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不能叫他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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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6章 ;不能叫他活著回去

  第八百四十八章;不能叫他活著回去

  聽了李鈺的話,伊茉眯起了眼睛;

  「至尊想要掃平八荒六合?」

  「不錯,本尊就是這個意思。」

  「這些對於別人,自然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對至尊您來說,卻也不算什麼登天之難的。

  就是不知道至尊想要以什麼身份經營大事,弟子也好給您謀劃一二。」

  左護法伊茉的詢問,叫躺著迷糊的董大娘子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旁邊的薛老三和林霸王都抬起了頭。

  李鈺咬了一口桃子;

  「我就喜歡吃這種笨黃桃,桃肉特別有味兒,吃著香甜可口。」

  伊茉並不著急知道答案,而是轉身吩咐一個女道種;

  「傳本座旨意下去,本次送來的這種黃桃,問清楚出處,再送上一些,另外叫他們留意培育,來年要足夠。」

  「領法旨。」

  一口氣吃了三個黃桃的李鈺,任由旁邊的薛老三擦拭右手。

  「以道子的身份可不太對頭的,那樣等於和李唐掙江山了,我可不想當人世間的皇帝,太累太累。」

  伊茉笑著往前一步;

  「其實,咱們道家門裡的事情,不必世間的朝廷少多少。」

  「很多嗎?我沒覺得,倒是覺得做道家的至尊,更加輕鬆一點,所以我喜歡這個身份。」

  李鈺無所謂的搖搖頭,弄得正堂里許多道種都瞪大了眼睛。

  「額……雖然沒有朝廷里事多,可也真不少了,尊上親政以來,幾乎不過問任何事情,所以才覺得輕鬆。」

  左護法伊茉的話,幾乎算是在責備李鈺不幹活了,所以伊茉也不好說的太透了,點到即止。

  「有什麼事?你們之前不就分工明確了嗎?對外的事情,中路護法周瑾妍管著,刑罰之事,右護法孫佑蓮管著,

  一般的事務,有你伊大護法管著,但有大事出現,還有四大宗門的掌教可以商量,我還用操心什麼?

  我就管制定往前走的路就好,其他需要乾的活你們管,然後我剩下的任務就是安安生生的享受了,嘻嘻!難道不是嗎?」

  「額……尊上說的也是,怪弟子多慮了。」

  伊茉護法也是一半歡喜,一般憂愁,這是為何?

  可以說李鈺親政以來,道門的高層都多少有些糾結的,原因無他,怕新一任的道子上來後,奪權。

  可是新的道子上來這幾個月,一直沒有任何行動,也不過問道家門裡的任何事情,左護法伊茉忍不住想要試探一番了。

  結果至尊根本有一丁點管閒事的意思,這下好了不用擔心被壓制權利了,大家還是原來的那些權……

  道家的至尊位挺適合我的,但是不適合參與世俗間的那些,所以只能是以朝廷里的身份,建功立業。」

  「行倒是行,只是……」

  「只是什麼?伊護法什麼時候學會說一半留一半了?」

  「沒有,弟子想的是,歷朝歷代的朝廷,都很難有忠臣良將說了算,這才有時不待我的說法。

  朝廷里的派系勢力太多,又魚龍混雜至極,小人總是弄權當道,尊上想要掃平八荒的話,至少也得拿住軍權,然後文武兩邊都大力支持,再有皇帝贊同,這才能施展抱負,

  可是這些條件太多,也太過於苛刻,所以恐怕……忠臣良將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話,會很不容易,弟子愚昧,請尊上明鑑。」

  李鈺回過頭看了看伊茉,又看看旁邊穿著紅色舞衣的薛老三,一臉玩味的笑容;

  「你愚昧嗎?好像你一點也不愚昧吧?你要是愚昧,你師尊能把第一護法的寶座傳你手裡?你要是愚昧,能掌控道家的教內事物?」

  李鈺說完不等伊茉回應就指著旁邊的薛老三;

  「她愚昧?她整天傻乎乎的就知道練舞,她愚昧否?」

  「這個……尊上的家事,弟子不敢妄自菲薄。」

  薛老三手裡拿個桃子,正在去皮,看自己被點到,趕緊低下了頭。

  「她不愚昧,除了伺候男人,就是給他男人跳舞,她是有大智慧的婦人,不爭就是最大的爭,薛老三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什麼都不爭。」

  李鈺又指著榻上睡覺的董大娘子;

  「這個瞌睡蟲愚昧否?也不愚昧,她明明有經天緯地之才,但是她深藏於胸一點也不泄露出來,弄得好像就是個傻子一樣,看不見聽不見,所以她是假愚昧。」

  床榻上的董大娘子,聽得抿著嘴角,強忍著笑意,一動不動。

  李鈺又看著林霸王;

  「霸王才是真的愚昧,她一根筋,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女紅刺繡,更不會嬌滴滴的說話,連奉承話,她都學不會半句,還動不動就要殺這個,滅那個,所以霸王才是真愚昧!」

  劍侍林霸王被家主當眾說愚昧,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很不好意思,又無可奈何至極,家主說的那些整好都是自己的短處,實在無法辯解什麼……

  李鈺晃悠到了林霸王的跟前;

  「霸王愚昧的可愛,我喜歡她的一根筋,我喜歡她的笨嘴拙舌,另外她的忠心無人可比,倘若真要找個能比的,也只有梁大膽的妹妹了,梁劍侍的忠心才能和霸王比較長短,其他人不如也。」

  李鈺這話叫李氏二房在場的幾十個護衛侍女都有些不服氣,尤其是剛過來長安城伺候沒幾天的,內宅大管事劉家娘子,劉娘子笑著開口;

  「家主,奴婢有話想說。」

  「知道你要說話,你,你,還有你梁大膽,阿貴,大牛,你們都有話說對不對?」

  「是啊家主。」

  「劉娘子你說。」

  「是家主,啟稟家主,奴婢……」

  「妾!」

  「是家主。」

  李鈺的一個妾字,叫劉娘子驕傲的站直了身子抬起頭。

  「妾身不敢和他人比較,但是妾身也有膽量為家主去死。」

  大牛也著急的不行,可是不敢壞了規矩,只能站在正堂門口伸著頭;

  「啟稟家主,臣也想說話。」

  「不用說了,你們想說的都是和劉娘子說的一樣,對不對?」

  「是的家主。」

  「是啊,家主,俺曾貴也不怕死。」

  「奴婢也是。」

  「奴婢也是,奴婢生是二房的人,死也是二房的,奴婢也不怕死,奴婢也願意為家主死。」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我的族人們沒有小人,都是忠臣,我也沒說你們不忠心,所以都不用著急。」

  「是家主。」

  聽到家主承認自己的忠心,幾十個人才放鬆了身子。

  「霸王的忠,是死腦筋的忠,這個很多人比不了的,你們都有不同程度的想法,各種各樣,無傷大雅,也不壞任何規矩,但是你們有些想法,這個話題不可否認吧?

  可是林霸王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她的人生,除了護我,再也沒有其他事情了,我懂她,你們不懂的。」

  「家主……奴……妾身就是為您死了也不後悔的。」

  方才還尷尬至極的林霸王,這會兒滿眼都是淚水,李鈺來自後世的情話,把林霸王的心都快說碎了,她不會說好聽話,可是不代表她聽不懂家主的話。

  「不要你為我死,只要你好好的活著,陪我到天荒地老,你願意嗎?」

  「嗚……願意,願意,妾身很願意的家主,嗚……」

  經過這幾年的成長,十八歲的李鈺已經一米七五了,普通人里也算中上等的個頭,可是站在一米八出頭的林霸王跟前,還是低了一頭。

  李鈺拿出自己的絲巾輕輕的擦拭著林霸王的眼睛。

  「傻瓜,哭什麼?」

  「沒事,妾身就是高興,別……別別,……這是劉老夫人親自給您繡的手巾呢,別擦髒了……郎君……」

  「沒事,髒了洗一洗就能繼續用,老夫人給我繡了三個呢,可惜咱們劉大管事不會繡花,要是她給我繡幾個,我會更加高興的。」

  李鈺旁邊的內宅大管事劉娘子,刷的一下紅了臉,這個時代的婦人不會繡花,可是天大的笑話了,作為二房的貴族,劉娘子從小到大都是被伺候著,又是老母親最小最疼愛的閨女,所以也就沒有好好的學習女紅。

  「啟稟郎君,妾身最近正在跟阿娘學習……這些……」

  「哦?你都學會了?這種又複雜又好看的百合花你也會繡?」

  「這……這個……我還沒有學到,不過妾身一定能學會的……」

  「哈哈哈哈,行,我等著你學會,然後就不用麻煩你阿娘了,咱們二房族長,用的布巾,千年來,都是內宅大管事親自繡的,你要是學不會,可真是尷尬的狠了。」

  李鈺搖了搖頭走回了正堂的榻邊坐下,嘴裡嘀咕了一句;

  「還好你女兒啥都會。」

  好多侍女都低著頭強忍著,不敢笑出來,弄的內宅大管事劉娘子的臉更紅了,藉口要去看看廚房裡的苦藥熬製的如何了,趕緊遁走離開了正堂。

  李鈺指著董大娘子喜歡坐的那個位置;

  「伊護法請坐。」

  「謝尊上。」

  「方才你說,忠臣良將自古以來都很難施展抱負?」

  「是的尊上,真的不容易。」

  「我說要做重臣了?還是我說要做良將了?」

  「尊上的意思,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自古以來忠臣良將多是不得好死的下場,所以我不做,我要做就做謀臣,權臣,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就行,我不會講究手段,我會不擇手段的為我要做的事鋪路,

  任何阻擋我前進的絆腳石都得被踢開一邊,任何跟我作對的人都得死,不論死多少人,我都不會心疼半下。

  有些事情必須要人命填進去才能成功的,比如天下安定,四海臣服,不死人做不到的,而且還要死很多人,這是代價,天道的規矩向來如此,咱們修道學道的,應該清楚明白,只有付出代價才能換來對應的東西。」

  坐在李鈺旁邊的伊茉點了點頭,少有的一臉嚴肅;

  「不錯,尊上說的都是道理,一陰一陽所謂道也,有陽面,就得有陰面存在,才可為道,否則,不足為道。」

  「所以,我不阻攔你殺人,我看過你的碟,你今年犯殺劫,殺了人,才能應驗劫難,安然度過,再說了,很多人都是今年該死的,所以吐谷渾的王子,我不想讓他活著回去,也不能讓他回去把約定的盟說給他父汗。」

  「尊上請放心,弟子記住了,他絕不會活著回到吐谷渾的。」

  「那就好,你要是連他都滅不了,也不用再幹這護法的差事了。」

  伊茉手下的三大副手之一無煙,打了個稽首;

  「啟稟至尊,不需我家尊者出手,弟子就能辦妥這些的。」

  「嗯,我信你。」

  「謝至尊信任。」

  李鈺又拿起了一封書信撕爛,沒看幾句就皺著眉頭,在看了一會兒,開口就罵;

  「這胃口真夠大的了,左護法也看看吧。」

  「好。」

  伊茉接過去認真的看了一遍,輕輕的把書信放下。

  「確實大,這要是得逞了,李唐危機四伏,怕是要費勁許多的。」

  「費勁是小事,關鍵問題是不知要死多少兒郎了,還好夫人把他們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要不然許多人都被蒙在鼓裡呢。」

  「對了,伊護法你來說說,這些秘密可曾被玄甲軍探查到?」

  「不可能的,玄甲軍沒有這種通天的本事,他們就是普通人里的佼佼者,想要查到這些秘密,只有咱們道家的弟子才能做到,常人想都別想。」

  「也是,這些秘密在謀劃的時候,肯定有許多草原上的護衛把手四方,玄甲軍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來無影去無蹤,想來也只有咱們有這個實力了。」

  「是的,咱們道家有一種術法,善於偽裝,就是站在他們身邊,他們也看不到的。」

  李鈺的眉毛挑了挑;

  「哦?忍術嗎?」

  「忍術?」

  「不叫忍術?」

  「叫遁術。」

  「哦,遁!挺貼切的。」

  「不過尊上說的也沒錯,遁術,需要施展的人站著藏著很久,不吃不喝,不說話,不行動,這些需要很強大的忍性才行,所以尊上說忍術也對。」

  「管他什麼術,能查到想要的事情就是好術。

  說起來了,吐蕃這個棄宗農真是野心夠大,居然想把草原部落全部聯合起來?鐵定不能叫他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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