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81.陷入謎團
「滾！滾！都別擋道，我要那個！」
小胖子眼睛都亮了，哧溜跑到池川身旁。
「怎麼賣？」一臉興奮地問。
「要不坐下來談吧，我這邊好東西不少呢。」池川揚了揚手中的黑色背包。
小胖子舔了口棒棒糖道：「好！」
他剛才收來的那些玩具就放在一張酒水桌台上，沒有人敢動。
池川指向明柯坐著的那張卡坐示意。
「走走！」
小胖子已經迫不及待。
池川踱步走近時，告知小胖子稍等，來到旁邊，將左手上的黑色尼龍袋交給了雷哥。
雷哥也沒拆開，一雙大手捏巴了兩下，狠狠咽了幾口唾沫，掂量著份量也足夠，於是沒有二話，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同樣用塑膠袋裝著的6根石筍，塞到他手中。
池川直接裝進了牛仔褲兜。
「啪！」雷哥在旁邊女人光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走，上樓。」
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小胖子蹺著腳坐在軟皮沙發椅上，眼神熾熱地望著池川，確切地說是他手裡的變形金剛。
「多少錢？」他邊舔著棒棒糖，邊再次詢問。
「小哥，我這玩具可不簡單。」池川吩咐讓兩名姑娘坐到旁邊雷哥他們空出來的卡坐後，笑呵呵來到小胖子身側。
「哦？怎麼說？」小胖子眼神越發明亮。
「你看哈，這個頭、手、腳……整個身體，都是可以動的。」
池川像個推銷員樣給他演示起來，也不理會周邊圍聚的一圈人，「它本來是個機器人，但如果把它這樣變形後，就成了一輛大卡車。」
「哇！」
小胖子張著嘴巴，已然看呆，有涎液從嘴角滴落下來。
他無數的玩具裡面都沒有比得上這個的。
「這都不算什麼，你再看看這個。」
池川呵呵一笑，拉開身旁的黑色背包，從裡面取出一隻大盒子。
「這這……灰機！」
小胖子驚喜若狂，將手中棒棒糖直接塞進嘴裡，一口咬個稀巴爛，已經沒心思慢慢舔了。
「沒錯，遙控直升飛機，全新的，還沒拆封，裝上電池就能飛起來。喏，這個手柄可以進行操控。」
「我要我要！」
小胖子上手來拿，池川也不介意給他看看貨。
見此一幕，圍觀眾人一臉艷羨，真不知道對方哪裡找到的這些好東西，一般村鎮家庭可不會給孩子買這種高端玩具，至於城市……首先你得有命回來。
毫無疑問，這小子今個兒發達了。
從鎮長的傻孫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這兩樣玩具明顯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誒，小哥，看看可以，拆就別拆了。」池川出手奪回遙控飛機。
小胖子氣得牙痒痒，「你說嘛，多少錢！」
池川勾起嘴角道：「我不要錢。」
「……」小胖子楞了楞。
應該還是頭一回遭遇這種事情。
「那……」他用力撓了撓頭道：「你讓我爺給你弄套房，你們不是都想要這個嗎？」
嘩——
此言一出，周邊一下炸開了鍋。
在場所有外來者瞬間紅了眼。
而這時，那兩個受命杵在樓梯口的黑西裝青年，也有些站不住，趕緊小跑過來。
「兄弟，我們少爺是開玩笑的，童言無忌，你可別當真。」其中一人說。
另一人則眯起眼睛盯著池川，其中警告意味很明顯。
「誰讓你們跑過來的，不是讓你們立正站好嗎？什麼不當真，我就是當真的！」小胖子發飆道。
對上他，兩人完全又是另一副模樣，連陪笑臉。
「放心吧，我知道這不可能。」池川淡然一笑，「我就想換點石筍。」
「好好好！」小胖子連道：「你想要多少？」
「所以這不是想跟你談談嗎，能不能……」池川說到這裡，看了看旁邊。
這小胖子倒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傻，立即吼道：「滾！都滾！還有你們兩個！」
兩名顯然是貼身保鏢的青年人，腳步挪動的時候，冷峻的目光斜視著池川。
「大哥，你要多少石筍啊？」小胖子拍了拍池川的肩膀問。
「你覺得它們值多少？」
池川現在約莫已經知道，石筍在這邊的價值並不高，在小鎮人的眼裡，它充其量只是一味藥物。
既然有機會換，當然不能錯過。
「100根？」
池川看了明柯一眼後，表情不變地問：「你爺能同意嗎？」
「他敢不同意！」小胖子哼哼道：「不同意我揪他鬍子去！」
看來這小子才是波西鎮的老大啊，傳說中的鎮長大人顯然對他十分寵溺。
倒也不算奇怪，正所謂隔輩親嘛。
「小哥，問個題外話，你父母呢？」池川適時轉入正題。
小胖子撇撇嘴回道：「變怪物，跑了。」
「跑？怎麼跑的？」池川眼裡閃著光。
眼前這小子是波西鎮的倖存者，這也就意味著，他親眼見證了這裡末世之後的一切變化。
「還能怎麼跑，就這樣跑唄。」小胖子一副看白痴的模樣望向他。
「不是，我是想問，它們怎麼會跑，你們驅趕的？」
「沒有啊。」小胖子搖頭道：「自己跑的，當時他們發了病，我爺帶我躲到地下室，待了好久，等外面沒動靜的時候，出來一看，就不見了。鎮裡其他發病的人也一樣，鎮子一下就空了。」
「奇怪。」明柯喃喃自語。
如果小胖子沒騙人——看他這模樣，也不大可能有那個心智，特意編織謊言來欺騙好心賣給他玩具、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
那麼沒人驅趕或屠殺，鎮上的幾千號返祖人何故會消失不見？
池川此刻腦子裡跟他一樣懵，又問道：「小哥，你知道特殊能力嗎……就是會些厲害本事的人。」
「哈哈！」小胖子突然大笑，「這你可算問對人了！」
「哦？」池川眼前一亮。
明柯亦然。
「我就有特殊能力啊！」
「……」
「怎麼，不信？」
望著他們狐疑的目光，小胖子略有不爽，手一撐從沙發上彈起，「要這樣的話，我可得給你們演示一下了！」
池川微微眯眼道：「好啊。」
明柯沖小胖子笑了笑，做個請的手勢。
就連呦呦都用雙手托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看好啦，別眨眼！」
「不眨。」池川點頭。
小胖子嘿嘿一笑，伸手擼起袖子，取過酒水台上的兩隻沒喝完的金香瓜汁，將玻璃杯呈直線擺在居中位置，中間間隔了約半根筷子的長度。
「見證奇蹟的時候到了！」
面對小胖子自信滿滿的表情，池川腦子裡開始幻想起這兩隻杯子待會兒會怎麼樣。
指不定這小子還真有什麼能力，畢竟石筍對他而言，只要他想吃，肯定應有盡有。
杯子陡然碎裂，裡面的果汁不會灑掉？
或是兩隻杯子直接飄向空中？
又或者杯子不動，果汁湧出來，類似於控水的能力？
嘩啦！
而接下來小胖子的一個舉動，著實震驚到了池川，包括旁邊的明柯。
他居然……居然一下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
「看好了哦！」
只見一股尿液精準無誤地呈拋物線式落入一隻玻璃杯中。
「怎麼樣，准吧，一滴沒灑！」
「……」
「再仔細看哈，我還可以分叉。」
「……」
一股變成兩股，同樣精準地分別注入兩隻玻璃杯，當真一滴都沒灑出來。
「佩服佩服，在下佩服！」池川直接無語了。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某些看法，這小子確實傻，傻到冒泡！
舞廳里笑聲一片，兩名保鏢頭朝天上看。
小胖子十分得意地提起褲子，面對大家的笑聲還說了幾聲謝謝。
「我這還有幾樣玩具，外加一些電池，一起給你吧，就按你說的，100根石筍。」
池川手放進背包里摸出20幾對未拆包裝的5號聚能環電池，外加一隻變形金剛，一隻遙控直升機，一隻四驅車，一隻發條青蛙，統統放在身前的酒水台上。
想來這些，交換100根石筍，也不算太過分。
「行！」小胖子心花怒放道：「我這就讓人去拿！阿牛！」
名叫阿牛的保鏢走近掃視過桌面後，蹙著眉頭望向池川，「包贈送了吧，我得拎回去給鎮長大人看看。放心，如果要換的話，石筍少不了你的，如果不換，東西原封不動給你拎回來。」
池川沒說什麼，將身旁的背包扔了過去。
名叫阿牛的保鏢收拾好東西後，很快離開。
小胖子則湊到池川和明柯旁邊，拍著肩膀稱兄道弟，似乎看二人極為順眼。
追問完自己剛才的能力犀不犀利之後，還囑咐他們以後有好東西一定要留著，如果沒遇到自己，可以去莊園那邊找。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舞廳里的人越來越少，都去了樓上。
可能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老胡滿面春風從樓梯上走下。
「爽嗎？」池川笑問。
老胡嘿嘿道：「我怕你們等急了，不然的話……池川大人，您還別說，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強！」
「多強？」
「您沒看到嗎，那姑娘沒下來。」
「……」
阿牛再次出現，用一隻黑布袋子，拎來100根石筍。
「沃小哥，那我們就先走了，有好東西再找你。」池川笑著跟金主小哥道別。
也是必要之舉。
因為他感覺這買賣還能再做個一兩次。
「好好，慢走啊，不送。」
離開小鎮舞廳後，外面黑布隆冬的，原本街道上同樣亮著燈的一些商鋪，現在大多都熄燈關門了。
時候已經不早。
池川等人沒有再逛的打算，準備先回酒店，畢竟晚飯還沒吃，也怕安芹他們找不到人著急。
今晚不能說全然沒有收穫吧，畢竟單是這100根石筍，就令人喜出望外。
不過池川的心情還是算不上舒坦，因為原本想打聽的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波西鎮貌似沒有呦呦這樣的存在。
也沒有特殊能力者。
鎮上的數千隻返祖人到底是怎樣被驅逐的，外面的返祖人又為什麼不靠近，成為了一個謎團。
撓得人心頭痒痒。
明柯突然停下腳步。
「出來！」
嗯？
池川詫異，思緒也瞬間被拉回現實。
扭頭一看，身後多出一個人影，他們似乎被跟蹤了。倒有些疑惑呦呦怎麼沒提醒，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這裡畢竟是街道，她或許認為那人只是在走路而已。
明柯右手微抬，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莫名被人尾隨，當然要有所防備，天知道對方想幹嘛？
不過抬到一半時，又頓在那裡，表情劇變，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怎麼了？」池川注意到這一幕，蹙眉詢問。
明柯壓低聲音說：「我的能力，消失了。」
「啥？！」
小胖子眼睛都亮了，哧溜跑到池川身旁。
「怎麼賣？」一臉興奮地問。
「要不坐下來談吧，我這邊好東西不少呢。」池川揚了揚手中的黑色背包。
小胖子舔了口棒棒糖道：「好！」
他剛才收來的那些玩具就放在一張酒水桌台上，沒有人敢動。
池川指向明柯坐著的那張卡坐示意。
「走走！」
小胖子已經迫不及待。
池川踱步走近時，告知小胖子稍等，來到旁邊，將左手上的黑色尼龍袋交給了雷哥。
雷哥也沒拆開，一雙大手捏巴了兩下，狠狠咽了幾口唾沫，掂量著份量也足夠，於是沒有二話，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同樣用塑膠袋裝著的6根石筍，塞到他手中。
池川直接裝進了牛仔褲兜。
「啪！」雷哥在旁邊女人光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走，上樓。」
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小胖子蹺著腳坐在軟皮沙發椅上，眼神熾熱地望著池川，確切地說是他手裡的變形金剛。
「多少錢？」他邊舔著棒棒糖，邊再次詢問。
「小哥，我這玩具可不簡單。」池川吩咐讓兩名姑娘坐到旁邊雷哥他們空出來的卡坐後，笑呵呵來到小胖子身側。
「哦？怎麼說？」小胖子眼神越發明亮。
「你看哈，這個頭、手、腳……整個身體，都是可以動的。」
池川像個推銷員樣給他演示起來，也不理會周邊圍聚的一圈人，「它本來是個機器人，但如果把它這樣變形後，就成了一輛大卡車。」
「哇！」
小胖子張著嘴巴，已然看呆，有涎液從嘴角滴落下來。
他無數的玩具裡面都沒有比得上這個的。
「這都不算什麼，你再看看這個。」
池川呵呵一笑，拉開身旁的黑色背包，從裡面取出一隻大盒子。
「這這……灰機！」
小胖子驚喜若狂，將手中棒棒糖直接塞進嘴裡，一口咬個稀巴爛，已經沒心思慢慢舔了。
「沒錯，遙控直升飛機，全新的，還沒拆封，裝上電池就能飛起來。喏，這個手柄可以進行操控。」
「我要我要！」
小胖子上手來拿，池川也不介意給他看看貨。
見此一幕，圍觀眾人一臉艷羨，真不知道對方哪裡找到的這些好東西，一般村鎮家庭可不會給孩子買這種高端玩具，至於城市……首先你得有命回來。
毫無疑問，這小子今個兒發達了。
從鎮長的傻孫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這兩樣玩具明顯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誒，小哥，看看可以，拆就別拆了。」池川出手奪回遙控飛機。
小胖子氣得牙痒痒，「你說嘛，多少錢！」
池川勾起嘴角道：「我不要錢。」
「……」小胖子楞了楞。
應該還是頭一回遭遇這種事情。
「那……」他用力撓了撓頭道：「你讓我爺給你弄套房，你們不是都想要這個嗎？」
嘩——
此言一出，周邊一下炸開了鍋。
在場所有外來者瞬間紅了眼。
而這時，那兩個受命杵在樓梯口的黑西裝青年，也有些站不住，趕緊小跑過來。
「兄弟，我們少爺是開玩笑的，童言無忌，你可別當真。」其中一人說。
另一人則眯起眼睛盯著池川，其中警告意味很明顯。
「誰讓你們跑過來的，不是讓你們立正站好嗎？什麼不當真，我就是當真的！」小胖子發飆道。
對上他，兩人完全又是另一副模樣，連陪笑臉。
「放心吧，我知道這不可能。」池川淡然一笑，「我就想換點石筍。」
「好好好！」小胖子連道：「你想要多少？」
「所以這不是想跟你談談嗎，能不能……」池川說到這裡，看了看旁邊。
這小胖子倒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傻，立即吼道：「滾！都滾！還有你們兩個！」
兩名顯然是貼身保鏢的青年人，腳步挪動的時候，冷峻的目光斜視著池川。
「大哥，你要多少石筍啊？」小胖子拍了拍池川的肩膀問。
「你覺得它們值多少？」
池川現在約莫已經知道，石筍在這邊的價值並不高，在小鎮人的眼裡，它充其量只是一味藥物。
既然有機會換，當然不能錯過。
「100根？」
池川看了明柯一眼後，表情不變地問：「你爺能同意嗎？」
「他敢不同意！」小胖子哼哼道：「不同意我揪他鬍子去！」
看來這小子才是波西鎮的老大啊，傳說中的鎮長大人顯然對他十分寵溺。
倒也不算奇怪，正所謂隔輩親嘛。
「小哥，問個題外話，你父母呢？」池川適時轉入正題。
小胖子撇撇嘴回道：「變怪物，跑了。」
「跑？怎麼跑的？」池川眼裡閃著光。
眼前這小子是波西鎮的倖存者，這也就意味著，他親眼見證了這裡末世之後的一切變化。
「還能怎麼跑，就這樣跑唄。」小胖子一副看白痴的模樣望向他。
「不是，我是想問，它們怎麼會跑，你們驅趕的？」
「沒有啊。」小胖子搖頭道：「自己跑的，當時他們發了病，我爺帶我躲到地下室，待了好久，等外面沒動靜的時候，出來一看，就不見了。鎮裡其他發病的人也一樣，鎮子一下就空了。」
「奇怪。」明柯喃喃自語。
如果小胖子沒騙人——看他這模樣，也不大可能有那個心智，特意編織謊言來欺騙好心賣給他玩具、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
那麼沒人驅趕或屠殺，鎮上的幾千號返祖人何故會消失不見？
池川此刻腦子裡跟他一樣懵，又問道：「小哥，你知道特殊能力嗎……就是會些厲害本事的人。」
「哈哈！」小胖子突然大笑，「這你可算問對人了！」
「哦？」池川眼前一亮。
明柯亦然。
「我就有特殊能力啊！」
「……」
「怎麼，不信？」
望著他們狐疑的目光，小胖子略有不爽，手一撐從沙發上彈起，「要這樣的話，我可得給你們演示一下了！」
池川微微眯眼道：「好啊。」
明柯沖小胖子笑了笑，做個請的手勢。
就連呦呦都用雙手托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看好啦，別眨眼！」
「不眨。」池川點頭。
小胖子嘿嘿一笑，伸手擼起袖子，取過酒水台上的兩隻沒喝完的金香瓜汁，將玻璃杯呈直線擺在居中位置，中間間隔了約半根筷子的長度。
「見證奇蹟的時候到了！」
面對小胖子自信滿滿的表情，池川腦子裡開始幻想起這兩隻杯子待會兒會怎麼樣。
指不定這小子還真有什麼能力，畢竟石筍對他而言，只要他想吃，肯定應有盡有。
杯子陡然碎裂，裡面的果汁不會灑掉？
或是兩隻杯子直接飄向空中？
又或者杯子不動，果汁湧出來，類似於控水的能力？
嘩啦！
而接下來小胖子的一個舉動，著實震驚到了池川，包括旁邊的明柯。
他居然……居然一下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
「看好了哦！」
只見一股尿液精準無誤地呈拋物線式落入一隻玻璃杯中。
「怎麼樣，准吧，一滴沒灑！」
「……」
「再仔細看哈，我還可以分叉。」
「……」
一股變成兩股，同樣精準地分別注入兩隻玻璃杯，當真一滴都沒灑出來。
「佩服佩服，在下佩服！」池川直接無語了。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某些看法，這小子確實傻，傻到冒泡！
舞廳里笑聲一片，兩名保鏢頭朝天上看。
小胖子十分得意地提起褲子，面對大家的笑聲還說了幾聲謝謝。
「我這還有幾樣玩具，外加一些電池，一起給你吧，就按你說的，100根石筍。」
池川手放進背包里摸出20幾對未拆包裝的5號聚能環電池，外加一隻變形金剛，一隻遙控直升機，一隻四驅車，一隻發條青蛙，統統放在身前的酒水台上。
想來這些，交換100根石筍，也不算太過分。
「行！」小胖子心花怒放道：「我這就讓人去拿！阿牛！」
名叫阿牛的保鏢走近掃視過桌面後，蹙著眉頭望向池川，「包贈送了吧，我得拎回去給鎮長大人看看。放心，如果要換的話，石筍少不了你的，如果不換，東西原封不動給你拎回來。」
池川沒說什麼，將身旁的背包扔了過去。
名叫阿牛的保鏢收拾好東西後，很快離開。
小胖子則湊到池川和明柯旁邊，拍著肩膀稱兄道弟，似乎看二人極為順眼。
追問完自己剛才的能力犀不犀利之後，還囑咐他們以後有好東西一定要留著，如果沒遇到自己，可以去莊園那邊找。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舞廳里的人越來越少，都去了樓上。
可能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老胡滿面春風從樓梯上走下。
「爽嗎？」池川笑問。
老胡嘿嘿道：「我怕你們等急了，不然的話……池川大人，您還別說，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強！」
「多強？」
「您沒看到嗎，那姑娘沒下來。」
「……」
阿牛再次出現，用一隻黑布袋子，拎來100根石筍。
「沃小哥，那我們就先走了，有好東西再找你。」池川笑著跟金主小哥道別。
也是必要之舉。
因為他感覺這買賣還能再做個一兩次。
「好好，慢走啊，不送。」
離開小鎮舞廳後，外面黑布隆冬的，原本街道上同樣亮著燈的一些商鋪，現在大多都熄燈關門了。
時候已經不早。
池川等人沒有再逛的打算，準備先回酒店，畢竟晚飯還沒吃，也怕安芹他們找不到人著急。
今晚不能說全然沒有收穫吧，畢竟單是這100根石筍，就令人喜出望外。
不過池川的心情還是算不上舒坦，因為原本想打聽的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波西鎮貌似沒有呦呦這樣的存在。
也沒有特殊能力者。
鎮上的數千隻返祖人到底是怎樣被驅逐的，外面的返祖人又為什麼不靠近，成為了一個謎團。
撓得人心頭痒痒。
明柯突然停下腳步。
「出來！」
嗯？
池川詫異，思緒也瞬間被拉回現實。
扭頭一看，身後多出一個人影，他們似乎被跟蹤了。倒有些疑惑呦呦怎麼沒提醒，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這裡畢竟是街道，她或許認為那人只是在走路而已。
明柯右手微抬，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莫名被人尾隨，當然要有所防備，天知道對方想幹嘛？
不過抬到一半時，又頓在那裡，表情劇變，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怎麼了？」池川注意到這一幕，蹙眉詢問。
明柯壓低聲音說：「我的能力，消失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