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來自刀鋒的消息
「你打算從哪裡聽起？」
「什麼從哪裡聽起？」
「那我就長話短說。」
「你要說些什麼？」
仿佛是為了鍛鍊趙卓的理解能力，科爾森說了許多令人費解的話語，聽得趙卓有些發懵。
自打他們坐上了這輛RRV（Rapid Response Vehicle），科爾森說的話就開始飄出了天際。
他先是介紹了一下，這輛偽裝成FBI犯罪現場勘察車的快速反應車輛，性能有多麼強勁。
比如，裝了渦輪增壓系統、有全地形通過模式、甚至連輪胎都是防彈的，等等。
直到他們完成了剛剛那段、令趙卓摸不著頭腦的對話，科爾森才輕鬆地喘了口氣。
「別見怪，」他先是道歉，然後才解釋道：「我們接受了語音情緒智能分析系統的測試。」
趙卓仍舊是一臉問號的表情——沒辦法，他是真的沒懂SEAMAN這個縮略詞的意思。
「刀鋒戰士通過我，向您發送了一則訊息。」科爾森繼續補充道：「因為事情的保密級別很高，所以按照神盾局制度，我必須對您進行一次甄別測試。」
「那我是通過了？」趙卓這次明白了。
不過，他很納悶：神盾局的黑科技到底是怎麼通過剛剛那段尬聊，對其進了一次甄別。
這不禁讓他聯想到，那個聽啥啥不行，尬聊第一名的SIRI是不是從神盾局流出去的。
見趙卓沒有露出明顯的憤慨，科爾森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按照規定流程進行操作。
他打開了車廂內的一個儲物櫃，拿出兩個金魚缸似的頭盔，它們之間有一個軟管連接。
在趙卓學著他把金魚缸套到頭上之後，他才繼續打開了話匣子：「刀鋒想向你求助……」
聽完了一通悶聲悶氣的陳述之後，趙卓才明白了科爾森的突然造訪，到底是為了什麼。
原來，刀鋒戰士有麻煩了。
惠特勒——刀鋒的養父兼搭檔，最近被吸血鬼抓走了，直到現在都不知所蹤。
為了救出自己的親人，刀鋒一路追蹤吸血鬼來到了紐約，期間經歷了許多驚險的搏殺。
在搏殺之中，他漸漸發現了一些貓膩：那些吸血鬼最近好像在策劃什麼大事情。
要知道，吸血鬼的各大家族有著嚴格的領地劃分。可是最近一段日子，許多本不應該出現在紐約的吸血鬼，居然接連在此地露頭。
這讓刀鋒在疑惑的同時，還感到有些棘手。因為擔心自己無法同時完成調查吸血鬼的陰謀和拯救老爹這兩件事情，所以他想要尋求一些幫助。
本來，作為神盾局的高級特工，他有資格調動神盾局專屬的外勤作戰小組配合自己。
但是最近一段日子，神盾局的人手也有些緊張——雖然科爾森沒有明說，但是趙卓還是猜到了這可能是與營救托尼·斯塔克有關——而刀鋒也只能拉下臉來，向一些同行求援。
由於之前在拉斯維加斯並肩作戰的經歷，趙卓凌厲的身手給了刀鋒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他格外希望神盾局能夠幫他把趙卓請過來。
「……這也算是神盾局向您提出的一份委託，」科爾森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們會為您提供一份足夠令您滿意的報酬，包括但不局限於提供資金、裝備，以及幫您擺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來了！網絡小說中的經典情節出現了，漫威世界的新手村的村長要派發福利了！
聽到科爾森最後這句保證，即便趙卓還算是一個穩重的人，可是內心仍舊有些小激動。
科爾森伸出了一根手指。
趙卓皺了皺眉，「獵殺吸血鬼這麼危險的工作，10萬美元還是太少了，至少20萬美元……」
「……沒問題！」
他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一番，可誰知科爾森卻爽快地回答道：「20萬美元的現金、支票或者是不記名債券都可以，隨您挑選。」
趙卓並不知道，這位高級特工剛剛伸出的那一根手指，其實是代表100萬美元。
而且他也不知道，科爾森這位局長面前的紅人，每年的行動預算都有數千萬美元。
「另外，」趙卓想了想，覺得今天出現的靶眼也是一個麻煩，於是他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那個腦袋上紋了蚊香的神經病，今天對我家實施了恐怖襲擊，還希望你們能幫我調查一下。」
「沒問題。」科爾森點頭同意。
「他其實是屬紐約某個犯罪組織的殺手，綽號叫作靶眼。只不過，他今天的行動目標，應該是那位去您武館進行挑戰的蘭德集團CEO。」
「按理說，這個人並不歸屬我們神盾局管轄。不過，我會給匡提科打電話，讓他們對那個人進行嚴密的審問，同時儘量揪出其幕後的主使者。」
見科爾森回答得這麼幹脆，此行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過，趙卓想了想，這也的確合理。
以神盾局此時此刻的勢力，金並的行動只要神盾局願意，那肯定逃不過他們的調查。
之所以他們沒有對菲斯克集團動手，說不定還真是看不上那些「小打小鬧」似的犯罪。
只不過很多時候，壞事就壞在過度的腦補。而趙卓不知不覺，今天犯了兩次錯誤。
再加上，神盾局這輛RRV的反竊聽能力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才沒能知道就發生在距離他們幾條街道以外的一場車禍。
著名的華爾街附近，一輛FBI押運汽車從澤西開到了曼哈頓，正要開赴他們的目的地。
「這個傢伙一定是個啞巴。」
負責押送的一名FBI特勤，拿始終一言不發的靶眼打岔，結果只換來了隊長的一句呵斥。「管好你的嘴巴！眼鏡和耳朵可都還在呢，」他說的是執法時佩戴的攝像裝置。
那玩意兒會把他們這些一線作戰人員的言行，全都曝光在後方坐辦公室的專家面前。稍有差池，他們就會被迫休一次「強制控壓假」。
雖然特勤小隊的平均收入超過12萬美元，但是被迫休那種假之後，掏數千美元去換一份執業心理醫生出具的報告，依舊十分肉痛。
「沒趕上好時候啊，」隊長管教了一下隊員，不過他自己也嘟囔了一句。當他還是匡提科訓練時，那時的FBI還財大氣粗，每年都會給一線人員發放一筆看心理醫生的特殊津貼。
「你們的確運氣不佳……」
靶眼突然出聲，讓坐在押運車廂里的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之前的確以為這個腦袋上紋著怪異圖樣的暴徒是一個聾啞人。
然而，緊接著，他們就看到那個傢伙的嘴巴分別衝著他們，快速鼓脹了三下。
「噗、噗、噗……」
被提前藏好的暗器——幾枚碎裂的剃鬚刀片，便從靶眼嘴裡射入了那三名FBI特勤的脖頸。
這名將投擲技巧練得已臻化境的超級惡棍，用嘴巴也能發射暗器。別說是碎裂的剃鬚刀片了，哪怕就是給他一根牙籤，射死人也依舊不在話下。
靶眼站起身，從已經斷氣的特勤隊長身上翻找出手銬和腳銬的鑰匙，解除了自己的束縛。
隨手拿起一把特勤隊員身上的格洛克，他敲了敲押運車廂和駕駛室之間的推拉窗口。
窗口打開，「砰砰」兩槍，駕駛員和副駕駛瞬間斃命，押送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
一腳踹開押送車廂的後門，靶眼跳下了汽車，無視那些看向自己的行人，自顧自地走進了街邊的小巷。
「……搭載了我這樣的乘客。」
作為一個強迫症患者，靶眼無論做事還是說話都很偏執。人都已經走到了珍珠街，他還不忘補全自己在押送車上沒說完的半句話。
「什麼從哪裡聽起？」
「那我就長話短說。」
「你要說些什麼？」
仿佛是為了鍛鍊趙卓的理解能力，科爾森說了許多令人費解的話語，聽得趙卓有些發懵。
自打他們坐上了這輛RRV（Rapid Response Vehicle），科爾森說的話就開始飄出了天際。
他先是介紹了一下，這輛偽裝成FBI犯罪現場勘察車的快速反應車輛，性能有多麼強勁。
比如，裝了渦輪增壓系統、有全地形通過模式、甚至連輪胎都是防彈的，等等。
直到他們完成了剛剛那段、令趙卓摸不著頭腦的對話，科爾森才輕鬆地喘了口氣。
「別見怪，」他先是道歉，然後才解釋道：「我們接受了語音情緒智能分析系統的測試。」
趙卓仍舊是一臉問號的表情——沒辦法，他是真的沒懂SEAMAN這個縮略詞的意思。
「刀鋒戰士通過我，向您發送了一則訊息。」科爾森繼續補充道：「因為事情的保密級別很高，所以按照神盾局制度，我必須對您進行一次甄別測試。」
「那我是通過了？」趙卓這次明白了。
不過，他很納悶：神盾局的黑科技到底是怎麼通過剛剛那段尬聊，對其進了一次甄別。
這不禁讓他聯想到，那個聽啥啥不行，尬聊第一名的SIRI是不是從神盾局流出去的。
見趙卓沒有露出明顯的憤慨，科爾森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按照規定流程進行操作。
他打開了車廂內的一個儲物櫃，拿出兩個金魚缸似的頭盔，它們之間有一個軟管連接。
在趙卓學著他把金魚缸套到頭上之後，他才繼續打開了話匣子：「刀鋒想向你求助……」
聽完了一通悶聲悶氣的陳述之後，趙卓才明白了科爾森的突然造訪，到底是為了什麼。
原來，刀鋒戰士有麻煩了。
惠特勒——刀鋒的養父兼搭檔，最近被吸血鬼抓走了，直到現在都不知所蹤。
為了救出自己的親人，刀鋒一路追蹤吸血鬼來到了紐約，期間經歷了許多驚險的搏殺。
在搏殺之中，他漸漸發現了一些貓膩：那些吸血鬼最近好像在策劃什麼大事情。
要知道，吸血鬼的各大家族有著嚴格的領地劃分。可是最近一段日子，許多本不應該出現在紐約的吸血鬼，居然接連在此地露頭。
這讓刀鋒在疑惑的同時，還感到有些棘手。因為擔心自己無法同時完成調查吸血鬼的陰謀和拯救老爹這兩件事情，所以他想要尋求一些幫助。
本來，作為神盾局的高級特工，他有資格調動神盾局專屬的外勤作戰小組配合自己。
但是最近一段日子，神盾局的人手也有些緊張——雖然科爾森沒有明說，但是趙卓還是猜到了這可能是與營救托尼·斯塔克有關——而刀鋒也只能拉下臉來，向一些同行求援。
由於之前在拉斯維加斯並肩作戰的經歷，趙卓凌厲的身手給了刀鋒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他格外希望神盾局能夠幫他把趙卓請過來。
「……這也算是神盾局向您提出的一份委託，」科爾森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們會為您提供一份足夠令您滿意的報酬，包括但不局限於提供資金、裝備，以及幫您擺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來了！網絡小說中的經典情節出現了，漫威世界的新手村的村長要派發福利了！
聽到科爾森最後這句保證，即便趙卓還算是一個穩重的人，可是內心仍舊有些小激動。
科爾森伸出了一根手指。
趙卓皺了皺眉，「獵殺吸血鬼這麼危險的工作，10萬美元還是太少了，至少20萬美元……」
「……沒問題！」
他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一番，可誰知科爾森卻爽快地回答道：「20萬美元的現金、支票或者是不記名債券都可以，隨您挑選。」
趙卓並不知道，這位高級特工剛剛伸出的那一根手指，其實是代表100萬美元。
而且他也不知道，科爾森這位局長面前的紅人，每年的行動預算都有數千萬美元。
「另外，」趙卓想了想，覺得今天出現的靶眼也是一個麻煩，於是他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那個腦袋上紋了蚊香的神經病，今天對我家實施了恐怖襲擊，還希望你們能幫我調查一下。」
「沒問題。」科爾森點頭同意。
「他其實是屬紐約某個犯罪組織的殺手，綽號叫作靶眼。只不過，他今天的行動目標，應該是那位去您武館進行挑戰的蘭德集團CEO。」
「按理說，這個人並不歸屬我們神盾局管轄。不過，我會給匡提科打電話，讓他們對那個人進行嚴密的審問，同時儘量揪出其幕後的主使者。」
見科爾森回答得這麼幹脆，此行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過，趙卓想了想，這也的確合理。
以神盾局此時此刻的勢力，金並的行動只要神盾局願意，那肯定逃不過他們的調查。
之所以他們沒有對菲斯克集團動手，說不定還真是看不上那些「小打小鬧」似的犯罪。
只不過很多時候，壞事就壞在過度的腦補。而趙卓不知不覺，今天犯了兩次錯誤。
再加上，神盾局這輛RRV的反竊聽能力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才沒能知道就發生在距離他們幾條街道以外的一場車禍。
著名的華爾街附近，一輛FBI押運汽車從澤西開到了曼哈頓，正要開赴他們的目的地。
「這個傢伙一定是個啞巴。」
負責押送的一名FBI特勤，拿始終一言不發的靶眼打岔，結果只換來了隊長的一句呵斥。「管好你的嘴巴！眼鏡和耳朵可都還在呢，」他說的是執法時佩戴的攝像裝置。
那玩意兒會把他們這些一線作戰人員的言行，全都曝光在後方坐辦公室的專家面前。稍有差池，他們就會被迫休一次「強制控壓假」。
雖然特勤小隊的平均收入超過12萬美元，但是被迫休那種假之後，掏數千美元去換一份執業心理醫生出具的報告，依舊十分肉痛。
「沒趕上好時候啊，」隊長管教了一下隊員，不過他自己也嘟囔了一句。當他還是匡提科訓練時，那時的FBI還財大氣粗，每年都會給一線人員發放一筆看心理醫生的特殊津貼。
「你們的確運氣不佳……」
靶眼突然出聲，讓坐在押運車廂里的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之前的確以為這個腦袋上紋著怪異圖樣的暴徒是一個聾啞人。
然而，緊接著，他們就看到那個傢伙的嘴巴分別衝著他們，快速鼓脹了三下。
「噗、噗、噗……」
被提前藏好的暗器——幾枚碎裂的剃鬚刀片，便從靶眼嘴裡射入了那三名FBI特勤的脖頸。
這名將投擲技巧練得已臻化境的超級惡棍，用嘴巴也能發射暗器。別說是碎裂的剃鬚刀片了，哪怕就是給他一根牙籤，射死人也依舊不在話下。
靶眼站起身，從已經斷氣的特勤隊長身上翻找出手銬和腳銬的鑰匙，解除了自己的束縛。
隨手拿起一把特勤隊員身上的格洛克，他敲了敲押運車廂和駕駛室之間的推拉窗口。
窗口打開，「砰砰」兩槍，駕駛員和副駕駛瞬間斃命，押送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
一腳踹開押送車廂的後門，靶眼跳下了汽車，無視那些看向自己的行人，自顧自地走進了街邊的小巷。
「……搭載了我這樣的乘客。」
作為一個強迫症患者，靶眼無論做事還是說話都很偏執。人都已經走到了珍珠街，他還不忘補全自己在押送車上沒說完的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