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參與獵魔
「嘿，理察。」
「嗯？」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是個天使，而是個人類。」
迪恩的隨口吐槽，卻讓理察愣了一下。
他……發現我了？
「為什麼這麼說？」理察好奇地問道。
「這還用說嗎？你會吃東西，睡覺，刷牙洗臉，還會洗澡！任何人類會有的習慣都在你身上體現出來了，你比小卡都還要更有人性，不對，是應該說你就是個人，只不過擁有了天使的能力而已。」迪恩笑著說道，卻沒想到他道出了事實。
「well，我喜歡當人類的感覺。」
「所以，現在的計劃是什麼？」
洗完臉，理察轉身問道。
「現在鮑比在外面找那些利維坦的線索，他有發現就會告訴我們，我們就……暫時做回本行工作，順便收集能殺死利維坦的那件武器的那些材料。」迪恩看了一眼剛睡醒的薩姆，撇了撇嘴說道。
「獵魔嗎？我加入。」理察一聽到是去獵魔，有點小興奮，以前都是在看，現在要準備身臨其境了。
正好現在任何東西都干不掉他，除非他們手上有天使之刃，而且經過他晉級的經歷以後，依照利維坦的經歷來看，他嚴重懷疑天使之刃到底能不能傷害到他。
貌似天使之刃也殺不死路西法來著。
「你看起來很興奮？」
「是啊，獵魔啊，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這時，薩姆也醒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迪恩還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問道。
「前所未有的好，沒有幻覺，沒有路西法，非常好。」薩姆輕鬆地笑了笑，示意他是真的沒事，隨後說道：「小卡呢？他還好嗎？」
「他去回家找爸爸了，要抱抱。」理察在一旁惡趣味地說道，惹得迪恩給了他一個白眼。
薩姆：「……？」
他一時間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一臉的疑惑。
「他又去找上帝了，不用管他，理察說他不會有事的。」
迪恩解釋完小卡的去向，便催促薩姆去洗漱，開上了自家愛車，出去調查案子。
……
密西根州，迪爾伯恩。
迪恩駕車來到一家旅館，趁理察幫他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開車溜了，明顯是不想帶他去案發現場。
「給我等著。」某記仇天使繃著一張臉，不開心地幫他們辦理手續，並且把行李拿到房間裡。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那張俊臉，再加上他剛才那張滿臉受氣的表情，惹得大廳里的一些人頻頻注目。
「他下來了，他來了！」
大廳里，一名女子緊緊地盯著電梯口，等待著一名陌生卻又讓她十分感興趣的英俊男子，當她看見理察從打開的電梯門走出來後，她特意的弄了弄頭髮，拍了拍臉，然後跟在理察的身後朝門口走出。
然而……
「人呢？怎麼不見了？」
女子出到門口，卻發現前一秒還能看見的人，只一眨眼就不見了。
「難道，我遇到鬼了？」女子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忽然覺得空氣冷了一些，天上的太陽也沒有那麼明亮了，於是趕緊逃離了那家旅店，即使她剛辦理了入住手續。
……
「FBI特工查爾斯。」
案發現場外，換上了西裝套裝外加黑色風衣的理察掏出了一張真的證件，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證件是他從某個混球特工那裡弄來的，他懶得去做弄假證件這種掉價的事情，那就只能去弄張真貨來了。
「又來了一位特工？可是剛剛才有兩位特工進去……」剛剛接待過迪恩他們的一名警員疑惑地說道。
「對，那兩個混球把我一個人扔下，自己跑來查案。」
理察吐槽了一番，而在那個警員聽來就是完全不一樣的話。
「原來是這樣，搶案子啊，FBI水也深。」深以為自己看破真相的警員同情地拍了拍理察的肩膀，沒再說什麼就離開了。
「特工們。」
理察走進房間，對著驚訝的溫家兄弟笑了笑，還對他們晃了晃手裡的證件。
「這可是真貨！」理察得意地向他們挑了挑眉，隨即便看到了薩姆手裡的鬼魂探測器。
「喔，鬼魂探測器。」理察一把抓住薩姆的手，觀察起了這個可愛的小玩意兒，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他的相機，給了它一個特寫。
迪恩和薩姆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拿理察怎麼辦才好，只能由他去了。
「迪恩，你去戒酒協會，我去查查簡之花，問問這位馬修·哈蒙德的消息。」薩姆麻利的分配好任務，卻遭到迪恩和理察的聯合反對。
「我不去戒酒協會。」
「那我呢？」
薩姆看著異口同聲的兩人，跟迪恩做了個無聲的眼神交流後，再次說道：「好吧，那我去戒酒協會，迪恩你去簡之花那裡看看，而理察，你要跟著誰？」
「我跟著迪恩。」無視了迪恩拒絕的眼神，理察選擇了跟隨迪恩，隨後迪恩只能在薩姆無能為力的眼神中拖著某隻天使去了簡之花。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因為你甩不掉我。」理察隨口回應了迪恩一句，進去了簡之花這家店裡。
「我能幫你什麼嗎？」店裡的和藹的老闆娘問道。
「額，是這樣的，我有一些關於你客戶的問題想要問一下。」理察展示自己的證件，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剛想提問，卻發現自己的身旁好像少了點什麼。
「迪恩？！」
理察轉過頭，看見迪恩正站在門口，與一個剛剛買好花正要走出門口的美女對視著，看著她遠去。
「迪恩！」
無奈，理察只能提高音量，把那個魂都被勾走了的迪恩喊回來。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提問根本是沒必要的事情，但是迪恩不知道，所以他不是應該認真點嗎？！！
「咳咳，抱歉。」迪恩假咳兩聲，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向老闆娘提問道：「我想問你一些關於馬修·哈蒙德的事情。」
「當然，他沒惹什麼麻煩吧，他看起來也不像個壞人。」
「額，其實哈蒙德先生已經不在人世了。」
老闆娘愣了一下，呼出一口氣，說道：「這就難怪了。」
「什麼難怪了？」
迪恩從老闆娘這裡知道了馬修·哈蒙德常年在簡之花里訂花，送給了一位叫伊莉莎白·杜侖的人。
「行吧，我們去會一會這位伊莉莎白·杜侖吧！」
走出門口，迪恩對理察說道。
「嗯。」理察應了一聲。
然後……一分鐘後……
迪恩和理察互相看著紋絲不動的對方，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怎麼不動？」
「嗯？」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是個天使，而是個人類。」
迪恩的隨口吐槽，卻讓理察愣了一下。
他……發現我了？
「為什麼這麼說？」理察好奇地問道。
「這還用說嗎？你會吃東西，睡覺，刷牙洗臉，還會洗澡！任何人類會有的習慣都在你身上體現出來了，你比小卡都還要更有人性，不對，是應該說你就是個人，只不過擁有了天使的能力而已。」迪恩笑著說道，卻沒想到他道出了事實。
「well，我喜歡當人類的感覺。」
「所以，現在的計劃是什麼？」
洗完臉，理察轉身問道。
「現在鮑比在外面找那些利維坦的線索，他有發現就會告訴我們，我們就……暫時做回本行工作，順便收集能殺死利維坦的那件武器的那些材料。」迪恩看了一眼剛睡醒的薩姆，撇了撇嘴說道。
「獵魔嗎？我加入。」理察一聽到是去獵魔，有點小興奮，以前都是在看，現在要準備身臨其境了。
正好現在任何東西都干不掉他，除非他們手上有天使之刃，而且經過他晉級的經歷以後，依照利維坦的經歷來看，他嚴重懷疑天使之刃到底能不能傷害到他。
貌似天使之刃也殺不死路西法來著。
「你看起來很興奮？」
「是啊，獵魔啊，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這時，薩姆也醒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迪恩還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問道。
「前所未有的好，沒有幻覺，沒有路西法，非常好。」薩姆輕鬆地笑了笑，示意他是真的沒事，隨後說道：「小卡呢？他還好嗎？」
「他去回家找爸爸了，要抱抱。」理察在一旁惡趣味地說道，惹得迪恩給了他一個白眼。
薩姆：「……？」
他一時間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一臉的疑惑。
「他又去找上帝了，不用管他，理察說他不會有事的。」
迪恩解釋完小卡的去向，便催促薩姆去洗漱，開上了自家愛車，出去調查案子。
……
密西根州，迪爾伯恩。
迪恩駕車來到一家旅館，趁理察幫他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開車溜了，明顯是不想帶他去案發現場。
「給我等著。」某記仇天使繃著一張臉，不開心地幫他們辦理手續，並且把行李拿到房間裡。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那張俊臉，再加上他剛才那張滿臉受氣的表情，惹得大廳里的一些人頻頻注目。
「他下來了，他來了！」
大廳里，一名女子緊緊地盯著電梯口，等待著一名陌生卻又讓她十分感興趣的英俊男子，當她看見理察從打開的電梯門走出來後，她特意的弄了弄頭髮，拍了拍臉，然後跟在理察的身後朝門口走出。
然而……
「人呢？怎麼不見了？」
女子出到門口，卻發現前一秒還能看見的人，只一眨眼就不見了。
「難道，我遇到鬼了？」女子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忽然覺得空氣冷了一些，天上的太陽也沒有那麼明亮了，於是趕緊逃離了那家旅店，即使她剛辦理了入住手續。
……
「FBI特工查爾斯。」
案發現場外，換上了西裝套裝外加黑色風衣的理察掏出了一張真的證件，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證件是他從某個混球特工那裡弄來的，他懶得去做弄假證件這種掉價的事情，那就只能去弄張真貨來了。
「又來了一位特工？可是剛剛才有兩位特工進去……」剛剛接待過迪恩他們的一名警員疑惑地說道。
「對，那兩個混球把我一個人扔下，自己跑來查案。」
理察吐槽了一番，而在那個警員聽來就是完全不一樣的話。
「原來是這樣，搶案子啊，FBI水也深。」深以為自己看破真相的警員同情地拍了拍理察的肩膀，沒再說什麼就離開了。
「特工們。」
理察走進房間，對著驚訝的溫家兄弟笑了笑，還對他們晃了晃手裡的證件。
「這可是真貨！」理察得意地向他們挑了挑眉，隨即便看到了薩姆手裡的鬼魂探測器。
「喔，鬼魂探測器。」理察一把抓住薩姆的手，觀察起了這個可愛的小玩意兒，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他的相機，給了它一個特寫。
迪恩和薩姆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拿理察怎麼辦才好，只能由他去了。
「迪恩，你去戒酒協會，我去查查簡之花，問問這位馬修·哈蒙德的消息。」薩姆麻利的分配好任務，卻遭到迪恩和理察的聯合反對。
「我不去戒酒協會。」
「那我呢？」
薩姆看著異口同聲的兩人，跟迪恩做了個無聲的眼神交流後，再次說道：「好吧，那我去戒酒協會，迪恩你去簡之花那裡看看，而理察，你要跟著誰？」
「我跟著迪恩。」無視了迪恩拒絕的眼神，理察選擇了跟隨迪恩，隨後迪恩只能在薩姆無能為力的眼神中拖著某隻天使去了簡之花。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因為你甩不掉我。」理察隨口回應了迪恩一句，進去了簡之花這家店裡。
「我能幫你什麼嗎？」店裡的和藹的老闆娘問道。
「額，是這樣的，我有一些關於你客戶的問題想要問一下。」理察展示自己的證件，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剛想提問，卻發現自己的身旁好像少了點什麼。
「迪恩？！」
理察轉過頭，看見迪恩正站在門口，與一個剛剛買好花正要走出門口的美女對視著，看著她遠去。
「迪恩！」
無奈，理察只能提高音量，把那個魂都被勾走了的迪恩喊回來。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提問根本是沒必要的事情，但是迪恩不知道，所以他不是應該認真點嗎？！！
「咳咳，抱歉。」迪恩假咳兩聲，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向老闆娘提問道：「我想問你一些關於馬修·哈蒙德的事情。」
「當然，他沒惹什麼麻煩吧，他看起來也不像個壞人。」
「額，其實哈蒙德先生已經不在人世了。」
老闆娘愣了一下，呼出一口氣，說道：「這就難怪了。」
「什麼難怪了？」
迪恩從老闆娘這裡知道了馬修·哈蒙德常年在簡之花里訂花，送給了一位叫伊莉莎白·杜侖的人。
「行吧，我們去會一會這位伊莉莎白·杜侖吧！」
走出門口，迪恩對理察說道。
「嗯。」理察應了一聲。
然後……一分鐘後……
迪恩和理察互相看著紋絲不動的對方，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怎麼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