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明明都是真的
思及此，宋一念又想到了洛洺那句話。
如果不是因為你，傾城怎麼會得那種病。
哪種病？
只要一想到這句話，宋一念就覺得攥著心臟的手猛然收緊，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宋一念拿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播了出去。
「調查一下，傾城這四年的所有事情。」
白崎覺得心口堵了一口氣，見宋一念放下手機，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不會出事的。」宋一念淡淡地說了一句，算是對白崎的答覆。
語罷，宋一念伸手摸向胸口，拿出一直貼身放著的照片，指尖輕柔地撫摸著上面笑魘如花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帶著溫柔。
一種陷入美好回憶的溫柔。
白崎只感覺，心口那口氣哽到了嗓子，氣得難受，又莫名心酸。
想到顧傾城的眼神，白崎有些煩躁。
若是顧傾城徹底捨棄了宋一念跟別人在一起了，那他……
白崎的想法宋一念並不知道，也不會在乎。
宋一念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傾城，笑魘如花的，嘟嘴賣萌的，端莊優雅的，還有……歇斯底里的……
突然，宋一念心中划過一絲異樣，還沒等他抓住，就被白崎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白崎挑了挑眉，拿起手機看了眼，表情一瞬間有些陰暗，想也不想就直接掛斷了。
宋一念瞥了他一眼，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白老爺子？」
「嗯。」
白崎應了一聲，依舊沉著臉。
「你也該回家看看了。」宋一念嘴上這麼說著，語氣卻淡漠如常，完全不像是勸人的樣子。
「嗤」白崎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到平時的樣子，道：「就你，還勸我？」
宋一念冷著臉，不置可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也沒覺得真的能勸動白崎。
就像白崎勸不動他一樣。
……
晚上，顧傾城送走了米依兒和洛洺，往房間走去。
「傾……顧小姐。」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顧傾城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宋先生有事麼？」
宋一念身側的拳頭攥緊，覺得自己喉嚨像壓著一塊石頭，哽得說不出話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這幾年，還好麼？」
「哈。」顧傾城輕笑一聲，轉過頭，笑得燦爛，「宋先生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顧傾城笑得很美，彎成月牙的桃花眼中卻寫滿了嘲諷。
這是什麼意思呢？發現自己被放棄了心有不甘？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就應該一輩子這麼犯賤地追在他身後，不管他怎麼冷漠怎麼不在乎都愛他如初？
宋一念只覺得顧傾城的話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尖，酸痛得厲害。
再想到洛洺下午說的話，終是失去了站在她面前的勇氣。
洛洺的話徹底擾亂了他的心智，一直以來在她面前偽裝的冷淡被打的支離破碎。
明明她是他最捨不得傷害的人，卻還是傷害了她。
無論原因是什麼，他的罪已經是不能赦免的了。
「對不起……」
宋一念留下三個字，慌亂地轉身離開，腳步中帶著些許的踉蹌。
「呵呵，」顧傾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冷笑出聲。
宋一念，你是不是終於體會到了被拋棄被放棄的感覺？
你是不是終於感覺到心中不舒服了？
當初你對我不屑一顧，現在卻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給誰看？
你以為，我會永遠那麼賤下去麼？
顧傾城眸光暗了暗，一瞬間似乎帶著些許的癲狂，卻無人注意。
她莫名覺得心中痛快。
大概，愛而不得到最後，不是毀滅，就是憎恨。
顧傾城心情大好，回到房間的時候眉眼都是揚著的。
程萌萌只當是因為見到了好友開心，也沒多想，和顧傾城說著明天的拍攝。
第二天，顧傾城早早就到了片場化妝。
今天要拍的，是林雪為了讓張笙想起她，想起他們的過往，帶著張笙回到了高中。
高中，是他們最後分開的地方。
也是他們最後分開的地方。
是林雪和張笙。
也是顧傾城和宋一念。
「你記得這裡麼？」林雪站在國旗下的演講台上，面對著張笙，眼睛裡閃著淚光。
「張笙，畢業典禮，你就站在這裡，講著你的未來。」
「你講到了大學，講到了考研，講到了創業，講到了夢想。」
「張笙，那個時候，你的未來里有沒有我？」
張笙垂著眸沉默，不知在想著什麼，似是在努力回憶，又似是在追憶過往。
良久，張笙才開口，「林小姐，我不記得了，你也不用再費心了，既然我忘了，想必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你又何必執著著讓我想起來呢？」
「你都不記得，怎麼知道美好不美好呢？」林雪說得滿不在乎，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微顫，「張笙，你會想起來的。」
林雪的語氣很堅定，也不知道是在告訴張笙還是在告訴自己。
「況且，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林雪話鋒一轉，揚著眉，道：「大不了，我追你啊。」
張笙聞言，只是轉身離開。
「張笙！」林雪喊了一聲，見張笙沒有回頭的打算，心中一急，直接從演講台跳了下去。
「啊！」
張笙聽到身後的叫聲，臉色一變，忙轉過身，看到的一幕讓他瞳孔瞬間收縮，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
演講台足有三米，跳下來肯定會受傷，張笙離她有點遠，根本來不及接住她。
等張笙撲到林雪身邊時，林雪已然白著臉坐在地上。
不過林雪好似感覺不到痛一樣，笑嘻嘻地看著臉色瞬間變白的張笙。
「張笙，我小腿好像斷了。」
張笙看了她一眼，正對上她含著笑和深沉愛意的目光，頓時所有的責備都說不出口，心中泛疼，一手抱著她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膝蓋，避開了她的小腿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轉身離開學校，往醫院趕去。
「咔」
張導演剛一出聲，顧傾城就利落地推開抱著她的宋一念，跳到地上。
一瞬間，宋一念有些恍惚，懷中空落落的感覺蔓延到心底，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
「宋影帝真是演技入神啊。」
「就是就是，剛剛我真的以為宋影帝是深愛顧小姐的呢。」
「顧小姐演技也真的是沒話說，我都要感動哭了。」
「對啊對啊，剛剛跳下來那一瞬間，我都想撲過去呢。」
……
諸如此類的話，在劇組中流傳，無一不是在稱讚兩人的演技出色。
宋一念想，他哪裡是演技出色呢。
明明，這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為你，傾城怎麼會得那種病。
哪種病？
只要一想到這句話，宋一念就覺得攥著心臟的手猛然收緊，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宋一念拿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播了出去。
「調查一下，傾城這四年的所有事情。」
白崎覺得心口堵了一口氣，見宋一念放下手機，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不會出事的。」宋一念淡淡地說了一句，算是對白崎的答覆。
語罷，宋一念伸手摸向胸口，拿出一直貼身放著的照片，指尖輕柔地撫摸著上面笑魘如花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帶著溫柔。
一種陷入美好回憶的溫柔。
白崎只感覺，心口那口氣哽到了嗓子，氣得難受，又莫名心酸。
想到顧傾城的眼神，白崎有些煩躁。
若是顧傾城徹底捨棄了宋一念跟別人在一起了，那他……
白崎的想法宋一念並不知道，也不會在乎。
宋一念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傾城，笑魘如花的，嘟嘴賣萌的，端莊優雅的，還有……歇斯底里的……
突然，宋一念心中划過一絲異樣，還沒等他抓住，就被白崎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白崎挑了挑眉，拿起手機看了眼，表情一瞬間有些陰暗，想也不想就直接掛斷了。
宋一念瞥了他一眼，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白老爺子？」
「嗯。」
白崎應了一聲，依舊沉著臉。
「你也該回家看看了。」宋一念嘴上這麼說著，語氣卻淡漠如常，完全不像是勸人的樣子。
「嗤」白崎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到平時的樣子，道：「就你，還勸我？」
宋一念冷著臉，不置可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也沒覺得真的能勸動白崎。
就像白崎勸不動他一樣。
……
晚上，顧傾城送走了米依兒和洛洺，往房間走去。
「傾……顧小姐。」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顧傾城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宋先生有事麼？」
宋一念身側的拳頭攥緊，覺得自己喉嚨像壓著一塊石頭，哽得說不出話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這幾年，還好麼？」
「哈。」顧傾城輕笑一聲，轉過頭，笑得燦爛，「宋先生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顧傾城笑得很美，彎成月牙的桃花眼中卻寫滿了嘲諷。
這是什麼意思呢？發現自己被放棄了心有不甘？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就應該一輩子這麼犯賤地追在他身後，不管他怎麼冷漠怎麼不在乎都愛他如初？
宋一念只覺得顧傾城的話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尖，酸痛得厲害。
再想到洛洺下午說的話，終是失去了站在她面前的勇氣。
洛洺的話徹底擾亂了他的心智，一直以來在她面前偽裝的冷淡被打的支離破碎。
明明她是他最捨不得傷害的人，卻還是傷害了她。
無論原因是什麼，他的罪已經是不能赦免的了。
「對不起……」
宋一念留下三個字，慌亂地轉身離開，腳步中帶著些許的踉蹌。
「呵呵，」顧傾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冷笑出聲。
宋一念，你是不是終於體會到了被拋棄被放棄的感覺？
你是不是終於感覺到心中不舒服了？
當初你對我不屑一顧，現在卻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給誰看？
你以為，我會永遠那麼賤下去麼？
顧傾城眸光暗了暗，一瞬間似乎帶著些許的癲狂，卻無人注意。
她莫名覺得心中痛快。
大概，愛而不得到最後，不是毀滅，就是憎恨。
顧傾城心情大好，回到房間的時候眉眼都是揚著的。
程萌萌只當是因為見到了好友開心，也沒多想，和顧傾城說著明天的拍攝。
第二天，顧傾城早早就到了片場化妝。
今天要拍的，是林雪為了讓張笙想起她，想起他們的過往，帶著張笙回到了高中。
高中，是他們最後分開的地方。
也是他們最後分開的地方。
是林雪和張笙。
也是顧傾城和宋一念。
「你記得這裡麼？」林雪站在國旗下的演講台上，面對著張笙，眼睛裡閃著淚光。
「張笙，畢業典禮，你就站在這裡，講著你的未來。」
「你講到了大學，講到了考研，講到了創業，講到了夢想。」
「張笙，那個時候，你的未來里有沒有我？」
張笙垂著眸沉默，不知在想著什麼，似是在努力回憶，又似是在追憶過往。
良久，張笙才開口，「林小姐，我不記得了，你也不用再費心了，既然我忘了，想必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你又何必執著著讓我想起來呢？」
「你都不記得，怎麼知道美好不美好呢？」林雪說得滿不在乎，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微顫，「張笙，你會想起來的。」
林雪的語氣很堅定，也不知道是在告訴張笙還是在告訴自己。
「況且，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林雪話鋒一轉，揚著眉，道：「大不了，我追你啊。」
張笙聞言，只是轉身離開。
「張笙！」林雪喊了一聲，見張笙沒有回頭的打算，心中一急，直接從演講台跳了下去。
「啊！」
張笙聽到身後的叫聲，臉色一變，忙轉過身，看到的一幕讓他瞳孔瞬間收縮，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
演講台足有三米，跳下來肯定會受傷，張笙離她有點遠，根本來不及接住她。
等張笙撲到林雪身邊時，林雪已然白著臉坐在地上。
不過林雪好似感覺不到痛一樣，笑嘻嘻地看著臉色瞬間變白的張笙。
「張笙，我小腿好像斷了。」
張笙看了她一眼，正對上她含著笑和深沉愛意的目光，頓時所有的責備都說不出口，心中泛疼，一手抱著她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膝蓋，避開了她的小腿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轉身離開學校，往醫院趕去。
「咔」
張導演剛一出聲，顧傾城就利落地推開抱著她的宋一念，跳到地上。
一瞬間，宋一念有些恍惚，懷中空落落的感覺蔓延到心底，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
「宋影帝真是演技入神啊。」
「就是就是，剛剛我真的以為宋影帝是深愛顧小姐的呢。」
「顧小姐演技也真的是沒話說，我都要感動哭了。」
「對啊對啊，剛剛跳下來那一瞬間，我都想撲過去呢。」
……
諸如此類的話，在劇組中流傳，無一不是在稱讚兩人的演技出色。
宋一念想，他哪裡是演技出色呢。
明明，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