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慘不忍睹的收穫
吸血鬼特攻隊使用起紫外線光束毫無掛礙，哪怕會燎燃吸血鬼平民也根本不在乎。
事實上，在發現收割者衍體意圖拿那些吸血鬼平民當作血包時，這些純血特攻隊員就有意識地把紫外線光束對準了它的目標。
於是沒過多久，真愛如血夜店的舞廳中就燃燒起了一簇簇篝火。看著即將到嘴的食物在眼前化作飛灰，收割者衍體都要氣瘋了。
不過，它也沒能扛過多久。被六道紫外線光束追趕著，雖然它比普通吸血鬼的抗性好些，但最後也是以化作火炬而收場。
緊接著，這支吸血鬼特攻隊便不再留手。仗著自己身穿防護服，他們放肆地用紫外線光束向真愛如血夜店裡的平民掃射。
「還真是……無情。」
看著吸血鬼們同室操戈，趙卓心裡暗暗想道。不過，他沒有對此表示異議。因為這些吸血鬼特攻隊員的行為確實有些效果。
舞廳的大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巡場小弟和紐扣人端著武器聚集在門口；趙卓、刀鋒戰士還有那些純血特攻隊員奮力絞殺……
收割者衍體一個接一個地被發現，然後接連被殺死。它們本來想要通過製造混亂，而後大肆捕殺吸血鬼平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看起來，他們埋伏得非常成功，戰果纍纍。
只是，打完了六顆馬格南、走到舞廳廊柱側面用快速換彈器給M500換彈藥的趙卓，此時卻有感到有些迷惑：這也有點太成功了。
還有，那個收割者的本體去哪了？
短短几分鐘內，他們就清理了這麼多它創造出來的衍體，它難道一點也不心疼麼？
「B兄，」趙卓關掉了通訊耳麥，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刀鋒戰士的電話號碼，「我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原因。」
刀鋒也有同感。他只是沒想到，趙卓這個獵人後輩的感官也如此敏銳。
悄悄地退到那些夜店巡場小弟和紐扣人隊伍後邊，刀鋒小聲回復道：「你自己小心點，我打個電話呼叫下後援，現在是有點古怪。」
……
諾瑪站在臨街的一幢建築物樓頂，藏在一面閃閃發亮的霓虹燈牌後面，它的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具頭骨碎裂的屍體。
「收割者……」回想著剛剛從一個忍者腦海中讀取到的稱呼，它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糟糕的命名方式，」它下巴上的四條觸鬚扭動著，口中呢喃出一種咕嚕嚕的聲響，「終末勝者的使徒不滿意這個稱呼。」
微風吹過，諾瑪的身影便徹底隱匿於空氣之中，只留下悉悉索索的蠕動聲在原地。
……
紐約警局第三分局的副局長霍伊·歐文坐在辦公桌前磨著牙齒，兩頰的肌肉緊繃，形成鼓鼓的兩團。他感到心神不寧。
只要一心煩，或者一個人待著想事情時，他總是這樣緊咬著牙齒。
長年累月，下巴的肌肉組織已成了他臉部最突出的特色。猛一看，歐文的下巴比耳朵還寬，他那翅膀一樣的耳朵向後緊緊貼著腦袋。
有這樣的耳朵和下巴令歐文的整張臉稍顯怪異，甚至令人畏懼三分。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飛行的下巴，強有力的臼齒仿佛能咬碎石頭。
平常的時候，霍伊·歐文也盡力維護自己這副猛犬的形象，好像隨時能咬進別人的肩膀或大腿，扯下一塊網球大小的肉來。
畢竟，這副尊容對他多年來的盤算——進入六樓長官室的升遷計劃也有益無害。因此他保持這個習慣，即使為此每隔一年半就要更換兩千美元的後排假牙也在所不惜。
霍伊緊了緊領帶，伸手拂過自己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灰白色頭髮，借著按下了內部對講機的按鍵。他大可以按下擴音器開關就直接扯開嗓門發號施令，但是他還是讓助力先說話。
這是他的另一個習慣。
「長官，您有什麼事？」
這句話可真是百聽不厭！霍伊露出了微笑，然後傾身向前，寬大的下巴距離對講機的擴音器只有幾厘米——他這個人才不相信什麼科技，擴音器怎麼會有作用——他開始大吼大叫起來。
「把亞歷克斯·墨菲的報告送進來，應該就在那個藍色文件夾子裡面。然後聯繫給FBI曼哈頓分局的加西亞探員打電話，告訴他，明天上午的時候我可以給他預留1小時的會面。」
……
「沒有那個傢伙的蹤影，」一遍遍檢查著舞廳里攝像頭拍下來的錄像，阿薩德和妮莎的眼睛瞪得都紅了，「它只派了衍體過來！」
算上下午的時間，忙活了將近8個小時，他們僅僅是消滅了一些收割者衍體。而最大的收貨居然還是來自於趙卓開的第一槍。
那個被打爛了腦袋，但是身體卻還保留下來的收割者衍體被當成了寶貝——畢竟，這可是目前僅有的收割者活體資料。
得虧了真愛如血的顧客群體是吸血鬼，這家夜店除了刑虐道具，居然還配備了種類齊全的解剖用品。兩個大馬基諾斯家族的高層，直接把夜店經理的辦公室徵用過來，當作了解剖實驗室。
妮莎是一名熟練的操刀者。
她先是拿著一柄手術刀，在收割者衍體的胸腔上劃出Y型的傷口，然後又用一把看起來像是園藝剪的工具打開了它的胸腔。
「見鬼，這是什麼玩意兒！」
雖然已經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用帶著橡膠手套的芊芊玉手，掀開了類似昆蟲甲殼似的收割者衍體板狀的胸腹，看到其迥異於正常生物的臟器時，這位大馬基諾斯家族貴女仍不由得驚訝地叫出了聲。
「它好像還沒死。」阿薩德皺著眉頭說道。
刀鋒戰士和趙卓一言不發，和旁邊唧唧喳喳的六名吸血鬼特攻隊成員形成鮮明對比。
事實上，剛剛刀鋒就特意叮囑過趙卓不要發表任何意見，今晚的事情有貓膩。
他已經偷偷和惠特勒用加密電話聯繫過了，那個狡猾的老獵人帶著自己的女兒，外加累贅似的漢尼拔一直都在給趙卓和刀鋒望風。
在距離蘭德酒店兩個街區的一幢建築物頂端，他們建立了一個「街壘」——得益於惠特勒以前的發明和收藏的各種裝備，他們三人注意到蘭德酒店附近，好像出現了一些其它勢力。
「那些傢伙好像是人類，還穿得跟忍者似的，」惠特勒是這麼跟刀鋒說的。事實上，即便刀鋒沒有聯繫他，他都想聯繫自己的養子了。「可是他們都被一個穿著兜帽衛衣的人單殺了……」
「……holyshit，那不是人！死的忍者腦袋上面也有一個孔洞……它是收割者本體！」
囑咐完養父，讓他們自己小心，不要靠得太近。刀鋒戰士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給了趙卓。
事實上，在發現收割者衍體意圖拿那些吸血鬼平民當作血包時，這些純血特攻隊員就有意識地把紫外線光束對準了它的目標。
於是沒過多久，真愛如血夜店的舞廳中就燃燒起了一簇簇篝火。看著即將到嘴的食物在眼前化作飛灰，收割者衍體都要氣瘋了。
不過，它也沒能扛過多久。被六道紫外線光束追趕著，雖然它比普通吸血鬼的抗性好些，但最後也是以化作火炬而收場。
緊接著，這支吸血鬼特攻隊便不再留手。仗著自己身穿防護服，他們放肆地用紫外線光束向真愛如血夜店裡的平民掃射。
「還真是……無情。」
看著吸血鬼們同室操戈，趙卓心裡暗暗想道。不過，他沒有對此表示異議。因為這些吸血鬼特攻隊員的行為確實有些效果。
舞廳的大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巡場小弟和紐扣人端著武器聚集在門口；趙卓、刀鋒戰士還有那些純血特攻隊員奮力絞殺……
收割者衍體一個接一個地被發現，然後接連被殺死。它們本來想要通過製造混亂，而後大肆捕殺吸血鬼平民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看起來，他們埋伏得非常成功，戰果纍纍。
只是，打完了六顆馬格南、走到舞廳廊柱側面用快速換彈器給M500換彈藥的趙卓，此時卻有感到有些迷惑：這也有點太成功了。
還有，那個收割者的本體去哪了？
短短几分鐘內，他們就清理了這麼多它創造出來的衍體，它難道一點也不心疼麼？
「B兄，」趙卓關掉了通訊耳麥，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刀鋒戰士的電話號碼，「我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原因。」
刀鋒也有同感。他只是沒想到，趙卓這個獵人後輩的感官也如此敏銳。
悄悄地退到那些夜店巡場小弟和紐扣人隊伍後邊，刀鋒小聲回復道：「你自己小心點，我打個電話呼叫下後援，現在是有點古怪。」
……
諾瑪站在臨街的一幢建築物樓頂，藏在一面閃閃發亮的霓虹燈牌後面，它的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具頭骨碎裂的屍體。
「收割者……」回想著剛剛從一個忍者腦海中讀取到的稱呼，它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糟糕的命名方式，」它下巴上的四條觸鬚扭動著，口中呢喃出一種咕嚕嚕的聲響，「終末勝者的使徒不滿意這個稱呼。」
微風吹過，諾瑪的身影便徹底隱匿於空氣之中，只留下悉悉索索的蠕動聲在原地。
……
紐約警局第三分局的副局長霍伊·歐文坐在辦公桌前磨著牙齒，兩頰的肌肉緊繃，形成鼓鼓的兩團。他感到心神不寧。
只要一心煩，或者一個人待著想事情時，他總是這樣緊咬著牙齒。
長年累月，下巴的肌肉組織已成了他臉部最突出的特色。猛一看，歐文的下巴比耳朵還寬，他那翅膀一樣的耳朵向後緊緊貼著腦袋。
有這樣的耳朵和下巴令歐文的整張臉稍顯怪異，甚至令人畏懼三分。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飛行的下巴，強有力的臼齒仿佛能咬碎石頭。
平常的時候，霍伊·歐文也盡力維護自己這副猛犬的形象，好像隨時能咬進別人的肩膀或大腿，扯下一塊網球大小的肉來。
畢竟，這副尊容對他多年來的盤算——進入六樓長官室的升遷計劃也有益無害。因此他保持這個習慣，即使為此每隔一年半就要更換兩千美元的後排假牙也在所不惜。
霍伊緊了緊領帶，伸手拂過自己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灰白色頭髮，借著按下了內部對講機的按鍵。他大可以按下擴音器開關就直接扯開嗓門發號施令，但是他還是讓助力先說話。
這是他的另一個習慣。
「長官，您有什麼事？」
這句話可真是百聽不厭！霍伊露出了微笑，然後傾身向前，寬大的下巴距離對講機的擴音器只有幾厘米——他這個人才不相信什麼科技，擴音器怎麼會有作用——他開始大吼大叫起來。
「把亞歷克斯·墨菲的報告送進來，應該就在那個藍色文件夾子裡面。然後聯繫給FBI曼哈頓分局的加西亞探員打電話，告訴他，明天上午的時候我可以給他預留1小時的會面。」
……
「沒有那個傢伙的蹤影，」一遍遍檢查著舞廳里攝像頭拍下來的錄像，阿薩德和妮莎的眼睛瞪得都紅了，「它只派了衍體過來！」
算上下午的時間，忙活了將近8個小時，他們僅僅是消滅了一些收割者衍體。而最大的收貨居然還是來自於趙卓開的第一槍。
那個被打爛了腦袋，但是身體卻還保留下來的收割者衍體被當成了寶貝——畢竟，這可是目前僅有的收割者活體資料。
得虧了真愛如血的顧客群體是吸血鬼，這家夜店除了刑虐道具，居然還配備了種類齊全的解剖用品。兩個大馬基諾斯家族的高層，直接把夜店經理的辦公室徵用過來，當作了解剖實驗室。
妮莎是一名熟練的操刀者。
她先是拿著一柄手術刀，在收割者衍體的胸腔上劃出Y型的傷口，然後又用一把看起來像是園藝剪的工具打開了它的胸腔。
「見鬼，這是什麼玩意兒！」
雖然已經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用帶著橡膠手套的芊芊玉手，掀開了類似昆蟲甲殼似的收割者衍體板狀的胸腹，看到其迥異於正常生物的臟器時，這位大馬基諾斯家族貴女仍不由得驚訝地叫出了聲。
「它好像還沒死。」阿薩德皺著眉頭說道。
刀鋒戰士和趙卓一言不發，和旁邊唧唧喳喳的六名吸血鬼特攻隊成員形成鮮明對比。
事實上，剛剛刀鋒就特意叮囑過趙卓不要發表任何意見，今晚的事情有貓膩。
他已經偷偷和惠特勒用加密電話聯繫過了，那個狡猾的老獵人帶著自己的女兒，外加累贅似的漢尼拔一直都在給趙卓和刀鋒望風。
在距離蘭德酒店兩個街區的一幢建築物頂端，他們建立了一個「街壘」——得益於惠特勒以前的發明和收藏的各種裝備，他們三人注意到蘭德酒店附近，好像出現了一些其它勢力。
「那些傢伙好像是人類，還穿得跟忍者似的，」惠特勒是這麼跟刀鋒說的。事實上，即便刀鋒沒有聯繫他，他都想聯繫自己的養子了。「可是他們都被一個穿著兜帽衛衣的人單殺了……」
「……holyshit，那不是人！死的忍者腦袋上面也有一個孔洞……它是收割者本體！」
囑咐完養父，讓他們自己小心，不要靠得太近。刀鋒戰士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給了趙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