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無線電的回應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夜晚。
池川陪呦呦玩了一會兒後，總算把小丫頭哄上床。
老胡不在，拎著兩瓶二鍋頭找小虎喝酒去了。
嗯，還有一斤豬頭肉。
他今晚心情不錯。
因為昨天凌晨時分，避難所組織人手前往一公里外的錦繡公園取水——避難所上百號人，用水的地方多了，基本兩天就要去一次。
也不可能事事都麻煩池川，畢竟他白天已經忙活一天。
小虎帶隊。
錐子臉沒回。
有時候像這種個別損耗事發突然，避無可避，沒有任何人起疑，包括明柯。
可以說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池川將蠟燭吹滅後，心裡默念了一句「我想靜靜」。
「看吧，小川子，我就知道你很快會再進來。」
光頭哥正坐在小木屋外的草坪上看書，臉上帶著一股不出所料的神情。
這傢伙雖說一身臭毛病吧，但也不是全然沒有優點，比如求知慾特別強。
它似乎下定決心要攻克號稱地球上最難的語言之一的漢語。
而且還是純自學。
這一點池川真是自愧不如，他要有這份學習熱情，高考何至於才考300分，清北估計唾手可得。
「不愧是我光頭哥，就是高！」池川適合獻上一記彩虹屁。
然後屁顛屁顛湊上去。
「光頭哥，到底咋回事呀，我怎麼感覺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不少，不是光多把力氣這麼簡單，體力、速度，包括反應什麼的，都有提升？」
如果說打鐵能練出力氣的話，那速度該怎麼解釋？
春苗避難所不是有操場嗎，前兩天他和明柯比了一場，400米，對方比他慢3.6秒。
要知道明柯那是什麼角色？
特種部隊出身。
「現在知道好處了？」光頭哥斜睨著他。
「那是！」池川笑嘿嘿道：「還得多謝光頭哥的栽培。」
「具體因為什麼，你以後就知道了，反正記住一點，每次打鐵用盡全力，最好累得站不起來才好。」
咋還賣起關子了？
池川覥著臉又追問了幾句，光頭哥突然臉一板，小手作勢就要抬起……
「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池川瞬間慫了。
惹不起啊惹不起。
袖子一擼，就鑽進茅草房中。
既然知道打鐵好處多多，那他的心態就完全不同了。
叮！
大榔頭敲下，響聲震耳欲聾，可謂吃奶的勁兒都使上，反作用力震得胸口痛。
叮！
……
廊道外面，另一頭，302室。
明柯坐在紅漆辦公桌後面，照例進行每晚的失聯廣播。
這部從警備廳弄來的小電台，信號距離有限，具體能發射多遠他也不清楚，不過他始終沒有放棄。
「喂，這裡是諾伊市北琦縣，我是縣警備廳刑偵隊大隊長明柯，北琦縣已經完全淪陷，沒有發現倖存的縣級行政長官……
「我們組建了一個避難所，目前共有人員119名。另外，我或許找到了抑制病毒的關鍵……」
明柯點到即指，並沒有說得太詳細，因為他現在發送的是公共廣播，也就是說信號距離範圍內所有擁有電台的人，都可以收到。
末世之後他見過太多的人心叵測，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一如往常，三次廣播完畢，剩下的就是等待。
不過，今天與以往不同——
「呼……呼……你……病毒……真的？」
居然很快收到回應！
雖然信號非常不好，但有幾個字明柯聽清了！
他臉上頓時湧現出一股狂喜，激動溢於言表。
「對對！我可能找到了抑制病毒的辦法！能聽到嗎，信號不太好，我聽不清你完整的話！」
「我……可以……」
對方那邊似乎並沒有信號障礙，這隻有一個解釋：他們的電台更好！
要知道電台同樣屬於管制物品，普通人幾乎不可能擁有。
就是有也不會用！
這使明柯內心更加興奮。
「請問你們是那個單位的？您是誰？」
「我……諾伊市……政府……」
市政府的人！
明柯大喜過望。
「病毒……關……在哪兒？」
「就在我所處的避難所！」明柯緊緊攥著麥克風，一顆心快提到嗓子眼上。
多少個日夜的堅守和不放棄呀，終於重新找到組織，千萬別斷線！
「具……位……」
對方似乎想要過來。
明柯本想將春苗避難所的位置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您如果過來的話，到了縣城利用車載無線電就能聯繫到我，我去接你們。」
他依舊留了個心眼，因為茲事體大，不僅僅關乎到他個人，還有避難所上百號人的安危。
「好……我們……盡……來。」
應該是說「儘快過來」。
「好的好的，我接下來儘量保持電台始終開啟！」
喇叭里傳來一陣滋滋聲，然後就安靜下來。
應該是應了一聲後，閉了麥。
「太好啦！」明柯猛地一揮手，握緊拳頭，臉上由於過於激動，甚至微微泛紅。
……
縣立監獄。
典獄長辦公室。
六哥正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享用自己的晚餐——一塊牛排。
雖然是袋裝熟食，而且過期了，但眼下這年日能吃到，依舊非常不易。
沒看杵在沙發旁邊的兩人口水咽個不停嗎？
可是沒辦法，避難所的物資是按地位來分配的，像牛排這種好東西，幾乎只有六哥夠資格享用。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六哥心頭一動，放下手中的餐具，希望今天帶回來的是好消息。
這幾天為了打探到底是誰劫走他的貨，不得不安排人冒險白天躲在外面，縣裡每個區域都有分配。
也因此損耗不少人手，基本每天都要死掉幾個。
「進來。」
一個衣服和頭上到處是白絨毛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眼神先瞥到六哥身前木藝茶几上沒吃完的半塊牛排，狠狠地咽了抹口水，然後才一臉激動地說：「六哥，我發現那個人了！」
「哦？」六哥驚喜，招手示意他走近，忙問：「說，那人現在在哪個避難所？」
「春苗！」
「春苗？明柯的避難所？」六哥下意識蹙了蹙眉。
「沒錯。」
中年男人用力點頭道：「我貓在一間臭氣熏天的屠宰場裡整整一天，半下午的時候外面街道上傳來動靜，我冒死探頭一打量，您猜這麼著？
「那一隊人就大搖大擺地在街上走，返祖人根本不靠近，而且領頭的那個牽著小女孩的年輕人，也跟刀疤的描述相符，長的很帥，就是頭髮剪短了。」
那就錯不了。
平心而論，縣裡的幾家避難所，六哥最不想打主意的就是春苗。
再說了，那邊估計也沒什麼主意好讓他打。
但現在既然對上了，也沒有辦法。
總之，那個小伙子他必須得到！
「他們在街上幹嘛？」
「肯定是搜索物資呀。」中年男人回話道：「而且奇怪的是，他們一棟建築一棟建築地搜過去，比如什麼鐘錶店，根本不可能有食物的地方他們也搜。」
六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絲毫不覺意外。
不這樣干他就不是明柯了。
與他們監獄避難所大多數人都是投靠過來的不一樣，春苗避難所里的辛存者，幾乎都是明柯他們從廢墟里「撿」回來的。
與此同時，一個計謀也漸漸在他腦子裡成型。
「你說半下午，那他們應該沒搜完那條街吧，你有注意到他們搜到哪裡了嗎？」
中年男人點頭道：「嗯，搜到林業局旁邊的博雅旅館，旅館還沒有搜。」
「很好！」六哥眼神明亮。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前段時間藍魅避難所易主的事情，他已經有所了解，明柯手上現在槍械著實不少，貿然衝到春苗，風險太大。
更別提他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控制返祖人的神仙級幫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六哥心裡清楚，真這麼幹的話，他的勝算非常小。
「不錯，這塊牛排賞你了。」
「謝謝六哥！謝謝六哥！」
中年男人狂喜，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茶几旁，蹲下身體，直接上手抓起精緻餐盤中的半塊牛排，狼吞虎咽起來，吃得一臉享受。
自從末世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肉！
「叫刀疤過來。」
「是，六哥！」
現在請已經請不動了，只能用綁的，那麼也就無需顧忌刀疤跟對方曾經有過過節，派他去起碼不會搞錯。
而且頂角村一戰之後，六哥發現這傢伙膽識和身手都挺不錯，也算一員猛將。
另外，他應該明白，如果再失手的話，自己真會要他的命！
十分鐘後，刀疤來到辦公室。
六哥開門見山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來領隊，帶一隊人，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把那個小伙子帶到我面前。」
刀疤臉頓感壓力山大。
「六哥，可他們有槍啊！」
監獄裡其實也有幾把槍，不過沒有子彈了。
「那又怎樣？」六哥冷哼道：「本來就是設計埋伏，動動你的豬腦子，不會想辦法讓他們開不了槍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後，刀疤臉眼前一亮，說的也是哈。
心裡的那抹擔憂也就消失不見。
已經掌握對方行蹤，以有心算無心，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而且他清楚，自己根本沒有退路。
敢拒絕，六哥只怕現在就會收拾掉他。
反過來講，此事如果成功，那他以後在避難所的地位將完全不同。
老話講富貴險中求，這其實也是一次機會。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幹了！
夜晚。
池川陪呦呦玩了一會兒後，總算把小丫頭哄上床。
老胡不在，拎著兩瓶二鍋頭找小虎喝酒去了。
嗯，還有一斤豬頭肉。
他今晚心情不錯。
因為昨天凌晨時分，避難所組織人手前往一公里外的錦繡公園取水——避難所上百號人，用水的地方多了，基本兩天就要去一次。
也不可能事事都麻煩池川，畢竟他白天已經忙活一天。
小虎帶隊。
錐子臉沒回。
有時候像這種個別損耗事發突然，避無可避，沒有任何人起疑，包括明柯。
可以說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池川將蠟燭吹滅後，心裡默念了一句「我想靜靜」。
「看吧，小川子，我就知道你很快會再進來。」
光頭哥正坐在小木屋外的草坪上看書，臉上帶著一股不出所料的神情。
這傢伙雖說一身臭毛病吧，但也不是全然沒有優點，比如求知慾特別強。
它似乎下定決心要攻克號稱地球上最難的語言之一的漢語。
而且還是純自學。
這一點池川真是自愧不如，他要有這份學習熱情，高考何至於才考300分，清北估計唾手可得。
「不愧是我光頭哥，就是高！」池川適合獻上一記彩虹屁。
然後屁顛屁顛湊上去。
「光頭哥，到底咋回事呀，我怎麼感覺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不少，不是光多把力氣這麼簡單，體力、速度，包括反應什麼的，都有提升？」
如果說打鐵能練出力氣的話，那速度該怎麼解釋？
春苗避難所不是有操場嗎，前兩天他和明柯比了一場，400米，對方比他慢3.6秒。
要知道明柯那是什麼角色？
特種部隊出身。
「現在知道好處了？」光頭哥斜睨著他。
「那是！」池川笑嘿嘿道：「還得多謝光頭哥的栽培。」
「具體因為什麼，你以後就知道了，反正記住一點，每次打鐵用盡全力，最好累得站不起來才好。」
咋還賣起關子了？
池川覥著臉又追問了幾句，光頭哥突然臉一板，小手作勢就要抬起……
「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池川瞬間慫了。
惹不起啊惹不起。
袖子一擼，就鑽進茅草房中。
既然知道打鐵好處多多，那他的心態就完全不同了。
叮！
大榔頭敲下，響聲震耳欲聾，可謂吃奶的勁兒都使上，反作用力震得胸口痛。
叮！
……
廊道外面，另一頭，302室。
明柯坐在紅漆辦公桌後面，照例進行每晚的失聯廣播。
這部從警備廳弄來的小電台，信號距離有限，具體能發射多遠他也不清楚，不過他始終沒有放棄。
「喂，這裡是諾伊市北琦縣，我是縣警備廳刑偵隊大隊長明柯，北琦縣已經完全淪陷，沒有發現倖存的縣級行政長官……
「我們組建了一個避難所，目前共有人員119名。另外，我或許找到了抑制病毒的關鍵……」
明柯點到即指，並沒有說得太詳細，因為他現在發送的是公共廣播，也就是說信號距離範圍內所有擁有電台的人，都可以收到。
末世之後他見過太多的人心叵測，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一如往常，三次廣播完畢，剩下的就是等待。
不過，今天與以往不同——
「呼……呼……你……病毒……真的？」
居然很快收到回應！
雖然信號非常不好，但有幾個字明柯聽清了！
他臉上頓時湧現出一股狂喜，激動溢於言表。
「對對！我可能找到了抑制病毒的辦法！能聽到嗎，信號不太好，我聽不清你完整的話！」
「我……可以……」
對方那邊似乎並沒有信號障礙，這隻有一個解釋：他們的電台更好！
要知道電台同樣屬於管制物品，普通人幾乎不可能擁有。
就是有也不會用！
這使明柯內心更加興奮。
「請問你們是那個單位的？您是誰？」
「我……諾伊市……政府……」
市政府的人！
明柯大喜過望。
「病毒……關……在哪兒？」
「就在我所處的避難所！」明柯緊緊攥著麥克風，一顆心快提到嗓子眼上。
多少個日夜的堅守和不放棄呀，終於重新找到組織，千萬別斷線！
「具……位……」
對方似乎想要過來。
明柯本想將春苗避難所的位置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您如果過來的話，到了縣城利用車載無線電就能聯繫到我，我去接你們。」
他依舊留了個心眼，因為茲事體大，不僅僅關乎到他個人，還有避難所上百號人的安危。
「好……我們……盡……來。」
應該是說「儘快過來」。
「好的好的，我接下來儘量保持電台始終開啟！」
喇叭里傳來一陣滋滋聲，然後就安靜下來。
應該是應了一聲後，閉了麥。
「太好啦！」明柯猛地一揮手，握緊拳頭，臉上由於過於激動，甚至微微泛紅。
……
縣立監獄。
典獄長辦公室。
六哥正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享用自己的晚餐——一塊牛排。
雖然是袋裝熟食，而且過期了，但眼下這年日能吃到，依舊非常不易。
沒看杵在沙發旁邊的兩人口水咽個不停嗎？
可是沒辦法，避難所的物資是按地位來分配的，像牛排這種好東西，幾乎只有六哥夠資格享用。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六哥心頭一動，放下手中的餐具，希望今天帶回來的是好消息。
這幾天為了打探到底是誰劫走他的貨，不得不安排人冒險白天躲在外面，縣裡每個區域都有分配。
也因此損耗不少人手，基本每天都要死掉幾個。
「進來。」
一個衣服和頭上到處是白絨毛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眼神先瞥到六哥身前木藝茶几上沒吃完的半塊牛排，狠狠地咽了抹口水，然後才一臉激動地說：「六哥，我發現那個人了！」
「哦？」六哥驚喜，招手示意他走近，忙問：「說，那人現在在哪個避難所？」
「春苗！」
「春苗？明柯的避難所？」六哥下意識蹙了蹙眉。
「沒錯。」
中年男人用力點頭道：「我貓在一間臭氣熏天的屠宰場裡整整一天，半下午的時候外面街道上傳來動靜，我冒死探頭一打量，您猜這麼著？
「那一隊人就大搖大擺地在街上走，返祖人根本不靠近，而且領頭的那個牽著小女孩的年輕人，也跟刀疤的描述相符，長的很帥，就是頭髮剪短了。」
那就錯不了。
平心而論，縣裡的幾家避難所，六哥最不想打主意的就是春苗。
再說了，那邊估計也沒什麼主意好讓他打。
但現在既然對上了，也沒有辦法。
總之，那個小伙子他必須得到！
「他們在街上幹嘛？」
「肯定是搜索物資呀。」中年男人回話道：「而且奇怪的是，他們一棟建築一棟建築地搜過去，比如什麼鐘錶店，根本不可能有食物的地方他們也搜。」
六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絲毫不覺意外。
不這樣干他就不是明柯了。
與他們監獄避難所大多數人都是投靠過來的不一樣，春苗避難所里的辛存者，幾乎都是明柯他們從廢墟里「撿」回來的。
與此同時，一個計謀也漸漸在他腦子裡成型。
「你說半下午，那他們應該沒搜完那條街吧，你有注意到他們搜到哪裡了嗎？」
中年男人點頭道：「嗯，搜到林業局旁邊的博雅旅館，旅館還沒有搜。」
「很好！」六哥眼神明亮。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前段時間藍魅避難所易主的事情，他已經有所了解，明柯手上現在槍械著實不少，貿然衝到春苗，風險太大。
更別提他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控制返祖人的神仙級幫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六哥心裡清楚，真這麼幹的話，他的勝算非常小。
「不錯，這塊牛排賞你了。」
「謝謝六哥！謝謝六哥！」
中年男人狂喜，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茶几旁，蹲下身體，直接上手抓起精緻餐盤中的半塊牛排，狼吞虎咽起來，吃得一臉享受。
自從末世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到肉！
「叫刀疤過來。」
「是，六哥！」
現在請已經請不動了，只能用綁的，那麼也就無需顧忌刀疤跟對方曾經有過過節，派他去起碼不會搞錯。
而且頂角村一戰之後，六哥發現這傢伙膽識和身手都挺不錯，也算一員猛將。
另外，他應該明白，如果再失手的話，自己真會要他的命！
十分鐘後，刀疤來到辦公室。
六哥開門見山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來領隊，帶一隊人，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把那個小伙子帶到我面前。」
刀疤臉頓感壓力山大。
「六哥，可他們有槍啊！」
監獄裡其實也有幾把槍，不過沒有子彈了。
「那又怎樣？」六哥冷哼道：「本來就是設計埋伏，動動你的豬腦子，不會想辦法讓他們開不了槍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後，刀疤臉眼前一亮，說的也是哈。
心裡的那抹擔憂也就消失不見。
已經掌握對方行蹤，以有心算無心，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而且他清楚，自己根本沒有退路。
敢拒絕，六哥只怕現在就會收拾掉他。
反過來講，此事如果成功，那他以後在避難所的地位將完全不同。
老話講富貴險中求，這其實也是一次機會。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