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演員的人設包袱
事實上，馬基諾斯很冤枉。
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全都是那個桀驁不馴的狄肯·費斯，而他則一直被蒙在了鼓裡。
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酒店底下的「秘密廚房」里，剛剛發生什麼事情。
大老闆有誰會天天盯著員工食堂？
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賭場大廳，這位密黨議員眼睛正不錯珠地看著顯示器。
那裡正在進行一場賭局。
參與的雙方，一方是賭場的新晉金牌掮客，也就是已經被轉化為血奴的亨利。
馬基諾斯知道這一點。
另外一方，則是還沒有給予馬基諾斯合作答覆的、但卻被其看好的影視公司老闆。
所以，他對這場賭局很感興趣。
看著兩方在牌桌上越壘越高的籌碼，這名純血貴族突然感到事情變得非常有趣。
「奇妙的命運啊！」
他已經通過手下提供的資料，了解了亨利和吉米仔之間的矛盾，並且知道了亨利是怎樣威脅那個年輕人坐在賭桌前面的。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那些提供給他的信息全都經受過「閹割」和「編輯」。
就如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三代吸血鬼，十有八九已經倒向了狄肯·費斯。
所以，他才會像現在這般愜意地觀看著賭局，並且盤算著能不能依靠賭博欠下的大筆債務來逼迫吉米仔就範，與其簽訂協議。
……
「你確定要這樣做？」
接過刀鋒戰士遞過來的罐子，因為身體接受過巨魔之力的強化，所以哪怕沒有擰開蓋子，趙卓也能聞到些從縫隙泄露出來的氣味。
那是高濃度的蒜精。只需要大約1L左右，就能讓整整大約3000坪的室內空間充滿「味道」，而且最少得通風一周味道才能不那麼濃烈。
在地底冷庫的時候，刀鋒用裝著高濃度蒜精的「口氣清新劑」，往那些被鍍銀武器殺死、但卻沒有變成飛灰的「血奴」嘴裡噴了兩下，那些屍體就像是真正的吸血鬼一樣燒成了灰燼。
而除了遞給趙卓的那一個罐子，刀鋒在馬基諾斯酒店大廈的空調機組室里，還有三十多罐子的存貨，等待趙卓去開蓋傾瀉。
時間往前推到大約十五分鐘，趙卓和刀鋒剛剛見面認識，由於懶得解釋自己為何會提前購買一套鍍銀的餐具——說碰巧購買的實在是太假了——他只能說猜到那些傢伙可能是吸血鬼。
問題又來了，他還得為自己知道吸血鬼怕鍍銀武器找個合理依據。而他也肯定不能向刀鋒解釋說自己是因為看過《刀鋒戰士》、《黑夜傳說》、《暮光之城》之類的電影才知道的。
當然，最後那一系列好像也沒什麼用。
所以，他只能用「爺爺告訴我」這種略顯俗套但卻相當合理的理由，來套路……回答刀鋒戰士那個「你是不是當過吸血鬼獵人」的疑問。
完美的解釋，令刀鋒戰士不疑有他。而且，他推理出許多趙卓壓根沒想過的事情。
比如——
那個大概率是「吸血鬼獵人」或者「狩魔人」的老人，為何會交給自己孫子這些知識？
答案應該是想讓趙卓繼承其事業。
又比如——
為什麼趙卓能夠有這樣好的身手？這絕對是長期堅持不懈、努力鍛鍊的結果。
想必趙卓也有繼承祖父衣缽的興趣。
如果是別的職業，可能還存在「同行是冤家」的陋習。但像刀鋒戰士這樣的「吸血鬼獵人」，之所以會選擇會上崗，多半是因為私人恩怨。所以，他們從來不介意提攜一下職場新人。
畢竟，宰的都是吸血鬼，多一個合格的幫手才能為滅絕這個種族增添一份力量。
所以，刀鋒戰士在了解了情況、並且自己腦補了一些情況之後，果斷向趙卓提議。
「今天你得幫我個忙。」
說是提議，但卻是肯定的陳述語氣。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趙卓這樣還未上崗的「吸血鬼獵人」，聽到自己這樣一名行業內部公認精英的邀請，肯定會欣然答應。
可實際上呢？趙卓答應是答應下來了，只不過並不欣然，也沒懷有任何感激之情。
「人設要穩，一定不能崩……」
想要深吸一口氣，但考慮到蒜精的味道，所以趙卓馬上就放棄了這種自找不痛快的念頭。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念叨那些自己從書上、網上看到過的、所謂的「明星的自我修養」。
為了維持好「人設」，他容易麼？
雖然他對於那些喝人血的傢伙的確很厭惡，對他們動手根本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雖然他很討厭馬基諾斯那個裝腔作勢的老蝙蝠，送他今晚上路絕對當浮一大白。
雖然他同樣討厭充斥著各種人性的賭場，將其用蒜精滌盪一番，的確令其喜聞樂見。
可是當趙卓打開了一罐蒜精之後，哪怕是隔著防毒面具，他依舊認為這次失策了。下回若是還幫刀鋒戰士做類似的事情，一定先定下價錢，不能隨便就應承下來，免費進行義務勞動。
畢竟，蒜精的味道是真難聞。
用手機對好了時間，從刀鋒離去開始算起，5分鐘過後，趙卓馬上動手擰起了罐頭。
又過了5分鐘，他便將大約35L的高濃度蒜精溶液，全部傾瀉到了中央空調的機組之中。
由於需要定時輸入純氧，所以馬基諾斯酒店採用了第三代中央空調系統。它擁有一套先進的新風設備，不斷地將外部新鮮空氣泵入客房和賭場，以降低氧氣的濃度、減少火災隱患。
而刀鋒戰士在調查的時候，已經獲取了這個信息，並且以此為出發點想到了一個計劃。
要知道，馬基諾斯酒店裡面除了吸血鬼和血奴之外，還有許多正常的人類。
即便刀鋒戰士對於吸血鬼的屠殺，其實是有著官方的默許（他是神盾局十級特工），可是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肆殺戮。
原因有兩點：
第一，他不希望被自己誤認為殺人狂魔，甚至因此和無辜的民眾產生衝突；
第二，官方從來沒有打算公開吸血鬼存在的消息，秘密進行獵殺才符合他們的要求。
所以，他才會帶來這麼多高濃度蒜精。
他需要利用新風系統，讓蒜精的味道很快擴散滿這家賭場酒店的每一處角落。
普通人聞到蒜精味會覺得不適，再稍加引導說成「瓦斯泄露」，便可以讓他們自行撤離。
而那些吸血鬼和血奴，哪怕擴散到整個酒店之後，蒜精的濃度不足以殺死他們，但是這種物質仍舊能夠對其造成不小的傷害。
根據刀鋒戰士測算，那些血奴大概率會直接失去行動能力。吸血鬼雖然強一些，但是身體黏膜組織依舊受損，出現大量焦痕。
再加上，蒜精是隨著冷氣的擴散，所以在酒店底下幾層的濃度會更高一些。那些吸血鬼多半會本能地選擇向著頂層逃命。
這與普通人的撤離路線完全相反。
那時候，他就可以從下往上，一層層地對其進行清理。把這棟污穢的建築徹底打掃乾淨。
他之所以先去清理地下冷庫，其實就是因為那裡是這個計劃的「死角」。如果不提前清理乾淨，可能會出現一些漏網之魚。
在其原本計劃里，投放蒜精這一步也是要他自己來完成，時間多少會有些緊迫。
可刀鋒沒想到，在地下冷庫居然會碰到趙卓，而且對方還是一名新手「吸血鬼獵人」。
所以，他便邀請趙卓加入進來，承擔起不那麼危險但又必須完成的蒜精投放環節。
「呼~」
走出機房，趙卓立刻把身上的外套脫掉，丟進了一個垃圾桶里。
然後，他才解開了臉上的全覆式防毒面具——刀鋒給他的勞保裝備——猛地喘了幾口氣。
機房裡蒜精濃度太高，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已經失去了作用，他剛剛憋氣憋了好幾分鐘。
「還有10分鐘左右，那些蒜精的氣味才會透出來，」趙卓對一直在門口假裝抽菸，實際是在放哨的簡奈爾說道：「我們現在去賭場大廳，把斯蒂文導演和吉米帶出來。」
因為不知道酒店裡有那些人是吸血鬼，所以在解救了這個女同事之後，趙卓就讓她跟在自己身邊。刀鋒也同意這樣的安排。
「真的不用報警麼？」
雖然在見證過「屍體瞬間燃盡」景象之後，簡奈爾已經相信了這世上的確有吸血鬼存在，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改變以前的一些認知。
「我相信刀鋒的判斷。他可是我……爺爺他們那行的一個傳奇人物，就像影視圈的史泰龍、施瓦辛格那般出名，」用形象的比喻解釋了一下，趙卓繼續說道：「那些怪物能夠在這裡經營這麼大的生意，按照其調性，這裡的某些權勢人物估計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傀儡。」
「我們現在打電話報警，說不定就是在『通敵』，而且很有可能受到那些獲得消息吸血鬼的追殺。刀鋒說他已經找人篡改了酒店閉路電視和攝像頭的畫面內容，我們現在還算是安全。」
趙卓說了兩句，已經從之前驚恐狀態中稍稍平復下來一些的簡奈爾，也同意了他的看法。
當然，他並沒有解釋，為何自己會相信刀鋒能夠解決那些電子監控設備。
因為這背後涉及的，應該是只有刀鋒本人知曉，最多某些吸血鬼高層有所猜測的秘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距離馬基諾斯酒店一個路口的位置，一台GMC商旅車就停在那裡。從外表看，它的模樣平平無奇，可是內部卻別有乾坤。
這是一台移動指揮車。
「A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B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C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全部就位，檢查特種彈藥，隨時準備射殺從樓里跑出來的怪物。『清淤』行動開始！」
聽著耳麥中傳來的各組報告，一名身穿黑色西裝、髮際線很高的特工組長囑咐了一句，然後便下達了最後的行動指令。
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全都是那個桀驁不馴的狄肯·費斯，而他則一直被蒙在了鼓裡。
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酒店底下的「秘密廚房」里，剛剛發生什麼事情。
大老闆有誰會天天盯著員工食堂？
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賭場大廳，這位密黨議員眼睛正不錯珠地看著顯示器。
那裡正在進行一場賭局。
參與的雙方，一方是賭場的新晉金牌掮客，也就是已經被轉化為血奴的亨利。
馬基諾斯知道這一點。
另外一方，則是還沒有給予馬基諾斯合作答覆的、但卻被其看好的影視公司老闆。
所以，他對這場賭局很感興趣。
看著兩方在牌桌上越壘越高的籌碼，這名純血貴族突然感到事情變得非常有趣。
「奇妙的命運啊！」
他已經通過手下提供的資料，了解了亨利和吉米仔之間的矛盾，並且知道了亨利是怎樣威脅那個年輕人坐在賭桌前面的。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那些提供給他的信息全都經受過「閹割」和「編輯」。
就如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三代吸血鬼，十有八九已經倒向了狄肯·費斯。
所以，他才會像現在這般愜意地觀看著賭局，並且盤算著能不能依靠賭博欠下的大筆債務來逼迫吉米仔就範，與其簽訂協議。
……
「你確定要這樣做？」
接過刀鋒戰士遞過來的罐子，因為身體接受過巨魔之力的強化，所以哪怕沒有擰開蓋子，趙卓也能聞到些從縫隙泄露出來的氣味。
那是高濃度的蒜精。只需要大約1L左右，就能讓整整大約3000坪的室內空間充滿「味道」，而且最少得通風一周味道才能不那麼濃烈。
在地底冷庫的時候，刀鋒用裝著高濃度蒜精的「口氣清新劑」，往那些被鍍銀武器殺死、但卻沒有變成飛灰的「血奴」嘴裡噴了兩下，那些屍體就像是真正的吸血鬼一樣燒成了灰燼。
而除了遞給趙卓的那一個罐子，刀鋒在馬基諾斯酒店大廈的空調機組室里，還有三十多罐子的存貨，等待趙卓去開蓋傾瀉。
時間往前推到大約十五分鐘，趙卓和刀鋒剛剛見面認識，由於懶得解釋自己為何會提前購買一套鍍銀的餐具——說碰巧購買的實在是太假了——他只能說猜到那些傢伙可能是吸血鬼。
問題又來了，他還得為自己知道吸血鬼怕鍍銀武器找個合理依據。而他也肯定不能向刀鋒解釋說自己是因為看過《刀鋒戰士》、《黑夜傳說》、《暮光之城》之類的電影才知道的。
當然，最後那一系列好像也沒什麼用。
所以，他只能用「爺爺告訴我」這種略顯俗套但卻相當合理的理由，來套路……回答刀鋒戰士那個「你是不是當過吸血鬼獵人」的疑問。
完美的解釋，令刀鋒戰士不疑有他。而且，他推理出許多趙卓壓根沒想過的事情。
比如——
那個大概率是「吸血鬼獵人」或者「狩魔人」的老人，為何會交給自己孫子這些知識？
答案應該是想讓趙卓繼承其事業。
又比如——
為什麼趙卓能夠有這樣好的身手？這絕對是長期堅持不懈、努力鍛鍊的結果。
想必趙卓也有繼承祖父衣缽的興趣。
如果是別的職業，可能還存在「同行是冤家」的陋習。但像刀鋒戰士這樣的「吸血鬼獵人」，之所以會選擇會上崗，多半是因為私人恩怨。所以，他們從來不介意提攜一下職場新人。
畢竟，宰的都是吸血鬼，多一個合格的幫手才能為滅絕這個種族增添一份力量。
所以，刀鋒戰士在了解了情況、並且自己腦補了一些情況之後，果斷向趙卓提議。
「今天你得幫我個忙。」
說是提議，但卻是肯定的陳述語氣。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趙卓這樣還未上崗的「吸血鬼獵人」，聽到自己這樣一名行業內部公認精英的邀請，肯定會欣然答應。
可實際上呢？趙卓答應是答應下來了，只不過並不欣然，也沒懷有任何感激之情。
「人設要穩，一定不能崩……」
想要深吸一口氣，但考慮到蒜精的味道，所以趙卓馬上就放棄了這種自找不痛快的念頭。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念叨那些自己從書上、網上看到過的、所謂的「明星的自我修養」。
為了維持好「人設」，他容易麼？
雖然他對於那些喝人血的傢伙的確很厭惡，對他們動手根本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雖然他很討厭馬基諾斯那個裝腔作勢的老蝙蝠，送他今晚上路絕對當浮一大白。
雖然他同樣討厭充斥著各種人性的賭場，將其用蒜精滌盪一番，的確令其喜聞樂見。
可是當趙卓打開了一罐蒜精之後，哪怕是隔著防毒面具，他依舊認為這次失策了。下回若是還幫刀鋒戰士做類似的事情，一定先定下價錢，不能隨便就應承下來，免費進行義務勞動。
畢竟，蒜精的味道是真難聞。
用手機對好了時間，從刀鋒離去開始算起，5分鐘過後，趙卓馬上動手擰起了罐頭。
又過了5分鐘，他便將大約35L的高濃度蒜精溶液，全部傾瀉到了中央空調的機組之中。
由於需要定時輸入純氧，所以馬基諾斯酒店採用了第三代中央空調系統。它擁有一套先進的新風設備，不斷地將外部新鮮空氣泵入客房和賭場，以降低氧氣的濃度、減少火災隱患。
而刀鋒戰士在調查的時候，已經獲取了這個信息，並且以此為出發點想到了一個計劃。
要知道，馬基諾斯酒店裡面除了吸血鬼和血奴之外，還有許多正常的人類。
即便刀鋒戰士對於吸血鬼的屠殺，其實是有著官方的默許（他是神盾局十級特工），可是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肆殺戮。
原因有兩點：
第一，他不希望被自己誤認為殺人狂魔，甚至因此和無辜的民眾產生衝突；
第二，官方從來沒有打算公開吸血鬼存在的消息，秘密進行獵殺才符合他們的要求。
所以，他才會帶來這麼多高濃度蒜精。
他需要利用新風系統，讓蒜精的味道很快擴散滿這家賭場酒店的每一處角落。
普通人聞到蒜精味會覺得不適，再稍加引導說成「瓦斯泄露」，便可以讓他們自行撤離。
而那些吸血鬼和血奴，哪怕擴散到整個酒店之後，蒜精的濃度不足以殺死他們，但是這種物質仍舊能夠對其造成不小的傷害。
根據刀鋒戰士測算，那些血奴大概率會直接失去行動能力。吸血鬼雖然強一些，但是身體黏膜組織依舊受損，出現大量焦痕。
再加上，蒜精是隨著冷氣的擴散，所以在酒店底下幾層的濃度會更高一些。那些吸血鬼多半會本能地選擇向著頂層逃命。
這與普通人的撤離路線完全相反。
那時候，他就可以從下往上，一層層地對其進行清理。把這棟污穢的建築徹底打掃乾淨。
他之所以先去清理地下冷庫，其實就是因為那裡是這個計劃的「死角」。如果不提前清理乾淨，可能會出現一些漏網之魚。
在其原本計劃里，投放蒜精這一步也是要他自己來完成，時間多少會有些緊迫。
可刀鋒沒想到，在地下冷庫居然會碰到趙卓，而且對方還是一名新手「吸血鬼獵人」。
所以，他便邀請趙卓加入進來，承擔起不那麼危險但又必須完成的蒜精投放環節。
「呼~」
走出機房，趙卓立刻把身上的外套脫掉，丟進了一個垃圾桶里。
然後，他才解開了臉上的全覆式防毒面具——刀鋒給他的勞保裝備——猛地喘了幾口氣。
機房裡蒜精濃度太高，防毒面具的過濾器已經失去了作用，他剛剛憋氣憋了好幾分鐘。
「還有10分鐘左右，那些蒜精的氣味才會透出來，」趙卓對一直在門口假裝抽菸，實際是在放哨的簡奈爾說道：「我們現在去賭場大廳，把斯蒂文導演和吉米帶出來。」
因為不知道酒店裡有那些人是吸血鬼，所以在解救了這個女同事之後，趙卓就讓她跟在自己身邊。刀鋒也同意這樣的安排。
「真的不用報警麼？」
雖然在見證過「屍體瞬間燃盡」景象之後，簡奈爾已經相信了這世上的確有吸血鬼存在，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改變以前的一些認知。
「我相信刀鋒的判斷。他可是我……爺爺他們那行的一個傳奇人物，就像影視圈的史泰龍、施瓦辛格那般出名，」用形象的比喻解釋了一下，趙卓繼續說道：「那些怪物能夠在這裡經營這麼大的生意，按照其調性，這裡的某些權勢人物估計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傀儡。」
「我們現在打電話報警，說不定就是在『通敵』，而且很有可能受到那些獲得消息吸血鬼的追殺。刀鋒說他已經找人篡改了酒店閉路電視和攝像頭的畫面內容，我們現在還算是安全。」
趙卓說了兩句，已經從之前驚恐狀態中稍稍平復下來一些的簡奈爾，也同意了他的看法。
當然，他並沒有解釋，為何自己會相信刀鋒能夠解決那些電子監控設備。
因為這背後涉及的，應該是只有刀鋒本人知曉，最多某些吸血鬼高層有所猜測的秘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距離馬基諾斯酒店一個路口的位置，一台GMC商旅車就停在那裡。從外表看，它的模樣平平無奇，可是內部卻別有乾坤。
這是一台移動指揮車。
「A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B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C組已到達目標地點。」
「全部就位，檢查特種彈藥，隨時準備射殺從樓里跑出來的怪物。『清淤』行動開始！」
聽著耳麥中傳來的各組報告，一名身穿黑色西裝、髮際線很高的特工組長囑咐了一句，然後便下達了最後的行動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