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進攻前夕
「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態，它有一些非常反常的特性，會被鐵屑減速，它不能穿過瓷製品，但卻可以穿牆，它的溫度很低，以至於人類一觸碰就會死。」
「這個結論可以解釋我們看到的一切現象，而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馬克一口氣把那些幽魂的來歷給解釋清楚，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能量是最後的問題，想要產生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態，需要非常大的能量。」
馬克的話提醒了麥迪遜特工，她記得有一個地方就有這麼強大的能量。
「馬薩羅維，那個核電站，還記得那個男人說的話嗎？那裡是幽魂開始殺人的地方，那裡肯定就是生產這些凝聚態的工廠。」
「是的，馬薩羅維，你說過這個國家投資了許多錢研究武器，而這個就是他們的武器。」馬克回應說道。
「等等，馬克，我沒說我不承認你的結論，但是那些東西是會爬的，它們就像人類一樣，有著人類的形態，這你要怎麼解釋？」
一名士兵開口問道，就在十幾二十個小時前他還想要馬克得出一個科學的結論，然而現在這個結論已經擺在他眼前了，他卻開始猶豫了。
「這個我無法解釋，為什麼它們看起來像是人類，我確實不能。但我能做到的是，製造出對付它們的武器。」
「什麼樣的武器？」
聽到這裡，奧倫德將軍立馬問道，幽魂闖入了他的基地，讓他整個基地淪陷了不說，還把他的手下消滅得僅僅只剩下19個，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弄死那些鬼東西。
「等離子放電槍，它可以瓦解凝聚態。」
「你要我們去哪裡找這種武器？」一名士兵聽著這個聽都沒聽說過的武器名字，不由得問道。
「不用找，我們自己製造，用這裡能找到的所有材料。」
「你能造出多少這種武器？」
馬克：「這不好說，得取決於這裡有多少合適的材料。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試一試，因為我們不及時阻止那些凝聚態的話，它們會因為汲取能量而呈指數型增長，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一場災難了。」
聽到那些東西會呈指數型增長，士兵們的眼前不禁開始浮現出城市裡滿是幽魂的景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接著又想起了能消滅幽魂的理察。
「理察呢？」
「有誰看到他了？」
四處掃視了一下周圍，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士兵們紛紛問道。
「他在外面，我剛才出去嘗試和其他人通訊的時候看見他。」
「我出去找一下他，你們留下來，幫克萊恩製造武器。」
塞申斯少校一下令，士兵們紛紛動了起來，將奧倫德將軍從基地里運來的最後幾箱材料搬進掩體內，開始著手製造武器。
另一邊，塞申斯找到了在外面無聊地用木棍在地上鬼畫符的理察，向他說明了情況，
「我們等克萊恩製作好了武器，就會發起進攻，你也一起嗎？」
塞申斯沉靜看著理察，沒有說些什麼慫恿的話。
他不是一個士兵，這一點塞申斯在第一次見理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完全沒有軍人的感覺，只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他也許很強，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強制要求他一起去進攻馬薩羅維的理由。
理察同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地問了一句：「確定馬薩羅維是幽魂活動的巢穴了？」
「是的。」
「那我想你們不需要製造那武器了。」
「你的意思是？」
塞申斯盯著理察問道，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一種可能性，然後他便聽到一句霸氣側漏的話：
「你們不用去了，我來就行。」
……
正在製造武器的馬克看著手裡的等離子放電槍半成品，又看了看向他傳遞了理察的想法的塞申斯少校，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行下去。
「所以，他說他自己一個人進去馬薩羅維？」
馬克愣愣地又問了一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停下手裡的動作，馬克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後又抬頭問道：「他是很厲害，但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裡到底有多少幽魂存在。既然這些幽魂是作為武器而被生產出來的，那麼它們肯定數量不少，可能是一千，也可能是一萬，他能夠同時對付那麼多的幽魂？」
馬克也是很想知道幽魂的製作過程的，他也想要一起去。
「我也是這麼問他的，結果他給我看了一樣東西，讓我毛骨悚然的同時，也令我無話可說了。」
「那是什麼？」
塞申斯沉默了一下，一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樣子，似乎是理察給他看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繞是他這種遇事不漏心聲的硬漢也有些難以啟齒。
「他剛才……在我面前自殺了。」
「什麼？！」
聽到這句話，馬克立馬站了起來，理察可是一個很強的戰力啊，在他的計劃里，理察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去馬薩羅維的，他可不能有什麼閃失。
「放心，他什麼事都沒有，只是給我來了一場血腥的表演，嚇到了我而已。」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他剛才在我面前用槍給了自己心口一槍，濺了我一臉的血，然而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能動能跳。」
馬克一臉呆滯，要按照塞申斯少校的說法的話，那麼理察應該……不是人類。
沒有任何人類能夠在心臟中槍後還能活蹦亂跳的。
也沒有人類能復活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馬克原本想要表現出自己非常震驚的樣子的，只是他又轉念一想。
好像……發生在理察身上的事情就沒一個是正常的，比起復活這件事，貌似他不是人類這種情況，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種衝擊力，還算能夠接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不符合常理的現象我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
馬克揉了揉額頭，無奈地問道：
「那我們還造不造武器？」
既然理察說了他自己一個人去闖馬薩羅維，而他也證明了自己不會出現意外，那似乎，這裡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塞申斯沉吟片刻，說沉聲道：「繼續造吧！我們也跟著一起去，支援他。那些幽魂殺了我們這麼多親如家人的隊友，怎麼也得去為他們討個公道，對不對？」
「對！」
「這個結論可以解釋我們看到的一切現象，而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馬克一口氣把那些幽魂的來歷給解釋清楚，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能量是最後的問題，想要產生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態，需要非常大的能量。」
馬克的話提醒了麥迪遜特工，她記得有一個地方就有這麼強大的能量。
「馬薩羅維，那個核電站，還記得那個男人說的話嗎？那裡是幽魂開始殺人的地方，那裡肯定就是生產這些凝聚態的工廠。」
「是的，馬薩羅維，你說過這個國家投資了許多錢研究武器，而這個就是他們的武器。」馬克回應說道。
「等等，馬克，我沒說我不承認你的結論，但是那些東西是會爬的，它們就像人類一樣，有著人類的形態，這你要怎麼解釋？」
一名士兵開口問道，就在十幾二十個小時前他還想要馬克得出一個科學的結論，然而現在這個結論已經擺在他眼前了，他卻開始猶豫了。
「這個我無法解釋，為什麼它們看起來像是人類，我確實不能。但我能做到的是，製造出對付它們的武器。」
「什麼樣的武器？」
聽到這裡，奧倫德將軍立馬問道，幽魂闖入了他的基地，讓他整個基地淪陷了不說，還把他的手下消滅得僅僅只剩下19個，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弄死那些鬼東西。
「等離子放電槍，它可以瓦解凝聚態。」
「你要我們去哪裡找這種武器？」一名士兵聽著這個聽都沒聽說過的武器名字，不由得問道。
「不用找，我們自己製造，用這裡能找到的所有材料。」
「你能造出多少這種武器？」
馬克：「這不好說，得取決於這裡有多少合適的材料。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試一試，因為我們不及時阻止那些凝聚態的話，它們會因為汲取能量而呈指數型增長，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一場災難了。」
聽到那些東西會呈指數型增長，士兵們的眼前不禁開始浮現出城市裡滿是幽魂的景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接著又想起了能消滅幽魂的理察。
「理察呢？」
「有誰看到他了？」
四處掃視了一下周圍，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士兵們紛紛問道。
「他在外面，我剛才出去嘗試和其他人通訊的時候看見他。」
「我出去找一下他，你們留下來，幫克萊恩製造武器。」
塞申斯少校一下令，士兵們紛紛動了起來，將奧倫德將軍從基地里運來的最後幾箱材料搬進掩體內，開始著手製造武器。
另一邊，塞申斯找到了在外面無聊地用木棍在地上鬼畫符的理察，向他說明了情況，
「我們等克萊恩製作好了武器，就會發起進攻，你也一起嗎？」
塞申斯沉靜看著理察，沒有說些什麼慫恿的話。
他不是一個士兵，這一點塞申斯在第一次見理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完全沒有軍人的感覺，只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他也許很強，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強制要求他一起去進攻馬薩羅維的理由。
理察同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地問了一句：「確定馬薩羅維是幽魂活動的巢穴了？」
「是的。」
「那我想你們不需要製造那武器了。」
「你的意思是？」
塞申斯盯著理察問道，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一種可能性，然後他便聽到一句霸氣側漏的話：
「你們不用去了，我來就行。」
……
正在製造武器的馬克看著手裡的等離子放電槍半成品，又看了看向他傳遞了理察的想法的塞申斯少校，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行下去。
「所以，他說他自己一個人進去馬薩羅維？」
馬克愣愣地又問了一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停下手裡的動作，馬克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後又抬頭問道：「他是很厲害，但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裡到底有多少幽魂存在。既然這些幽魂是作為武器而被生產出來的，那麼它們肯定數量不少，可能是一千，也可能是一萬，他能夠同時對付那麼多的幽魂？」
馬克也是很想知道幽魂的製作過程的，他也想要一起去。
「我也是這麼問他的，結果他給我看了一樣東西，讓我毛骨悚然的同時，也令我無話可說了。」
「那是什麼？」
塞申斯沉默了一下，一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樣子，似乎是理察給他看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繞是他這種遇事不漏心聲的硬漢也有些難以啟齒。
「他剛才……在我面前自殺了。」
「什麼？！」
聽到這句話，馬克立馬站了起來，理察可是一個很強的戰力啊，在他的計劃里，理察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去馬薩羅維的，他可不能有什麼閃失。
「放心，他什麼事都沒有，只是給我來了一場血腥的表演，嚇到了我而已。」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他剛才在我面前用槍給了自己心口一槍，濺了我一臉的血，然而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能動能跳。」
馬克一臉呆滯，要按照塞申斯少校的說法的話，那麼理察應該……不是人類。
沒有任何人類能夠在心臟中槍後還能活蹦亂跳的。
也沒有人類能復活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馬克原本想要表現出自己非常震驚的樣子的，只是他又轉念一想。
好像……發生在理察身上的事情就沒一個是正常的，比起復活這件事，貌似他不是人類這種情況，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種衝擊力，還算能夠接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不符合常理的現象我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
馬克揉了揉額頭，無奈地問道：
「那我們還造不造武器？」
既然理察說了他自己一個人去闖馬薩羅維，而他也證明了自己不會出現意外，那似乎，這裡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塞申斯沉吟片刻，說沉聲道：「繼續造吧！我們也跟著一起去，支援他。那些幽魂殺了我們這麼多親如家人的隊友，怎麼也得去為他們討個公道，對不對？」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