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招聘會貓膩
晚上到家，老秦同志忙著和領導匯報小店的業務情況，小秦同志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系統面板，
光禿禿的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尤其是看著帳戶餘額，更是讓他回憶起那750塊錢飄然遠去的痛苦……
但是那張『日營收暴擊卡』卻又讓他有了一絲衝動。
不行，就用了吧……
念頭動了，心裡的小魔鬼就開始前後啪啪亂撞。
越看越想用。
他不斷問自己，如果明天就是營業額最高的一天，不用會不會錯過一日暴富的機會……
糾結著，忍耐著，咬著牙關了系統面板，想要眼不見心不煩。
結果，
看不見了，心裡反而更想把這張『日營收暴擊卡』給點了。
秦帥在用與不用間糾結，
十分鐘不到，開關系統面板的次數已經破了百。
在第一百零八次的時候，他想起了老爸說的話——
不要在衝動的時候做任何決定，那會讓你失去判斷力。
想到這裡，他立即站起身，跑到衛生間裡，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用涼水沖了個澡，這才算是把所有的衝動都褥進了下水道里。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趙佑征並沒有等到1個月，他從提出離職到辦好離職手續，一共就用了半天時間。
也不知道到底是表哥在公司可有可無，還是他那職位可有可無。
總之就是一切順利的不像話。
收拾東西回了家，放鬆了一下午，第二天就在『老秦家常菜』正式開工。
就在他開工的當天，老爸秦有名又招了一個服務員。
不大的店，廚房和前廳各兩個人，對於他們這種規模的飯館，算是相當優秀的配置了。
而原本是主力的秦帥，成了可有可無的機動兵。
當然也不是說他沒事兒，他的主要任務，就是伺候店裡的吉祥物——萌二。
伺候的主要內容，就是做各種口味的奶茶。
這麼多人扎在小飯館裡，
忙還是忙，只不過不會像之前那樣，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
秦帥擔憂客流減少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隨著口碑和網上一些信息的傳播，來得人反而越來越多，這讓他深感自己的英明。
在距離『日營收暴擊卡』只剩最後一天的時候，他終於點了使用。
為啥不等過期的最後一秒再用？
因為系統說明不那麼準確。
誰知道這張卡是不是將使用後的24小時算在了這七天之內呢。
假設，最後一秒再使用。
然後過一秒之後，7天結束，系統提示，尊敬的客戶您好，您的卡片已到時限。
使用時長，1秒。
收入：0元。
那就……
嘖嘖，畫面太美，不敢想。
當天晚上，秦帥做了個夢，過程不多說，反正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枕頭已經快要濕透了。
洗漱，洗枕套，把枕頭曬上，之後穿衣服出門。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跑到店裡去幫忙，
而是準備去海典人才招聘市場招聘會碰碰運氣，主要其實也是為了消磨時間。
雖然他很想近距離觀看第一次暴擊的整個過程，但是卻怕忍不住誘惑跑到店門口招攬生意。
萬一一個不小心喊出『來啊大爺，裡邊請，我們這裡什麼都有』，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再有，隨著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也不能一直在店裡多摻和。
讓小飯館恢復到一個正常的經營狀態，是最好的選擇。
……
海典人才市場，位於數碼南大街，位置隱蔽，相當的不好找。
如果不仔細找，絕對會被門口茶樓的大GG牌勸走。
就連秦帥，也是在路過了三次之後才找對了地方。
順著通道往裡走，走到了大廳與通道的連接處，被一個年齡40歲左右，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保安攔了下來。
「有票嗎？」
秦帥搖頭。
「沒票不能讓你進。」
「不好意思師傅，我沒看到有賣票的？您知道哪裡能買票嗎？」
「不賣票，要預定，你沒預定就進不來，要不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個人賣票的吧。」
所謂個人賣票的，其實就是票販子的美稱。
這點倒是很容易理解。
「好的，那謝謝您。」
秦帥剛要往門外走，一個大概一米五五，駝背，皮膚如同樹皮的中年婦女走到了保安面前。
見到中年婦女，保安從兜里掏出了一疊沒有撕付卷的票遞給了她。
一歪頭，看見秦帥在往這邊看，保安立刻用身體擋住了他的目光。
不用問，有貓膩。
搖搖頭轉身出了門，他一時間到也不知道去幹什麼好。
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頂好電子市場』里消費一把過過癮，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伙子，要票嗎？」
秦帥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了剛剛那個中年婦女。
「大姐，您這票多少錢一張？」
「30。」
還行，不貴，
反正都來了，看看去吧。
心裡想著，剛要掏錢，一個菸頭飛了過來，目標正是中年婦女的側臉。
功夫哥下意識地伸手一擋，嚇得中年婦女一哆嗦，還以為這個少年要打人搶票。
等菸頭掉在地上，這才發現，原來小伙子是幫自己擋了災。
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這要是燙自己臉上，估計挺疼。
中年婦女站直了，身體依然佝僂，
嘴裡卻立刻說道：「謝謝你啊小伙子。」
功夫哥擺擺手，說道：「沒事兒。」
頓了頓，又問道：「我怎麼給您付款？掃碼還是現金？」
中年婦女回答道：「小伙子，你給10塊錢吧，我看你也是個實在人，這10塊錢是我給別人的分成，我自己那份就不收你的了。」
秦帥搖搖頭拒絕了中年婦女的好意，掏出了30塊錢，遞了過去，「您也不容易，我那就是順手的事情。」
中年婦女執意不收，最終成交價維持在了10塊錢。
「大姐，我聽那保安大哥說，咱這裡的票都是預定的，您賣這個票，一天賺不了多少錢吧？」
「前幾年還好，趕上有招聘會，一天賺個千八百沒問題。
現在基本上就是勉強賺個生活費。
我估計再干一陣子，我就只能轉行了。」
「現在這行這麼難麼？」秦帥隨口問道，他其實是想要嘗試一下票販子這個職業，看看能不能解鎖個新職位收入。
「可不是，現在幹什麼都講究個網際網路，一般都是預約，或者直接從網上買票。
前幾年，招聘會來的人可多了，後來人們就全都網上投簡歷了。
你是不是剛剛大學畢業？」
「還沒，快畢業了。」
「我一猜就是。」中年婦女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帥卻一下來了興致，他問道：「您是怎麼猜出來的？」
中年婦女有些得意地說道：「現在除了快畢業和剛畢業的大學生，誰還沒事幹往招聘會跑。
能找到工作的，基本上你們校招就找了。
找不到工作的，肯定是網上投簡歷受挫了，才想著來招聘會碰運氣的。」
說的好有道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帥拿著票再次回到了海典人才市場裡面，
檢票，進場。
與外面那種像是做地下工作的入口不同，裡面到是相當寬敞。
從門口粗略一數，來的企業差不多得有50家。
『進去看看吧。』心裡想著，他開始一家接一家地看了起來。
打開系統面板，
光禿禿的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尤其是看著帳戶餘額，更是讓他回憶起那750塊錢飄然遠去的痛苦……
但是那張『日營收暴擊卡』卻又讓他有了一絲衝動。
不行，就用了吧……
念頭動了，心裡的小魔鬼就開始前後啪啪亂撞。
越看越想用。
他不斷問自己，如果明天就是營業額最高的一天，不用會不會錯過一日暴富的機會……
糾結著，忍耐著，咬著牙關了系統面板，想要眼不見心不煩。
結果，
看不見了，心裡反而更想把這張『日營收暴擊卡』給點了。
秦帥在用與不用間糾結，
十分鐘不到，開關系統面板的次數已經破了百。
在第一百零八次的時候，他想起了老爸說的話——
不要在衝動的時候做任何決定，那會讓你失去判斷力。
想到這裡，他立即站起身，跑到衛生間裡，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用涼水沖了個澡，這才算是把所有的衝動都褥進了下水道里。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趙佑征並沒有等到1個月，他從提出離職到辦好離職手續，一共就用了半天時間。
也不知道到底是表哥在公司可有可無，還是他那職位可有可無。
總之就是一切順利的不像話。
收拾東西回了家，放鬆了一下午，第二天就在『老秦家常菜』正式開工。
就在他開工的當天，老爸秦有名又招了一個服務員。
不大的店，廚房和前廳各兩個人，對於他們這種規模的飯館，算是相當優秀的配置了。
而原本是主力的秦帥，成了可有可無的機動兵。
當然也不是說他沒事兒，他的主要任務，就是伺候店裡的吉祥物——萌二。
伺候的主要內容，就是做各種口味的奶茶。
這麼多人扎在小飯館裡，
忙還是忙，只不過不會像之前那樣，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
秦帥擔憂客流減少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隨著口碑和網上一些信息的傳播，來得人反而越來越多，這讓他深感自己的英明。
在距離『日營收暴擊卡』只剩最後一天的時候，他終於點了使用。
為啥不等過期的最後一秒再用？
因為系統說明不那麼準確。
誰知道這張卡是不是將使用後的24小時算在了這七天之內呢。
假設，最後一秒再使用。
然後過一秒之後，7天結束，系統提示，尊敬的客戶您好，您的卡片已到時限。
使用時長，1秒。
收入：0元。
那就……
嘖嘖，畫面太美，不敢想。
當天晚上，秦帥做了個夢，過程不多說，反正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枕頭已經快要濕透了。
洗漱，洗枕套，把枕頭曬上，之後穿衣服出門。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跑到店裡去幫忙，
而是準備去海典人才招聘市場招聘會碰碰運氣，主要其實也是為了消磨時間。
雖然他很想近距離觀看第一次暴擊的整個過程，但是卻怕忍不住誘惑跑到店門口招攬生意。
萬一一個不小心喊出『來啊大爺，裡邊請，我們這裡什麼都有』，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再有，隨著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也不能一直在店裡多摻和。
讓小飯館恢復到一個正常的經營狀態，是最好的選擇。
……
海典人才市場，位於數碼南大街，位置隱蔽，相當的不好找。
如果不仔細找，絕對會被門口茶樓的大GG牌勸走。
就連秦帥，也是在路過了三次之後才找對了地方。
順著通道往裡走，走到了大廳與通道的連接處，被一個年齡40歲左右，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保安攔了下來。
「有票嗎？」
秦帥搖頭。
「沒票不能讓你進。」
「不好意思師傅，我沒看到有賣票的？您知道哪裡能買票嗎？」
「不賣票，要預定，你沒預定就進不來，要不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個人賣票的吧。」
所謂個人賣票的，其實就是票販子的美稱。
這點倒是很容易理解。
「好的，那謝謝您。」
秦帥剛要往門外走，一個大概一米五五，駝背，皮膚如同樹皮的中年婦女走到了保安面前。
見到中年婦女，保安從兜里掏出了一疊沒有撕付卷的票遞給了她。
一歪頭，看見秦帥在往這邊看，保安立刻用身體擋住了他的目光。
不用問，有貓膩。
搖搖頭轉身出了門，他一時間到也不知道去幹什麼好。
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頂好電子市場』里消費一把過過癮，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伙子，要票嗎？」
秦帥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了剛剛那個中年婦女。
「大姐，您這票多少錢一張？」
「30。」
還行，不貴，
反正都來了，看看去吧。
心裡想著，剛要掏錢，一個菸頭飛了過來，目標正是中年婦女的側臉。
功夫哥下意識地伸手一擋，嚇得中年婦女一哆嗦，還以為這個少年要打人搶票。
等菸頭掉在地上，這才發現，原來小伙子是幫自己擋了災。
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這要是燙自己臉上，估計挺疼。
中年婦女站直了，身體依然佝僂，
嘴裡卻立刻說道：「謝謝你啊小伙子。」
功夫哥擺擺手，說道：「沒事兒。」
頓了頓，又問道：「我怎麼給您付款？掃碼還是現金？」
中年婦女回答道：「小伙子，你給10塊錢吧，我看你也是個實在人，這10塊錢是我給別人的分成，我自己那份就不收你的了。」
秦帥搖搖頭拒絕了中年婦女的好意，掏出了30塊錢，遞了過去，「您也不容易，我那就是順手的事情。」
中年婦女執意不收，最終成交價維持在了10塊錢。
「大姐，我聽那保安大哥說，咱這裡的票都是預定的，您賣這個票，一天賺不了多少錢吧？」
「前幾年還好，趕上有招聘會，一天賺個千八百沒問題。
現在基本上就是勉強賺個生活費。
我估計再干一陣子，我就只能轉行了。」
「現在這行這麼難麼？」秦帥隨口問道，他其實是想要嘗試一下票販子這個職業，看看能不能解鎖個新職位收入。
「可不是，現在幹什麼都講究個網際網路，一般都是預約，或者直接從網上買票。
前幾年，招聘會來的人可多了，後來人們就全都網上投簡歷了。
你是不是剛剛大學畢業？」
「還沒，快畢業了。」
「我一猜就是。」中年婦女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帥卻一下來了興致，他問道：「您是怎麼猜出來的？」
中年婦女有些得意地說道：「現在除了快畢業和剛畢業的大學生，誰還沒事幹往招聘會跑。
能找到工作的，基本上你們校招就找了。
找不到工作的，肯定是網上投簡歷受挫了，才想著來招聘會碰運氣的。」
說的好有道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帥拿著票再次回到了海典人才市場裡面，
檢票，進場。
與外面那種像是做地下工作的入口不同，裡面到是相當寬敞。
從門口粗略一數，來的企業差不多得有50家。
『進去看看吧。』心裡想著，他開始一家接一家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