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布林的能力分析
「什麼東西放進去以前是乾的，拿出來時是濕的，而且還給人以溫熱的滿足感？」
布林滿臉古怪，抬頭望天，「就這？」
池川驚訝，這麼快？
他都沒想明白。
第一反應當然是那玩意，但他心裡清楚，不可能這麼簡單。
這些題目雖然事先設定好了，由程序隨機抽取，但總歸也是光頭哥選的。
而它有多皮就無需贅述。
「這傢伙！」果然，滿心期待看好戲的光頭哥突然小臉一沉，通過布林的表情，它看出一絲不妙。
原本在它的預料之中，一般人肯定會將那個羞羞的答案脫口而出，然後它就能無情嘲諷、好好樂呵一下。
但是，對方並沒有。
「次……」
布林剛開口，僅發了一個音，池川便恍然大悟，心情也變得愈發鬱悶。
這廝的腦子非常靈活，不知道比六哥好使多少倍。
我要出去！
他尋思利用門洞與外界的時間差，得趕緊出去再想想對策。
壓根困不住這個王八蛋呀，該怎麼搞？
耳邊傳來聲音，是明柯和布林的幾名手下正在搭話。
當看到池川再次出現，而布林卻不見身影時，明柯表情大喜。
藏在掩體後面的小虎等人也一樣。
「小子，我們老大呢！」
倒是布林的手下們，瞬間表情巨變，五六把微沖，全部對準池川。
「急個啥，待會兒就來了。」
「小川？」
面對明柯逐漸凝固的笑容，池川搖搖頭道：「沒用。」
掩體後方，小虎等人頓時面如死灰。
就連手段詭譎的小川哥親自出手，依然無法搞定對方，那這個布林還有誰能對付？
「不過我總歸了解到一些東西。」
池川稍稍走進後，壓低聲音對明柯說：「布林的能力並不一定是速度。」
「哦？」明柯詫異道：「何以見得？」
池川苦笑，「你知道的，我不能講，或者說講不出來，反正就是這樣。對啦。」
他說到這裡頓住，眼神瞟向車門後面的布林的手下們，問道：「你有了解到什麼嗎？」
以明柯的聰慧和個性，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跟他們扯犢子，必然有所圖謀。
「我基本可以斷定，關於布林的能力，他們不是不想說，而是連他們都不知情。」
明柯挑著眉頭說：「我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仗著暫時被布林重視的身份，告訴他們以後都是自己人，詢問了一些布林的喜好，倒還真發現一個疑點。」
「什麼？」池川眼前一亮，趕緊追問。
「布林這個人性情古怪，有很多小毛病，比如上廁所必須要有馬桶、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等等，但這些就不提。有一點，他居然怕黑！」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明柯口中不足為道的一個小毛病，池川卻上了些心思。
喃喃自語道：「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
「沒錯。這倒沒什麼，很多有社交障礙的人，都有這個毛病，關鍵是怕黑呀。他們說，布林哪怕晚上睡覺，也要點著燈或蠟燭。某次他們駐地的發電機出現故障，突然熄燈，布林大發雷霆，要不是有人及時找來蠟燭點上，他說不定就把負責維護的師傅給殺了。
「你不覺得這事很不正常嗎？」
池川微微頷首道：「是不太正常。但要按你的說法，他如果患有黑暗恐懼症呢？」
「不可能。」
明柯搖了搖頭，「我曾經辦過一件案子，被害人就有這方面的毛病，不僅患有黑暗恐懼症，還有幽閉恐懼症，所以我做過一些這方面的了解。
「黑暗恐懼症一般源於自身的膽怯，對於自身應對危機能力的不信任，然後這一點在黑暗之中更加凸顯，從而造成情緒焦躁、消極等症狀。
「但布林這個人你想想看，殺人不眨眼，宣稱全世界都沒人能傷害到他，跟膽小有半點關係嗎？這是何等強大的自信？
「反正我如何都無法想像，這樣一個人會怕黑。」
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池川真心不太懂，此刻聽明柯這麼一講，眉頭緊鎖，也覺得有些蹊蹺。
「誰？！」
一個身影忽然在側方顯現，伴隨著一聲怒吼。
布林從門洞出來了，恢復到進入之前的樣子。
表情極其憤怒，顯得氣急敗壞。
他腦子確實靈光，凌厲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池川身上。
畢竟，在進入那個詭異的地方之前，他正跟這小子在談話。
「沒錯，是我。」池川也沒否認。
他需要時間，現在腦子裡亂成一團麻，總感覺抓住了點什麼，但仔細一想，又什麼結論都得不出。
「特殊能力？」
「對。」
「行啊，你們這個小小的縣城，我過來才一天時間，就出現兩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剛才那個，我不能失去光，光就是我的命……」
布林驚愕，趕緊捂嘴。
明柯猛然眼前一亮。
這種情況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上次在監獄避難所，蒙犽消失再現後，也開始胡亂說話。
似乎涉及到自身的某些隱秘。
而此刻對方所暴露的秘密，也驗證了他剛才了解到的情況。
布林確實怕黑！
到底是為什麼？
布林的幾名手下面面相覷，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前言不搭後語。
還有，他剛才去哪兒了？
而池川此刻的表情，則與明柯差不多。
光？
光為何如此重要，等於你的命？
莫非光和你的能力有關？
他腦中開始高速運轉起來，聯繫起之前在門洞中，布林能力消失的狀況……
可是，門洞中也有光啊！
思緒再次進入牛角尖。
「怎麼回事？！」布林雙目圓睜，怒視著池川。
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
剛才一個不留神，他險些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他明明沒想過說那句話，可它就這樣完全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
面對三米之外突然舉起的一把寒光陣陣的匕首，池川雖然不懼，卻也無奈。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需要時間。
他感覺自己離答案越來越近。
「別激動。」他擠出一絲笑容道：「那裡面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講，否則就會變成一些暴露秘密的話。」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巴不得對方多講幾句。
可是布林不同於六哥，吃過一次虧後，一隻手始終放在嘴前，時刻準備捂下去，非常謹慎。
「還能這樣？」布林怔了怔。
他自認也見識過一些特殊能力，但如此詭異而奇葩的，倒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而驚訝過後，便開始震怒。
要知道，剛才在那個地方，他可沒少吃虧，又被雷劈，又被石頭砸。
差點沒被玩壞掉。
「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等等！」
見他手握匕首，踱步走來，池川開口道：「你肯定不會想要殺我的，否則絕對要遺憾很久，或許，一輩子。」
「哦？」
布林蹙了蹙眉，腳步微頓，「那你最好能說出一個很好的理由。」
「當然。」池川勾起嘴角笑了笑，「因為我可以變出物資，剛才那個地方，只是能力的附帶品而已。」
這件事並沒有涉及門洞的秘密，連光頭哥都說過，他能和強哥實現物品互傳，完全是一個意外。
因為門洞破了個洞。
此言一出，別說布林大驚。
就連他的那幾名手下，包括掩體後方，自持也算一方大佬，所以咬著牙沒有跑路的溫倫和懷斯，也是一樣。
變出物資？
開什麼玩笑。
眼下這世界最缺的就是物資！
誰要有這個能力，豈不成了國寶？
「變、物資，怎麼變？」布林瞪眼問。
如果此事屬實，正如對方所說，殺？他都恨不得上前抱著對方舔！
「就像這樣。」池川話語剛落，右手一翻，掌中已經多出一袋奶油麵包。
嘶！
見此一幕，不僅是布林，他的幾名手下以及溫倫和懷斯二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魔術？」
「那如果這樣呢。」
池川抬起雙手，自懷中向外一拉——
啪！
啪！
啪！
只見雙手之間突然多出十幾袋麵包，由於數量太多，根本托不住，還有幾袋掉到地上。
布林雙目瞪得滾圓，滿臉不可思議。
瞬間收起匕首，一個健步衝上來，從池川手中薅過一袋奶油麵包，先仔細瞅了瞅後，然後將其拆開，嘗試著一口咬下去——
居然，是真的！
不僅能吃，而且沒有變質，美味無比。
「天吶！」
他內心震撼到無以復加，感受著奶油的香甜在口腔里炸裂，表情中充滿享受。
而他的幾名手下，還有溫倫和懷斯，除了同樣震驚無比外，霎時間口水嘩啦啦直流。
池川此刻臉上雖然帶著笑容，甚至有些討好之意，實則餘光一直在布林身上打量。
對方終於走近了！
而且沒有危險。
他倒想看看，現在的布林，和門洞裡到底有什麼不同。
光？
光能帶給他什麼？
門洞裡雖然也有光，但是，卻沒有日月星辰。
還有他為何不喜歡別人距離自己太近，真的是因為明柯所說的社交障礙？
「這東西真是你變的，憑空變的？」布林一邊啃著奶油麵包，一邊詢問。
臉上滿是膩歪。
麵包他不缺，嗯，至少短時間內不缺，但這東西相當不好保存，沒有過期和變味的，現在上哪裡找去？
「是的。」
得到池川肯定的答覆後，布林望向他的眼神霎時間變得極為和善，仿佛看到自己的親人一般。
柔聲問：「你還會變什麼？」
「日常所需的東西，基本都可以，就看你想要什麼？」
「哈哈哈哈……」布林仰天長笑，「你還真是個寶啊！」
說著，情不自禁伸手拍了拍池川的肩膀，問道：「煙能變了？」
池川瞥了眼右肩。
這是有社交障礙的人，能做出的行為？
「如你所願。」
上次宴請伊夏老師，強哥那邊塞過來幾條華子，他又不抽菸，門洞裡還有存貨。
池川手掌一翻，便出現一包。
布林眼神明亮，直接將手中還剩小半的奶油麵包，瞬間扔得老遠。
畢竟，現在不缺呀！
看得幾名手下，以及溫倫和懷斯兩人，止不住地心疼。
將華子薅過後，他先瞅了瞅，笑嘿嘿道：「喲，還是外煙啊！」
「必須的。」
「好抽不？」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看見布林將煙盒拆開後，熟稔無比地彈出一支，池川靈機一動，手中多出一隻『模特女郎』打火機，主動踏出一步。
而且落腳的位置很有講究。
剛才的那些時間裡，他腦中一刻不得閒，始終沒有停止高速運轉。
他終於發現了現在的布林跟門洞裡有什麼區別。
再結合「不喜歡別人靠近」和「黑怕」這兩條線索，想到一種可能。
所以決定嘗試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他先前的一個想法走進了誤區——門洞裡有光不假，可是，門洞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那裡面的光，並不具備自然光的某些特質。
比如，投影。
布林滿臉古怪，抬頭望天，「就這？」
池川驚訝，這麼快？
他都沒想明白。
第一反應當然是那玩意，但他心裡清楚，不可能這麼簡單。
這些題目雖然事先設定好了，由程序隨機抽取，但總歸也是光頭哥選的。
而它有多皮就無需贅述。
「這傢伙！」果然，滿心期待看好戲的光頭哥突然小臉一沉，通過布林的表情，它看出一絲不妙。
原本在它的預料之中，一般人肯定會將那個羞羞的答案脫口而出，然後它就能無情嘲諷、好好樂呵一下。
但是，對方並沒有。
「次……」
布林剛開口，僅發了一個音，池川便恍然大悟，心情也變得愈發鬱悶。
這廝的腦子非常靈活，不知道比六哥好使多少倍。
我要出去！
他尋思利用門洞與外界的時間差，得趕緊出去再想想對策。
壓根困不住這個王八蛋呀，該怎麼搞？
耳邊傳來聲音，是明柯和布林的幾名手下正在搭話。
當看到池川再次出現，而布林卻不見身影時，明柯表情大喜。
藏在掩體後面的小虎等人也一樣。
「小子，我們老大呢！」
倒是布林的手下們，瞬間表情巨變，五六把微沖，全部對準池川。
「急個啥，待會兒就來了。」
「小川？」
面對明柯逐漸凝固的笑容，池川搖搖頭道：「沒用。」
掩體後方，小虎等人頓時面如死灰。
就連手段詭譎的小川哥親自出手，依然無法搞定對方，那這個布林還有誰能對付？
「不過我總歸了解到一些東西。」
池川稍稍走進後，壓低聲音對明柯說：「布林的能力並不一定是速度。」
「哦？」明柯詫異道：「何以見得？」
池川苦笑，「你知道的，我不能講，或者說講不出來，反正就是這樣。對啦。」
他說到這裡頓住，眼神瞟向車門後面的布林的手下們，問道：「你有了解到什麼嗎？」
以明柯的聰慧和個性，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跟他們扯犢子，必然有所圖謀。
「我基本可以斷定，關於布林的能力，他們不是不想說，而是連他們都不知情。」
明柯挑著眉頭說：「我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仗著暫時被布林重視的身份，告訴他們以後都是自己人，詢問了一些布林的喜好，倒還真發現一個疑點。」
「什麼？」池川眼前一亮，趕緊追問。
「布林這個人性情古怪，有很多小毛病，比如上廁所必須要有馬桶、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等等，但這些就不提。有一點，他居然怕黑！」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明柯口中不足為道的一個小毛病，池川卻上了些心思。
喃喃自語道：「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
「沒錯。這倒沒什麼，很多有社交障礙的人，都有這個毛病，關鍵是怕黑呀。他們說，布林哪怕晚上睡覺，也要點著燈或蠟燭。某次他們駐地的發電機出現故障，突然熄燈，布林大發雷霆，要不是有人及時找來蠟燭點上，他說不定就把負責維護的師傅給殺了。
「你不覺得這事很不正常嗎？」
池川微微頷首道：「是不太正常。但要按你的說法，他如果患有黑暗恐懼症呢？」
「不可能。」
明柯搖了搖頭，「我曾經辦過一件案子，被害人就有這方面的毛病，不僅患有黑暗恐懼症，還有幽閉恐懼症，所以我做過一些這方面的了解。
「黑暗恐懼症一般源於自身的膽怯，對於自身應對危機能力的不信任，然後這一點在黑暗之中更加凸顯，從而造成情緒焦躁、消極等症狀。
「但布林這個人你想想看，殺人不眨眼，宣稱全世界都沒人能傷害到他，跟膽小有半點關係嗎？這是何等強大的自信？
「反正我如何都無法想像，這樣一個人會怕黑。」
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池川真心不太懂，此刻聽明柯這麼一講，眉頭緊鎖，也覺得有些蹊蹺。
「誰？！」
一個身影忽然在側方顯現，伴隨著一聲怒吼。
布林從門洞出來了，恢復到進入之前的樣子。
表情極其憤怒，顯得氣急敗壞。
他腦子確實靈光，凌厲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池川身上。
畢竟，在進入那個詭異的地方之前，他正跟這小子在談話。
「沒錯，是我。」池川也沒否認。
他需要時間，現在腦子裡亂成一團麻，總感覺抓住了點什麼，但仔細一想，又什麼結論都得不出。
「特殊能力？」
「對。」
「行啊，你們這個小小的縣城，我過來才一天時間，就出現兩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剛才那個，我不能失去光，光就是我的命……」
布林驚愕，趕緊捂嘴。
明柯猛然眼前一亮。
這種情況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上次在監獄避難所，蒙犽消失再現後，也開始胡亂說話。
似乎涉及到自身的某些隱秘。
而此刻對方所暴露的秘密，也驗證了他剛才了解到的情況。
布林確實怕黑！
到底是為什麼？
布林的幾名手下面面相覷，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前言不搭後語。
還有，他剛才去哪兒了？
而池川此刻的表情，則與明柯差不多。
光？
光為何如此重要，等於你的命？
莫非光和你的能力有關？
他腦中開始高速運轉起來，聯繫起之前在門洞中，布林能力消失的狀況……
可是，門洞中也有光啊！
思緒再次進入牛角尖。
「怎麼回事？！」布林雙目圓睜，怒視著池川。
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
剛才一個不留神，他險些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他明明沒想過說那句話，可它就這樣完全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
面對三米之外突然舉起的一把寒光陣陣的匕首，池川雖然不懼，卻也無奈。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需要時間。
他感覺自己離答案越來越近。
「別激動。」他擠出一絲笑容道：「那裡面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講，否則就會變成一些暴露秘密的話。」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巴不得對方多講幾句。
可是布林不同於六哥，吃過一次虧後，一隻手始終放在嘴前，時刻準備捂下去，非常謹慎。
「還能這樣？」布林怔了怔。
他自認也見識過一些特殊能力，但如此詭異而奇葩的，倒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而驚訝過後，便開始震怒。
要知道，剛才在那個地方，他可沒少吃虧，又被雷劈，又被石頭砸。
差點沒被玩壞掉。
「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等等！」
見他手握匕首，踱步走來，池川開口道：「你肯定不會想要殺我的，否則絕對要遺憾很久，或許，一輩子。」
「哦？」
布林蹙了蹙眉，腳步微頓，「那你最好能說出一個很好的理由。」
「當然。」池川勾起嘴角笑了笑，「因為我可以變出物資，剛才那個地方，只是能力的附帶品而已。」
這件事並沒有涉及門洞的秘密，連光頭哥都說過，他能和強哥實現物品互傳，完全是一個意外。
因為門洞破了個洞。
此言一出，別說布林大驚。
就連他的那幾名手下，包括掩體後方，自持也算一方大佬，所以咬著牙沒有跑路的溫倫和懷斯，也是一樣。
變出物資？
開什麼玩笑。
眼下這世界最缺的就是物資！
誰要有這個能力，豈不成了國寶？
「變、物資，怎麼變？」布林瞪眼問。
如果此事屬實，正如對方所說，殺？他都恨不得上前抱著對方舔！
「就像這樣。」池川話語剛落，右手一翻，掌中已經多出一袋奶油麵包。
嘶！
見此一幕，不僅是布林，他的幾名手下以及溫倫和懷斯二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魔術？」
「那如果這樣呢。」
池川抬起雙手，自懷中向外一拉——
啪！
啪！
啪！
只見雙手之間突然多出十幾袋麵包，由於數量太多，根本托不住，還有幾袋掉到地上。
布林雙目瞪得滾圓，滿臉不可思議。
瞬間收起匕首，一個健步衝上來，從池川手中薅過一袋奶油麵包，先仔細瞅了瞅後，然後將其拆開，嘗試著一口咬下去——
居然，是真的！
不僅能吃，而且沒有變質，美味無比。
「天吶！」
他內心震撼到無以復加，感受著奶油的香甜在口腔里炸裂，表情中充滿享受。
而他的幾名手下，還有溫倫和懷斯，除了同樣震驚無比外，霎時間口水嘩啦啦直流。
池川此刻臉上雖然帶著笑容，甚至有些討好之意，實則餘光一直在布林身上打量。
對方終於走近了！
而且沒有危險。
他倒想看看，現在的布林，和門洞裡到底有什麼不同。
光？
光能帶給他什麼？
門洞裡雖然也有光，但是，卻沒有日月星辰。
還有他為何不喜歡別人距離自己太近，真的是因為明柯所說的社交障礙？
「這東西真是你變的，憑空變的？」布林一邊啃著奶油麵包，一邊詢問。
臉上滿是膩歪。
麵包他不缺，嗯，至少短時間內不缺，但這東西相當不好保存，沒有過期和變味的，現在上哪裡找去？
「是的。」
得到池川肯定的答覆後，布林望向他的眼神霎時間變得極為和善，仿佛看到自己的親人一般。
柔聲問：「你還會變什麼？」
「日常所需的東西，基本都可以，就看你想要什麼？」
「哈哈哈哈……」布林仰天長笑，「你還真是個寶啊！」
說著，情不自禁伸手拍了拍池川的肩膀，問道：「煙能變了？」
池川瞥了眼右肩。
這是有社交障礙的人，能做出的行為？
「如你所願。」
上次宴請伊夏老師，強哥那邊塞過來幾條華子，他又不抽菸，門洞裡還有存貨。
池川手掌一翻，便出現一包。
布林眼神明亮，直接將手中還剩小半的奶油麵包，瞬間扔得老遠。
畢竟，現在不缺呀！
看得幾名手下，以及溫倫和懷斯兩人，止不住地心疼。
將華子薅過後，他先瞅了瞅，笑嘿嘿道：「喲，還是外煙啊！」
「必須的。」
「好抽不？」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看見布林將煙盒拆開後，熟稔無比地彈出一支，池川靈機一動，手中多出一隻『模特女郎』打火機，主動踏出一步。
而且落腳的位置很有講究。
剛才的那些時間裡，他腦中一刻不得閒，始終沒有停止高速運轉。
他終於發現了現在的布林跟門洞裡有什麼區別。
再結合「不喜歡別人靠近」和「黑怕」這兩條線索，想到一種可能。
所以決定嘗試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他先前的一個想法走進了誤區——門洞裡有光不假，可是，門洞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那裡面的光，並不具備自然光的某些特質。
比如，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