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單殺利維坦
一間空曠的廠房內，因為幻覺而在失控邊緣徘徊的薩姆用手槍指著遲遲趕來的迪恩，嚇了迪恩一大跳。
「我是真的，薩姆，你要相信我。」迪恩小心翼翼地安撫薩姆，讓他放下槍。
最終，薩姆憑藉傷害自己產生的痛覺強行分清了現實與虛幻。
這時，薩姆的電話響了起來。
「鮑比？」
「那個警官是對的，蘇爾福斯醫院的事絕對在我們的管理範疇之內，我在太平間沖他們的一個人開了一槍「雙筒炮」，用銀子彈射的，沒有一點用，只是流出了一些黑色液體。」
「是利維坦，你遇到他們了？」
「我逃了出來，先回我家見面，我們再做打算。」
「好！」
薩姆對迪恩說明了情況，迪恩便駕車回去鮑比的住所。
他忘了有一隻天使還呆在那裡。
而此時，鮑比的家中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長得很猥瑣的中年男人走近了這座房子，這是一隻利維坦，而它現在準備燒了這棟房子以及幹掉溫切斯特兄弟身邊的那個老男人。
它走進了屋子裡，卻看到了一個沒見過的人，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地看著它。
「嗨！」理察還親切的跟它打了個招呼。
利維坦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個天使，心裡也不害怕，它們也是能夠殺死天使的，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天使的光跟其他天使的光芒並不一樣？
「去死吧！」利維坦朝著理察沖了過來，一手扎進他的身體裡，想要迅速把他殺死，卻在扎進去的一瞬間立馬把手給拔了出來。
「啊！」
拔了出來後，利維坦後退了幾步，驚悚的發現他的一整個手掌都不見，像是被蒸發了一樣，此刻手腕處正不斷地往下流著漆黑的液體。
「你弄髒了我的衣服。」理察輕描淡寫地說道，這輕鬆的樣子讓利維坦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不是天使，你是什麼東西？」利維坦回想起剛才在他身體裡的那陣灼燒感，驚恐地問道。
它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是天使啊！貨真價實的那種。」理察站起身來，嚇得這隻利維坦又後退了幾步，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利維坦起了撤退的心思，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它身後的理察。
「你想去哪裡啊？嗯？小利維坦？」理察用那種哄孩子的語氣輕柔地說道，同時右手摁在了這隻利維坦的天靈蓋上，水晶般的光芒閃現，這隻利維坦頓時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啊！」
利維坦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從頭部開始向全身蔓延的灼燒感讓它開始精神崩潰，同時身上開始滲出一些漆黑的液體，身體像雪糕一樣融化。
詭異的黑色液體從利維坦的身上滴落，顏色卻在滴落的過程中逐漸變淡，等它到達地面時，已經變得清澈透明，就像正常的清水一樣。
利維坦的「嬌喘」持續了將近十分鐘，隨後才逐漸弱了下去，直至消失。
理察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又看了看濕潤的右手，終於確認了他有著淨化利維坦的能力，而且從剛才的現象看來，利維坦並沒有擊殺他的能力。
理察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坐回了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迪恩他們回來。
……
鮑比回到自己家門口，拿著槍下了車，回到屋裡面，卻在客廳看到了一個穿風衣的陌生的男子，嚇得他還以為是利維坦追到這裡來了呢，立馬端起槍對準理察，同時開始往後退。
「放鬆，鮑比，我不是利維坦。」理察舉起手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是嗎？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嗯？你又是誰？」
鮑比緊張地端著槍指著理察，他現在一點都不相信陌生人，因為那些利維坦就像變形者一樣，能夠變成任何人，誰能保證眼前這個就不是利維坦變成的？
「好吧！你是想要證明是嗎？我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剛落，鮑比的房子就開始震動了起來，並不刺耳的音頻無端響起，一道燦爛的水晶光芒從理察的身上綻放出來，照亮了整個房子。
刺眼的光芒讓鮑比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只能眯著眼睛從指甲縫裡看著理察，隨後他看到了一雙翅膀的黑影在那個陌生男子的背後浮現。
鮑比震驚地看著緩緩收斂光芒的理察，不敢置信地說道：「你是，天使？！」
又來了一個天使？
鮑比看著眼前這個穿衣風格莫名熟悉的天使，突然問了一句：「是你嗎？小卡？」
「雖然我對你們失去了一位朋友感到抱歉，但我並不是卡西迪奧，我的名字，叫做理察·克林斯。」
理察並不氣惱他們頻繁的將他當成卡西迪奧，畢竟是他跟風在先，被誤會也是理所當然的，多費些口水解釋清楚就好。
「哦。」
鮑比放下槍，有些頹廢地去冰箱裡找了瓶啤酒，本來還想給理察一瓶，遭到拒絕後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所以，這位天使，你想幹什麼？」
跟迪恩一樣，他對除了小卡之外的天使都沒啥好感，畢竟天使每次來找他們總沒好事。
「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是來投靠你們的。」
理察難為情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就看到了鮑比對著他猛地把喝進嘴裡的一大口啤酒給噴了出來，無奈，他只能一個閃現躲開了這個噁心的技能。
「抱歉，你說什麼？」鮑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投靠」這個詞的。
「我說，我要加入你們，幫你們對付利維坦。」
理察盯著鮑比說道，鮑比沒有回話，只是就這樣看著理察，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直到迪恩和薩姆回到這裡。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叫你滾出這裡的嗎？」
迪恩看著還待在這裡，而且還跟鮑比玩對視的理察，不由得頭疼地說道。
「因為我並不會「滾」，要不你先給我示範一遍，我好學習學習？」面對迪恩的問話，理察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
「你們認識？」鮑比在一旁疑惑出聲，為什麼沒聽迪恩提過？
「沒有，這傢伙今天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什麼要跟我們一起混，我讓他給我滾到一邊去。」橫了一眼理察，迪恩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為什麼？」薩姆在一旁不解地出聲。
「有個天使來幫我們對付利維坦不是很好嗎？」
「哼，好？薩姆，你知道這是哪個天使嗎？」迪恩冷笑一聲，問道。
「他就是死亡騎士說的那個暗中偷看我們的天使。」迪恩看著薩姆疑惑的眼神，給他解答了，頓了一下後，又接著補充道：
「那個，有偷窺癖的天使。」
「我是真的，薩姆，你要相信我。」迪恩小心翼翼地安撫薩姆，讓他放下槍。
最終，薩姆憑藉傷害自己產生的痛覺強行分清了現實與虛幻。
這時，薩姆的電話響了起來。
「鮑比？」
「那個警官是對的，蘇爾福斯醫院的事絕對在我們的管理範疇之內，我在太平間沖他們的一個人開了一槍「雙筒炮」，用銀子彈射的，沒有一點用，只是流出了一些黑色液體。」
「是利維坦，你遇到他們了？」
「我逃了出來，先回我家見面，我們再做打算。」
「好！」
薩姆對迪恩說明了情況，迪恩便駕車回去鮑比的住所。
他忘了有一隻天使還呆在那裡。
而此時，鮑比的家中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長得很猥瑣的中年男人走近了這座房子，這是一隻利維坦，而它現在準備燒了這棟房子以及幹掉溫切斯特兄弟身邊的那個老男人。
它走進了屋子裡，卻看到了一個沒見過的人，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地看著它。
「嗨！」理察還親切的跟它打了個招呼。
利維坦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個天使，心裡也不害怕，它們也是能夠殺死天使的，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天使的光跟其他天使的光芒並不一樣？
「去死吧！」利維坦朝著理察沖了過來，一手扎進他的身體裡，想要迅速把他殺死，卻在扎進去的一瞬間立馬把手給拔了出來。
「啊！」
拔了出來後，利維坦後退了幾步，驚悚的發現他的一整個手掌都不見，像是被蒸發了一樣，此刻手腕處正不斷地往下流著漆黑的液體。
「你弄髒了我的衣服。」理察輕描淡寫地說道，這輕鬆的樣子讓利維坦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不是天使，你是什麼東西？」利維坦回想起剛才在他身體裡的那陣灼燒感，驚恐地問道。
它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是天使啊！貨真價實的那種。」理察站起身來，嚇得這隻利維坦又後退了幾步，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利維坦起了撤退的心思，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它身後的理察。
「你想去哪裡啊？嗯？小利維坦？」理察用那種哄孩子的語氣輕柔地說道，同時右手摁在了這隻利維坦的天靈蓋上，水晶般的光芒閃現，這隻利維坦頓時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啊！」
利維坦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從頭部開始向全身蔓延的灼燒感讓它開始精神崩潰，同時身上開始滲出一些漆黑的液體，身體像雪糕一樣融化。
詭異的黑色液體從利維坦的身上滴落，顏色卻在滴落的過程中逐漸變淡，等它到達地面時，已經變得清澈透明，就像正常的清水一樣。
利維坦的「嬌喘」持續了將近十分鐘，隨後才逐漸弱了下去，直至消失。
理察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又看了看濕潤的右手，終於確認了他有著淨化利維坦的能力，而且從剛才的現象看來，利維坦並沒有擊殺他的能力。
理察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坐回了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迪恩他們回來。
……
鮑比回到自己家門口，拿著槍下了車，回到屋裡面，卻在客廳看到了一個穿風衣的陌生的男子，嚇得他還以為是利維坦追到這裡來了呢，立馬端起槍對準理察，同時開始往後退。
「放鬆，鮑比，我不是利維坦。」理察舉起手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是嗎？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嗯？你又是誰？」
鮑比緊張地端著槍指著理察，他現在一點都不相信陌生人，因為那些利維坦就像變形者一樣，能夠變成任何人，誰能保證眼前這個就不是利維坦變成的？
「好吧！你是想要證明是嗎？我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剛落，鮑比的房子就開始震動了起來，並不刺耳的音頻無端響起，一道燦爛的水晶光芒從理察的身上綻放出來，照亮了整個房子。
刺眼的光芒讓鮑比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只能眯著眼睛從指甲縫裡看著理察，隨後他看到了一雙翅膀的黑影在那個陌生男子的背後浮現。
鮑比震驚地看著緩緩收斂光芒的理察，不敢置信地說道：「你是，天使？！」
又來了一個天使？
鮑比看著眼前這個穿衣風格莫名熟悉的天使，突然問了一句：「是你嗎？小卡？」
「雖然我對你們失去了一位朋友感到抱歉，但我並不是卡西迪奧，我的名字，叫做理察·克林斯。」
理察並不氣惱他們頻繁的將他當成卡西迪奧，畢竟是他跟風在先，被誤會也是理所當然的，多費些口水解釋清楚就好。
「哦。」
鮑比放下槍，有些頹廢地去冰箱裡找了瓶啤酒，本來還想給理察一瓶，遭到拒絕後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所以，這位天使，你想幹什麼？」
跟迪恩一樣，他對除了小卡之外的天使都沒啥好感，畢竟天使每次來找他們總沒好事。
「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是來投靠你們的。」
理察難為情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就看到了鮑比對著他猛地把喝進嘴裡的一大口啤酒給噴了出來，無奈，他只能一個閃現躲開了這個噁心的技能。
「抱歉，你說什麼？」鮑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投靠」這個詞的。
「我說，我要加入你們，幫你們對付利維坦。」
理察盯著鮑比說道，鮑比沒有回話，只是就這樣看著理察，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直到迪恩和薩姆回到這裡。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叫你滾出這裡的嗎？」
迪恩看著還待在這裡，而且還跟鮑比玩對視的理察，不由得頭疼地說道。
「因為我並不會「滾」，要不你先給我示範一遍，我好學習學習？」面對迪恩的問話，理察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
「你們認識？」鮑比在一旁疑惑出聲，為什麼沒聽迪恩提過？
「沒有，這傢伙今天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什麼要跟我們一起混，我讓他給我滾到一邊去。」橫了一眼理察，迪恩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為什麼？」薩姆在一旁不解地出聲。
「有個天使來幫我們對付利維坦不是很好嗎？」
「哼，好？薩姆，你知道這是哪個天使嗎？」迪恩冷笑一聲，問道。
「他就是死亡騎士說的那個暗中偷看我們的天使。」迪恩看著薩姆疑惑的眼神，給他解答了，頓了一下後，又接著補充道：
「那個，有偷窺癖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