部，不行的話，乾脆就辭職再找新工作吧。」
趙佑征倒著苦水，秦有名一聽，正好，天助我也。
「要不你跟小姨夫這裡干吧。我給你純利的三成。來不來？」
秦有名的話，讓趙佑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您說什麼？」
「我說，你到小姨夫這裡來，現在這樣子你看到了，生意越來越好，未來可能更好，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你過來，委屈一下，先拿三成。
等未來我干不動了，退下來，你跟小帥你們哥倆兒一人拿一半。
他要是不干餐館了，你就給他留點保底的股份就行，你拿大頭兒。
你覺得怎麼樣？」
這不是委不委屈的問題，這簡直就是送錢。
小店火爆的程度，趙佑征感受到了。
雖然這是『老秦家常菜』自開店以來最火的一次，但是在吃到秦帥炒的菜之後，他覺得未來生意只能越來越好。
如果是個外人，立刻答應就完了。
但是和自己說這番話的人是小姨夫，家裡親人，他卻不能接受了。
為什麼？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小姨夫隨便雇倆人，就能把錢省下來，乾的活也肯定比自己一個人多。
占自家人便宜？
這種事情他趙佑征自問還真做不出來。
「不行，小姨夫，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您。」
「你這孩子，你是嫌少還是怎麼著？」秦有名佯裝生氣的樣子。
趙佑征趕緊放下飯碗，連連擺手道：「真的不是，您這麼說就不對了，您雇倆服務員，肯定比我一個人幹的活多，還能把錢省下來。
您說是吧。」
「哥，你就答應吧，我爸就算雇服務員，也不能讓他們去後廚。
而且店裡不雇廚師，今天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就我爸一個人炒菜，你來了的話，還能給我爸搭把手。
現在我雖然還能幫幫忙，但是我9月份開學之後呢？
總不能不上學了吧？」
秦帥說著，突然放小了音量，一臉神秘，「而且咱家廚房，有大秘密！」
聽了秦帥的話，趙佑征臉上突然嚴肅了起來，看了看秦帥，又轉頭看向秦有名：
「姨夫，犯法的事情咱可不能幹！」
不用問……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