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不敢叫人失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31章 ;不敢叫人失望

  第八百八十三章;不敢叫人失望

  李鈺住在軍帳里修養了半年多,到第二年春天才算基本痊癒。

  幾萬族人陸陸續續被分配到閩州新城裡居住。

  只剩下護衛李鈺的三千禁軍,駐紮在李鈺的帳篷周圍。

  這天早上,李鈺對著畫了一夜的樓船草圖,伸了伸懶腰。

  梅花別苑的四個娘子一直伺候在旁邊整夜,董大娘子接過布巾給李鈺擦拭了臉面。

  「郎君辛苦一夜了,歇歇吧,睡個懶覺,妾身交代下去,不叫人來打擾郎君,可睡一天的。」

  「不不不,昨天已經說過,今日要見那些造船的匠人,不可言而無信。」

  「哦,那好,聽郎君的安排,老四郎君的早食呢?」

  「準備好了大姐,我去交代一聲。」

  「嗯。」

  沒多大一會兒,下人端來四個小菜,一鍋粟米粥,忙活一夜的李鈺狼吞虎咽,還沒吃好,帳篷口進來了大牛!

  「啟稟郎君,臣有事稟報。」

  「說。」

  「是,長安城來人了。」

  「嗯?」

  「居然還有人惦記我這個失寵的縣公?誰家來人?」

  「聖人七十二賢顏家的。」

  「我當是哪個呢?有趣有趣,叫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大牛帶著個乾脆利索的中年男人進來,大牛卻不離開,帶著六個護衛站在帳篷里盯著來人。

  自從四十多個護衛死裡逃生之後,這些人都長了記性,把李氏二房的祖規守的嚴謹端正,大家都清楚,再犯一次的話,都不用別人動手了,再來一次那還要臉不要了?

  「小人拜見郎君,萬福金安。」

  「原來是顏二郎,顏大管事,免禮免禮。」

  這是顏家的同宗族人,在顏府做外院大管事,顏家派出外院第一管事到來,還真是出乎李鈺的預料了。

  「謝郎君厚愛。」

  「大管事何時到的閩州城下?」

  「回郎君的話,前腳剛到一炷香的功夫,打聽清楚後,咱們二房的族人領著過來的。」

  「哦,大娘子,叫人弄些吃食過來給顏大管事享用,另外安排他們的隊伍吃喝住,莫要怠慢了客人。」

  「是,妾身記住了。」

  董娘子答應後帶著三個妹子離開軍帳,不過多時,下人送來吃食,李鈺等著顏大管事吃飽喝足,這才從新坐下。

  「我家族長問郎君可好?」

  「好,多謝要族長惦記。」

  「我家七娘子請郎君的安。」

  「多謝娘子關心某家了,娘子也需注意身子。」

  「這話小人回去一定帶到。」

  「有勞大管事了。」

  「分內之事,不足掛齒。」

  「大管事親自到來,可有要緊事?」

  「有,啟稟郎君,我家族長請先生合了郎君和我家七娘子的八字,得一上上大吉日,又請教了皇后殿下,和郎君的兩位嬸娘,郎君的兩位叔父也點頭同意過的,特來請郎君過目。」

  李鈺瞪大了眼睛不說一句。

  顏管事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旁邊的侍女接過來放到李鈺桌上。

  李鈺打開之後,只見上頭只有八個字,年月日時四天干,四地支。

  「尊者左右無事,且看看這日子如何?」

  李鈺身邊坐著的中路護法周千晨點頭答應;

  「遵旨。」

  自從李鈺被刺殺的事件過後,道家正宗應四大掌教的建議,把護衛至尊的差事分成三批,每一期都要一個護法親自坐鎮,輪流當值一月。

  本月輪到了中路護法周千晨,跟在李鈺的身邊。

  三路護法都是每兩天就來陪著李鈺一天,整好負責對外事情的就是她。

  周千晨自然知道至尊的八字,也知道至尊要娶的兩家女子的八字。

  對準紙上的日期,周護法的左手上下翻飛,仔細掐算三遍,這才放回書信。

  「尊上,如果要娶七娘子為正妻,最近七年內,就這個日子算的吉多凶少,富貴滿堂,壽比南山。」

  李鈺看了一眼顏大管事,微笑著問道;

  「是嗎?」

  「是的。」

  「顏大管事。」

  「小人在。」

  「既然是長輩們同意過得安排,我只得遵從,只是這千里之遙,你再回去一趟的話,能趕上好日子?」

  「郎君放心,小人出發的時候,族長馴養的九隻信使全都帶著的,但只要郎君點頭,十天就能飛回去。」

  李鈺饒有興致的看著顏家來人;

  「然後呢?」

  「然後長安城就會發人,七娘子的阿耶和兩個叔父,親自送嫁過來。」

  李鈺靠向了太師椅的後輩;

  「皇帝陛下呢?有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回郎君,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已經許久不說話了,是秦大將軍去皇城稟報的這事兒,大將軍沒有多說,只通傳我家族長可以進行。」

  李鈺沒有接話,站起來走到地圖架前;

  「數山里之遙遠,七娘不怕辛勞?」

  「我家小娘子不怕吃苦,說是要陪著郎君吃苦受罪,風雨同舟。」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你比我猜測的晚來了幾個月,七娘的脾氣我比誰都清楚,孔家娘子或許還會糾結,七娘不會的,她是個敢愛敢恨的種,又有一個充滿智慧的阿公,和聰明的阿耶。」

  聽到李鈺這些話,顏大管事稍微放鬆了一點,顏家這番作為,在普通人家也不算什麼,可顏氏乃是聖人之後。

  倒貼著臉面過來,要是被拒絕,或者叼難,可就要成為天下的笑柄了,還好這郎君的口風並不討厭顏氏家族……

  背著雙手還在看地圖的李鈺,繼續自說自話;

  「顏氏,頂著流言蜚語跟我結親,七娘子不辭辛苦,奔波千里嫁夫,我怎麼敢叫失望而歸?」

  「郎君仁義,小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不用想了,和我說話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樣,半路就忘記了心裡計劃的說辭。」

  「呵呵,郎君有大智慧,小人可跟不上的,所以詞窮。」

  「大牛!」

  「人在!」

  「拿著書信去告訴公輸大家長,這個日子到來之前,閩州城要徹底完工,我要全城慶賀大婚。」

  「唯!」

  聽到這話的顏大管事徹底放鬆了身子,長出了一口濁氣。

  「孔娘子終究是輸給了七娘,我也知道,她輸的是身不由己,她輸在了孔穎達這個猶豫不決的牆頭草上。」

  站在地圖前的李鈺狠狠地搖了搖頭,不能娶到孔娘子,他有些惋惜。

  「郎君說的是,孔家的這代族長,比以往的哪個都不如,算是……唉!這些不該是小人說的。」

  「你寫信的時候記得跟顏族長稟報一聲,莫要大張旗鼓,最好安靜的悄悄地,否則孔家姐姐就要香消玉損了。」

  「郎君放心,這個問題我家族長也交代過了,只要郎君點頭,我家小娘子就以探親的名頭,去長安城東邊的南陽府里居住,郎君知道的,我家有個老姑娘嫁去了當地一個文人世家,七娘子可以從她姑姑家出嫁的。」

  「如此甚好,多謝顏氏寬厚。」

  「不敢當,聖人的教訓,我顏氏從來不忘,絕不會做那冷嘲熱諷的事情,更不會落井下石,郎君可寬心吃喝。」

  「鞍馬勞頓了幾個月,你們都辛苦了,這會兒放下心事,你可去踏踏實實的歇息了。」

  「小人請退。」

  「准。」

  「唉……」

  李鈺嘆了口氣回到座位里坐下,周千晨動了動嘴又忍住了。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李鈺頭都沒有抬;

  「尊者有話要說直說無妨,憋在肚子裡不覺得難受嗎?」

  「尊上,九百年來,七十二賢的後人血脈,從來不和五姓七望結親,孔家左左右右無非就是考量著名聲,我敢猜測孔穎達的心裡是想和咱們結親的,百姓的唾沫壓得他不敢胡亂行動。

  顏氏剛開始也是如此,但是依然答應了上代道子,當然了,顏氏家族根基薄弱,兩百多年前被世家大族欺負過,他們看到了利害,所以想著背靠大樹。

  可是後面看到了銀錢和買賣之後,顏老狐狸,就變的熱情了好多,其家功利心太重,不可不防,尤其是那個顏老狐狸,老謀深算到極點,借著李淵崛起順道把顏家再次整合。

  現在又想借咱們的勢力,壯大他們的家族,所以……不可不防。」

  李鈺靜靜地聽完扭頭看著周千晨;

  「你被我睡過一個多月了,還不知道我的脾氣?」

  「尊上……我……」

  周千晨雖說負責道家對外一切事情,手段本事都不是吹的,其實她內里是非常害羞內向的,

  忽然轉變話題,難不住她,可是當著軍帳里幾十個下人和北斗七星在場,公開被提到羞人的事情,周千晨被羞的滿臉通紅。

  「護衛都在外頭,這裡不是侍女就是道士,你不用害羞。」

  「尊……還是別說這些了吧,怪羞人的呢,我好歹也是個護法尊者……」

  李鈺沒有成全周千晨反而指點著帳篷里的女人;

  「不管外人怎麼說我,我都不在意的,反正這些女道種的身子,我都享受過了,她們都是帶著弟子一塊,伺候本尊的,這些侍女里,倒是有許多我不曾嘗試,但是也不用顧忌,她們伺候我洗澡的時候,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再說我行人倫大道的時候,她們都有伺候過的,我的身份決定了,永遠不可能像百姓一樣,所以尊者除了自己適應,別無他法。」

  「我……尊上,我還是有些不適應,說心裡話,每次被尊上寵幸……我都嚇得不敢睜眼……我害怕被她人笑話,畢竟我的身份太那個了……」

  「尊者多想了,沒人笑話你的,就像這些侍女一樣,我要她們的身子,她們就會欣然答應,絕不會怕人笑話,這是個心態問題。」

  李鈺說完仿佛要印證給周千晨看一樣,扭頭看著當值的侍女;

  「若是我想在這裡要你們的身子,你們該如何做?」

  「回郎君,奴婢從命。」

  「回郎君,奴婢此生都不會叫別人碰的,只等著郎君享受,郎君只要喜歡奴婢隨時都願意伺候。」

  「啟稟郎君,奴婢也是這樣想的。」

  「她們是尊上的族人,當然是盼望著被寵幸了。」

  「你呀,就是臉皮薄,我在李家莊後山跌落懸崖後,就仔細思考人生。」

  「能做一回人不容易,人人都是,天知道下輩子在哪裡?」

  「這個倒也是真的,我贊同尊上的說法。」

  「所以說呢,活著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活著。」

  周千晨點了點頭;

  「確實得好好的活著。」

  帳篷里所有人都在點頭。

  李鈺站起來背著手,在帳篷里隨意的走動著;

  「什麼叫好好的活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這個行樂並不是單說那白日宣淫之事。」

  孝敬父母,從而得到快樂也是行樂,行的是為善的樂,誠實守信也是行樂,行的是踏踏實實的樂。

  娶妻生子行的是延續香火,過日子的樂,夫妻同房行的是人倫之樂,干問尊者,這些可是強詞奪理?」

  「不是,尊上能說會道,又辯力上乘,說的是法,說的是度,辯的是道,辯解的理,字字珠璣。」

  李鈺隨意的點了點頭,只看著面前的三個侍女;

  「假如我想看看你們的身子,那麼我要解釋清楚,並不是不尊重你們,我就是想看看你們的美,所以不用害怕被她人笑話什麼。」

  「奴婢知道的郎君。」

  「奴婢懂,郎君不用多說,郎君說什麼就是什麼,奴婢從來不會多想。」

  「郎君想看,奴婢立刻脫衣。」

  三個侍女都要寬衣解帶,被李鈺搖了搖手阻攔住了。

  「我是打個比方,並不是這會要看,得謝你們能理解我。」

  「奴婢們可不敢當的,郎君莫要這般說話。」

  「是啊郎君,您以後可別再這樣說話了,什麼謝不謝的,奴婢們都是下賤的身子,哪當得起謝字!」

  李鈺狠狠地搖搖頭一臉的嚴肅;

  「不不不,你們都說錯了,前年我就叫家族裡把所有族人的戶籍,都改成了一等戶籍,李氏二房人盡皆知。」

  「今天我再重複一遍給你們聽,李氏二房的人不論男女老少,沒有一個下賤身子,更沒有下賤命的說法,有的是差事不同,有的是高低之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