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強護弱行勝果
列車脫軌的瞬間。
所有人都像是保齡球道末端被擊倒的球瓶，不由自主地東倒西歪，甚至來了個天翻地覆。
除了這些傷害，近距離爆破引發的震盪波透過鋁合金車體，讓許多人都眩暈了過去。
而這一點，對於具備敏銳聽覺、內耳構造極為精巧且發達的夜魔俠尤為致命。
當一切暫時平息，馬克·默多克雖然沒有暈死過去，但是卻仍舊躺在地板上（也就是列車原本的天花板），嘴巴一張一合，好似一條金魚。他用手臂使勁敲打著自己的胸膛。
蹲在他一旁的趙卓見狀，立刻俯下身，「砰」地一聲握拳砸在夜魔俠身上那套高分子聚合物甲冑上面，震得他的脊柱都嗡嗡作響。
當然，這並非出於惡意。
事實上，趙卓的這一拳有助於強迫馬克痙攣的心肺重新正常運作；而且在這一下馬上就起到了效果，夜魔俠的心臟立刻恢復了正常泵動。
馬克坐了起來，擋開了趙卓的另一拳，他驚愕地望著周圍的慘狀：本來應該稱作天花板的地板上面躺滿了人，有的還在翻滾，有的已經四肢攤開不動了，有的身上則發生了駭人的形變。
只有極少數人清醒著，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企圖尋找車廂里配備的應急軟錘來打破車窗逃生。空氣之中充斥著血腥味，呻吟和痛呼的聲音不絕於耳，刺激著馬克·默多克的神經。
「他們幹了什麼！」
夜魔俠憤怒地低吼著。他以為這場災難是金並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證據而製造出來的。
「應該說是『它們』。」
說著話，趙卓就走到了之前向他們不斷射擊的槍手身邊。這個傢伙癱倒在地上，脫軌發生的時候，他的脖子被拗斷了。
趙卓從他手上拿走了那把格洛克，然後又從其褲兜里翻檢出兩個備用彈夾，隨著「咔嗒」一聲輕響，為這把槍重新上好了子彈。
早在列車脫軌之前，趙卓就感受到了水晶骰子的異樣，那枚骰子不僅自行出現在其掌心，而且散發出了熱量灼烤著他的皮膚。
這說明，收割者出現了。
「你們最好不要現在就跑出去，」制止了一個拿著軟錘，準備破窗逃生的乘客，趙卓不經意間瞥見他腰間也別著一把格洛克。
又是一個槍手。趙卓如閃電般出拳，擊打在了那個人面部。然後趁著他向後倒下的時候，從其腰間拔出了那把手槍。
考慮到之前在真愛如血夜店裡，吸血鬼特攻隊使用自動武器掃射收割者衍體時的無力，趙卓並不準備用兩把格洛克進行戰鬥。
他把槍拋給了剛剛站起身的馬克，夜魔俠接過了手槍，然而卻把它塞到了同樣剛剛甦醒過來的麥考利手裡，「你可能更需要它。」
對此，趙卓並沒有提出異議。
他只是在車廂的過道之間來回走著，半威嚇半勸說，讓一些只是受了輕傷、現在拼命想要逃生的人聚集到了一起。
這個過程之中，趙卓又發現了幾名槍手。那些傢伙有的想要拔槍向其射擊，但是全都慢了一拍，被趙卓提前開槍擊中了手臂。
雖然格洛克的殺傷力乏善可陳，但是被9毫米鋼芯子彈近距離射中手臂，那些人仍舊立馬就喪失了持槍作戰能力。
見趙卓並沒有想要趕盡殺絕——在這個距離，瞄準腦袋，並不比瞄準手臂更困難——那些槍手大多數立刻選擇投降保命。
當然，也有性格比較頑固的。有一個槍手中槍之後，罵罵咧咧地對趙卓喊出了F-word ，然後隨即就遭到了一記自帶致暈效果的平A。
因為手裡不僅有槍，而且拳頭也夠硬，所以這節車廂很快就變成了他的一言堂。
「讓所有有能動彈的，幫把手把傷者聚集在一起，固守在此地等待救援，」趙卓指著接過夜魔俠遞過去的武器、剛剛爬起來的麥考利。
雖然他不認識這個老男人，但夜魔俠信任他，那麼想必是聽到了這個人的言行。
所以，趙卓現在也只能相信麥考利。他將這節車廂里的乘客，暫時交給他來守護。
至於說，趙卓本人——
「你大概聽到了吧，」趙卓對夜魔俠說道，「為什麼我會說是『它們』而非『他們』。」
馬克·默多克緊蹙著眉頭。
美鐵的列車大多都是鋁合金為材質的，再加上它們的速度遠遠達不到高速列車的水平，所以在車廂外面並不用塗抹吸音隔熱的塗層。
眾所周知，金屬是聲音的優良媒介物，聽覺超凡的夜魔俠自然能夠聽到車廂外的聲音。
在他那由聲音形成的「視界」中，一些形似人類但卻沒有正常呼吸心跳的怪物，正在四肢伏地奔跑著快速逼近失事的列車。
與此同時，他還偵聽到了一些令他感到熟悉的動靜：拜師傅棍叟所賜，馬克對於手合會和那個組織的忍者並不算陌生。
因為棍叟曾經抓捕過一些活著的忍者，用來讓馬克熟悉他們的行動模式。而在訓練的結尾，棍叟會毫不留情地殺掉所有的忍者。
雖然馬克從心底里感到抗拒，但是必須得承認，那種訓練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直到現在，他還能記得那些忍者迥異於正常人的呼吸和心跳頻率。
怪物和從地底深坑爬出來的忍者交戰到了一處，奮力地互相廝殺在一起。忍者們數量眾多，而那些怪物則實力更為強勁。
而且，馬克還聽到了許多的無辜乘客的慘嚎。他們從其它節車廂破窗逃生，然而卻遭到了那些怪物和手合會忍者的無差別屠殺。
就在夜魔俠準備打破車窗，出去救援無辜乘客的時候，趙卓搶先舉起了手槍。
「砰、砰、砰……」
三發子彈在車窗上打出了雪花紋似的碎痕，緊接著，趙卓抬腿猛踹向那面列車的玻璃。
伴隨著嘩啦啦的碎裂聲，趙卓也不顧玻璃渣子劃破外衣，徑直就從窗戶之中鑽了出去。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默念著幼年習武之時，爺爺教給他的六字箴言——「強護弱，行勝果」——哪怕即將要面對成群的怪物和忍者，趙卓的心境依舊變得平和了許多。
他或許救不了所有的無辜者，可是能救一個就是一個，行動本身的意義就大於結果。
趙卓邁開大步，藉助著地形和遮蔽物快速地接近一個又一個敵人。他左手持槍，右手握著一把紫外線戰術手電筒。
遇到手合會的忍者，他舉槍便射；遇到了收割者衍體，他就按下紫外線手電筒上的按鈕。
因為離得足夠近，所以趙卓的每顆子彈都命中了目標，嵌入了那些忍者的頭蓋骨中。
同樣，就像是使用光劍的絕地武士，只要他的紫外線手電筒划過，就會有一個收割者衍體捂著被割碎的脖子倒在地上，迅速化作灰燼。
所有人都像是保齡球道末端被擊倒的球瓶，不由自主地東倒西歪，甚至來了個天翻地覆。
除了這些傷害，近距離爆破引發的震盪波透過鋁合金車體，讓許多人都眩暈了過去。
而這一點，對於具備敏銳聽覺、內耳構造極為精巧且發達的夜魔俠尤為致命。
當一切暫時平息，馬克·默多克雖然沒有暈死過去，但是卻仍舊躺在地板上（也就是列車原本的天花板），嘴巴一張一合，好似一條金魚。他用手臂使勁敲打著自己的胸膛。
蹲在他一旁的趙卓見狀，立刻俯下身，「砰」地一聲握拳砸在夜魔俠身上那套高分子聚合物甲冑上面，震得他的脊柱都嗡嗡作響。
當然，這並非出於惡意。
事實上，趙卓的這一拳有助於強迫馬克痙攣的心肺重新正常運作；而且在這一下馬上就起到了效果，夜魔俠的心臟立刻恢復了正常泵動。
馬克坐了起來，擋開了趙卓的另一拳，他驚愕地望著周圍的慘狀：本來應該稱作天花板的地板上面躺滿了人，有的還在翻滾，有的已經四肢攤開不動了，有的身上則發生了駭人的形變。
只有極少數人清醒著，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企圖尋找車廂里配備的應急軟錘來打破車窗逃生。空氣之中充斥著血腥味，呻吟和痛呼的聲音不絕於耳，刺激著馬克·默多克的神經。
「他們幹了什麼！」
夜魔俠憤怒地低吼著。他以為這場災難是金並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證據而製造出來的。
「應該說是『它們』。」
說著話，趙卓就走到了之前向他們不斷射擊的槍手身邊。這個傢伙癱倒在地上，脫軌發生的時候，他的脖子被拗斷了。
趙卓從他手上拿走了那把格洛克，然後又從其褲兜里翻檢出兩個備用彈夾，隨著「咔嗒」一聲輕響，為這把槍重新上好了子彈。
早在列車脫軌之前，趙卓就感受到了水晶骰子的異樣，那枚骰子不僅自行出現在其掌心，而且散發出了熱量灼烤著他的皮膚。
這說明，收割者出現了。
「你們最好不要現在就跑出去，」制止了一個拿著軟錘，準備破窗逃生的乘客，趙卓不經意間瞥見他腰間也別著一把格洛克。
又是一個槍手。趙卓如閃電般出拳，擊打在了那個人面部。然後趁著他向後倒下的時候，從其腰間拔出了那把手槍。
考慮到之前在真愛如血夜店裡，吸血鬼特攻隊使用自動武器掃射收割者衍體時的無力，趙卓並不準備用兩把格洛克進行戰鬥。
他把槍拋給了剛剛站起身的馬克，夜魔俠接過了手槍，然而卻把它塞到了同樣剛剛甦醒過來的麥考利手裡，「你可能更需要它。」
對此，趙卓並沒有提出異議。
他只是在車廂的過道之間來回走著，半威嚇半勸說，讓一些只是受了輕傷、現在拼命想要逃生的人聚集到了一起。
這個過程之中，趙卓又發現了幾名槍手。那些傢伙有的想要拔槍向其射擊，但是全都慢了一拍，被趙卓提前開槍擊中了手臂。
雖然格洛克的殺傷力乏善可陳，但是被9毫米鋼芯子彈近距離射中手臂，那些人仍舊立馬就喪失了持槍作戰能力。
見趙卓並沒有想要趕盡殺絕——在這個距離，瞄準腦袋，並不比瞄準手臂更困難——那些槍手大多數立刻選擇投降保命。
當然，也有性格比較頑固的。有一個槍手中槍之後，罵罵咧咧地對趙卓喊出了F-word ，然後隨即就遭到了一記自帶致暈效果的平A。
因為手裡不僅有槍，而且拳頭也夠硬，所以這節車廂很快就變成了他的一言堂。
「讓所有有能動彈的，幫把手把傷者聚集在一起，固守在此地等待救援，」趙卓指著接過夜魔俠遞過去的武器、剛剛爬起來的麥考利。
雖然他不認識這個老男人，但夜魔俠信任他，那麼想必是聽到了這個人的言行。
所以，趙卓現在也只能相信麥考利。他將這節車廂里的乘客，暫時交給他來守護。
至於說，趙卓本人——
「你大概聽到了吧，」趙卓對夜魔俠說道，「為什麼我會說是『它們』而非『他們』。」
馬克·默多克緊蹙著眉頭。
美鐵的列車大多都是鋁合金為材質的，再加上它們的速度遠遠達不到高速列車的水平，所以在車廂外面並不用塗抹吸音隔熱的塗層。
眾所周知，金屬是聲音的優良媒介物，聽覺超凡的夜魔俠自然能夠聽到車廂外的聲音。
在他那由聲音形成的「視界」中，一些形似人類但卻沒有正常呼吸心跳的怪物，正在四肢伏地奔跑著快速逼近失事的列車。
與此同時，他還偵聽到了一些令他感到熟悉的動靜：拜師傅棍叟所賜，馬克對於手合會和那個組織的忍者並不算陌生。
因為棍叟曾經抓捕過一些活著的忍者，用來讓馬克熟悉他們的行動模式。而在訓練的結尾，棍叟會毫不留情地殺掉所有的忍者。
雖然馬克從心底里感到抗拒，但是必須得承認，那種訓練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直到現在，他還能記得那些忍者迥異於正常人的呼吸和心跳頻率。
怪物和從地底深坑爬出來的忍者交戰到了一處，奮力地互相廝殺在一起。忍者們數量眾多，而那些怪物則實力更為強勁。
而且，馬克還聽到了許多的無辜乘客的慘嚎。他們從其它節車廂破窗逃生，然而卻遭到了那些怪物和手合會忍者的無差別屠殺。
就在夜魔俠準備打破車窗，出去救援無辜乘客的時候，趙卓搶先舉起了手槍。
「砰、砰、砰……」
三發子彈在車窗上打出了雪花紋似的碎痕，緊接著，趙卓抬腿猛踹向那面列車的玻璃。
伴隨著嘩啦啦的碎裂聲，趙卓也不顧玻璃渣子劃破外衣，徑直就從窗戶之中鑽了出去。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默念著幼年習武之時，爺爺教給他的六字箴言——「強護弱，行勝果」——哪怕即將要面對成群的怪物和忍者，趙卓的心境依舊變得平和了許多。
他或許救不了所有的無辜者，可是能救一個就是一個，行動本身的意義就大於結果。
趙卓邁開大步，藉助著地形和遮蔽物快速地接近一個又一個敵人。他左手持槍，右手握著一把紫外線戰術手電筒。
遇到手合會的忍者，他舉槍便射；遇到了收割者衍體，他就按下紫外線手電筒上的按鈕。
因為離得足夠近，所以趙卓的每顆子彈都命中了目標，嵌入了那些忍者的頭蓋骨中。
同樣，就像是使用光劍的絕地武士，只要他的紫外線手電筒划過，就會有一個收割者衍體捂著被割碎的脖子倒在地上，迅速化作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