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原版和山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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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西站的位置是何六爺的背後。何小西對著對面的何小東兩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意思是威脅兩人:你們兩個敢被他說動了,就是這個下場。何小東兩人還算識趣,開始跟何六爺打太極。

  既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只是在哪裡羅列疤瘌眼的罪行。何小西對著兩人豎了豎大拇指。

  何六爺說得口乾舌燥,屁用沒有。

  口乾舌燥不怕啊,這裡是茶棚,最不缺的就是可以潤喉的茶水了。何小西沏了一壺茶給三人上茶,茶水管飽。

  何小東兩人還好,話說得少,不渴,水喝得少。人也年輕,不腎虛。

  何六爺年歲大了腎虛,水喝多了人能受得了,膀胱支持不住啊。也不顧目的沒有達到,起身要告辭。

  何小西摸摸下巴,想想不能便宜了這個老匹夫。這廝肯定是得了疤瘌眼的好處,來充老好人和稀泥來了。

  何小西出了茶棚,給站在河邊的何大毛招了招手,把他喊過來。附在耳邊傳授機宜。

  何大毛聽了何小西的話,猥瑣的笑了一聲,跟她保證:「妹子,你就放心吧,擎等著哥給你帶好消息回來吧。」

  何小東在茶棚里聽到這邊的動靜,問他們:「你們幹什麼呢?」

  何大毛嚇地縮縮脖子,何小西一邊回答:「沒事,哥,我跟大毛哥說話呢。」

  一邊給何大毛擺擺手,讓他趕緊走。別讓何小東給逮住了,耽誤「正事」。

  何小東到底不放心,出來看到何大毛正往村里方向去。問他:「大毛,你幹什麼去?」

  何大毛不答應也沒有回頭,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只是腳下越來越快的腳步,出賣了他。

  何小西一看要露餡,趕緊拉住他哥:「哥,我正好有話跟你說……。」

  何小東有些擔憂的往何大毛走的方向看了看,但是又怕何小西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講。只得憂心忡忡的跟著何小西進了茶棚內。

  何小西哪裡是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講,只不過是要把他的腳絆住,不讓他去阻止何大毛而已。

  關鍵時刻何大春還是能頂上的。見到何小西把何小東拉進來,趕緊給他端了碗水,說:「哥,這事你怎麼看?」

  正愁沒有重要話題說的何小西趕緊順勢說道:「是啊哥,這個老東西來就沒安好心,咱們怎麼辦?」

  一不小心把心底對何六爺的不滿暴露了出來。

  何小東聽她說何六老爺是老東西生氣了,訓斥她:「怎麼說話呢你?『』

  何小西翻翻白眼:「這麼說他都是客氣的,你看他幹的那些,哪是人幹的事兒?」

  她把這些年何六爺不該做的事,或做的不合適的事一一羅列出來,把何小東說得啞口無言。

  事實上,何小東這些年也是對何六爺漸漸不滿,大事小情基本都不去找他了。就比如上次洪水預警,他就找得陸友富商議的。

  默認了何小西說的事,何小東說:「那也不能喊人家老東西,多不尊重,讓大家聽見對你印象也不好,以後可別這樣了。」

  怕何小西再說出驚人之語,說道:「這事還是回家晚上說吧,在這說也不方便。」說完轉身出去幹活了。

  只要他不去追著大毛哥,其它的事管它呢?晚上說就晚上說。

  何大毛一路追著何六爺進了村子才把人追上了。老頭因為尿急,跑的還挺快。何大毛都跑得氣喘吁吁的,更別說那老頭子了。

  現在,人和家畜的糞便是肥料的主要來源,所以大多數人家都在自己家上茅房。

  一般鄉村里都是一個公共茅房也沒有。一般人遇到尿急的時候,都是找個草叢或是灌木叢遮擋的地方大小便。

  何六爺自持身份,當然不可能跟那些他認為粗鄙的人一樣。

  何大毛追上老頭,拉著他的手跟見到親爺爺一樣親:「六爺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嚶嚶嚶!」

  把何六爺瘮的差點沒憋住直接尿褲子。忍得表情都有些扭曲。

  硬把自己的胳膊往外拽,邊拽邊說:「我這會有急事,有什麼事你回頭到我家去,咱們細說。」

  何大毛好容易逮著他,哪裡會讓他跑了。心說:知道你有「急」事,不是你有急事,我還不抓著你呢。

  死拽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哭道:「我找你要說的也是急事,還是天大的急事,嚶嚶嚶!」

  何六爺眼看不讓他說完別想走,只能速戰速決,說:「你找我什麼事?快點說,我真有急事。」

  自持臉面,不好意思說是什麼急事。

  其實這人有三急,說了又能如何?

  而且本地有俗話:管天管地還能管著屙屎放屁?話雖粗鄙,卻是十分有道理的。

  就是何六爺這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看不明白。平日慢條斯理捋鬍子的動作也不做了,兩股緊緊夾著。

  何大毛裝著羞答答的樣子,慢吞吞地說:「有人給我說了個媳婦,可是……。」

  把有「急事」的何六爺急得冒火。

  如果何小西在這裡,就能看出來,這是學著陸友財的樣子呢。

  只不過陸友財那是原版的,看著沒有他這個山寨版的做作,也沒有他這麼辣眼睛。

  反正何六爺在膀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再看著這樣的表情,看得特別難受。

  何六爺內心在咆哮:你倒是說啊,別可是,你再可是我也猜不出你要說什麼啊啊啊?

  只能胡亂許諾道:「親事的事啊,我回頭讓你六奶奶給你掌掌眼。」只當這麼一說何大毛就會放開他了。

  何大毛那就是個粘窩窩,誰粘上誰倒霉,撕不下來甩不掉的貨色。

  又帶著哭腔道:「嚶嚶嚶,不光是掌眼的事,我拿不出聘禮,嚶嚶嚶。」

  何六爺屬鐵公雞的,一毛不拔只進不出的貨色。當年他家的日子是西何頭一份的時候,也沒見他照顧哪個族人一下。

  現如今經過土地改革了,他手裡的錢物不像以往寬綽了,更是吝嗇。

  聽到何大毛的話,一邊緊緊夾著兩股,一邊大力掙扎。

  何大毛怕他掙脫了,而且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想發笑。乾脆突嘍到地上,抱著何六爺的腿,掩飾嘴邊的笑。

  何六爺被抱住了腿,掙脫不開了,主要不敢掙扎了。怕動作大了尿憋不住。

  要是在人場裡尿了褲子,一輩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以後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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