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電影都是虛構的
「你現在可以選擇三個職位。我說說，你自己來決定。」
馬艷芬頓了頓，說道：「
第一個職位，職員。
沒有底薪，你的收入要通過拉業務來進行。
因為公司的『納米視網膜』不是針對於大眾銷售的，而是針對一些特殊的渠道，所以業務的內容，就是尋找到預購買者。
預購買者不是要去找需要移植視網膜的人。
而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預購買者。
就公司的業務流程來說，實際上是預購買者購買『納米視網膜』，然後由公司將預購買者購買的產品，按照一定的規則配給給患者使用。
當然了，這種配給並不是按照購買的時間順序，而是購買的數量和價格總值來決定的。
業務員的話，你每成交一單，公司會反給你5%的佣金。
第二個職位，組長。
組長是公司內個人預購10個『納米視網膜』產品的人。
然後其他的和普通職員一樣。
但是裡面有個不同，就是你的組員每成交一單，你都可以從其中提成5%。
第三個職位，經理。
個人預購50個，不但可以從組長的訂單中提成7%，還可以從組員的訂單中提成7%。
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
秦帥沉默了，他聽蒙了。
這一沉默就是將近五分鐘，馬艷芬卻像是一點都不著急。
只要沒有直接走人，這就有得玩。
正在實時觀看直播的張萌萌卻一下子聽懂了，這不就是『龐氏騙局』嗎！！！
抬起頭，秦帥說道：「每一個『納米視網膜』預購多少錢？」
「3500。」
「那比如說，公司將我購買的納米視網膜賣出去了，我能收回這3500對麼？」
馬艷芬笑了，搖頭，擺手，「不止3500。」
「不止3500？」這麼一說，秦帥反而更弄不明白了。
「對，因為在銷售出去之前，持有者還可以參與到我們的內部交易市場裡。」
「這個市場是什麼樣子的？」
「就是類似於股市，我們會給你開一個帳戶，你可以選擇出售自己手裡的『納米視網膜』，也可以選擇購買其他人手裡的『納米視網膜』，因為最終成交價不一樣，所以價格會有波動。
不過……」頓了頓，馬艷芬笑著說道：「價格一直在漲，所以這幾乎是穩賺不賠。」
「那您讓我考慮考慮吧，我現在沒辦法馬上給您答覆。畢竟那麼多錢，我也得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沒問題，想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還不忘再鼓勵一句，「把握住機會年輕人，我相信你會成為別人羨慕的目標的。」
「嗯，謝謝您。」
出了世紀第一城，秦帥直接打了個車，路上又給張萌萌打了個電話，兩個人約好了在『老秦家常菜』見面。
秦帥到達飯館兒的時候，下午4點半。
小店裡人滿為患。
張萌萌還沒來，左右無事，他剛進廚房想幹些活兒消磨一下時間，卻被老爸秦有名轟了出去。
理由就是，剛剛磨合好的工作默契，不相關人等就不要來添麻煩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坐回到那張熟悉的收銀台椅子上。
和馬艷芬交流的過程中，除了努力找漏洞，秦帥其實一直在思考著任務的完成度。
根據猜測，如果當時拒絕，或者離開後不再過問。
那麼不用說，任務的完成度肯定就是『失敗』。
普通呢？現在就去報警，把錄像順便給警察叔叔。
優秀？自己花錢買個組長？然後再去報警？
應該沒那麼簡單。
莫非是自己買個經理，然後去自首？
按照馬艷芬的描述，買經理要買50個，那買總經理500個應該差不多了吧？
不對，邏輯亂了，買了總經理只要不騙其他人那也是受害者，頂多算是無知，又不是犯罪……
如果總經理也賣的話，像馬艷芬這樣的總經理會有多少個？
5個？10個？
如果現在報警，抓個總經理，但是對於其他總經理可能任何影響都沒有。
所以說，我要完成優秀的任務程度，要把這些可能存在的總經理一網打盡？？？
正想著，張萌萌到了。
進來以後，在一眾食客的注目中，直奔收銀台。
「往裡點兒。」
秦帥抬頭，把椅子往裡挪了挪，基本靠在了牆上。
張萌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立即開口道：「報警吧，那是『旁氏騙局』。」
「什麼？」
萌二詳細地給秦帥解釋了一遍，他立刻對上號了。
說白了，就是沒產品，所有收入，全是靠割最底層的韭菜。
「現在還不能報警。」秦帥搖搖頭，把自己的設想一說，
當然，自己買個總經理自首這段沒說。
說完了，
就變成了兩個人一起沉思……
過了許久，張萌萌抬起頭，說道：「你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我覺得有些早。」秦帥否定道。
「不，現在的情況是，咱們查不到更多的信息。你想……」
張萌萌一隻手不斷地敲著桌子，「按你說的，如果你買了他們的產品，肯定需要匯款對吧。」
「嗯。」
「可是匯款帳號卻不一定就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帳號是真的，但是持卡人是假的。
很可能這個持卡人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張卡存在。
而且，我覺得你不可能查到這張卡里的錢最終會轉到哪裡。
如果是轉到一個有對外業務的帳戶，或者這張卡本身就有對外業務，那把錢往外一轉，信息就斷了。
你想靠個人的力量去查這個，太難了。
所以我覺得現在就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秦帥聽了張萌萌的話，想了一下，發現事實確實如她所說。
所以，最多就是普通完成度了可能……
看來系統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會那麼****……意。
秦帥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走吧。」
「幹嘛去？」
「報警啊。」
「我沒帶那些視頻啊……」
「你去取，我去派出所等你。」
……
從小到大，秦帥都沒去過派出所，因為活動範圍比較有限，他甚至連家旁邊的派出所在哪裡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軟體，搜索。
很近，不到兩公里。
騎上車，一路飈到目的地。
田村派出所在一個小區裡面。
兩層樓，面積不大不小。
一層是辦事大廳，裡面有不少等著辦業務的人。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警員從大廳中穿過，也是行走帶風。
秦帥進去後，和大廳接警人員說明了來意，立刻有人將他帶進了一間二樓的辦公室。
「您稍等，一會兒有人來給您做筆錄。」
說完，警員就走出了這間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真實地講，這間辦公室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當然了，他的印象全都是來自於電影和電視劇，
所以有區別是一定的。
這辦公室內的布置很簡單，甚至可以說單調。
白牆，兩張平板桌，四把轉椅。
牆邊並排立著四個大文件櫃。
桌子上擺著兩台電腦和一些空白的表格。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實在沒什麼可看的，他乾脆組織起了語言，在腦子裡梳理著事實和猜想。
剛剛想清楚，門就開了。
馬艷芬頓了頓，說道：「
第一個職位，職員。
沒有底薪，你的收入要通過拉業務來進行。
因為公司的『納米視網膜』不是針對於大眾銷售的，而是針對一些特殊的渠道，所以業務的內容，就是尋找到預購買者。
預購買者不是要去找需要移植視網膜的人。
而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預購買者。
就公司的業務流程來說，實際上是預購買者購買『納米視網膜』，然後由公司將預購買者購買的產品，按照一定的規則配給給患者使用。
當然了，這種配給並不是按照購買的時間順序，而是購買的數量和價格總值來決定的。
業務員的話，你每成交一單，公司會反給你5%的佣金。
第二個職位，組長。
組長是公司內個人預購10個『納米視網膜』產品的人。
然後其他的和普通職員一樣。
但是裡面有個不同，就是你的組員每成交一單，你都可以從其中提成5%。
第三個職位，經理。
個人預購50個，不但可以從組長的訂單中提成7%，還可以從組員的訂單中提成7%。
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
秦帥沉默了，他聽蒙了。
這一沉默就是將近五分鐘，馬艷芬卻像是一點都不著急。
只要沒有直接走人，這就有得玩。
正在實時觀看直播的張萌萌卻一下子聽懂了，這不就是『龐氏騙局』嗎！！！
抬起頭，秦帥說道：「每一個『納米視網膜』預購多少錢？」
「3500。」
「那比如說，公司將我購買的納米視網膜賣出去了，我能收回這3500對麼？」
馬艷芬笑了，搖頭，擺手，「不止3500。」
「不止3500？」這麼一說，秦帥反而更弄不明白了。
「對，因為在銷售出去之前，持有者還可以參與到我們的內部交易市場裡。」
「這個市場是什麼樣子的？」
「就是類似於股市，我們會給你開一個帳戶，你可以選擇出售自己手裡的『納米視網膜』，也可以選擇購買其他人手裡的『納米視網膜』，因為最終成交價不一樣，所以價格會有波動。
不過……」頓了頓，馬艷芬笑著說道：「價格一直在漲，所以這幾乎是穩賺不賠。」
「那您讓我考慮考慮吧，我現在沒辦法馬上給您答覆。畢竟那麼多錢，我也得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沒問題，想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還不忘再鼓勵一句，「把握住機會年輕人，我相信你會成為別人羨慕的目標的。」
「嗯，謝謝您。」
出了世紀第一城，秦帥直接打了個車，路上又給張萌萌打了個電話，兩個人約好了在『老秦家常菜』見面。
秦帥到達飯館兒的時候，下午4點半。
小店裡人滿為患。
張萌萌還沒來，左右無事，他剛進廚房想幹些活兒消磨一下時間，卻被老爸秦有名轟了出去。
理由就是，剛剛磨合好的工作默契，不相關人等就不要來添麻煩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坐回到那張熟悉的收銀台椅子上。
和馬艷芬交流的過程中，除了努力找漏洞，秦帥其實一直在思考著任務的完成度。
根據猜測，如果當時拒絕，或者離開後不再過問。
那麼不用說，任務的完成度肯定就是『失敗』。
普通呢？現在就去報警，把錄像順便給警察叔叔。
優秀？自己花錢買個組長？然後再去報警？
應該沒那麼簡單。
莫非是自己買個經理，然後去自首？
按照馬艷芬的描述，買經理要買50個，那買總經理500個應該差不多了吧？
不對，邏輯亂了，買了總經理只要不騙其他人那也是受害者，頂多算是無知，又不是犯罪……
如果總經理也賣的話，像馬艷芬這樣的總經理會有多少個？
5個？10個？
如果現在報警，抓個總經理，但是對於其他總經理可能任何影響都沒有。
所以說，我要完成優秀的任務程度，要把這些可能存在的總經理一網打盡？？？
正想著，張萌萌到了。
進來以後，在一眾食客的注目中，直奔收銀台。
「往裡點兒。」
秦帥抬頭，把椅子往裡挪了挪，基本靠在了牆上。
張萌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立即開口道：「報警吧，那是『旁氏騙局』。」
「什麼？」
萌二詳細地給秦帥解釋了一遍，他立刻對上號了。
說白了，就是沒產品，所有收入，全是靠割最底層的韭菜。
「現在還不能報警。」秦帥搖搖頭，把自己的設想一說，
當然，自己買個總經理自首這段沒說。
說完了，
就變成了兩個人一起沉思……
過了許久，張萌萌抬起頭，說道：「你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我覺得有些早。」秦帥否定道。
「不，現在的情況是，咱們查不到更多的信息。你想……」
張萌萌一隻手不斷地敲著桌子，「按你說的，如果你買了他們的產品，肯定需要匯款對吧。」
「嗯。」
「可是匯款帳號卻不一定就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帳號是真的，但是持卡人是假的。
很可能這個持卡人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張卡存在。
而且，我覺得你不可能查到這張卡里的錢最終會轉到哪裡。
如果是轉到一個有對外業務的帳戶，或者這張卡本身就有對外業務，那把錢往外一轉，信息就斷了。
你想靠個人的力量去查這個，太難了。
所以我覺得現在就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秦帥聽了張萌萌的話，想了一下，發現事實確實如她所說。
所以，最多就是普通完成度了可能……
看來系統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會那麼****……意。
秦帥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走吧。」
「幹嘛去？」
「報警啊。」
「我沒帶那些視頻啊……」
「你去取，我去派出所等你。」
……
從小到大，秦帥都沒去過派出所，因為活動範圍比較有限，他甚至連家旁邊的派出所在哪裡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軟體，搜索。
很近，不到兩公里。
騎上車，一路飈到目的地。
田村派出所在一個小區裡面。
兩層樓，面積不大不小。
一層是辦事大廳，裡面有不少等著辦業務的人。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警員從大廳中穿過，也是行走帶風。
秦帥進去後，和大廳接警人員說明了來意，立刻有人將他帶進了一間二樓的辦公室。
「您稍等，一會兒有人來給您做筆錄。」
說完，警員就走出了這間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真實地講，這間辦公室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當然了，他的印象全都是來自於電影和電視劇，
所以有區別是一定的。
這辦公室內的布置很簡單，甚至可以說單調。
白牆，兩張平板桌，四把轉椅。
牆邊並排立著四個大文件櫃。
桌子上擺著兩台電腦和一些空白的表格。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實在沒什麼可看的，他乾脆組織起了語言，在腦子裡梳理著事實和猜想。
剛剛想清楚，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