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晚間，廳內燭火通明。
圓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餚，沈銘正與周芷若等諸女圍在一張桌上用晚飯。
「芷若，我聽說這段時間小安常去找你？」
沈銘端著碗扒拉一口飯，含糊問道。
「對啊！」
周芷若不以為意，隨口說道。
畢竟以前在巢湖水寨的時候，他們幾個便常常在一起玩耍。
而且在周芷若心中也一直將沈安他們當成哥哥，所以她並未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他有跟你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嗎？」
沈銘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口中，繼續問道。
周芷若聞言，放下筷子仔細想了想，突然臉色微紅，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了看沈銘。
吞吞吐吐說道：「他……他什麼也沒說。」
沈銘見狀，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望著周芷若微微蹙眉，再次問道：「他真的什麼都沒說？」
與此同時，心中暗罵，小安你這混帳東西，要是敢跟芷若胡說八道，我非將你的皮剝下來。
周芷若看到沈銘面色不虞，想到沈安跟自己說的話，心中又急又羞，眼神飄忽，一時間有些不敢與沈銘對視。
「這個混帳東西！」
沈銘心中狂罵，但表面上卻溫和地說道：「沒關係的，就算小安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也不會怪他。」
周芷若嬌嫩的臉蛋突然更紅了，低著頭，也不言語。
桌上的阿碧，阿朱對視一眼，目光古怪地望著周芷若，一時間，廳中落針可聞。
不一會。
周芷若似鼓足了全部的勇氣，蚊聲道：「小安問我，想何時與你成親，還說什麼讓我不要嫌棄你，就算以後沒有子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讓我不要多想，只要兩個人足夠恩愛，沒有什麼是克服不了的……」
沈銘嘴角一陣抽搐，直接打斷了周芷若接下來的話。
「好了，剩下的不用說了，菜都快涼了。」
說著，直接悶頭吃飯，再也不抬頭看眾女一眼，心中滿是悔恨。
你說我非得嘴賤問什麼問？
這些好了，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桌上，阿碧和阿朱聽到那句『沒有子嗣』頓時驚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子嗣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公子他竟然不能……
二女瘋狂腦補，阿碧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望著自家公子，眼中有心疼，有痛苦，有悲傷……
她從未想過，自家才情無雙的公子，竟然會有如此重大的缺陷。
「難道真是，天妒嗎？」
阿碧自語一聲，瞬間紅了眼眶。
緊接著。
複雜的面容漸漸化成堅定。
「公子，無論你是怎樣的，阿碧都會永遠陪著你！」
阿碧心中自語，神情堅定，眼含執著。
另一邊的阿朱也是心痛地看著沈銘，心中連連嘆息。
「天意弄人啊！」
阿朱心中感嘆一聲，又將目光移向垂首的周芷若和紅了眼眶的阿碧。
「以後，倒是苦了她們了。」
最後，沈銘實在受不了二女的目光了，直接將碗放到桌上，留下一句我困了，逃似的朝臥室方向跑去。
月輝似水，漫天星河倒垂人間。
清水司，大院內。
沈安雙手負後，遙望天空滿天星辰，幽幽一嘆。
「爹、娘你們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哥，日後能留下子嗣。」
就在這時，長空從不遠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件白色大氅。
「夜裡風大，司長注意身體。」
說著，長空將手中的大氅披到沈安身上。
沈安任由長空給自己披上大氅，雙目依舊繼續遙望銀河。
「長空啊，你還未成家吧？」
長空聽到司長的問話，手中微微一滯，笑道：「長空自幼跟著司長，司長都還未成家，長空又怎會先成家呢？」
想了想，長空又補充道：「再者說了，眼下不比太平年代，朝不保夕的，說不得那天便橫屍街頭，我又怎敢耽誤人家姑娘。」
長空話音一落，沈安猛地轉身。
「放屁！」
沈安顯然被氣得不輕，繼續罵道：「按照你這思路，我們集慶幾十萬軍中兄弟都不用成親了？」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跟了我這麼久了，就這點見識？」
「……」
長空被罵的有些懵，但卻不敢還嘴，便只好一直低著頭，一語不發。
半響，沈安罵的感覺有些口乾舌燥，於是漸漸收聲，輕哼一聲。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要我操心！」
說完之後，便氣沖沖的走了，留下長空一人對月反思。
翌日，天一亮。
沈銘獨自一人往清水司去了。
他已經決定了，今天就跟沈安攤牌，把話說清楚，他實在是害怕了。
在這麼下去，恐怕都要不了自己不能生育的謠言就會傳遍整個集慶境內。
「小安那個大嘴巴！」
沈銘邊走邊嘴裡念叨著。
清水司位於集慶東街，是原來大元處理軍務的衙門改造出來的，距離集慶府並不算遠。
沒過一會，沈銘便來到了門前。
「城主！」
「城主！」
門前站崗的清水司人，看到沈銘大步走來，紛紛抱拳行禮。
沈銘輕嗯一聲，雙手負後，快步往裡間走。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清水司，對司內的建築布置也算熟悉，並不需要有人帶路。
沈銘快步走在通往清水司大廳的走廊上。
就在這時，迎面風空抱著一摞卷宗走了過來，看到沈銘，眼神微亮。連忙道：「城主！」
沈銘聞聲，抬頭望去，看到是風空，微笑問道：「你家司長呢？」
「司長正在後面跟長空議事。」
風空往後面輕抬下巴示意。
「嗯！」
沈銘輕輕頷首，繼續前行。
風空望著沈銘遠去的背影，咧嘴笑了笑。
他可是聽寇仲說了，自家司長前些天被城主狠揍的事。
「嘿嘿，城主平日裡沒事不會往這邊來，這次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風空暗暗嘀咕，「該不會專程來揍司長的吧？」
「不行，不行，我待快些送卷宗，好去看熱鬧。」
嘀咕完，風空抱著卷宗，一路輕跑。
清水司大廳中。
沈安高坐上方木椅上，長空站在身旁，低眉順眼。
「都準備好了嗎？」
沈安合上手裡的摺子，輕聲問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
長空微微躬身。
「那就準備收網吧，這次我要將這群人一網打盡！」
沈安神情輕鬆，語氣慷鏘有力。
「將什麼人一網打盡啊？」
就在這時，沈銘笑吟吟邁步走了進來。
「哥，你怎麼來了？」
沈安有些意外，起身迎了上去。
「城主！」
長空抱拳行禮。
沈銘對長空點頭示意，隨後又將目光移到沈安身上，奇道：「小安，今天清水司有什麼大行動嗎？」
聞言，沈安與長空對視一眼笑了笑。
「哥，你來的正好，待會一起去看看吧？」
沈安笑答道。
看著二人神神秘秘的樣子，沈銘倒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點頭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們清水司今兒想幹什麼。」
圓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餚，沈銘正與周芷若等諸女圍在一張桌上用晚飯。
「芷若，我聽說這段時間小安常去找你？」
沈銘端著碗扒拉一口飯，含糊問道。
「對啊！」
周芷若不以為意，隨口說道。
畢竟以前在巢湖水寨的時候，他們幾個便常常在一起玩耍。
而且在周芷若心中也一直將沈安他們當成哥哥，所以她並未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他有跟你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嗎？」
沈銘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口中，繼續問道。
周芷若聞言，放下筷子仔細想了想，突然臉色微紅，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了看沈銘。
吞吞吐吐說道：「他……他什麼也沒說。」
沈銘見狀，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望著周芷若微微蹙眉，再次問道：「他真的什麼都沒說？」
與此同時，心中暗罵，小安你這混帳東西，要是敢跟芷若胡說八道，我非將你的皮剝下來。
周芷若看到沈銘面色不虞，想到沈安跟自己說的話，心中又急又羞，眼神飄忽，一時間有些不敢與沈銘對視。
「這個混帳東西！」
沈銘心中狂罵，但表面上卻溫和地說道：「沒關係的，就算小安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也不會怪他。」
周芷若嬌嫩的臉蛋突然更紅了，低著頭，也不言語。
桌上的阿碧，阿朱對視一眼，目光古怪地望著周芷若，一時間，廳中落針可聞。
不一會。
周芷若似鼓足了全部的勇氣，蚊聲道：「小安問我，想何時與你成親，還說什麼讓我不要嫌棄你，就算以後沒有子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讓我不要多想，只要兩個人足夠恩愛，沒有什麼是克服不了的……」
沈銘嘴角一陣抽搐，直接打斷了周芷若接下來的話。
「好了，剩下的不用說了，菜都快涼了。」
說著，直接悶頭吃飯，再也不抬頭看眾女一眼，心中滿是悔恨。
你說我非得嘴賤問什麼問？
這些好了，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桌上，阿碧和阿朱聽到那句『沒有子嗣』頓時驚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子嗣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公子他竟然不能……
二女瘋狂腦補，阿碧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望著自家公子，眼中有心疼，有痛苦，有悲傷……
她從未想過，自家才情無雙的公子，竟然會有如此重大的缺陷。
「難道真是，天妒嗎？」
阿碧自語一聲，瞬間紅了眼眶。
緊接著。
複雜的面容漸漸化成堅定。
「公子，無論你是怎樣的，阿碧都會永遠陪著你！」
阿碧心中自語，神情堅定，眼含執著。
另一邊的阿朱也是心痛地看著沈銘，心中連連嘆息。
「天意弄人啊！」
阿朱心中感嘆一聲，又將目光移向垂首的周芷若和紅了眼眶的阿碧。
「以後，倒是苦了她們了。」
最後，沈銘實在受不了二女的目光了，直接將碗放到桌上，留下一句我困了，逃似的朝臥室方向跑去。
月輝似水，漫天星河倒垂人間。
清水司，大院內。
沈安雙手負後，遙望天空滿天星辰，幽幽一嘆。
「爹、娘你們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哥，日後能留下子嗣。」
就在這時，長空從不遠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件白色大氅。
「夜裡風大，司長注意身體。」
說著，長空將手中的大氅披到沈安身上。
沈安任由長空給自己披上大氅，雙目依舊繼續遙望銀河。
「長空啊，你還未成家吧？」
長空聽到司長的問話，手中微微一滯，笑道：「長空自幼跟著司長，司長都還未成家，長空又怎會先成家呢？」
想了想，長空又補充道：「再者說了，眼下不比太平年代，朝不保夕的，說不得那天便橫屍街頭，我又怎敢耽誤人家姑娘。」
長空話音一落，沈安猛地轉身。
「放屁！」
沈安顯然被氣得不輕，繼續罵道：「按照你這思路，我們集慶幾十萬軍中兄弟都不用成親了？」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跟了我這麼久了，就這點見識？」
「……」
長空被罵的有些懵，但卻不敢還嘴，便只好一直低著頭，一語不發。
半響，沈安罵的感覺有些口乾舌燥，於是漸漸收聲，輕哼一聲。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要我操心！」
說完之後，便氣沖沖的走了，留下長空一人對月反思。
翌日，天一亮。
沈銘獨自一人往清水司去了。
他已經決定了，今天就跟沈安攤牌，把話說清楚，他實在是害怕了。
在這麼下去，恐怕都要不了自己不能生育的謠言就會傳遍整個集慶境內。
「小安那個大嘴巴！」
沈銘邊走邊嘴裡念叨著。
清水司位於集慶東街，是原來大元處理軍務的衙門改造出來的，距離集慶府並不算遠。
沒過一會，沈銘便來到了門前。
「城主！」
「城主！」
門前站崗的清水司人，看到沈銘大步走來，紛紛抱拳行禮。
沈銘輕嗯一聲，雙手負後，快步往裡間走。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清水司，對司內的建築布置也算熟悉，並不需要有人帶路。
沈銘快步走在通往清水司大廳的走廊上。
就在這時，迎面風空抱著一摞卷宗走了過來，看到沈銘，眼神微亮。連忙道：「城主！」
沈銘聞聲，抬頭望去，看到是風空，微笑問道：「你家司長呢？」
「司長正在後面跟長空議事。」
風空往後面輕抬下巴示意。
「嗯！」
沈銘輕輕頷首，繼續前行。
風空望著沈銘遠去的背影，咧嘴笑了笑。
他可是聽寇仲說了，自家司長前些天被城主狠揍的事。
「嘿嘿，城主平日裡沒事不會往這邊來，這次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風空暗暗嘀咕，「該不會專程來揍司長的吧？」
「不行，不行，我待快些送卷宗，好去看熱鬧。」
嘀咕完，風空抱著卷宗，一路輕跑。
清水司大廳中。
沈安高坐上方木椅上，長空站在身旁，低眉順眼。
「都準備好了嗎？」
沈安合上手裡的摺子，輕聲問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
長空微微躬身。
「那就準備收網吧，這次我要將這群人一網打盡！」
沈安神情輕鬆，語氣慷鏘有力。
「將什麼人一網打盡啊？」
就在這時，沈銘笑吟吟邁步走了進來。
「哥，你怎麼來了？」
沈安有些意外，起身迎了上去。
「城主！」
長空抱拳行禮。
沈銘對長空點頭示意，隨後又將目光移到沈安身上，奇道：「小安，今天清水司有什麼大行動嗎？」
聞言，沈安與長空對視一眼笑了笑。
「哥，你來的正好，待會一起去看看吧？」
沈安笑答道。
看著二人神神秘秘的樣子，沈銘倒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點頭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們清水司今兒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