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找到小卡
「你是誰？」
「我是你的一個朋友，我們來找你了。」面對問話，鮑比臉色複雜地看著他說道。
聞言，伊曼紐爾遲疑地問道：「你是說？你認識以前的我？」
「對！先進屋吧，裡面還有幾個認識你的人。」鮑比二話不說，就推著他進了房子。
「他回來了！」達芙妮看見門口的小卡，起身迎接他們進來。
「你的家人來找你了。」達芙妮把手足無措的他拉到迪恩他們面前。
「嗨，小卡！」看著慌張迷茫的小卡，迪恩心情複雜地喊道。
「小卡？這是我的名字？你們，是我的家人？」失憶後的小卡恢復了往日的呆萌，愣愣地說道。
「對！卡西迪奧，這是你的名字。」
小卡看著站起身來的迪恩和薩姆，而忽略了還坐著的理察，突然，他的視線往下移，看見了理察的臉。
「他！他的臉，他是……」作為一個天使的本能之一，小卡一眼就看出了理察是一個天使，開始表情慌張得地驚呼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你好，我的哥哥！」
理察自然而然地開始跟他稱兄道弟，畢竟大家都是天使，那就是一家人了，況且卡西迪奧比他老，叫聲哥哥也不過分。
經過一翻「友好」的交流後，眾人終於把某隻呆萌天使騙上了車。
看著后座上坐立不安地小卡，迪恩一把拽住了準備上車的理察，把他拖走一些距離，然後說道：「先不要恢復他的記憶，我怕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之後會直接崩潰，或者又消失掉，明白了嗎？」
「沒關係啊，我能找到他！」理察開玩笑說道，只是迪恩此刻沒有笑的心情，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不想讓他恢復記憶，最好不要讓他去殺惡魔，讓他乖乖的當個花瓶就好了，一旦讓他想起怎麼使用自己的能力，那麼他的記憶就甦醒了。」
說完，也不管迪恩是什麼樣的反應，理察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魯弗斯的小屋？」
「對，先躲一陣子再說，再找找關於利維坦的線索，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幹掉他們。」面對迪恩的問話，鮑比說道。
「幹掉他們？不是有理察嗎？」
「那如果我們單獨遇上了利維坦呢？總不能把決定權交在別人手裡吧！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們吧！再說了，外面還有那麼多利維坦，你確定他自己能應付的過來？」鮑比不贊同地說道。
「也對！」
對話結束，兩人上了車，前往魯弗斯的一間小屋。
……
兩周後，蒙大拿州，懷特菲什市，魯弗斯的小屋。
「理察呢？」
迪恩拿著一大袋食物走進門，環顧一下沒看見理察，向靠在窗邊讀書的小卡問道。
他可不能把他們對付利維坦的核武器給弄丟了。
「不知道，他說他的能量達到了頂峰，出去透透氣適應一下，說得就好像他要升級了一樣，他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膨脹了很多。」小卡畏畏縮縮地看著迪恩說道，他有點怕迪恩，特別是在他大喊大叫的時候。
「天使還能升級嗎？」小卡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一個問題，沒聽到回答的他自顧自地思考了起來。
一旁的迪恩看著這樣的小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哐當。」
門開了，薩姆和鮑比走了進來。
「有什麼消息嗎？」迪恩朝他們一人扔了一瓶啤酒，問道。
「沒有，我用上我所有的人脈去留意關於這些噁心東西的消息了。」鮑比接過酒瓶坐了下來，說道。
這些東西就像突然全都藏起來了一樣，他們上次帶著理察回蘇爾福斯醫院，準備殺幾隻利維坦的，結果全都它們不見了。
「很好。你呢？薩姆，你感覺怎麼樣？」迪恩轉而去問薩姆。
「我？我很好啊！路西法沒有再出來搗亂。」薩姆認真地回答，同時還笑了笑，表示他沒有大礙。
「理察在哪裡？」薩姆也注意到某隻天使不見了，問道。
「不清楚，小卡說他好像什麼……要升級了之類的，我也不知道。」迪恩表示自己也一頭霧水。
「升級？認真的？你以為玩遊戲呢？」薩姆不禁懷疑自己聽到的。
迪恩攤開了雙手，沒有說話。
……
珠穆朗瑪峰，一個身穿單薄風衣的男子迎著冷風行走在山巔。
估計是上一次他被人丟到這裡讓他有了一種懷舊的感覺，他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這裡。當然，這個「走」的意思是瞬移。
「就這裡吧！反正也沒幾個人。」
理察隨意地把地點定在了這裡，他晉級的地點。
是的！就如同小卡所說的那樣，他要升級了。
理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能量波動，他這段時間以來的能量增長終於要迎來質變了。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芒在這座世界著名的山峰上亮起，其亮度就連幾公里外的人都能看見。
不少攀登者停下了腳步，有相機的趕緊手忙腳亂地拍下了這個難得一見的奇觀，準備以後分享給朋友們，沒相機的也站在原地不動，雙眼盯著那道光芒。
一些相信靈異事件的人則是想要去一探究竟。
而在那光芒的正中央，理察跪在地上，竭力壓制著體內的能量，不讓它們過於激烈而撐爆這幅皮囊。
良久，照亮天際的光芒開始逐漸黯淡，就在所有看到這個奇觀的人們以為要結束時，它又再次閃耀了起來，以超越剛才的亮度。
「啊！」
理察感覺後背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痛萬分，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更恐怖的是，他能感覺到，他的後背，似乎長出了什麼東西。
被光芒照耀的雪亮雪亮的土地上，在理察翅膀黑影的下方，第二對翅膀黑影……出現了。
而他沒有察覺的是，在他那燦爛光芒的正中央，一塊晶瑩的石頭微微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出現在了地面上。
旋即，光芒瞬間消失，仿佛它從未出現一樣。
理察從疼痛中緩緩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後想站起身來，卻在地上看見了一樣意想不到的東西。
這是……？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皺著眉頭，他伸手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地上的一台照相機，仔細端詳了起來。
把照相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定這東西就是他想的那個東西之後，理察突然揚起了開心的笑容，說道：「老夥計，好久不見！」
隨後，理察便消失在這座山峰上，只留下了另一個被後人稱之為神跡的傳說：「珠穆朗瑪峰的神聖之光。」
「我是你的一個朋友，我們來找你了。」面對問話，鮑比臉色複雜地看著他說道。
聞言，伊曼紐爾遲疑地問道：「你是說？你認識以前的我？」
「對！先進屋吧，裡面還有幾個認識你的人。」鮑比二話不說，就推著他進了房子。
「他回來了！」達芙妮看見門口的小卡，起身迎接他們進來。
「你的家人來找你了。」達芙妮把手足無措的他拉到迪恩他們面前。
「嗨，小卡！」看著慌張迷茫的小卡，迪恩心情複雜地喊道。
「小卡？這是我的名字？你們，是我的家人？」失憶後的小卡恢復了往日的呆萌，愣愣地說道。
「對！卡西迪奧，這是你的名字。」
小卡看著站起身來的迪恩和薩姆，而忽略了還坐著的理察，突然，他的視線往下移，看見了理察的臉。
「他！他的臉，他是……」作為一個天使的本能之一，小卡一眼就看出了理察是一個天使，開始表情慌張得地驚呼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你好，我的哥哥！」
理察自然而然地開始跟他稱兄道弟，畢竟大家都是天使，那就是一家人了，況且卡西迪奧比他老，叫聲哥哥也不過分。
經過一翻「友好」的交流後，眾人終於把某隻呆萌天使騙上了車。
看著后座上坐立不安地小卡，迪恩一把拽住了準備上車的理察，把他拖走一些距離，然後說道：「先不要恢復他的記憶，我怕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之後會直接崩潰，或者又消失掉，明白了嗎？」
「沒關係啊，我能找到他！」理察開玩笑說道，只是迪恩此刻沒有笑的心情，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不想讓他恢復記憶，最好不要讓他去殺惡魔，讓他乖乖的當個花瓶就好了，一旦讓他想起怎麼使用自己的能力，那麼他的記憶就甦醒了。」
說完，也不管迪恩是什麼樣的反應，理察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魯弗斯的小屋？」
「對，先躲一陣子再說，再找找關於利維坦的線索，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幹掉他們。」面對迪恩的問話，鮑比說道。
「幹掉他們？不是有理察嗎？」
「那如果我們單獨遇上了利維坦呢？總不能把決定權交在別人手裡吧！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們吧！再說了，外面還有那麼多利維坦，你確定他自己能應付的過來？」鮑比不贊同地說道。
「也對！」
對話結束，兩人上了車，前往魯弗斯的一間小屋。
……
兩周後，蒙大拿州，懷特菲什市，魯弗斯的小屋。
「理察呢？」
迪恩拿著一大袋食物走進門，環顧一下沒看見理察，向靠在窗邊讀書的小卡問道。
他可不能把他們對付利維坦的核武器給弄丟了。
「不知道，他說他的能量達到了頂峰，出去透透氣適應一下，說得就好像他要升級了一樣，他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膨脹了很多。」小卡畏畏縮縮地看著迪恩說道，他有點怕迪恩，特別是在他大喊大叫的時候。
「天使還能升級嗎？」小卡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一個問題，沒聽到回答的他自顧自地思考了起來。
一旁的迪恩看著這樣的小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哐當。」
門開了，薩姆和鮑比走了進來。
「有什麼消息嗎？」迪恩朝他們一人扔了一瓶啤酒，問道。
「沒有，我用上我所有的人脈去留意關於這些噁心東西的消息了。」鮑比接過酒瓶坐了下來，說道。
這些東西就像突然全都藏起來了一樣，他們上次帶著理察回蘇爾福斯醫院，準備殺幾隻利維坦的，結果全都它們不見了。
「很好。你呢？薩姆，你感覺怎麼樣？」迪恩轉而去問薩姆。
「我？我很好啊！路西法沒有再出來搗亂。」薩姆認真地回答，同時還笑了笑，表示他沒有大礙。
「理察在哪裡？」薩姆也注意到某隻天使不見了，問道。
「不清楚，小卡說他好像什麼……要升級了之類的，我也不知道。」迪恩表示自己也一頭霧水。
「升級？認真的？你以為玩遊戲呢？」薩姆不禁懷疑自己聽到的。
迪恩攤開了雙手，沒有說話。
……
珠穆朗瑪峰，一個身穿單薄風衣的男子迎著冷風行走在山巔。
估計是上一次他被人丟到這裡讓他有了一種懷舊的感覺，他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這裡。當然，這個「走」的意思是瞬移。
「就這裡吧！反正也沒幾個人。」
理察隨意地把地點定在了這裡，他晉級的地點。
是的！就如同小卡所說的那樣，他要升級了。
理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能量波動，他這段時間以來的能量增長終於要迎來質變了。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芒在這座世界著名的山峰上亮起，其亮度就連幾公里外的人都能看見。
不少攀登者停下了腳步，有相機的趕緊手忙腳亂地拍下了這個難得一見的奇觀，準備以後分享給朋友們，沒相機的也站在原地不動，雙眼盯著那道光芒。
一些相信靈異事件的人則是想要去一探究竟。
而在那光芒的正中央，理察跪在地上，竭力壓制著體內的能量，不讓它們過於激烈而撐爆這幅皮囊。
良久，照亮天際的光芒開始逐漸黯淡，就在所有看到這個奇觀的人們以為要結束時，它又再次閃耀了起來，以超越剛才的亮度。
「啊！」
理察感覺後背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痛萬分，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更恐怖的是，他能感覺到，他的後背，似乎長出了什麼東西。
被光芒照耀的雪亮雪亮的土地上，在理察翅膀黑影的下方，第二對翅膀黑影……出現了。
而他沒有察覺的是，在他那燦爛光芒的正中央，一塊晶瑩的石頭微微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出現在了地面上。
旋即，光芒瞬間消失，仿佛它從未出現一樣。
理察從疼痛中緩緩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後想站起身來，卻在地上看見了一樣意想不到的東西。
這是……？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皺著眉頭，他伸手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地上的一台照相機，仔細端詳了起來。
把照相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定這東西就是他想的那個東西之後，理察突然揚起了開心的笑容，說道：「老夥計，好久不見！」
隨後，理察便消失在這座山峰上，只留下了另一個被後人稱之為神跡的傳說：「珠穆朗瑪峰的神聖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