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詭案的現場
抱歉，」趙卓向刀鋒說道，「小時候受我爺爺的訓練，形成了接飛刀的條件反射。」
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他便將裝著證物的試管遞還給了刀鋒。B兄明顯也屬於心眼比較實在的那類人，居然沒多想就相信了。
「先生們！」漢尼拔被當成了小透明，所以他想要通過發言彰顯存在感。
看到自己搭檔面露不愉，他連忙補充道：「以及女士……昨天我向一位長官懇求了兩個小時，才獲准授權被告之這個世上有吸血鬼。」
「這種魔幻的劇情，甚至讓我的世界觀都重塑了好大一會兒。」考慮到刀鋒剛剛的逐客令，他馬上又言歸正題，「作為這一領域的專家，我衷心希望你們能夠不吝賜教一些問題。」
他用眼神提示了一下阿爾貝特。
「這個案子是前天我們才從移民局接手，本來以為這隻一件涉及蛇頭偷渡的常規聯邦調查。可是順著線索找到蛇頭之後，我們卻發現那些瓦普頭頭居然全都被謀殺了。」
「那些人身上都有哈鬼族的紋身。根據我所掌握的一些知識，我判定出他們應該是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外圍成員，並且地位不低。」
「洛卡德曾經說過——『我們無法知道犯罪過程，但可以感受到危險的味道』——老爹也告訴過我，大馬基諾斯是新大陸勢力最大的幾個吸血鬼家族。我有理由相信，這場謀殺案很有可能引起更多的混亂，給廣大市民造成安全威脅。」
「所以我要阻止這件事情，不能任由其繼續發酵下去。但問題是，那個現場明顯不是吸血鬼獵人造成的。難道現在又出現了新的怪物，而且專門會獵殺吸血鬼，吸允其腦漿為食？」
將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講述出來，阿爾貝特看向惠特勒。「父親，」近兩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稱呼他，「我需要你的支持。」
面對自家閨女的請求，一個老父親能有別的選擇？這個老派的硬漢只是欣慰地抹了下鬍子，想也不想就答應道：「我們是一家人，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對吧，B？」
聽到養父實力寵閨女的話語，刀鋒戰士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但也還是板著臉點了點頭。
「說到獵殺吸血鬼的怪物……」
最終，還是趙卓打斷了這一幕合家歡。在涉及到自己那客水晶骰子秘密的事情上，他的腦筋永遠轉得飛快，直覺也准得可怕。
「……收割者，有沒有可能？」他看了一眼刀鋒戰士，「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吸血鬼，現在不正是被那種怪物獵殺麼？它們會不會換了種口味，從喝血變成了吃腦漿布丁？」
「收割者？」阿爾內特和漢尼拔同時問道。
「那是大馬基諾斯家族自己製造出來的怪物，它從實驗室逃了出來，就好像喬治·羅梅羅的那些電影裡演的一樣，被它咬過的吸血鬼都會變成吸血鬼版本的喪屍，聽從它的命令。」
「Holy Crap!」
聽到刀鋒的解釋，兩個FBI探員不由得異口同聲道。「那哈鬼族為什麼又成為了他們的目標，我是說那些傢伙雖然是『人奸』，但本質不依舊還是人類？那種……收割者為何會突然襲擊哈鬼族，而且還開始吃腦漿了？」
「或許從實驗室里逃出來的不止一種怪物；或許收割者就是想換換口味；又或許它們想要從那些哈鬼族的腦殼裡收集情報……」刀鋒直接打斷了阿爾貝特的推理，「……不要把自己帶入怪物的想法之中。作為專家，我必須提醒你，殺死它們永遠比弄清它們意圖的優先度要高。」
「等等！」
這次是趙卓抓住了關鍵點。「昨天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傢伙說過，所有吸血鬼都收到了通知，收割者捕食吸血鬼變得麻煩起來，」他停頓了幾秒鐘，「它們襲擊哈鬼族，吃掉那些『人奸』的腦漿會不會就是為了獲得有關的情報？」
刀鋒戰士一愣。「的確有這種可能，」惠特勒接過了話茬，這個經驗豐富的吸血鬼獵人想起一些自己知道的內幕，「有的吸血鬼可以通過飲血來獲得的記憶，被那幫傢伙創造出來的怪物，說不定就能靠吃人腦漿來提取信息。」
事實上，趙卓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出籠的收割者、被噬腦的哈鬼族、相近的事發時間、處於相同區域的事件……以上種種如果綜合考慮，它們就很難再被稱為巧合。
「那幫哈鬼族死在哪兒？」趙卓繼續追問。
「堅尼街。」漢尼拔回答道。
「唐人街附近，離這裡不遠，」刀鋒戰士果斷做出了決定，「反正我們有那些傢伙的電話，讓他們來找我們就可以，不用在這裡等。」
說完這句話，他便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帶我們去那裡看看，」趙卓跟上了刀鋒，同時還不忘對兩個FBI探員說道：「我們去案發現場，給你們提供一些專業人士的判斷。」
幾分鐘之後，兩輛車便駛出了汽修廠。因為刀鋒那輛車只有兩個座位，而惠特勒也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所以趙卓坐上了由阿爾貝特和漢尼拔開來的那輛福特金牛座。
開車的是阿爾貝特。在車上，漢尼拔不斷詢問趙卓，想要弄清他們剛剛說的「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而趙卓只是笑而不語。
倒是阿爾貝特清楚些內情，她大概猜到了老爹他們現在可能在和大馬基諾斯家族合作。畢竟事急從權，吸血鬼獵人並非沒有和密党家族合作的先例，殺戮可以等秩序恢復後再繼續。
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從珍珠街來到了堅尼街。幸好這輛福特金牛座是聯邦調查局的公務車，他們不需要再花十五分鐘去找停車位。
案發地點在一棟德國移民聚居的公寓，那些哈鬼族以此為據點，以販賣人口為生。
走進公寓前，他們繞行到了一家名為漢斯的熟食店旁邊，那裡有一個半掩著的側門。
漢尼拔和兩個喬裝打扮、留在這裡監視現場的FBI探員打了個招呼。「這條街本身就是一條防波堤，屹立於包厘街和田德隆區之間。」
包厘街是一條能夠追溯到19世紀的老舊街道，它最初的主人是荷蘭裔移民，再後來是愛爾蘭人和義大利人。現在，那條街道則以古董似的房屋，以及高犯罪率而聞名。
至於說田德隆，那裡的情況好上許多但卻同樣古老，現在有許多家療養院都開在那片社區。
實際上，趙卓對此地並不陌生——吉米仔和他的父母就住在附近，而且他爺爺早些年的一些老朋友，同樣也在這片街區生活。
這是一幢典型的美國公寓，臨街的店鋪後面是一間沒什麼人使用的公共洗衣房。幾個人從側門進入，經過逼仄狹窄的樓梯來到了二樓。
從這裡開始，包括上面兩層都是案發地點。因為面積過大、死者人數眾多，即便過去了兩天，刑事鑑證科仍沒有完全「走完格子」。
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他便將裝著證物的試管遞還給了刀鋒。B兄明顯也屬於心眼比較實在的那類人，居然沒多想就相信了。
「先生們！」漢尼拔被當成了小透明，所以他想要通過發言彰顯存在感。
看到自己搭檔面露不愉，他連忙補充道：「以及女士……昨天我向一位長官懇求了兩個小時，才獲准授權被告之這個世上有吸血鬼。」
「這種魔幻的劇情，甚至讓我的世界觀都重塑了好大一會兒。」考慮到刀鋒剛剛的逐客令，他馬上又言歸正題，「作為這一領域的專家，我衷心希望你們能夠不吝賜教一些問題。」
他用眼神提示了一下阿爾貝特。
「這個案子是前天我們才從移民局接手，本來以為這隻一件涉及蛇頭偷渡的常規聯邦調查。可是順著線索找到蛇頭之後，我們卻發現那些瓦普頭頭居然全都被謀殺了。」
「那些人身上都有哈鬼族的紋身。根據我所掌握的一些知識，我判定出他們應該是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外圍成員，並且地位不低。」
「洛卡德曾經說過——『我們無法知道犯罪過程，但可以感受到危險的味道』——老爹也告訴過我，大馬基諾斯是新大陸勢力最大的幾個吸血鬼家族。我有理由相信，這場謀殺案很有可能引起更多的混亂，給廣大市民造成安全威脅。」
「所以我要阻止這件事情，不能任由其繼續發酵下去。但問題是，那個現場明顯不是吸血鬼獵人造成的。難道現在又出現了新的怪物，而且專門會獵殺吸血鬼，吸允其腦漿為食？」
將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講述出來，阿爾貝特看向惠特勒。「父親，」近兩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稱呼他，「我需要你的支持。」
面對自家閨女的請求，一個老父親能有別的選擇？這個老派的硬漢只是欣慰地抹了下鬍子，想也不想就答應道：「我們是一家人，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對吧，B？」
聽到養父實力寵閨女的話語，刀鋒戰士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但也還是板著臉點了點頭。
「說到獵殺吸血鬼的怪物……」
最終，還是趙卓打斷了這一幕合家歡。在涉及到自己那客水晶骰子秘密的事情上，他的腦筋永遠轉得飛快，直覺也准得可怕。
「……收割者，有沒有可能？」他看了一眼刀鋒戰士，「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吸血鬼，現在不正是被那種怪物獵殺麼？它們會不會換了種口味，從喝血變成了吃腦漿布丁？」
「收割者？」阿爾內特和漢尼拔同時問道。
「那是大馬基諾斯家族自己製造出來的怪物，它從實驗室逃了出來，就好像喬治·羅梅羅的那些電影裡演的一樣，被它咬過的吸血鬼都會變成吸血鬼版本的喪屍，聽從它的命令。」
「Holy Crap!」
聽到刀鋒的解釋，兩個FBI探員不由得異口同聲道。「那哈鬼族為什麼又成為了他們的目標，我是說那些傢伙雖然是『人奸』，但本質不依舊還是人類？那種……收割者為何會突然襲擊哈鬼族，而且還開始吃腦漿了？」
「或許從實驗室里逃出來的不止一種怪物；或許收割者就是想換換口味；又或許它們想要從那些哈鬼族的腦殼裡收集情報……」刀鋒直接打斷了阿爾貝特的推理，「……不要把自己帶入怪物的想法之中。作為專家，我必須提醒你，殺死它們永遠比弄清它們意圖的優先度要高。」
「等等！」
這次是趙卓抓住了關鍵點。「昨天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傢伙說過，所有吸血鬼都收到了通知，收割者捕食吸血鬼變得麻煩起來，」他停頓了幾秒鐘，「它們襲擊哈鬼族，吃掉那些『人奸』的腦漿會不會就是為了獲得有關的情報？」
刀鋒戰士一愣。「的確有這種可能，」惠特勒接過了話茬，這個經驗豐富的吸血鬼獵人想起一些自己知道的內幕，「有的吸血鬼可以通過飲血來獲得的記憶，被那幫傢伙創造出來的怪物，說不定就能靠吃人腦漿來提取信息。」
事實上，趙卓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出籠的收割者、被噬腦的哈鬼族、相近的事發時間、處於相同區域的事件……以上種種如果綜合考慮，它們就很難再被稱為巧合。
「那幫哈鬼族死在哪兒？」趙卓繼續追問。
「堅尼街。」漢尼拔回答道。
「唐人街附近，離這裡不遠，」刀鋒戰士果斷做出了決定，「反正我們有那些傢伙的電話，讓他們來找我們就可以，不用在這裡等。」
說完這句話，他便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帶我們去那裡看看，」趙卓跟上了刀鋒，同時還不忘對兩個FBI探員說道：「我們去案發現場，給你們提供一些專業人士的判斷。」
幾分鐘之後，兩輛車便駛出了汽修廠。因為刀鋒那輛車只有兩個座位，而惠特勒也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所以趙卓坐上了由阿爾貝特和漢尼拔開來的那輛福特金牛座。
開車的是阿爾貝特。在車上，漢尼拔不斷詢問趙卓，想要弄清他們剛剛說的「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而趙卓只是笑而不語。
倒是阿爾貝特清楚些內情，她大概猜到了老爹他們現在可能在和大馬基諾斯家族合作。畢竟事急從權，吸血鬼獵人並非沒有和密党家族合作的先例，殺戮可以等秩序恢復後再繼續。
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從珍珠街來到了堅尼街。幸好這輛福特金牛座是聯邦調查局的公務車，他們不需要再花十五分鐘去找停車位。
案發地點在一棟德國移民聚居的公寓，那些哈鬼族以此為據點，以販賣人口為生。
走進公寓前，他們繞行到了一家名為漢斯的熟食店旁邊，那裡有一個半掩著的側門。
漢尼拔和兩個喬裝打扮、留在這裡監視現場的FBI探員打了個招呼。「這條街本身就是一條防波堤，屹立於包厘街和田德隆區之間。」
包厘街是一條能夠追溯到19世紀的老舊街道，它最初的主人是荷蘭裔移民，再後來是愛爾蘭人和義大利人。現在，那條街道則以古董似的房屋，以及高犯罪率而聞名。
至於說田德隆，那裡的情況好上許多但卻同樣古老，現在有許多家療養院都開在那片社區。
實際上，趙卓對此地並不陌生——吉米仔和他的父母就住在附近，而且他爺爺早些年的一些老朋友，同樣也在這片街區生活。
這是一幢典型的美國公寓，臨街的店鋪後面是一間沒什麼人使用的公共洗衣房。幾個人從側門進入，經過逼仄狹窄的樓梯來到了二樓。
從這裡開始，包括上面兩層都是案發地點。因為面積過大、死者人數眾多，即便過去了兩天，刑事鑑證科仍沒有完全「走完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