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真正的重罰
當著全美直播的面，李恪沒多說什麼。
但緊接著，回到更衣室，面對更多更雜的記者群，李恪就沒那麼客氣了。
「謝爾頓，又一次在北岸花園遭受了種族歧視，現在，你對種族歧視有什麼看法？」
「看法？噁心，太踏馬噁心了！」
體育畫報的記者提出了一個像是從三個月前山貓客場戰凱爾特人的賽後完全複製過來的問題，李恪搖著頭，這次，他更直接了。
「我在北岸花園球館打了兩場比賽，兩場比賽，我都受到了種族歧視的威脅，這只能證明兩件事——」
「美利堅的人權問題非常嚴峻，以及，凱爾特人並沒有拿出切實的行動，整治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問題……」
眼前的記者們瞪了瞪眼睛，李恪提出了這兩點，第一點也像是三個月前的重提，但這話題，著實是敏感了一些，老美的記者不敢也不想多問，於是，他們的重點放在了第二點。
雅虎體育的記者試探性的問出了：「所以，你認為凱爾特人也應該承擔一些責任？」
「當然，他們監管不力，聯盟應該重罰他們……」
「你覺得多重的處罰是合理的？」
「越重越好。」
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立刻插了一嘴、扯開了話題：「說說比賽結束後你的那兩根向下的大拇指吧，那是對整個北岸花園的挑釁，它差點讓事態升級，你認為那個時候的你是理智的嗎？」
很顯然，這位屁股在波士頓和凱爾特人那一邊的記者，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李恪。
李恪的反應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烈，他只是搖了搖頭：
「挑釁？不，那不是挑釁。」
「那只是回應，種族騎士們挑釁了一整場比賽，他們一直在狂噓，一直在謾罵，各種污穢的言語，我都聽了一整場比賽了，在我和我的球隊贏下了這場比賽之後，做出應有的回應，這有問題嗎？」
不等那位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進一步提問，李恪緊接著提起了賽後北岸花園球館的球迷非常過激的反應：
「對了，感謝提醒，你讓我想起了賽後北岸花園球館的球迷都快要衝下看台，對我揮拳了，羅恩阿泰斯特對著球迷揮拳，因此他被禁賽73場比賽，凱爾特人的球迷對球場上的球迷揮拳，考慮到揮拳未遂，罰北岸花園一半的場次空場，應該是合理的吧……」
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愣住了，他沒想到，李恪居然在此時Cue了一嘴阿泰，因此引申出凱爾特人應該被罰空場30多場比賽。
雖然大傢伙都知道，聯盟不會這麼罰的，但問題是，李恪的這番話算是施壓，要是真讓他成功了，凱爾特人必然會遭受更重的處罰。
如果維克格羅斯貝克在現場，他恐怕要罵這位先驅者報的記者的娘了。
明明己方已經理虧到了極致，你還要去惹對方，這踏馬不是給人家找事的理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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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早早的做出了處罰決定的大衛斯特恩下了班，卻從一位相熟的記者口中，得知了李恪的施壓。
斯老爺子笑了笑：「罰一個系列賽主場空場，已經夠重了，不可能再加了……」
罰一整個系列賽空場，等於是直接罰掉了凱爾特人至少千萬美刀，如果系列賽打滿七場，加上額外的罰款，凱爾特人的損失甚至能接近兩千萬美元。
斯老爺子認為，這種等級的處罰已經很重了。
所以，他沒給斯圖傑克遜打電話，更改此前他已經做出的處罰。
對著話筒，對那個傳話的記者：
「就這樣吧，馬克，我先睡了，具體的處罰？明早你看NBA官網吧。」
斯老爺子掛斷了電話，轉頭就去睡覺了。
輿論的發酵卻才剛剛開始。
有過一次經歷，阿美利加大陸的反應倒是沒那麼強烈了。
除了小杜、吉巴這幾個密友，以及樂邦這樣的推特臉書王，在推特臉書上發文支持李恪以外，北美籃壇就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了。
說起來，第一次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讓李恪感受到了NBA對種族歧視的零容忍，似乎很多黑人球員，甚至白人球員都和他一樣，看不得一丁點的種族歧視。
但這一次，李恪深切感受到了，什麼叫「人與人之間永遠不能互相理解、感同身受了。」
除了隊友和密友發文支持，NBA里剩下的黑人球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甚至凱爾特人的隊魂皮爾斯，還覺得李恪連續挑釁北岸花園的舉動太過火了。
說好的對種族歧視零容忍，同仇敵愾呢？
黑人的歧視是歧視，黃種人的歧視就不是嗎？
「不能指望這群老黑，得靠自己啊……」
阿美利加大陸的黃種人們當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幾乎是比賽結束的第一時間，老美的華人華僑、留學生，立刻有組織的發起了抗議行動。
尤其是幾個和李恪、和這次事件相關的城市，夏洛特、奧斯汀、洛杉磯以及波士頓。
夏洛特的組織者是李恪的那群鐵桿球迷，洛杉磯的組織者是李恪在洛杉磯生活時，認識的那群同胞。
波士頓的組織者，則是當地的華人華僑，他們很早就受不了波士頓白人至上的氛圍了，這次事件算是給了他們一個由頭……
最後，奧斯汀，叢明、董金吉、林綺、陳小樣和阿奇是組織者，他們甚至給李恪打來了電話，說什麼：「李哥，別怕，剛就完事了，有我們支持你呢！」
不得不提的還有大洋彼岸，比賽結束時一天的時間才剛剛來到下午。
因為央五的轉播，國內千萬球迷對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已經是群情激奮了。
「如果NBA不給出合理的解釋，不做出合理的處罰，我們就應該抵制NBA！」
「必須重罰！」
「希望NBA方面能夠拎清這起事件的嚴重性，正視問題，解決問題！」
「……」
因為牆的存在，國內的輿論再怎麼發酵，都很難影響到國外。
直到傍晚，幾位重量級的選手加入了戰場——
「驚聞我國運動員於美利堅遭遇嚴重的種族歧視事件……我方表示強烈不滿，並就此事件，向NBA方面提出嚴正交涉……」
「籃協公告……」
「央五聲明……」
……
紐約，大衛斯特恩的公寓內，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只睡了三兩個小時的斯老爺子眉頭緊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取來眼鏡，接通了電話。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
「斯圖，通知董事會的所有成員，一個小時後，電話會議。」
……
視線轉到李恪這邊，比賽結束，李恪借著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狠狠的發泄了一通。
與此同時，他也在期待著聯盟對凱爾特人的處罰。
說起來，聯盟不可能直接判凱爾特人負，也不可能讓比賽全部挪回夏洛特舉行。
那山貓在這次處罰中的得利，頂多也就是客場將會空場進行，沒有對手球迷的干擾，比賽的壓力會大大減輕。
雖然如此，李恪還是希望，聯盟能夠進一步加重處罰。
賽後接受記者的採訪，李恪希望看到聯盟能罰凱爾特人空場三十多場，並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希望凱爾特人能被罰空場30多場。
「比賽得利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就只是：我踏馬不想在NBA的賽場內聽到那些讓人噁心的詞彙了。」
大衛法爾克和喬老闆已經坐到了李恪的面前，喬老闆點著頭，他很能理解李恪。
因為他初入NBA時，波士頓的種族歧視，還很針對黑人。
就算比爾拉塞爾為凱爾特人拿下11座總冠軍，球隊用餐時，他還是要和白人球員分開。
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是波士頓的城市英雄，甚至在自己的主場，還要被主場的球迷噓。
直到上世紀90年代，凱爾特人為比爾拉塞爾重辦退役球衣儀式，他才在凱爾特人的主場，聽到屬於他的歡呼聲，因此老淚縱橫……
80年代進入NBA的喬老闆，當然也有過被波士頓種族騎士歧視的經歷。
「放心，謝爾頓，我和大衛會幫忙的。」
喬老闆這麼說著，大衛法爾克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這就打電話，明天你就能夠看到一場輿論風暴，它會逼迫著大衛斯特恩下重手的！」
……
沒人知道，紐約，NBA的董事會電話會議，正在緊張的進行中。
從大洋彼岸非常嚴厲的口吻中，他聽到了這起事件的嚴重性。
顯然，原本的處罰已經不適用了。
重手？這回必須重重手了！
大衛斯特恩不是蕭華，他很清楚大洋彼岸最需要看重的角色是什麼。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為了打開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他拿著錄像帶，在央視的大門外等了兩個小時……
而02年，大姚能夠參選NBA，也是他，和籃協前前後後的交涉……
所以，當這幾個部門的聲明、公告發出，大衛斯特恩就已經決定，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重罰凱爾特人本賽季季後賽的所有主場比賽，全部空場進行。」
「罰金從此前的50萬美元，提高到500萬美元，對外，要著重提及，此次罰款的金額，是聯盟歷史之最！」
「另外，收集這場比賽的錄像資料，嚴格排查這場比賽現場觀戰的每一名球迷，時限一個月，查出所有涉及種族歧視的球迷，全部處以終身禁賽的處罰。」
「最後，頒布一條新規，下個賽季的常規賽，裁判組增設一位第四官員，職責是監督賽場，重點就是清除一切種族歧視現象。」
「……」
亞當蕭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甚至一直在點頭，看上去很認同斯老爺子。
但他並不知道，斯老爺子已經給他的NBA生涯，畫上了一個句號。
說起來，蕭華此前幾次針對李恪，斯老爺子還沒覺得怎麼樣，只是認為蕭華尚需調教。
但現在，斯老爺子已經認為，蕭華孺子不可教了。
這起事件最初爆發的時候，蕭華甚至還提出，聯盟應該處罰李恪。
現在想想，若是聯盟真得處罰了李恪，那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也就基本完蛋了。
從1989年到2008年，接近20年的時間，大衛斯特恩讓NBA進入了那片市場，他當然知道那片市場有多麼寶貴。
蕭華卻差點毀了那片市場，不免讓斯特恩多想了那麼一點，如果未來，接班的是蕭華……
只是想了那麼一點，他就不敢想了。
這接班人，一定不能是蕭華！
「好了，電話會議就到這吧，斯圖，你的電話先別掛。」
其他人陸續掛斷了電話，大衛斯特恩又和現在主管紀律委員會的斯圖傑克遜交待了幾句，甚至提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賽季，謝爾頓李的表現很出色，作為新秀，場均20+，斯圖，你覺得他的未來如何？」
「不可限量。」
「那下個賽季，就讓他和凱文杜蘭特一樣，得到一些應有的優待吧……」
……
次日一早，一覺睡醒的李恪懵了。
他首先看到的，當然是NBA方面的重罰了。
凱爾特人的季後賽全部空場？重罰500萬美金？還要用一個月的時間，追查上一場比賽的種族歧視者？
甚至還有一條新規，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
李恪摸著下巴：好嘛，這下子，他也算是一個逼迫著聯盟修改規則的人了！還踏馬不是負面的，你敢信？
如此重罰，他當然不能理解。
季後賽全部空場，他倒是覺得沒什麼。
以他現在「遠大的志向」來說，凱爾特人的主場，最多也就只剩下最後三場了。
重罰500萬美金就很厲害了，要知道，聯盟有史以來最重一筆的罰單，是開給森林狼的，喬史密斯的陰陽合同事件，聯盟罰了森林狼整整350萬美元！
這500萬美金的罰單，足以看出NBA方面的誠意了。
加上空場三場，仔細一核算，凱爾特人的損失已經高達2000多萬美元了。
而後續的調查和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更像是一個解決問題本質的舉動。
所以，為什麼NBA會下如此重手呢？
很快，他看到了緣由。
「這麼多大手子都下場了？有點像某雷事件了，不過，大衛斯特恩不是亞當蕭華，他拎得清輕重……」
說實話，李恪的心是暖的，他知道，如果沒有這些大手子下場，NBA壓根也不會下如此重手。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啊！」
但緊接著，回到更衣室，面對更多更雜的記者群，李恪就沒那麼客氣了。
「謝爾頓，又一次在北岸花園遭受了種族歧視，現在，你對種族歧視有什麼看法？」
「看法？噁心，太踏馬噁心了！」
體育畫報的記者提出了一個像是從三個月前山貓客場戰凱爾特人的賽後完全複製過來的問題，李恪搖著頭，這次，他更直接了。
「我在北岸花園球館打了兩場比賽，兩場比賽，我都受到了種族歧視的威脅，這只能證明兩件事——」
「美利堅的人權問題非常嚴峻，以及，凱爾特人並沒有拿出切實的行動，整治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問題……」
眼前的記者們瞪了瞪眼睛，李恪提出了這兩點，第一點也像是三個月前的重提，但這話題，著實是敏感了一些，老美的記者不敢也不想多問，於是，他們的重點放在了第二點。
雅虎體育的記者試探性的問出了：「所以，你認為凱爾特人也應該承擔一些責任？」
「當然，他們監管不力，聯盟應該重罰他們……」
「你覺得多重的處罰是合理的？」
「越重越好。」
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立刻插了一嘴、扯開了話題：「說說比賽結束後你的那兩根向下的大拇指吧，那是對整個北岸花園的挑釁，它差點讓事態升級，你認為那個時候的你是理智的嗎？」
很顯然，這位屁股在波士頓和凱爾特人那一邊的記者，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李恪。
李恪的反應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烈，他只是搖了搖頭：
「挑釁？不，那不是挑釁。」
「那只是回應，種族騎士們挑釁了一整場比賽，他們一直在狂噓，一直在謾罵，各種污穢的言語，我都聽了一整場比賽了，在我和我的球隊贏下了這場比賽之後，做出應有的回應，這有問題嗎？」
不等那位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進一步提問，李恪緊接著提起了賽後北岸花園球館的球迷非常過激的反應：
「對了，感謝提醒，你讓我想起了賽後北岸花園球館的球迷都快要衝下看台，對我揮拳了，羅恩阿泰斯特對著球迷揮拳，因此他被禁賽73場比賽，凱爾特人的球迷對球場上的球迷揮拳，考慮到揮拳未遂，罰北岸花園一半的場次空場，應該是合理的吧……」
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愣住了，他沒想到，李恪居然在此時Cue了一嘴阿泰，因此引申出凱爾特人應該被罰空場30多場比賽。
雖然大傢伙都知道，聯盟不會這麼罰的，但問題是，李恪的這番話算是施壓，要是真讓他成功了，凱爾特人必然會遭受更重的處罰。
如果維克格羅斯貝克在現場，他恐怕要罵這位先驅者報的記者的娘了。
明明己方已經理虧到了極致，你還要去惹對方，這踏馬不是給人家找事的理由嗎？
……
【送紅包】閱讀福利來啦！你有最高888現金紅包待抽取！關注weixin公眾號【書友大本營】抽紅包！
紐約，早早的做出了處罰決定的大衛斯特恩下了班，卻從一位相熟的記者口中，得知了李恪的施壓。
斯老爺子笑了笑：「罰一個系列賽主場空場，已經夠重了，不可能再加了……」
罰一整個系列賽空場，等於是直接罰掉了凱爾特人至少千萬美刀，如果系列賽打滿七場，加上額外的罰款，凱爾特人的損失甚至能接近兩千萬美元。
斯老爺子認為，這種等級的處罰已經很重了。
所以，他沒給斯圖傑克遜打電話，更改此前他已經做出的處罰。
對著話筒，對那個傳話的記者：
「就這樣吧，馬克，我先睡了，具體的處罰？明早你看NBA官網吧。」
斯老爺子掛斷了電話，轉頭就去睡覺了。
輿論的發酵卻才剛剛開始。
有過一次經歷，阿美利加大陸的反應倒是沒那麼強烈了。
除了小杜、吉巴這幾個密友，以及樂邦這樣的推特臉書王，在推特臉書上發文支持李恪以外，北美籃壇就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了。
說起來，第一次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讓李恪感受到了NBA對種族歧視的零容忍，似乎很多黑人球員，甚至白人球員都和他一樣，看不得一丁點的種族歧視。
但這一次，李恪深切感受到了，什麼叫「人與人之間永遠不能互相理解、感同身受了。」
除了隊友和密友發文支持，NBA里剩下的黑人球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甚至凱爾特人的隊魂皮爾斯，還覺得李恪連續挑釁北岸花園的舉動太過火了。
說好的對種族歧視零容忍，同仇敵愾呢？
黑人的歧視是歧視，黃種人的歧視就不是嗎？
「不能指望這群老黑，得靠自己啊……」
阿美利加大陸的黃種人們當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幾乎是比賽結束的第一時間，老美的華人華僑、留學生，立刻有組織的發起了抗議行動。
尤其是幾個和李恪、和這次事件相關的城市，夏洛特、奧斯汀、洛杉磯以及波士頓。
夏洛特的組織者是李恪的那群鐵桿球迷，洛杉磯的組織者是李恪在洛杉磯生活時，認識的那群同胞。
波士頓的組織者，則是當地的華人華僑，他們很早就受不了波士頓白人至上的氛圍了，這次事件算是給了他們一個由頭……
最後，奧斯汀，叢明、董金吉、林綺、陳小樣和阿奇是組織者，他們甚至給李恪打來了電話，說什麼：「李哥，別怕，剛就完事了，有我們支持你呢！」
不得不提的還有大洋彼岸，比賽結束時一天的時間才剛剛來到下午。
因為央五的轉播，國內千萬球迷對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已經是群情激奮了。
「如果NBA不給出合理的解釋，不做出合理的處罰，我們就應該抵制NBA！」
「必須重罰！」
「希望NBA方面能夠拎清這起事件的嚴重性，正視問題，解決問題！」
「……」
因為牆的存在，國內的輿論再怎麼發酵，都很難影響到國外。
直到傍晚，幾位重量級的選手加入了戰場——
「驚聞我國運動員於美利堅遭遇嚴重的種族歧視事件……我方表示強烈不滿，並就此事件，向NBA方面提出嚴正交涉……」
「籃協公告……」
「央五聲明……」
……
紐約，大衛斯特恩的公寓內，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只睡了三兩個小時的斯老爺子眉頭緊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取來眼鏡，接通了電話。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
「斯圖，通知董事會的所有成員，一個小時後，電話會議。」
……
視線轉到李恪這邊，比賽結束，李恪借著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狠狠的發泄了一通。
與此同時，他也在期待著聯盟對凱爾特人的處罰。
說起來，聯盟不可能直接判凱爾特人負，也不可能讓比賽全部挪回夏洛特舉行。
那山貓在這次處罰中的得利，頂多也就是客場將會空場進行，沒有對手球迷的干擾，比賽的壓力會大大減輕。
雖然如此，李恪還是希望，聯盟能夠進一步加重處罰。
賽後接受記者的採訪，李恪希望看到聯盟能罰凱爾特人空場三十多場，並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希望凱爾特人能被罰空場30多場。
「比賽得利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就只是：我踏馬不想在NBA的賽場內聽到那些讓人噁心的詞彙了。」
大衛法爾克和喬老闆已經坐到了李恪的面前，喬老闆點著頭，他很能理解李恪。
因為他初入NBA時，波士頓的種族歧視，還很針對黑人。
就算比爾拉塞爾為凱爾特人拿下11座總冠軍，球隊用餐時，他還是要和白人球員分開。
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是波士頓的城市英雄，甚至在自己的主場，還要被主場的球迷噓。
直到上世紀90年代，凱爾特人為比爾拉塞爾重辦退役球衣儀式，他才在凱爾特人的主場，聽到屬於他的歡呼聲，因此老淚縱橫……
80年代進入NBA的喬老闆，當然也有過被波士頓種族騎士歧視的經歷。
「放心，謝爾頓，我和大衛會幫忙的。」
喬老闆這麼說著，大衛法爾克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這就打電話，明天你就能夠看到一場輿論風暴，它會逼迫著大衛斯特恩下重手的！」
……
沒人知道，紐約，NBA的董事會電話會議，正在緊張的進行中。
從大洋彼岸非常嚴厲的口吻中，他聽到了這起事件的嚴重性。
顯然，原本的處罰已經不適用了。
重手？這回必須重重手了！
大衛斯特恩不是蕭華，他很清楚大洋彼岸最需要看重的角色是什麼。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為了打開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他拿著錄像帶，在央視的大門外等了兩個小時……
而02年，大姚能夠參選NBA，也是他，和籃協前前後後的交涉……
所以，當這幾個部門的聲明、公告發出，大衛斯特恩就已經決定，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重罰凱爾特人本賽季季後賽的所有主場比賽，全部空場進行。」
「罰金從此前的50萬美元，提高到500萬美元，對外，要著重提及，此次罰款的金額，是聯盟歷史之最！」
「另外，收集這場比賽的錄像資料，嚴格排查這場比賽現場觀戰的每一名球迷，時限一個月，查出所有涉及種族歧視的球迷，全部處以終身禁賽的處罰。」
「最後，頒布一條新規，下個賽季的常規賽，裁判組增設一位第四官員，職責是監督賽場，重點就是清除一切種族歧視現象。」
「……」
亞當蕭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甚至一直在點頭，看上去很認同斯老爺子。
但他並不知道，斯老爺子已經給他的NBA生涯，畫上了一個句號。
說起來，蕭華此前幾次針對李恪，斯老爺子還沒覺得怎麼樣，只是認為蕭華尚需調教。
但現在，斯老爺子已經認為，蕭華孺子不可教了。
這起事件最初爆發的時候，蕭華甚至還提出，聯盟應該處罰李恪。
現在想想，若是聯盟真得處罰了李恪，那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也就基本完蛋了。
從1989年到2008年，接近20年的時間，大衛斯特恩讓NBA進入了那片市場，他當然知道那片市場有多麼寶貴。
蕭華卻差點毀了那片市場，不免讓斯特恩多想了那麼一點，如果未來，接班的是蕭華……
只是想了那麼一點，他就不敢想了。
這接班人，一定不能是蕭華！
「好了，電話會議就到這吧，斯圖，你的電話先別掛。」
其他人陸續掛斷了電話，大衛斯特恩又和現在主管紀律委員會的斯圖傑克遜交待了幾句，甚至提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賽季，謝爾頓李的表現很出色，作為新秀，場均20+，斯圖，你覺得他的未來如何？」
「不可限量。」
「那下個賽季，就讓他和凱文杜蘭特一樣，得到一些應有的優待吧……」
……
次日一早，一覺睡醒的李恪懵了。
他首先看到的，當然是NBA方面的重罰了。
凱爾特人的季後賽全部空場？重罰500萬美金？還要用一個月的時間，追查上一場比賽的種族歧視者？
甚至還有一條新規，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
李恪摸著下巴：好嘛，這下子，他也算是一個逼迫著聯盟修改規則的人了！還踏馬不是負面的，你敢信？
如此重罰，他當然不能理解。
季後賽全部空場，他倒是覺得沒什麼。
以他現在「遠大的志向」來說，凱爾特人的主場，最多也就只剩下最後三場了。
重罰500萬美金就很厲害了，要知道，聯盟有史以來最重一筆的罰單，是開給森林狼的，喬史密斯的陰陽合同事件，聯盟罰了森林狼整整350萬美元！
這500萬美金的罰單，足以看出NBA方面的誠意了。
加上空場三場，仔細一核算，凱爾特人的損失已經高達2000多萬美元了。
而後續的調查和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更像是一個解決問題本質的舉動。
所以，為什麼NBA會下如此重手呢？
很快，他看到了緣由。
「這麼多大手子都下場了？有點像某雷事件了，不過，大衛斯特恩不是亞當蕭華，他拎得清輕重……」
說實話，李恪的心是暖的，他知道，如果沒有這些大手子下場，NBA壓根也不會下如此重手。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