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94章 ;

  第九百四十八章;

  公元640年冬。

  李鈺帶南衙禁軍一萬二,左武衛大營的兵馬一萬二,兩衛大軍浩浩蕩蕩出了長安城,往北方進軍。

  李世民玩了個花樣,李世績統領的六衛人馬里,只給了四衛。

  明顯是包含了李鈺這兩衛兒郎的,可是又不說清楚李鈺到底歸哪一路行軍大總管管制。

  偏偏其他幾個行軍大總管,手下的兵員全部整齊協調到位,連朔州行軍道副總管李道宗的兵,都給確定好了地方,和數目。

  所以李鈺這兩衛兒郎,明顯不屬於其他的道府,因為只有李世績這一路人馬缺少了兩衛。

  偏偏李世民和三省六部,都像是遺忘了李鈺似的!

  李世績大軍行動兩天後,好巧不巧的,兵部下令,叫李鈺也要動身,帶著手下的兵去馬邑殺敵報國。

  黃昏十分,李世績的帥帳。

  「報。」

  「報大總管,李鈺帶領的兩衛兒郎,總算是出了長安城,行走四十五里安營紮寨。」

  「密切關注李大將軍的動向。」

  「得令!」

  作為一方統帥,李世績當然有自己的參謀和部下,皇帝和朝廷也都給力,把李世績的手下聚會整齊了。

  這會兒守在帥帳里的全是李大總管的心腹大將。

  「僕射,李鈺行軍……也太不講究了,走了一天就四十里?」

  「是啊大帥,明擺著就是咱們這邊統管的六衛,末將以為,應當叫他快速前進,至少作為後軍跟上來,距離咱們五十里上下最美,不知大帥以為可否?」

  「末將附議。」

  「末將也附議。」

  「我等附議。」

  李世績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案幾後頭揮了揮手;

  「莫要著急,諸位將軍們莫要著急,且放心行事。」

  「僕射,不著急不行啊,他李鈺不上來,咱們只有四衛!」

  「可不是嘛,大帥要想好了,別的總管手下都是人馬整齊的。」

  「就是,別叫他人指揮了去?」

  李世績不經意的笑了;

  「不會的,都放寬心,誰也不會越界到咱們這邊,真要說這些,本帥是可以伸手去調動他處人馬的,畢竟這次的總統領是咱們這一路。」

  「那是,皇帝陛下雖說叫幾處大總管協調作戰,可是給咱們的兵權最大,且又是正面抗敵,傻子都知道是以咱們為中心的。」

  「越是這樣,他李鈺越是可以肯定,應該是歸在咱們帳下的,僕射您說是不是這樣?」

  李世績的出身,決定了他的群體都是以平民,或者沒落家族出身的,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李世績平靜的看了看手下兄弟們,笑著開口解釋;

  「也是也不是!」

  「嗯?」

  「這……僕射……末將……」

  「大帥?這是什麼道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

  「說他不是歸在咱們帳下也對,畢竟朝廷對他李鈺,沒有交代歸在何處,他是唯一一個另類。」

  「可要是說歸在咱們這邊也對,因為只有咱們中路大軍,缺少了兩衛!」

  「所以說也是也不是!」

  「莫要來抬槓。」

  李世績回收打斷了一個想要說話辯解的兄弟!

  「末將不敢!」

  「你們想想就明白了,這是制衡本帥的存在,同時又是這回將軍戰鬥的奇兵,絕對的奇兵!」

  「沒錯,末將也是如此想的。」

  「這個說法嗎,末將是贊同的。」

  「我也贊同。」

  「那不就得了?既然是奇兵,當然是不能限制他自由的,按照老一套來的話,那就不是奇兵了!」

  一群大將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不約而同的點頭。

  都是帶兵的行家,一點就透的,畢竟也不是什麼多難猜測的答案!

  「那……僕射的意思是,只盯著就行?其他的放任自由?」

  「沒錯,只要知道他在何處,隨時可以調整兵馬就行,其他的不必去約束他什麼,我也想看看這個奇兵怎麼行動起來,怎麼給創造戰機。」

  「嗨!僕射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結拜兄長哪裡,已經被吐蕃國的大將軍帶兵堵在家門口,自己都一屁股屎擦不淨呢,能顧得上他?」

  「是啊大帥,他女人的部落也被鐵嘞部族看的緊緊的,他就是想鬧騰出來一些動靜,恐怕也很難的。」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不過以本帥對李鈺的了解看來,就是不動用這兩個部落的勢力,他照樣能鬧出動靜,或許還是不小的動靜里,咱們拭目以待吧。」

  「那大帥,馬邑那邊,咱們還用不用布置兵力?」

  「是啊大帥,哪裡可是重中之重吶,直接面對夷男的大軍……」

  「不用管,你們都想多了,他不是有兩衛人馬在手裡捏著嗎?咱們就當派出了兩衛重兵,看守馬邑,方圓三十里內不用派去一兵一卒的。」

  「這樣的話,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是啊。」

  「兩衛人,面對夷男的左軍七萬,不是末將杞人憂天,勢力很有些單薄的呀大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嗯?大帥為何發笑?換成我等過去駐守,自然是不怕的,李鈺嗎……太年輕了些,經驗上就不一定那個……」

  「我笑你們倆想的太不全面了。」

  「啊?」

  「不全面?」

  李世績笑著點了點頭,手下最厲害的三個大將軍也是微笑不語的看著兩個兄弟。

  「你倆呀,這是把自己帶進去了,還用得著大帥來解釋嗎?」

  「是啊,你倆也不想想,那李鈺是誰教授出來的高徒?」

  「啪!」

  倆人都在同一時間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

  「可不是嘛,殺將秦瓊唯一的親傳入室弟子呢。」

  「是啊,人家前頭還是隴西李氏二房的族長呢,從小到大,看不完的兵書戰冊,身邊又有林家的能人輔佐,這次又帶著虎賁軍首領梁大家長隨行,說到這裡了,嗨…我倆剛才可不就是杞人憂天了?」

  三個老將這才點頭;

  「總算你倆還不笨。」

  「想明白了吧?別的不提,只說虎賁軍首領梁大家長,和他梁家姓里另外兩個能人,三才客全部跟隨,些三人就能頂住夷男的左軍了。」

  「沒錯,諸將說的都是事實,虎賁三才客都在李鈺的兵營里,不是本帥誇口,再調他三五萬軍,夷男的左中兩軍屁股都不敢亂動一下的,哈哈哈哈!」

  李世績到底是個少壯派,還帶著許多銳氣,掩飾都掩飾不住!

  「僕射的意思是,李鈺要從隴西調動族人過去?」

  「趙二你這話恐怕不好說的很了,據我所知,隴西李氏上三房的族人,一直沒有任何動靜,聽說是這次他李鈺就動用了梁家的虎賁軍和閩州衛里的五千土著人。」

  眾人剛說到這裡,其中一個將軍後悔死的樣子;

  「我的娘耶,剛才只說李鈺帶著兩衛人馬,怎麼把梁家族人和那五千土著蠻夷給忘記了?」

  「嗨!也就是你一個人忘記了,我等可沒有啊!」

  「那,如此算來,李鈺這次帶著三萬多軍呢,更不可能調動隴西上三房的族人過去了。」

  「不一定。」

  李世成績在中軍帳里不緊不慢的練習官步,順口插了一句。

  李世績的習慣所有人都知道,典型的放羊模式,任由手下自由發揮,沒有大事的時候,手下的將軍,有坐著嗑瓜子的,也有靠在帳篷柱子上的,更有許多將軍和主帥說話沒大沒小,像是兄弟手足一樣。

  這些簡直和米國大兵一樣的款式,都是無為而治,寬鬆至極!

  「別說什麼人足夠了,也別說使用朝廷的兵馬,就該節省自家的力量這些話,以李氏上三房的小心翼翼,不可能不派人保護領頭羊的。」

  「更何況,本帥有小道消息,之前幾個月,李鈺就安排了禁軍林家的好幾個大管事回去了控制老窩。」

  「如此看來,人家提前一年多就布置好了一切呀,不愧是殺將秦瓊親自教授的人物,名不虛傳吶!」

  「提前一年多?大帥!真要是提前一年多算準今天的局面,然後從容不迫的安排妥當,末將都要害怕了,這還是人嗎這?這就是典型的妖怪呀?」

  「這也不難的,李鈺之能確實高瞻遠矚,少有人及,他又管著天下最大的買換之城,閩州新城?」

  「只要有個過得去的腦袋瓜子,就能從銀錢上和吃穿用度上,推測出未來多年的事情局面,並不是登天之難。」

  「管他呢,咱們只管好自己,其他的睜隻眼閉隻眼算了。」

  「好了好了,不用討論了,隴西那邊鐵定會出兵的,否則那李氏上三房的一大群老頭們,就會心裡不踏實!」

  「散了吧散了吧,今晚都要好好的休息,有事明天再討論吧。」

  「唯!」

  不說這裡的各種猜測,只說離開長安後的李鈺,走的不緊不慢,上午行軍二十里,下午再走二十多里,一直如此慢吞吞的不當一回事兒……」

  等到天色剛剛黑下來,左中右三軍的將軍們就各自下令;

  「傳令下去,三軍止步停下。」

  「得令!」

  「停下!」

  「唯!」

  「停止前進!」

  「得令!」

  一陣陣的銅鑼聲響,緊接就聽見傳令兵的號角聲一停一頓,十分規律。

  到底是秦瓊訓練出來的兵,只片刻的功夫,三軍兵馬就一塊兒停止前進。

  正在走路的李鈺使勁看著前方的暮色;

  「人來!」

  「人在,請大帥吩咐!」

  「咱們今天走了多少里的路?」

  「報大帥,已經走夠了今天的路程,左中右三軍的將軍們叫人來請教大帥,可否能安營紮寨?歇息歇息?」

  「哦走夠了呀,那就安營紮寨,埋鍋造飯吧,將士們得好生歇歇的,走半天了都。」

  「得令!」

  李鈺剛說完話,身邊的梁大膽就指揮三百血衛們開始搭建主帥的帳篷。

  沒多大一會兒,李鈺就帶著北斗七星和林霸王抱著林霸王的兒子進了帥帳里坐下。

  林霸王的兒子非常的老實,基本不鬧人,不亂跑,手裡拿著一個木頭做出來的變形金剛,玩的如痴如醉。

  這是李鈺在長安城的時候,請藍田李家莊留手的,公輸班的二兒子去長安城裡,根據李鈺做出來的模型款式,改進出來的。

  別說林霸王的兒子稀罕的不行,就是李鈺都有些回到了未來的味兒!

  實在是公輸班的二兒子做的太好了,幾乎和後世里的玩具一模一樣。

  李鈺都不知道,木頭怎麼能做的可以轉圈,可以組合!

  就像這會兒,李鈺狠狠地撓了撓頭很有趣的看著腿上的兒子,把站著的擎天柱變成了一個卡車。

  北斗七星六個觀主,一個宮主,都在旁邊站著,看的津津有味。

  「師叔,您說至尊到底怎麼想出來的呢,這樣的車,弟子當真是聞所未聞吶,難道又是那些西方的蠻夷……新弄出來的花樣?」

  上清宮的劉大宮主,本來是背著雙手的,聽了九龍觀觀主的詢問,立刻皺著眉頭,左手抓住腰裡削鐵如泥的寶劍,長吸了一口氣;

  「估摸著應該是西方很遠地方的人弄出來的,絲綢之路上,咱們旁邊的那些個大小朝廷,沒聽說有製造的能處,所以本宮以為,應當是還要很遠很遠的西方了,或許就是那邊人折騰出來的,本宮見過幾次那些藍眼睛,或者紅頭髮的蠻夷,個別人確實有些本事的!」

  「本事?」

  九龍觀的觀主還是一身孤傲;

  「不知師叔所說那些蠻夷的本事,可有咱們這邊的祖宗厲害?可有我道家的陰陽五行之氣厲害?」

  「這個倒是沒有的,我道門的術法自然是至高無上,不過嘛,那些人里確實有些人,具備一些神奇的手段,比如什麼看星象……算到未來的吉凶……」

  「啊?何人如此膽大,敢把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傳授給蠻夷?」

  「是啊師叔,您不說,弟子還不知道呢,居然有異種學會了紫微斗數!」

  「好傢夥,確實厲害,兩邊的說話都不一樣聽都聽不成,居然還有人能學會紫薇之術?厲害,難怪師叔說人家厲害呢……」

  「可不是嘛,這說起來紫薇斗數了,我記得我家師尊教授我這個的時候,我聽不到十句,就昏昏欲睡,到現在我都不懂紫微斗數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