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要咬別人（二更）
蘇涵澈的聲音很輕，只有顧傾城和宋一念聽到了。
也虧得他的聲音小，否則，只怕會被全電影院的人瞪死。
畢竟，這麼感人悲悽的電影，竟然被他用那麼平淡又無情的話給說出來。
「因為她想堂堂正正地和林一木在一起，」顧傾城忽然開口，語氣同樣很輕，「因為她愛林一木，愛的純粹，所以不希望林一木是因為受了蒙蔽才跟他在一起的。」
蘇涵澈聽到顧傾城的話，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似乎，這是他到顧家這麼久以來，顧傾城第一次跟他說這麼長的話。
雖然顧傾城也沒跟他說過幾次話就對了。
昏暗的電影院中，顧傾城眸光清澈，映著屏幕上變換的場景，眸中光芒明明暗暗。
她看著他，難得地帶著些認真，「蘇涵澈，你根本不懂感情，所以，你該回去了。」
因為，你說的所謂的『三個月之約』，輸的人，一定是你。
所以，不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該準備回仲離家了。
蘇涵澈怔了怔，看著顧傾城的眸子，久久回不過神。
然，顧傾城早已轉頭看著電影，不再開口。
不懂感情？
蘇涵澈斂眸，掩去眸中破碎凌亂的光影，嘴角笑意不再是帶著邪肆風流的，反而有些淺淺淡淡的，卻比往常要真實許多。
未婚妻小姐，似乎，他開始懂了。
待影片結束，電影院中已經哭倒了一片。
「好感人啊，幸好我知道宋影帝和顧女神是一對。」
「就是啊，不然我得哭死。」
「想到他們在現實中甜甜蜜蜜的，我這才好受點啊。」
「不過，宋影帝和顧女神已經好久沒有露面了啊。」
那方，白崎正哄著哭得有些狼狽的程萌萌，沒聽到幾人的談話，否則，定然要在內心吐槽一番。
確實好久沒露面，但是露面了你們也認不出來啊。
影院門口。
一輛保時捷中，金髮碧眼的帥氣男子十分惹眼，只可惜，被車窗擋得嚴嚴實實的，他能看到外面的場景，外面的人卻看不到他。
「那兩個就是？」金髮碧眼的男子Z文似乎並不好，說得有點饒舌，不過他的聲音低沉好聽，倒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耐煩。
只是，語氣中似乎隱隱有著敵意。
「是的，公爵大人。」駕駛座上，同樣金髮碧眼的保鏢Z文也同樣饒舌，聲音卻有些粗狂，不是那麼悅耳。
「呵，」被稱為公爵的男人冷笑一聲，深邃英俊的臉上有些殘忍一閃而過，「走吧。」
語落，保時捷揚長而去。
……
《桃之夭夭》上映的第一天，就創造了十二億票房的奇蹟。
V博上，《桃之夭夭》的評論鋪天蓋地，都是誇讚。
林雪本命：「啊啊啊！刷了三次！還覺得不夠，我要改網名，改成桃夭本命了！」
英語筆記本：「臥槽！樓上怎麼做到搶到三張票的！我一張都沒搶到！」
貓咪愛睡覺：「同問！同沒搶到票！嫉妒！」
桃夭本命：「因為我們家是開電影院的，哈哈哈！」
顧女神求寵愛：「這仇恨拉的！臥槽！我心裡不平衡！」
一念傾城cp後援會：「那個，我能不能偷偷求個包場。」
水東東：「包場？包場！可不可以帶我一個！」
一念傾城cp後援會：「請後援會裡的粉絲看，歡迎加入一念傾城cp後援會。」
水東東：「包場請看電影？臥槽！又是一枚土豪！求包養！求入會！」
「……」
後來，據說一念傾城cp後援會的會長包下了一個電影院，整整三天，循環播放《桃之夭夭》，在V博上也是炸了一番。
有人在V博上吐槽，說這個人一定是個瘋子。
而後，在V博上消失了許久的顧傾城突然發了一條V博。
顧傾城V：「很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人，感謝『一念傾城cp後援會』的會長和每一個粉絲，至於那些黑子，你們可以說我不好，但是如果說我粉絲的壞話，我可是會咬人的。」
那方，顧傾城剛發完V博，就看到了宋一念的評論。
宋一念V：「同上，另外，不要咬別人。」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宋影帝是吃醋了吧？」
桃夭本命：「不要咬別人，只可以咬你，我們懂我們懂。」
水東東：「被拍了一臉的狗糧，很好，是甜的！甜到齁的！」
一念傾城cp後援會：「看到女神的V博激動得手機飛了出去，等到再爬回來就遲到了狗糧，好開心好激動！」
「……」
分分鐘歪樓了！
顧傾城看著宋一念，囧了囧，而後默默地爬到他懷裡，搶過他的手機，在他溫柔注視下又發了一條評論。
宋一念V：「剛才的是貓摁的。」
桃夭本命：「臥槽！這是顧女神發的吧？我知道了什麼？」
充電寶：「我知道了這個時間顧女神還和宋影帝在一起！是同居了吧！」
水東東：「是同居了！」
巧克力不絲滑：「是同居了！」
「……」
很好，又歪樓了！
顧傾城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貓？」耳邊，宋一念的聲音響起，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顧傾城耳朵紅了紅，而後一臉確定的點頭，「對，貓！」
「那麼，你家貓想咬人了。」說著，宋一念做了他方才說的事情。
咬人。
至於咬了哪裡，力道的大小，就不要討論了……
總之，結果就是，宋一念又去沖冷水澡了。
顧傾城紅著臉，紅著耳朵，也紅著櫻唇，一臉的幸災樂禍。
哼，活該！
……
《桃之夭夭》繼首播十二億票房之後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整整兩個月，沒有下架。
上一部播放時間最長的，是宋一念主演的一部懸疑片，時間是一個半月。
對此，魏導演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就連給宋一念打電話的時候都是語帶笑意的。
而顧傾城在那天發了V博之後，便沒有再發動態了，而宋一念常年沒什麼動靜，只有在顧傾城發動態的時候才會出現，這都是粉絲早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所有粉絲，不管是顧傾城的，還是宋一念的，亦或者是兩人的cp粉每天都在顧傾城的V博底下鬼哭狼嚎，求著要吃狗糧要被虐。
然，他們確實是等到狗糧了，只是並不是顧傾城發的動態。
是『一念傾城cp後援會』。
『一念傾城cp後援會』，是從兩人第一次合作拍攝《一念傾城》的時候出現的，剛出現時明顯是一個才註冊不久的新號，不過很顯然，主人捨得花錢。
各種會員，滿星點亮，等級升的自然就快了。
不過，這個號里所有的動態，都是轉載的關於宋一念和顧傾城的。
『一念傾城cp後援會』一出現，便迅速籠絡了兩人的cp粉，並且日益壯大。
時至今日，後援會的人數竟然已經有好幾千萬了，可謂是最龐大的cp粉後援會了。
然，就是這個從來沒有發過原創V博的好，今天發了長長的一條動態。
「想來所有人都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成為宋影帝和顧美人cp的死忠粉，也有人說我是瘋了，啊，在這裡先謝謝宋影帝和顧女神的維護，真的是高興瘋了，超激動，然後呢，我想說的是，我可是見過你們的啊。
不知道宋影帝和顧女神還記不記得了，我是你們的學妹啊，就是那個跟顧學姐表白的，哈哈，是不是很意外。
要知道，宋影帝可是我的情敵啊，不過後來，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也親眼見識到了宋影帝對顧女神的寵愛，所以就默默放棄了……」
『一念傾城cp後援會』說了很多很多，包括學生時代兩個人的一些事情，還有她的祝福。
當然，她沒有講的很仔細，只是模糊地說了一些，畢竟涉及到隱私，不方便透露。
不過，儘管如此，卻依舊讓人覺得滿滿的都是狗糧。
末了，她說了一句話。
「宋影帝，很不幸，我現在依舊視你為情敵，但是我想說一句話。哪怕情深不壽，哪怕前方荊棘，哪怕沉浮亂世，請你依舊握著她的手，愛她如初。」
靜了一瞬。
而後，下方評論，沒有人對一個女人居然喜歡另一個女人這件事情表現出歧視或是驚訝，而是清一色表示，看哭了！
便是顧傾城都覺得眼眶有些熱。
那個學妹，她有印象，高中，短頭髮，很清秀，笑起來很甜。
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女孩子經常找她，後來卻突然不來了，顧傾城還去問過，她卻只是笑了笑，然後竟是跟她表白了。
顧傾城倒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只是很認真地拒絕了她，並且表示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就是宋一念。
當時，那個女孩子笑得一臉曖昧，很久之後，顧傾城才知道，她之所以不去找自己了，是宋一念讓安然警告她了。
據安然說，是真的警告的那種，宋一念的原話是，「不要再接近傾城，否則後果自負。」
宋一念對那個女生也有些印象，無他，只是因為那個女孩子是顧傾城五歲之後，唯一一個成功跟她表白的。
至於其他人，還未等實施，便被宋一念暗自解決掉了，統統胎死腹中！
宋一念和顧傾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一直支持他們的『一念傾城cp後援會』會長，竟然會是當年那個學妹。
良久之後，顧傾城眨了眨眼，眨去眸中的濕意，指尖在屏幕輕點著。
顧傾城V：「謝謝你，學妹。」
緊接著，是宋一念的回覆。
宋一念V：「我會愛她更多。」
這個「我會愛她更多」，回的自然是最後那幾句話。
顧傾城突然把手機放在一旁，撲到了宋一念懷裡。
就是突然想抱抱他。
覺得，這個人還在，真好。
那方，宋一念也抱緊了她，輕吻著顧傾城的發頂。
他做不到愛她如初，因為每一天，他都會更愛她。
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出來，所以，除了一開始，宋一念就沒再跟顧傾城說過那三個字。
然，現在，他忽然想說了。
「傾城，」宋一念的聲音很溫暖，帶著繾綣深情，似乎是用側臉蹭了蹭她的發頂，而後帶著痴纏地呢喃著，「我愛你，很愛很愛。」
顧傾城勾著唇，輕輕「嗯」了一聲，而後湊到他耳邊，很輕很輕地說了四個字。
我也愛你。
宋一念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知道顧傾城愛他，但是他從沒聽她說過。
他知道，顧傾城其實算是一個比較容易害羞的人，這種話，他原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聽到。
不過，宋一念並沒有因此覺得遺憾，畢竟，他感受得到。
在前一秒，他仍然以為，他能感受得到顧傾城愛他就足夠了，但是現在，聽到顧傾城在他耳邊輕聲說著那句話，他忽然覺得，不夠，多少遍都不夠。
他還想聽。
想聽一輩子。
「傾城，」宋一念握著顧傾城的手，雙眼像是帶著火光一般，灼灼如炬，他用著一種近乎卑微祈求的語氣說著，「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宋一念沒有說什麼『我沒聽清』這種話。
因為他聽清楚了。
哪怕，他想聽到瘋狂，卻依舊沒想過要對顧傾城說謊。
「咳咳，」顧傾城乾咳了兩聲，紅著臉，卻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眸中一片坦誠真情，「我愛你。」
宋一念笑了。
而後，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欣喜，吻了下去。
許是因為顧傾城的熱情，許是因為方才那句話的威力，似乎，溫度在上升，漸漸失控。
然，宋一念忽然頓住了。
而後，他眼尾都泛著紅光，隱忍得面部表情都有些痛苦，卻還是幫顧傾城穿好了衣服，而後準備走向沐浴間。
才回過神的顧傾城見狀，手臂抬起，從身後緊緊環住了宋一念的腰。
她聽到，宋一念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人，永遠都是這麼傻。
明明，都已經認定了對方，卻還非要等那個紅本本。
「傾城，」宋一念的聲音已經因為隱忍而有些破碎了，「乖，鬆手。」
「不要，」顧傾城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願意的。」
也虧得他的聲音小，否則，只怕會被全電影院的人瞪死。
畢竟，這麼感人悲悽的電影，竟然被他用那麼平淡又無情的話給說出來。
「因為她想堂堂正正地和林一木在一起，」顧傾城忽然開口，語氣同樣很輕，「因為她愛林一木，愛的純粹，所以不希望林一木是因為受了蒙蔽才跟他在一起的。」
蘇涵澈聽到顧傾城的話，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似乎，這是他到顧家這麼久以來，顧傾城第一次跟他說這麼長的話。
雖然顧傾城也沒跟他說過幾次話就對了。
昏暗的電影院中，顧傾城眸光清澈，映著屏幕上變換的場景，眸中光芒明明暗暗。
她看著他，難得地帶著些認真，「蘇涵澈，你根本不懂感情，所以，你該回去了。」
因為，你說的所謂的『三個月之約』，輸的人，一定是你。
所以，不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該準備回仲離家了。
蘇涵澈怔了怔，看著顧傾城的眸子，久久回不過神。
然，顧傾城早已轉頭看著電影，不再開口。
不懂感情？
蘇涵澈斂眸，掩去眸中破碎凌亂的光影，嘴角笑意不再是帶著邪肆風流的，反而有些淺淺淡淡的，卻比往常要真實許多。
未婚妻小姐，似乎，他開始懂了。
待影片結束，電影院中已經哭倒了一片。
「好感人啊，幸好我知道宋影帝和顧女神是一對。」
「就是啊，不然我得哭死。」
「想到他們在現實中甜甜蜜蜜的，我這才好受點啊。」
「不過，宋影帝和顧女神已經好久沒有露面了啊。」
那方，白崎正哄著哭得有些狼狽的程萌萌，沒聽到幾人的談話，否則，定然要在內心吐槽一番。
確實好久沒露面，但是露面了你們也認不出來啊。
影院門口。
一輛保時捷中，金髮碧眼的帥氣男子十分惹眼，只可惜，被車窗擋得嚴嚴實實的，他能看到外面的場景，外面的人卻看不到他。
「那兩個就是？」金髮碧眼的男子Z文似乎並不好，說得有點饒舌，不過他的聲音低沉好聽，倒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耐煩。
只是，語氣中似乎隱隱有著敵意。
「是的，公爵大人。」駕駛座上，同樣金髮碧眼的保鏢Z文也同樣饒舌，聲音卻有些粗狂，不是那麼悅耳。
「呵，」被稱為公爵的男人冷笑一聲，深邃英俊的臉上有些殘忍一閃而過，「走吧。」
語落，保時捷揚長而去。
……
《桃之夭夭》上映的第一天，就創造了十二億票房的奇蹟。
V博上，《桃之夭夭》的評論鋪天蓋地，都是誇讚。
林雪本命：「啊啊啊！刷了三次！還覺得不夠，我要改網名，改成桃夭本命了！」
英語筆記本：「臥槽！樓上怎麼做到搶到三張票的！我一張都沒搶到！」
貓咪愛睡覺：「同問！同沒搶到票！嫉妒！」
桃夭本命：「因為我們家是開電影院的，哈哈哈！」
顧女神求寵愛：「這仇恨拉的！臥槽！我心裡不平衡！」
一念傾城cp後援會：「那個，我能不能偷偷求個包場。」
水東東：「包場？包場！可不可以帶我一個！」
一念傾城cp後援會：「請後援會裡的粉絲看，歡迎加入一念傾城cp後援會。」
水東東：「包場請看電影？臥槽！又是一枚土豪！求包養！求入會！」
「……」
後來，據說一念傾城cp後援會的會長包下了一個電影院，整整三天，循環播放《桃之夭夭》，在V博上也是炸了一番。
有人在V博上吐槽，說這個人一定是個瘋子。
而後，在V博上消失了許久的顧傾城突然發了一條V博。
顧傾城V：「很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人，感謝『一念傾城cp後援會』的會長和每一個粉絲，至於那些黑子，你們可以說我不好，但是如果說我粉絲的壞話，我可是會咬人的。」
那方，顧傾城剛發完V博，就看到了宋一念的評論。
宋一念V：「同上，另外，不要咬別人。」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宋影帝是吃醋了吧？」
桃夭本命：「不要咬別人，只可以咬你，我們懂我們懂。」
水東東：「被拍了一臉的狗糧，很好，是甜的！甜到齁的！」
一念傾城cp後援會：「看到女神的V博激動得手機飛了出去，等到再爬回來就遲到了狗糧，好開心好激動！」
「……」
分分鐘歪樓了！
顧傾城看著宋一念，囧了囧，而後默默地爬到他懷裡，搶過他的手機，在他溫柔注視下又發了一條評論。
宋一念V：「剛才的是貓摁的。」
桃夭本命：「臥槽！這是顧女神發的吧？我知道了什麼？」
充電寶：「我知道了這個時間顧女神還和宋影帝在一起！是同居了吧！」
水東東：「是同居了！」
巧克力不絲滑：「是同居了！」
「……」
很好，又歪樓了！
顧傾城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貓？」耳邊，宋一念的聲音響起，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顧傾城耳朵紅了紅，而後一臉確定的點頭，「對，貓！」
「那麼，你家貓想咬人了。」說著，宋一念做了他方才說的事情。
咬人。
至於咬了哪裡，力道的大小，就不要討論了……
總之，結果就是，宋一念又去沖冷水澡了。
顧傾城紅著臉，紅著耳朵，也紅著櫻唇，一臉的幸災樂禍。
哼，活該！
……
《桃之夭夭》繼首播十二億票房之後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整整兩個月，沒有下架。
上一部播放時間最長的，是宋一念主演的一部懸疑片，時間是一個半月。
對此，魏導演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就連給宋一念打電話的時候都是語帶笑意的。
而顧傾城在那天發了V博之後，便沒有再發動態了，而宋一念常年沒什麼動靜，只有在顧傾城發動態的時候才會出現，這都是粉絲早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所有粉絲，不管是顧傾城的，還是宋一念的，亦或者是兩人的cp粉每天都在顧傾城的V博底下鬼哭狼嚎，求著要吃狗糧要被虐。
然，他們確實是等到狗糧了，只是並不是顧傾城發的動態。
是『一念傾城cp後援會』。
『一念傾城cp後援會』，是從兩人第一次合作拍攝《一念傾城》的時候出現的，剛出現時明顯是一個才註冊不久的新號，不過很顯然，主人捨得花錢。
各種會員，滿星點亮，等級升的自然就快了。
不過，這個號里所有的動態，都是轉載的關於宋一念和顧傾城的。
『一念傾城cp後援會』一出現，便迅速籠絡了兩人的cp粉，並且日益壯大。
時至今日，後援會的人數竟然已經有好幾千萬了，可謂是最龐大的cp粉後援會了。
然，就是這個從來沒有發過原創V博的好，今天發了長長的一條動態。
「想來所有人都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成為宋影帝和顧美人cp的死忠粉，也有人說我是瘋了，啊，在這裡先謝謝宋影帝和顧女神的維護，真的是高興瘋了，超激動，然後呢，我想說的是，我可是見過你們的啊。
不知道宋影帝和顧女神還記不記得了，我是你們的學妹啊，就是那個跟顧學姐表白的，哈哈，是不是很意外。
要知道，宋影帝可是我的情敵啊，不過後來，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也親眼見識到了宋影帝對顧女神的寵愛，所以就默默放棄了……」
『一念傾城cp後援會』說了很多很多，包括學生時代兩個人的一些事情，還有她的祝福。
當然，她沒有講的很仔細，只是模糊地說了一些，畢竟涉及到隱私，不方便透露。
不過，儘管如此，卻依舊讓人覺得滿滿的都是狗糧。
末了，她說了一句話。
「宋影帝，很不幸，我現在依舊視你為情敵，但是我想說一句話。哪怕情深不壽，哪怕前方荊棘，哪怕沉浮亂世，請你依舊握著她的手，愛她如初。」
靜了一瞬。
而後，下方評論，沒有人對一個女人居然喜歡另一個女人這件事情表現出歧視或是驚訝，而是清一色表示，看哭了！
便是顧傾城都覺得眼眶有些熱。
那個學妹，她有印象，高中，短頭髮，很清秀，笑起來很甜。
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女孩子經常找她，後來卻突然不來了，顧傾城還去問過，她卻只是笑了笑，然後竟是跟她表白了。
顧傾城倒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只是很認真地拒絕了她，並且表示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就是宋一念。
當時，那個女孩子笑得一臉曖昧，很久之後，顧傾城才知道，她之所以不去找自己了，是宋一念讓安然警告她了。
據安然說，是真的警告的那種，宋一念的原話是，「不要再接近傾城，否則後果自負。」
宋一念對那個女生也有些印象，無他，只是因為那個女孩子是顧傾城五歲之後，唯一一個成功跟她表白的。
至於其他人，還未等實施，便被宋一念暗自解決掉了，統統胎死腹中！
宋一念和顧傾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一直支持他們的『一念傾城cp後援會』會長，竟然會是當年那個學妹。
良久之後，顧傾城眨了眨眼，眨去眸中的濕意，指尖在屏幕輕點著。
顧傾城V：「謝謝你，學妹。」
緊接著，是宋一念的回覆。
宋一念V：「我會愛她更多。」
這個「我會愛她更多」，回的自然是最後那幾句話。
顧傾城突然把手機放在一旁，撲到了宋一念懷裡。
就是突然想抱抱他。
覺得，這個人還在，真好。
那方，宋一念也抱緊了她，輕吻著顧傾城的發頂。
他做不到愛她如初，因為每一天，他都會更愛她。
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表達出來，所以，除了一開始，宋一念就沒再跟顧傾城說過那三個字。
然，現在，他忽然想說了。
「傾城，」宋一念的聲音很溫暖，帶著繾綣深情，似乎是用側臉蹭了蹭她的發頂，而後帶著痴纏地呢喃著，「我愛你，很愛很愛。」
顧傾城勾著唇，輕輕「嗯」了一聲，而後湊到他耳邊，很輕很輕地說了四個字。
我也愛你。
宋一念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知道顧傾城愛他，但是他從沒聽她說過。
他知道，顧傾城其實算是一個比較容易害羞的人，這種話，他原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聽到。
不過，宋一念並沒有因此覺得遺憾，畢竟，他感受得到。
在前一秒，他仍然以為，他能感受得到顧傾城愛他就足夠了，但是現在，聽到顧傾城在他耳邊輕聲說著那句話，他忽然覺得，不夠，多少遍都不夠。
他還想聽。
想聽一輩子。
「傾城，」宋一念握著顧傾城的手，雙眼像是帶著火光一般，灼灼如炬，他用著一種近乎卑微祈求的語氣說著，「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宋一念沒有說什麼『我沒聽清』這種話。
因為他聽清楚了。
哪怕，他想聽到瘋狂，卻依舊沒想過要對顧傾城說謊。
「咳咳，」顧傾城乾咳了兩聲，紅著臉，卻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眸中一片坦誠真情，「我愛你。」
宋一念笑了。
而後，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欣喜，吻了下去。
許是因為顧傾城的熱情，許是因為方才那句話的威力，似乎，溫度在上升，漸漸失控。
然，宋一念忽然頓住了。
而後，他眼尾都泛著紅光，隱忍得面部表情都有些痛苦，卻還是幫顧傾城穿好了衣服，而後準備走向沐浴間。
才回過神的顧傾城見狀，手臂抬起，從身後緊緊環住了宋一念的腰。
她聽到，宋一念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人，永遠都是這麼傻。
明明，都已經認定了對方，卻還非要等那個紅本本。
「傾城，」宋一念的聲音已經因為隱忍而有些破碎了，「乖，鬆手。」
「不要，」顧傾城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