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首富的家鄉
「小東，你這個能力有點變態啊！」
等野東恢復本體、火急火燎穿好衣服回來後，老胡拍著他的肩膀說。
「有嗎？」野東撓著腦殼道。
「有啊！」老胡瞪眼說：「你一直吃下去，天知道會變出個什麼玩意？」
「真的動不了嗎？」綺南好奇詢問。
剛才那個怪物如果能動的話，那可了不得，就說費迪好了，估計一拳下去都能砸成鐵坨坨。
「他能動。」池川捧著裝有半塊牛排的白瓷盤，若有所思。
「能動？」綺南詫異，包括旁邊的安芹也一樣。
白天的時候她們跟野東待在行動艙，閒來無事聊得最多，他自己說他的能力只能嚇人，半點用處沒有。
「確實能動。」明柯確認了池川的話。
當初他們第一次遭遇野東的變身時，這傢伙可是從船上一步跨過七八索的距離，直接來到他們身前。
小伙子終究心眼不壞，如果再使把勁往前跨個兩三索，沒準他們就沒了——
一個不防備，直接被一腳踩死。
「就能動一下。」野東解釋道：「那天跨那一步的時候，我真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我是想說，你既然能跨出那一步，那麼你抬起一隻手，一爪子摁在地上也是可以的咯？」池川問道。
野東點了點頭，「只拍一巴掌的話，是可以。」
「所以你還是有攻擊性的，並不是只能嚇唬人。」
池川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正色道：「你這個能力吃什麼補什麼，哪怕是有概率存在，也的確很變態。」
「……」野東一臉茫然。
「小伙子，你應該自信一點。」
池川繼續說道：「你不是防禦不行嗎，這都好解決，從明天開始我弄點超級抗揍的動物肉給你吃，只有吃得夠多，總有概率獲得它們的特徵。這就解決了你的一項弱點。
「還有一點，你所謂的動不了的問題。要我按的理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動不了，而是你的力氣或者說能量什麼的，不足以駕馭那副龐大的身軀。而這一點，它或許能幫你解決。」
話音剛落，池川手中便多出一隻石筍。
「啊這個呀……」
野東笑著擺手道：「還是你們用吧，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感覺太浪費了，再說我也不稀罕這個能力。」
「你確定？」池川詫異望向他。
怎麼感覺這小子有點無欲無求的意思。
話說回來，石筍珍貴異常，他手上的存貨真心不多了。
「嗯嗯，我確定。」
野東連連點頭，「我其實挺討厭那個變身的，嚇唬別人不要緊，有時候我自己也被嚇到，我就每天做做飯挺好的，打架的事情你們去，你們去，嘿嘿……」
池川手一翻，石筍消失不見，也懶得強求。
尋思等以後儲備較多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玩意自從上次無意間發現之後，都這麼久了，再也沒遇到過，他白天坐在車上其實一直有留意外面的情況。
月明星稀。
幾隻帳篷靜靜立於荒野之中，除了池川、呦呦和野東外，其他人輪流守夜。
野東畢竟是小孩子。
呦呦就不提。
至於池川，現在隊伍的人數足夠多，他也沒心情再管這些瑣碎事，需要抓緊時間打鐵。
光頭哥說了，這種古怪的修煉方式，即便在配合服用石筍的情況下，都需要300年才能小成。
300年啊！
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雖說門洞裡時間流速緩慢吧，但打鐵是一件相當枯燥的事情，還非常折磨人，他無法一直持續，只能每晚進去打個一年半載，這已經是極限。
否則人會瘋掉。
……
朝陽升起，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色。
野東正在露營地外側的空地摺疊桌旁，為大家精心準備早餐。
雖然就是一些牛奶、麵包什麼的，但他依然有信心弄出一些花樣來，好讓大家吃得更加滿足。
旁邊的草地上有一抹絕好的風景。
上面放著一塊泡沫軟墊——其實就是瑜伽墊，綺南穿著一身……其實就是瑜伽服，做出一個狗爬式的動作。
如此也就不難想像，以她那火爆身材，穿著這樣的衣服，做出這般動作，對於男同胞而言，有多麼的養眼。
話說回來，果然好身材都不是平白無故來的，天生麗質頂多只占一半。
「嘖嘖！」池川驚嘆了幾聲。
一來當真好看，二來，他委實有些欽佩綺南對於生活的熱愛。
「我說明柯，你看就看唄，還偷瞄……我綺南姐像那種介意的人嗎？」
明柯蹲在帳篷一角刷牙，鬼祟的行為被池川逮了個正著。
「我、沒有！」
死鴨子嘴硬，連聖賢都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看看漂亮姑娘怎麼了？
很正常的異性相吸。
不過這也讓池川總算了解到明柯隊長的一個軟肋。
以後還真要防範一些小狐狸什麼的接近他。
到時臉都紅了，心都慫了，還怎麼戰鬥。
「隊長，你在偷瞄我？」綺南以一招蠍子擺尾的姿勢，扭頭探來，還對明柯拋了個媚眼。
「我、沒有！」
「沒事的，我不介意，看唄。」
「……」
明柯乾脆背過身去，拿著塑料牙刷的右手用力搗鼓，滿嘴泡沫。
這時，安芹也從帳篷里鑽出——她剛好輪到快天亮的那一班，所以稍稍晚起了些。屁股還坐在帳篷裡面，一雙小腳伸出來，正準備穿鞋。
「等一下！」
池川忽然想起什麼，哧溜跑過去。
弄得安芹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帳篷外面草地上的那雙泛黃的小白鞋，一下被池川拎起來扔得老遠。
「你……」
「穿這雙。」
一隻橙紅色的鞋盒出現在池川手中，上面有一個碩大的、白色的倒「人」字型標誌。
這雙鞋讓強哥弄過來有一陣了，一致放在門洞裡，要不剛好看到安芹穿鞋，池川都快忘記了。
鞋盒被打開。
裡面是一雙同樣白色的精緻慢跑鞋，透明牛筋鞋底，白色網絲鞋面，一看就知道值個大幾百，穿起來絕對舒服又透氣。
安芹驚訝了一聲，似乎沒想到他連鞋都能弄出來，看模樣也挺喜歡。
「謝……」
「哼！小川，你個偏心鬼！」
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服的綺南不知啥時候湊了過來。
安芹抿嘴一笑，「綺南姐，要不你拿去穿吧。」
「我才不要，那是送給你的。再說太小了，我也穿不上。」綺南哼哼道。
「綺南姐，你多大碼子呀？」池川苦笑著問。
看來以後見女性的東西，都得備兩份，不然有人可不樂意。
而且她跟一般姑娘不同，她要不高興真的會說出來，就好比要高興了會親你一口樣。
池川沒注意到的是，他望向綺南問這話的時候，地上的安芹悄然低下頭去——
因為，眼前這個大她兩歲的小哥哥，從來沒有問過她穿多大的鞋，然而這雙鞋剛好合腳。
「我不要鞋。」
綺南忽然又嘿嘿一笑，兩隻手很自然而然就勾搭在池川的左肩上，「姐姐的化妝品快完了，而且也不好用，都是那些不懂的人撿來的雜牌，姐姐想要一套好的化妝品，你看成嗎？」
我說不成能好使嗎？
坦白講，池川拿她挺沒轍的。
從褲兜里掏出小本本，正準備寫方塊字時，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問：「安芹，幫你也弄一套？」
「我不會化妝。」
「沒事的安芹，姐教你。」
安芹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綺南搶先道：「女孩子就應該漂漂亮亮的嘛，愛美是我們的權利。」
安芹沒法反駁。
池川開始「下單」——
【強哥，急需化妝品兩套，最好用的那種——別問我什麼牌子的，你特麼也不懂啊。你自己找人問去。上點心哈，這可給你弟妹用的。】
在綺南和安芹好奇的目光中，他撕下的紙條消失不見，緊接著手中又多出一張明顯不同的紙條。
【小川，你要這麼說的話，我敢聯繫一下李佳琦去，但前提是——照片來拿。無圖無真相啊，鬼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往自己身上抹，這年頭有這嗜好也不是你一個，要是的話，別害臊，跟哥明說。】
【滾！照片的話，等有空再說吧，現在才剛聊上。】
【那就是還沒搞到手嘍，想用化妝品追女孩子唄，那你跟哥裝個蛋蛋呀。哥儘量吧，你也知道咱們這小縣城寒酸，沒什麼大牌子，我去商場瞅瞅。】
這張紙條剛看完後，腦子裡也就有了動靜，貨到了。
池川手一翻，懷裡多出兩隻禮盒裝的……什麼Lane，蘭到？
還是蘭花到？
鬼知道什麼牌子。
綺南眼前一亮，抬手接過後，瞅了瞅，「感覺不錯喲！」
「對啦小川，化妝品你既然都能弄到，那那東西應該也可以吧。」忽然想到什麼，綺南對他眨了眨眼睛。
「哪東西？」池川不解。
「就是那個，女人用的。」
一定要說得這麼籠統嗎，女人用的東西多了去。
見他還是沒get到意思，綺南沒好氣道：「就是墊內褲裡面的！」
「……」
池川驚了，也懂了。
同時綺南這一嗓子也驚呆了明柯。老胡和野東倒還好點。
「多弄點，安芹也要用的，這東西撿的我都不敢用。」
那如果沒有我，你用啥？池川心有疑惑，但避免過早死亡，沒敢說出口。
【強哥，小弟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幫忙買幾箱姨媽巾。】
【霧草！小川，不帶這樣的啊，士可殺不可辱，我剛接受完縣電視台的採訪，你就讓我去買這個，還幾箱？不行！】
【你可以找個女孩子代買呀。】
【那人家女孩子不得問我幹嘛？！哦不對不對……這玩意我超市里有。】
【……】
旅途繼續。
據老胡說，他們距離州府普林市已經不太遠，一切順利的話，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三天可以到。
明柯明顯有些激動起來。
這位同志心裡的那種憂國憂民、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信念與追求，池川從精神上還是支持和欽佩的。
半下午的時候，池川盯著車窗外面看久了——始終幻想著再薅一把石筍，正哈欠直打，前排突然傳來聲音。
「咦？咱們快到波西鎮了。」
「哦？」明柯略有詫異。
只有池川不明所以，下意識問：「什麼波西鎮？」
「你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明柯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一副你是不是外星球來的感覺。
「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這地方？」池川沒好氣道。
「這是沃伯聞的家鄉。」
「沃……」
「好啦，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連誰是沃伯聞都不知道，對吧？」明柯翻了個大白眼。
所幸老胡及時救場，打著哈哈說：「明柯隊長，池川大人從小生活在大山里，沒聽說過也正常嘛。」
完了便扭頭解釋起來。
「池川大人，這個沃伯聞是咱們賓澤州首富，同時也是聯盟十大富豪之一。當然，末世之前。」
聽他這麼一說，池川突然眼前一亮，忙問：「這個什麼波西鎮，就是他的老家？」
「嗯。」
「還有房產嗎？」
「我也沒去過，聽說有一座莊園在。」
啪！
池川大手一拍，略顯興奮道：「明柯！」
「幹嘛？」
「你說幹嘛，當然是去搜刮一把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要錢呀！」
比起在城市裡大費周章地撿破爛，這種首富之家，無疑更符合池川那種想要洗劫銀行金庫、熱衷於干大票的心理。
「……」
明柯的一顆心雖然早已飛到普林市，但楞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畢竟，他一直吃池川的喝池川的用池川的，卻從未給過半粒子兒。
「哦。」
等野東恢復本體、火急火燎穿好衣服回來後，老胡拍著他的肩膀說。
「有嗎？」野東撓著腦殼道。
「有啊！」老胡瞪眼說：「你一直吃下去，天知道會變出個什麼玩意？」
「真的動不了嗎？」綺南好奇詢問。
剛才那個怪物如果能動的話，那可了不得，就說費迪好了，估計一拳下去都能砸成鐵坨坨。
「他能動。」池川捧著裝有半塊牛排的白瓷盤，若有所思。
「能動？」綺南詫異，包括旁邊的安芹也一樣。
白天的時候她們跟野東待在行動艙，閒來無事聊得最多，他自己說他的能力只能嚇人，半點用處沒有。
「確實能動。」明柯確認了池川的話。
當初他們第一次遭遇野東的變身時，這傢伙可是從船上一步跨過七八索的距離，直接來到他們身前。
小伙子終究心眼不壞，如果再使把勁往前跨個兩三索，沒準他們就沒了——
一個不防備，直接被一腳踩死。
「就能動一下。」野東解釋道：「那天跨那一步的時候，我真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我是想說，你既然能跨出那一步，那麼你抬起一隻手，一爪子摁在地上也是可以的咯？」池川問道。
野東點了點頭，「只拍一巴掌的話，是可以。」
「所以你還是有攻擊性的，並不是只能嚇唬人。」
池川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正色道：「你這個能力吃什麼補什麼，哪怕是有概率存在，也的確很變態。」
「……」野東一臉茫然。
「小伙子，你應該自信一點。」
池川繼續說道：「你不是防禦不行嗎，這都好解決，從明天開始我弄點超級抗揍的動物肉給你吃，只有吃得夠多，總有概率獲得它們的特徵。這就解決了你的一項弱點。
「還有一點，你所謂的動不了的問題。要我按的理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動不了，而是你的力氣或者說能量什麼的，不足以駕馭那副龐大的身軀。而這一點，它或許能幫你解決。」
話音剛落，池川手中便多出一隻石筍。
「啊這個呀……」
野東笑著擺手道：「還是你們用吧，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感覺太浪費了，再說我也不稀罕這個能力。」
「你確定？」池川詫異望向他。
怎麼感覺這小子有點無欲無求的意思。
話說回來，石筍珍貴異常，他手上的存貨真心不多了。
「嗯嗯，我確定。」
野東連連點頭，「我其實挺討厭那個變身的，嚇唬別人不要緊，有時候我自己也被嚇到，我就每天做做飯挺好的，打架的事情你們去，你們去，嘿嘿……」
池川手一翻，石筍消失不見，也懶得強求。
尋思等以後儲備較多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玩意自從上次無意間發現之後，都這麼久了，再也沒遇到過，他白天坐在車上其實一直有留意外面的情況。
月明星稀。
幾隻帳篷靜靜立於荒野之中，除了池川、呦呦和野東外，其他人輪流守夜。
野東畢竟是小孩子。
呦呦就不提。
至於池川，現在隊伍的人數足夠多，他也沒心情再管這些瑣碎事，需要抓緊時間打鐵。
光頭哥說了，這種古怪的修煉方式，即便在配合服用石筍的情況下，都需要300年才能小成。
300年啊！
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雖說門洞裡時間流速緩慢吧，但打鐵是一件相當枯燥的事情，還非常折磨人，他無法一直持續，只能每晚進去打個一年半載，這已經是極限。
否則人會瘋掉。
……
朝陽升起，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色。
野東正在露營地外側的空地摺疊桌旁，為大家精心準備早餐。
雖然就是一些牛奶、麵包什麼的，但他依然有信心弄出一些花樣來，好讓大家吃得更加滿足。
旁邊的草地上有一抹絕好的風景。
上面放著一塊泡沫軟墊——其實就是瑜伽墊，綺南穿著一身……其實就是瑜伽服，做出一個狗爬式的動作。
如此也就不難想像，以她那火爆身材，穿著這樣的衣服，做出這般動作，對於男同胞而言，有多麼的養眼。
話說回來，果然好身材都不是平白無故來的，天生麗質頂多只占一半。
「嘖嘖！」池川驚嘆了幾聲。
一來當真好看，二來，他委實有些欽佩綺南對於生活的熱愛。
「我說明柯，你看就看唄，還偷瞄……我綺南姐像那種介意的人嗎？」
明柯蹲在帳篷一角刷牙，鬼祟的行為被池川逮了個正著。
「我、沒有！」
死鴨子嘴硬，連聖賢都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看看漂亮姑娘怎麼了？
很正常的異性相吸。
不過這也讓池川總算了解到明柯隊長的一個軟肋。
以後還真要防範一些小狐狸什麼的接近他。
到時臉都紅了，心都慫了，還怎麼戰鬥。
「隊長，你在偷瞄我？」綺南以一招蠍子擺尾的姿勢，扭頭探來，還對明柯拋了個媚眼。
「我、沒有！」
「沒事的，我不介意，看唄。」
「……」
明柯乾脆背過身去，拿著塑料牙刷的右手用力搗鼓，滿嘴泡沫。
這時，安芹也從帳篷里鑽出——她剛好輪到快天亮的那一班，所以稍稍晚起了些。屁股還坐在帳篷裡面，一雙小腳伸出來，正準備穿鞋。
「等一下！」
池川忽然想起什麼，哧溜跑過去。
弄得安芹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帳篷外面草地上的那雙泛黃的小白鞋，一下被池川拎起來扔得老遠。
「你……」
「穿這雙。」
一隻橙紅色的鞋盒出現在池川手中，上面有一個碩大的、白色的倒「人」字型標誌。
這雙鞋讓強哥弄過來有一陣了，一致放在門洞裡，要不剛好看到安芹穿鞋，池川都快忘記了。
鞋盒被打開。
裡面是一雙同樣白色的精緻慢跑鞋，透明牛筋鞋底，白色網絲鞋面，一看就知道值個大幾百，穿起來絕對舒服又透氣。
安芹驚訝了一聲，似乎沒想到他連鞋都能弄出來，看模樣也挺喜歡。
「謝……」
「哼！小川，你個偏心鬼！」
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服的綺南不知啥時候湊了過來。
安芹抿嘴一笑，「綺南姐，要不你拿去穿吧。」
「我才不要，那是送給你的。再說太小了，我也穿不上。」綺南哼哼道。
「綺南姐，你多大碼子呀？」池川苦笑著問。
看來以後見女性的東西，都得備兩份，不然有人可不樂意。
而且她跟一般姑娘不同，她要不高興真的會說出來，就好比要高興了會親你一口樣。
池川沒注意到的是，他望向綺南問這話的時候，地上的安芹悄然低下頭去——
因為，眼前這個大她兩歲的小哥哥，從來沒有問過她穿多大的鞋，然而這雙鞋剛好合腳。
「我不要鞋。」
綺南忽然又嘿嘿一笑，兩隻手很自然而然就勾搭在池川的左肩上，「姐姐的化妝品快完了，而且也不好用，都是那些不懂的人撿來的雜牌，姐姐想要一套好的化妝品，你看成嗎？」
我說不成能好使嗎？
坦白講，池川拿她挺沒轍的。
從褲兜里掏出小本本，正準備寫方塊字時，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問：「安芹，幫你也弄一套？」
「我不會化妝。」
「沒事的安芹，姐教你。」
安芹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綺南搶先道：「女孩子就應該漂漂亮亮的嘛，愛美是我們的權利。」
安芹沒法反駁。
池川開始「下單」——
【強哥，急需化妝品兩套，最好用的那種——別問我什麼牌子的，你特麼也不懂啊。你自己找人問去。上點心哈，這可給你弟妹用的。】
在綺南和安芹好奇的目光中，他撕下的紙條消失不見，緊接著手中又多出一張明顯不同的紙條。
【小川，你要這麼說的話，我敢聯繫一下李佳琦去，但前提是——照片來拿。無圖無真相啊，鬼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往自己身上抹，這年頭有這嗜好也不是你一個，要是的話，別害臊，跟哥明說。】
【滾！照片的話，等有空再說吧，現在才剛聊上。】
【那就是還沒搞到手嘍，想用化妝品追女孩子唄，那你跟哥裝個蛋蛋呀。哥儘量吧，你也知道咱們這小縣城寒酸，沒什麼大牌子，我去商場瞅瞅。】
這張紙條剛看完後，腦子裡也就有了動靜，貨到了。
池川手一翻，懷裡多出兩隻禮盒裝的……什麼Lane，蘭到？
還是蘭花到？
鬼知道什麼牌子。
綺南眼前一亮，抬手接過後，瞅了瞅，「感覺不錯喲！」
「對啦小川，化妝品你既然都能弄到，那那東西應該也可以吧。」忽然想到什麼，綺南對他眨了眨眼睛。
「哪東西？」池川不解。
「就是那個，女人用的。」
一定要說得這麼籠統嗎，女人用的東西多了去。
見他還是沒get到意思，綺南沒好氣道：「就是墊內褲裡面的！」
「……」
池川驚了，也懂了。
同時綺南這一嗓子也驚呆了明柯。老胡和野東倒還好點。
「多弄點，安芹也要用的，這東西撿的我都不敢用。」
那如果沒有我，你用啥？池川心有疑惑，但避免過早死亡，沒敢說出口。
【強哥，小弟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幫忙買幾箱姨媽巾。】
【霧草！小川，不帶這樣的啊，士可殺不可辱，我剛接受完縣電視台的採訪，你就讓我去買這個，還幾箱？不行！】
【你可以找個女孩子代買呀。】
【那人家女孩子不得問我幹嘛？！哦不對不對……這玩意我超市里有。】
【……】
旅途繼續。
據老胡說，他們距離州府普林市已經不太遠，一切順利的話，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三天可以到。
明柯明顯有些激動起來。
這位同志心裡的那種憂國憂民、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信念與追求，池川從精神上還是支持和欽佩的。
半下午的時候，池川盯著車窗外面看久了——始終幻想著再薅一把石筍，正哈欠直打，前排突然傳來聲音。
「咦？咱們快到波西鎮了。」
「哦？」明柯略有詫異。
只有池川不明所以，下意識問：「什麼波西鎮？」
「你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明柯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一副你是不是外星球來的感覺。
「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這地方？」池川沒好氣道。
「這是沃伯聞的家鄉。」
「沃……」
「好啦，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連誰是沃伯聞都不知道，對吧？」明柯翻了個大白眼。
所幸老胡及時救場，打著哈哈說：「明柯隊長，池川大人從小生活在大山里，沒聽說過也正常嘛。」
完了便扭頭解釋起來。
「池川大人，這個沃伯聞是咱們賓澤州首富，同時也是聯盟十大富豪之一。當然，末世之前。」
聽他這麼一說，池川突然眼前一亮，忙問：「這個什麼波西鎮，就是他的老家？」
「嗯。」
「還有房產嗎？」
「我也沒去過，聽說有一座莊園在。」
啪！
池川大手一拍，略顯興奮道：「明柯！」
「幹嘛？」
「你說幹嘛，當然是去搜刮一把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要錢呀！」
比起在城市裡大費周章地撿破爛，這種首富之家，無疑更符合池川那種想要洗劫銀行金庫、熱衷於干大票的心理。
「……」
明柯的一顆心雖然早已飛到普林市，但楞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畢竟，他一直吃池川的喝池川的用池川的，卻從未給過半粒子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