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磨
這……田志宏徹底傻眼了，這要我如何回答嘛？
如果這部電影的票房沒到十個億的話，那這個交易，對他們新龍宣傳部來說，就是虧本的。
只有超過十個億，才能實現盈利。當然，超出的部分越多，盈利的數額也就越大。
倘若真到了二十億的票房，那單靠這一部電影，他們宣傳部這一年的業績指標就達標了……不，超額了。
可是，青春電影，真有可能斬獲二十億的票房嗎？
田志宏沒想到林尋的嘴皮子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談判高手吃癟，這一點失算了。
「林總，對於你提出的這些要求，我沒資格拍板決定，我需要一些時間向總部匯報。」
「請。」林尋大方地攤開手，「田總監，希望貴公司能明白，我需要的不是錢，而是友誼。」
呸……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吐槽了一聲。
田志宏起身，和林尋緊緊地握手。
「林總，很感謝您對我們團隊的信任。說實在的，我們公司也很需要林總您的友誼。」
「哈哈。」林尋豪邁笑著，會客室里的氛圍都顯得一派和氣起來了，「就像我的歌里寫著——朋友一生一起走嘛！」
「對對……」老田頗為激動，「林老師這首歌，在下最是喜歡，每次去KTV都是必唱的。」
據專業機構統計，今年的KTV點擊率第一名，依舊是《朋友》這首歌。
《我的好兄弟》緊隨其後。
《再見》第三。
聚會必唱曲目了解一下。
……
待田志宏走後，星月宣傳部總監董天走了過來。
「林總，這一次我們設計的『表情包營銷』可謂是大獲成功，讓新電影在網上大大地露了一次臉。這說明，我們星月娛樂的宣傳部，未必就輸他們新龍的？」董天對此，極有信心。
「林總，只要您給我一千萬的宣傳預算，我就有信心把它當做十億票房。」
「對。」宣傳部眾人，可謂是雄心勃勃。
自從董天接手星月的宣傳部後，整個部門的氣象都為之煥然一新。
這一次，董天帶著團隊主導了林尋表情包網上大戲，讓整個業界都刮目相看。
外界對「那些年」的預估票房，是七個億。
他們覺得，「那些年」得到新龍的院線支持後，再配上這般出色的宣傳，應該是可以破「初戀」記錄的。
至於十億？外界普遍覺得難度有點大……無關電影質量，而是青春電影的市場體量實在有限。
……
看著宣傳部門這般迫不及待地「請戰」，林尋欣然一笑。
「你們可都是我花重金挖來的精英，我怎麼可能把你們放在公司里生鏽？這一次，同樣需要你們的力量。」
董田眼神微微一凝，問道：「林總，你的意思是，雙管齊下？」
「有何不可？」林尋攤手，「原本預定的宣傳費用，現在新龍要幫我們出了，那我留這麼多錢暫時也沒用，剛好可以拿一千萬給你們這個新團隊練練手。」
拿個一千萬出來練手？眾人都呆了，林總這也太壕無人性了吧？不，這特麼就是在接近犯罪邊緣地裝杯。
「我對你們這個團隊，有很大的期待。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們會成為全國最好的宣傳團隊。到時候，就算是一部普普通通的小電影，在你們的操手下，都能成為票房神話。」林尋說得……有些動情。
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讓董天徹底淪陷、感動了。
當初他離開穩定的崗位，來到星月，有很多人質疑、不解。
連他自己，心裡都是沒底的。
但在星月工作的這段時間，董天體驗到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跟老闆去大保健是個什麼體驗？了解一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董天覺得，選擇星月，選擇林總，是這輩子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今日林總這番話，更加驗證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林總，謝謝你。」董天眼眶……有點濕潤了。
他堂堂男子漢，多久沒哭過了？
哦，昨晚聽那個技師講訴她十六歲輟學出來打工的故事，也為其難過而哭了。
在骨子裡，他其實就是一個感性的大男孩。
就是那個技師最後說要當他永遠的紅顏知己的時候，董某人立馬就止住了眼淚，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要什麼紅顏知己？那就是無底洞。他還是喜歡體驗每天都不同的快樂。
……
「好好加油，諸位兄弟姐妹……等票房破二十億那一日，我請諸位去大……」林尋突然意識到有姑娘在，於是接著道，「去大排檔吃飯喝酒。」
二十億去大排檔？諸位姑娘覺得這話有些怪。
諸位男生卻是默契地微微一笑，心想林總真是太特麼機智了。
「林總，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嗯！」林尋微微頷首，「新龍的宣傳部之所以敢那般大放厥詞，是因為依仗著新龍強大的院線資源。我肯讓出10%的股權，其實就是為了爭取到新龍院線百分百的支持。相信到時候就算是國外大片跟我們搶新龍的排片量，都搶不過。」
從明面來看，林尋手中掌握的股權越來越少。
但最後到手的錢，卻反而會更多。
以及，除了錢之外，還有一些隱形的好處——比如新龍這份虛無縹緲的「友誼」。
在商場上，互惠互利就是最棒的友情了。
……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開闢其他院線的排片量。」林尋沉聲道，「這一次，我們要全面開花。」
徐謨看著林尋那有條不紊發號施令的樣子，心中愈加敬佩！
外界只看到林總那不斷增長的財富數字，卻看不到林總個人的成長……以及成長過程中，經歷的冰與火之痛。
這邊鄭重說明一下，該處的「冰與火之痛」和人間小世界裡的「冰火兩重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待董天等人離開後，徐謨問林尋，「林總，這一次你給新電影設定的目標是？」
林尋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反問徐謨，「徐導，你覺得呢？」
經歷了「初戀」的巨大成功後，徐謨整個人也變得有底氣了。
他一字一頓道：「保底五個億。」
如果有五個億票房的話，最後給投資方的總分紅大概是一億七千萬左右。
林尋股份占比50%，分紅接近九千萬。
這是淨利潤——扣除了拍攝成本、院線分帳、稅收等。
一部戲賺個九千萬，這個利潤已是相當誇張了，抵得上星月娛樂兩年的淨利潤了。
但若是真是這個成績，林尋並不滿足。
畢竟「初戀」可是給林尋帶來了兩個億左右的利潤啊！
林尋搖頭道：「如果票房只有五個億的話，我幹嘛勞心勞力地跟新龍合作？還讓給老周、老裴那麼多股份？難道我全資持股，多賺個一億，不香麼？」
徐謨尷尬道：「我這只是保底估計，相信最後的成績，應該不止於此。」
「給個準確點的數字唄，徐導。」
「八億。」徐謨咬咬牙道。
林尋嘆息，「徐導啊，你還是過于謹慎了……人家田總監都給出了十億的票房預測。」
徐謨沉默著……他覺得，十億太誇張了。
「郝姐，你覺得呢？」
郝瑤對電影發行的事宜並不清楚，但她相信林總的實力。
「我也覺得十億左右。」
林尋繼續搖頭，「如果是十億的話，那田總監跟我們的合作，就是白忙活了。他們必須把票房做到十二億以上，才有較大的利潤空間。」
十二億？
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
一部青春電影，真能做到這個成績麼？
林尋倚靠在辦公椅上，神情悠閒，「我的預測，也大概是這個數字。」
行了，老大下指示了，要把這部電影搞到十二億。
沒人回應！
南望影視和星月娛樂幾個管理層心裡都沒啥底氣。
「咋的？沒信心？」
「有。」有人小聲嘀咕。
「大聲一點。」
「有。」
林尋嘿嘿一笑，「大家也不用太緊張……反正我們是穩賺不賠的。」
也對哦……大家突然反應過來……林總做這麼多，只是為了賺的更多罷了。
「對了，我也得開始錄製『那些年』的主題曲了。」林尋起身，「跟諸位透個底，其實在下最大的營銷底牌，就是這首歌，哈哈……」
大家也跟著笑，但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林總在開玩笑罷了。
……
很快的，新龍影視宣傳部那邊給了回應。
他們接下這個類似於「對賭協議」的合作。
但他們也要求改一些細節。
十億以下，他們分紅10%。
但每增加兩億票房，他們就要多分1.5%。
上限是20%。
也就是說，如果票房到了二十億，他們要占比17.5%的股份。
對於這個，林尋倒是無所謂。
這一次，林尋想著賺個一兩億就差不多了。他更大的野心，在於獲得更多的商業擴展渠道。
票房真到了二十億，他靠著42.5%的股份，也能拿走兩億五千萬的分紅，夠了夠了。
不過，心滿意足是一回事，但立馬同意新龍的方案又是另一回事。
他直接打電話給田志宏，佯裝語氣不滿道：「田總監，我把你們當朋友，你們卻老想著薅我羊毛，真是令人難過啊！」
田總監：「林總，此話怎講？」
「本來說好的，票房達到二十億，你們拿15%的分紅，結果現在又給我搞成17.5%是個咋回事嘛？」
田志宏無奈道：「林總，說真的，青春電影，票房過十億後，增長率將會變得十分緩慢，15%真的無法接受。」
林尋道「你們新龍就會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要知道，我把心都掏出來了，你們就給我這種態度？」
田志宏：？？？
這人是怎麼做到說鬼話還如此坦然自若的？
「將合約中的1.5%改為1.2%吧，這是我為友誼，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林尋一字一頓道。
田志宏：？？？
「林總，我這邊有點苦楚。」
……
磨來磨去，最後定在了1.4%。
如果這部電影的票房沒到十個億的話，那這個交易，對他們新龍宣傳部來說，就是虧本的。
只有超過十個億，才能實現盈利。當然，超出的部分越多，盈利的數額也就越大。
倘若真到了二十億的票房，那單靠這一部電影，他們宣傳部這一年的業績指標就達標了……不，超額了。
可是，青春電影，真有可能斬獲二十億的票房嗎？
田志宏沒想到林尋的嘴皮子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談判高手吃癟，這一點失算了。
「林總，對於你提出的這些要求，我沒資格拍板決定，我需要一些時間向總部匯報。」
「請。」林尋大方地攤開手，「田總監，希望貴公司能明白，我需要的不是錢，而是友誼。」
呸……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吐槽了一聲。
田志宏起身，和林尋緊緊地握手。
「林總，很感謝您對我們團隊的信任。說實在的，我們公司也很需要林總您的友誼。」
「哈哈。」林尋豪邁笑著，會客室里的氛圍都顯得一派和氣起來了，「就像我的歌里寫著——朋友一生一起走嘛！」
「對對……」老田頗為激動，「林老師這首歌，在下最是喜歡，每次去KTV都是必唱的。」
據專業機構統計，今年的KTV點擊率第一名，依舊是《朋友》這首歌。
《我的好兄弟》緊隨其後。
《再見》第三。
聚會必唱曲目了解一下。
……
待田志宏走後，星月宣傳部總監董天走了過來。
「林總，這一次我們設計的『表情包營銷』可謂是大獲成功，讓新電影在網上大大地露了一次臉。這說明，我們星月娛樂的宣傳部，未必就輸他們新龍的？」董天對此，極有信心。
「林總，只要您給我一千萬的宣傳預算，我就有信心把它當做十億票房。」
「對。」宣傳部眾人，可謂是雄心勃勃。
自從董天接手星月的宣傳部後，整個部門的氣象都為之煥然一新。
這一次，董天帶著團隊主導了林尋表情包網上大戲，讓整個業界都刮目相看。
外界對「那些年」的預估票房，是七個億。
他們覺得，「那些年」得到新龍的院線支持後，再配上這般出色的宣傳，應該是可以破「初戀」記錄的。
至於十億？外界普遍覺得難度有點大……無關電影質量，而是青春電影的市場體量實在有限。
……
看著宣傳部門這般迫不及待地「請戰」，林尋欣然一笑。
「你們可都是我花重金挖來的精英，我怎麼可能把你們放在公司里生鏽？這一次，同樣需要你們的力量。」
董田眼神微微一凝，問道：「林總，你的意思是，雙管齊下？」
「有何不可？」林尋攤手，「原本預定的宣傳費用，現在新龍要幫我們出了，那我留這麼多錢暫時也沒用，剛好可以拿一千萬給你們這個新團隊練練手。」
拿個一千萬出來練手？眾人都呆了，林總這也太壕無人性了吧？不，這特麼就是在接近犯罪邊緣地裝杯。
「我對你們這個團隊，有很大的期待。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們會成為全國最好的宣傳團隊。到時候，就算是一部普普通通的小電影，在你們的操手下，都能成為票房神話。」林尋說得……有些動情。
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讓董天徹底淪陷、感動了。
當初他離開穩定的崗位，來到星月，有很多人質疑、不解。
連他自己，心裡都是沒底的。
但在星月工作的這段時間，董天體驗到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跟老闆去大保健是個什麼體驗？了解一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董天覺得，選擇星月，選擇林總，是這輩子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今日林總這番話，更加驗證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林總，謝謝你。」董天眼眶……有點濕潤了。
他堂堂男子漢，多久沒哭過了？
哦，昨晚聽那個技師講訴她十六歲輟學出來打工的故事，也為其難過而哭了。
在骨子裡，他其實就是一個感性的大男孩。
就是那個技師最後說要當他永遠的紅顏知己的時候，董某人立馬就止住了眼淚，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要什麼紅顏知己？那就是無底洞。他還是喜歡體驗每天都不同的快樂。
……
「好好加油，諸位兄弟姐妹……等票房破二十億那一日，我請諸位去大……」林尋突然意識到有姑娘在，於是接著道，「去大排檔吃飯喝酒。」
二十億去大排檔？諸位姑娘覺得這話有些怪。
諸位男生卻是默契地微微一笑，心想林總真是太特麼機智了。
「林總，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嗯！」林尋微微頷首，「新龍的宣傳部之所以敢那般大放厥詞，是因為依仗著新龍強大的院線資源。我肯讓出10%的股權，其實就是為了爭取到新龍院線百分百的支持。相信到時候就算是國外大片跟我們搶新龍的排片量，都搶不過。」
從明面來看，林尋手中掌握的股權越來越少。
但最後到手的錢，卻反而會更多。
以及，除了錢之外，還有一些隱形的好處——比如新龍這份虛無縹緲的「友誼」。
在商場上，互惠互利就是最棒的友情了。
……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開闢其他院線的排片量。」林尋沉聲道，「這一次，我們要全面開花。」
徐謨看著林尋那有條不紊發號施令的樣子，心中愈加敬佩！
外界只看到林總那不斷增長的財富數字，卻看不到林總個人的成長……以及成長過程中，經歷的冰與火之痛。
這邊鄭重說明一下，該處的「冰與火之痛」和人間小世界裡的「冰火兩重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待董天等人離開後，徐謨問林尋，「林總，這一次你給新電影設定的目標是？」
林尋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反問徐謨，「徐導，你覺得呢？」
經歷了「初戀」的巨大成功後，徐謨整個人也變得有底氣了。
他一字一頓道：「保底五個億。」
如果有五個億票房的話，最後給投資方的總分紅大概是一億七千萬左右。
林尋股份占比50%，分紅接近九千萬。
這是淨利潤——扣除了拍攝成本、院線分帳、稅收等。
一部戲賺個九千萬，這個利潤已是相當誇張了，抵得上星月娛樂兩年的淨利潤了。
但若是真是這個成績，林尋並不滿足。
畢竟「初戀」可是給林尋帶來了兩個億左右的利潤啊！
林尋搖頭道：「如果票房只有五個億的話，我幹嘛勞心勞力地跟新龍合作？還讓給老周、老裴那麼多股份？難道我全資持股，多賺個一億，不香麼？」
徐謨尷尬道：「我這只是保底估計，相信最後的成績，應該不止於此。」
「給個準確點的數字唄，徐導。」
「八億。」徐謨咬咬牙道。
林尋嘆息，「徐導啊，你還是過于謹慎了……人家田總監都給出了十億的票房預測。」
徐謨沉默著……他覺得，十億太誇張了。
「郝姐，你覺得呢？」
郝瑤對電影發行的事宜並不清楚，但她相信林總的實力。
「我也覺得十億左右。」
林尋繼續搖頭，「如果是十億的話，那田總監跟我們的合作，就是白忙活了。他們必須把票房做到十二億以上，才有較大的利潤空間。」
十二億？
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
一部青春電影，真能做到這個成績麼？
林尋倚靠在辦公椅上，神情悠閒，「我的預測，也大概是這個數字。」
行了，老大下指示了，要把這部電影搞到十二億。
沒人回應！
南望影視和星月娛樂幾個管理層心裡都沒啥底氣。
「咋的？沒信心？」
「有。」有人小聲嘀咕。
「大聲一點。」
「有。」
林尋嘿嘿一笑，「大家也不用太緊張……反正我們是穩賺不賠的。」
也對哦……大家突然反應過來……林總做這麼多，只是為了賺的更多罷了。
「對了，我也得開始錄製『那些年』的主題曲了。」林尋起身，「跟諸位透個底，其實在下最大的營銷底牌，就是這首歌，哈哈……」
大家也跟著笑，但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林總在開玩笑罷了。
……
很快的，新龍影視宣傳部那邊給了回應。
他們接下這個類似於「對賭協議」的合作。
但他們也要求改一些細節。
十億以下，他們分紅10%。
但每增加兩億票房，他們就要多分1.5%。
上限是20%。
也就是說，如果票房到了二十億，他們要占比17.5%的股份。
對於這個，林尋倒是無所謂。
這一次，林尋想著賺個一兩億就差不多了。他更大的野心，在於獲得更多的商業擴展渠道。
票房真到了二十億，他靠著42.5%的股份，也能拿走兩億五千萬的分紅，夠了夠了。
不過，心滿意足是一回事，但立馬同意新龍的方案又是另一回事。
他直接打電話給田志宏，佯裝語氣不滿道：「田總監，我把你們當朋友，你們卻老想著薅我羊毛，真是令人難過啊！」
田總監：「林總，此話怎講？」
「本來說好的，票房達到二十億，你們拿15%的分紅，結果現在又給我搞成17.5%是個咋回事嘛？」
田志宏無奈道：「林總，說真的，青春電影，票房過十億後，增長率將會變得十分緩慢，15%真的無法接受。」
林尋道「你們新龍就會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要知道，我把心都掏出來了，你們就給我這種態度？」
田志宏：？？？
這人是怎麼做到說鬼話還如此坦然自若的？
「將合約中的1.5%改為1.2%吧，這是我為友誼，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林尋一字一頓道。
田志宏：？？？
「林總，我這邊有點苦楚。」
……
磨來磨去，最後定在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