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噴火的趙卓
諾瑪打量著石碑。
雖然上面的文字一個也不認識，但是這並不影響它對於石碑的了解——吞吃了不少手合會忍者的腦漿，它還是有些收穫的。
「守護、巨龍、骨頭……」
把那些從手合會忍者大腦中獲得的記憶，仔細地梳理了一遍，諾瑪感到很好奇：那幫忍者對於這面石碑上文字真正意義的了解並不比它多，可是為何他們知道石碑後面藏著什麼東西？
事實上，他們挖出這些深坑已經有陣日子了。
不僅僅是在中央列車沿線這一處，曼哈頓中城圈的一處工地、布魯克林的一個地下室里、哈德遜河的河床下面……林林總總，手合會已經挖掘出了五、六個這樣的石碑。
他們現在忙著的事情，就是使用雷管爆破、現代化的機械挖掘機器反覆嘗試打破這些石碑。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始終收效甚微。
這些石碑上面，就好像附加著一種神奇的守護魔法，想要用凡俗的手段打破純屬白費力。
「有意思。」諾瑪心裡琢磨道。
它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拂過石碑表面。心靈異能的天賦，讓它擁有一種名為「通感」的特殊感官：諾瑪可以通過觸摸來「察看」，通過觀看來「傾聽」，通過嗅聞來「閱讀」……
在這種感知狀態下，面前這塊石碑，頓時向諾瑪顯露了出和其外表截然不同的「色彩」。細密的紋路組成繁複的圖案，奇妙的波動順著這些紋路澎湃涌動，生生不息地循環著。
隨著解讀的深入，諾瑪那血紅色的眼球再次變為藍灰色，黯青色的皮膚也皺起了噴張的血管。他那如同章魚的頭顱，因為開始發熱，所以上面升起一層朦朦朧朧的白煙。
「原來如此。」
大約持續了一分鐘左右，諾瑪總算是「看」清楚了其中的奧妙所在。它握緊了拳頭，心靈力量凝聚其間，而後揮拳重重砸在石碑上的一處節點。
那裡是神秘能量的一處樞紐。
由於突遭心靈力量的侵入，石碑上面流轉著的神秘力量不由得為之一窒，循環被暫時打斷。
失去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保護，剎那間，這塊石碑就變成了一面泥土堆砌的牆壁。
諾瑪合身撞了上去，「砰」的一聲悶響，泥牆瞬間就被其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是什麼？」
泥牆破碎之後，露出裡面隱藏著的一個洞窟。因為內外的氣壓差，所以洞口形成了短暫的狂風，吹得諾瑪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和預想之中的黢黑墓穴不同，這個暴露出來的洞口竟然冒著橘黃色的光芒，就好像有人在裡面插滿了一束束熊熊燃燒的火炬。
諾瑪低吼了一聲，兩隻站在他身後的收割者衍體，立刻號呼著衝進了洞窟。它們很快就鑽了出來，看了裡面並沒有什麼危險。
隨後，諾瑪親自走進了這個洞穴。
洞穴裡面的空氣非常乾燥，並沒像諾瑪想像之中那般潮濕，而且雖然洞穴的牆壁上有許多瑩瑩發光的橘紅色晶體，但是那種東西卻好像只是發出冷光，沒有散發出什麼熱量。
「巨龍的骨骼竟然是這樣。」諾瑪心中暗道。它走向了一塊鑲嵌在泥土中的橘紅色晶體，伸出手掌想要觸碰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洞穴外面卻傳來了一陣異響。諾瑪回過頭，就看見守衛在洞窟入口處的兩隻收割者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
它們的面龐，不自然地嵌入到了頭顱之中，就像是被壓路機碾過一樣。即便恢復力驚人，受到如此重創，這些收割者衍體身上也已經冒起了火光。它們已經宣告死亡。
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旁人，正是幾分鐘之前中了諾瑪一記「心靈震爆」的趙卓。他身體前傾，雙臂平伸在兩側，握緊了散發著紅色光暈的拳頭，幾乎是貼著地面「蹭蹭蹭」地飛掠過來。
趙卓使用的這套步伐，有個學名——八步趕驏——意思是只跑八步便可以追上疾奔的烈馬。有了這份功夫，再加上他那身巨魔之力，在短距離之內趙卓甚至真的能夠跑過離弦之箭。
看到這番景象，諾瑪哪裡還會有什麼疑惑，它心裡現在已經充滿了懊悔。
「早知道他這麼快就能掙脫心靈震爆，就不該擔心獵物死掉，腦漿會喪失風味。」
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它只能強迫自己打起精神，集中其全部注意力，而後對著趙卓就又是一發「心靈震爆」。
一招鮮，吃遍天。
必須得承認，諾瑪的這個心靈震爆在戰鬥之中堪稱作弊：不用複雜準備，只要心念一轉便可以隨時發動；還能夠依靠增強注意力的集中程度，隨意加強能力的作用效果。
即便八步趕驏再怎麼迅捷，哪怕趙卓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快過諾瑪的思想。
所以，他還是毫無懸念地中招了。只不過，他現在與敵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
在被心靈震爆眩暈之前，趙卓已經一躍而起。藉助慣性，他的拳頭還是印在了諾瑪臉上。
「砰！」
諾瑪的腦袋遭到了猛擊，這個高瘦的收割者立時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地面。
只可惜，因為受到了心靈震爆，所以趙卓拳頭上的消解之觸消失了。否則，他這一拳就可以像之前擊打那些收割者衍體一般，直接打爆諾瑪的頭顱。
雖然腦子還依舊暈眩，但是看到諾瑪已經快要從地面爬起，仆倒在地的趙卓也在同樣奮力地與暈眩感作鬥爭，他努力地支楞起身體。
扶著洞穴的牆壁，為了對抗身體的癱軟感，他用力地將手指扣進了牆壁裡面。
就在這時，趙卓莫名感受到，一股暖流竟然從指尖開始向自己身體各處蔓延。
「這感覺……」
剎那間，他猛地想起自己在霓虹的遭遇。俘虜了村上，他從手合會那根指頭身上就發現了一枚骨戒。在用手接觸之後，那枚戒指竟然神奇地消失了，他當時也感到了一股與現在類似的暖意。
不過，當時的感覺完全不能與現在相提並論。如果說之前那次感受到的暖意像是浸潤身心的溫泉，那麼現在他的感覺則好像是有一團熱烈的火焰向體內猛鑽。
呼——趙卓猛地呼出了一口氣，可是卻噴出了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焰。
雖然上面的文字一個也不認識，但是這並不影響它對於石碑的了解——吞吃了不少手合會忍者的腦漿，它還是有些收穫的。
「守護、巨龍、骨頭……」
把那些從手合會忍者大腦中獲得的記憶，仔細地梳理了一遍，諾瑪感到很好奇：那幫忍者對於這面石碑上文字真正意義的了解並不比它多，可是為何他們知道石碑後面藏著什麼東西？
事實上，他們挖出這些深坑已經有陣日子了。
不僅僅是在中央列車沿線這一處，曼哈頓中城圈的一處工地、布魯克林的一個地下室里、哈德遜河的河床下面……林林總總，手合會已經挖掘出了五、六個這樣的石碑。
他們現在忙著的事情，就是使用雷管爆破、現代化的機械挖掘機器反覆嘗試打破這些石碑。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始終收效甚微。
這些石碑上面，就好像附加著一種神奇的守護魔法，想要用凡俗的手段打破純屬白費力。
「有意思。」諾瑪心裡琢磨道。
它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拂過石碑表面。心靈異能的天賦，讓它擁有一種名為「通感」的特殊感官：諾瑪可以通過觸摸來「察看」，通過觀看來「傾聽」，通過嗅聞來「閱讀」……
在這種感知狀態下，面前這塊石碑，頓時向諾瑪顯露了出和其外表截然不同的「色彩」。細密的紋路組成繁複的圖案，奇妙的波動順著這些紋路澎湃涌動，生生不息地循環著。
隨著解讀的深入，諾瑪那血紅色的眼球再次變為藍灰色，黯青色的皮膚也皺起了噴張的血管。他那如同章魚的頭顱，因為開始發熱，所以上面升起一層朦朦朧朧的白煙。
「原來如此。」
大約持續了一分鐘左右，諾瑪總算是「看」清楚了其中的奧妙所在。它握緊了拳頭，心靈力量凝聚其間，而後揮拳重重砸在石碑上的一處節點。
那裡是神秘能量的一處樞紐。
由於突遭心靈力量的侵入，石碑上面流轉著的神秘力量不由得為之一窒，循環被暫時打斷。
失去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保護，剎那間，這塊石碑就變成了一面泥土堆砌的牆壁。
諾瑪合身撞了上去，「砰」的一聲悶響，泥牆瞬間就被其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是什麼？」
泥牆破碎之後，露出裡面隱藏著的一個洞窟。因為內外的氣壓差，所以洞口形成了短暫的狂風，吹得諾瑪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和預想之中的黢黑墓穴不同，這個暴露出來的洞口竟然冒著橘黃色的光芒，就好像有人在裡面插滿了一束束熊熊燃燒的火炬。
諾瑪低吼了一聲，兩隻站在他身後的收割者衍體，立刻號呼著衝進了洞窟。它們很快就鑽了出來，看了裡面並沒有什麼危險。
隨後，諾瑪親自走進了這個洞穴。
洞穴裡面的空氣非常乾燥，並沒像諾瑪想像之中那般潮濕，而且雖然洞穴的牆壁上有許多瑩瑩發光的橘紅色晶體，但是那種東西卻好像只是發出冷光，沒有散發出什麼熱量。
「巨龍的骨骼竟然是這樣。」諾瑪心中暗道。它走向了一塊鑲嵌在泥土中的橘紅色晶體，伸出手掌想要觸碰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洞穴外面卻傳來了一陣異響。諾瑪回過頭，就看見守衛在洞窟入口處的兩隻收割者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
它們的面龐，不自然地嵌入到了頭顱之中，就像是被壓路機碾過一樣。即便恢復力驚人，受到如此重創，這些收割者衍體身上也已經冒起了火光。它們已經宣告死亡。
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旁人，正是幾分鐘之前中了諾瑪一記「心靈震爆」的趙卓。他身體前傾，雙臂平伸在兩側，握緊了散發著紅色光暈的拳頭，幾乎是貼著地面「蹭蹭蹭」地飛掠過來。
趙卓使用的這套步伐，有個學名——八步趕驏——意思是只跑八步便可以追上疾奔的烈馬。有了這份功夫，再加上他那身巨魔之力，在短距離之內趙卓甚至真的能夠跑過離弦之箭。
看到這番景象，諾瑪哪裡還會有什麼疑惑，它心裡現在已經充滿了懊悔。
「早知道他這麼快就能掙脫心靈震爆，就不該擔心獵物死掉，腦漿會喪失風味。」
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它只能強迫自己打起精神，集中其全部注意力，而後對著趙卓就又是一發「心靈震爆」。
一招鮮，吃遍天。
必須得承認，諾瑪的這個心靈震爆在戰鬥之中堪稱作弊：不用複雜準備，只要心念一轉便可以隨時發動；還能夠依靠增強注意力的集中程度，隨意加強能力的作用效果。
即便八步趕驏再怎麼迅捷，哪怕趙卓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快過諾瑪的思想。
所以，他還是毫無懸念地中招了。只不過，他現在與敵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
在被心靈震爆眩暈之前，趙卓已經一躍而起。藉助慣性，他的拳頭還是印在了諾瑪臉上。
「砰！」
諾瑪的腦袋遭到了猛擊，這個高瘦的收割者立時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地面。
只可惜，因為受到了心靈震爆，所以趙卓拳頭上的消解之觸消失了。否則，他這一拳就可以像之前擊打那些收割者衍體一般，直接打爆諾瑪的頭顱。
雖然腦子還依舊暈眩，但是看到諾瑪已經快要從地面爬起，仆倒在地的趙卓也在同樣奮力地與暈眩感作鬥爭，他努力地支楞起身體。
扶著洞穴的牆壁，為了對抗身體的癱軟感，他用力地將手指扣進了牆壁裡面。
就在這時，趙卓莫名感受到，一股暖流竟然從指尖開始向自己身體各處蔓延。
「這感覺……」
剎那間，他猛地想起自己在霓虹的遭遇。俘虜了村上，他從手合會那根指頭身上就發現了一枚骨戒。在用手接觸之後，那枚戒指竟然神奇地消失了，他當時也感到了一股與現在類似的暖意。
不過，當時的感覺完全不能與現在相提並論。如果說之前那次感受到的暖意像是浸潤身心的溫泉，那麼現在他的感覺則好像是有一團熱烈的火焰向體內猛鑽。
呼——趙卓猛地呼出了一口氣，可是卻噴出了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