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虔誠的人
「是外面那堆火焰嗎？」
理察適時地露出了「恍然大悟」和驚訝的表情，向勞瑞爾確認了一遍。
「是的，正是因為這堆火焰，我們才能在這裡生存這麼久的時間，有它在，那些墮天使就不敢靠近，一旦靠近身上就會起火，把他們活活燒死。」
聞言，理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他見過那副模樣，所以才想過來一探究竟。
「所以，你真的相信你們的父神，上帝，他在庇護著你們。」
勞瑞爾從理察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其他人或許相信他已經離開了，但是在阿拉巴馬的馬勒里，父神從未遠離，那火焰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是的，我相信。」
她的話語很平靜，並不在意別人略帶質疑的話，沒有在這裡生活過的人是不會懂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生活在父神庇護下的他們不會動搖他們的信仰。
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理察不再出聲，雙眼微微泛起亮光，仔細觀察著這一間教堂。
前方的牆壁上，有一幅畫，畫裡描繪的就是這個小鎮，在教堂的外面，是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整幅畫在搖曳的白蠟燭燭光中顯得有些詭異。
到現在為止，除了剛才韋斯對他的厭惡之外，他並沒能察覺到有其他的異常，但他並不認為這小鎮就跟他看起來的那樣正常，因為他依舊有那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而且隨著他進入小鎮的範圍，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你聽不見我們父神的聲音，對嗎？」
長時間的沉默被勞瑞爾的問話打破，她看向一言不發的理察說道。
如果他能聽到父神的聲音，那麼至少會有所反應才對，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什麼表現都沒有。
「是的，我什麼都沒能聽到。」理察無奈的笑了笑，他倒是想這個所謂的父神會跟他交流，讓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就算最後發現他搞錯了，上帝真的在庇護這座小鎮，他也絲毫不會慫。
上帝而已，又不是沒見過，不要慫，千萬不能慫。
作為見過上帝的男人，莽才是硬道理。
「馬勒里是由多種信仰的人一同建立的，這些精神上的難民自認為是他們的有缺陷的信仰逼走了父神，所以就決定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信仰，一種與他對話的新方式，我們的族群就此誕生了。集合了歌唱，服務和奉獻，那時是他第一次與我們對話，這些東西是為了紀念當時的情景。」
勞瑞爾看著桌子上那一些照片和小物件，笑著說道。
理察坐了下來，忽然伸手指著一個雕像，開口問道：「那是什麼？」
他所指的那一個雕像是由兩隻手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組成的，嬰兒乖巧得躺在兩隻手的掌心裡，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什麼？那個嗎？那是天選之子。」
勞瑞爾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笑了笑，隨後解釋道；「相傳在父神消失之前，他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一個在被戰爭毀滅的世界中出生的嬰兒，在那天使想要滅絕人類的世界裡，那孩子是最後的純潔心靈，他會成為一個男人並且接受考驗，如果他能克服那些考驗，它將成為天使與人類之間裂痕的醫治者，而如果他沒能克服，他就會成為他們的毀滅者，毀滅一切。他既是救世主，也是滅世者。」
「在他接受審判的同時，其他所有人同樣也會。」
「真的？」
這番話聽得理察眼睛發亮，如果這位救世之人的傳說是真的，那麼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主角。
照片有著落了！
他瞬間打定主意，等他搞清楚這裡的秘密之後，他就去找這位天選之子。
反正範圍也不是很廣，現在整個世界也就只剩下三個基地了，一個一個地去找，總會找到的。
「是的，這是我們的父神告訴我們的。」
「等等。」恢復理智的理察注意到了她說法的一個漏洞。
「既然你說他已經離開了，那他又怎麼會還在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勞瑞爾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說道：
「這也是最大的謎團之一。」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理察一個人在這裡。
一直守在門口的韋斯看著勞瑞爾遠去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轉身進入了教堂裡面。
「嘿，怪人。」
韋斯沖理察的背影喊道，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嘿，叫你呢！」
「嗯？我嗎？哦，抱歉，我還以為你在跟某些不存在的人說話呢，畢竟我的名字不叫嘿或者怪人。」
「恍然大悟」的理察，無形嘲諷了一波韋斯。
「只是什麼武器？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武器。除了尖端之外，其他地方都不鋒利，你就是拿著這種東西橫跨了兩個州的距離？別騙人了。」
韋斯把玩著理察的兩把天使之刃，問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隨你。」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些不對勁，作為一個長途跋涉，用雙腳橫跨了這麼遠距離的人，你居然身上保持得這麼幹淨，你是怎麼做到的？」
聞言，理察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你走個一百步不到能把衣服弄髒？把鞋子弄破？那怕不是家裡開廠都不夠你換。
「不回答我沒關係，離開這裡，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我就告訴勞瑞爾。」
「哦，請便吧，門在那邊。」
理察無所謂地雙手抱胸，指了指門外，饒有興趣地說道。
面對這樣油鹽不進的理察，韋斯面孔猙獰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嘭！」
忽然，教堂的門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況下自動關上了。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韋斯回過頭來，卻只看見了一雙發光的眼睛，隨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幾天後，勞瑞爾的家中，一個黑人女孩打開前門，對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擦著相機鏡頭的理察說道：「理察，吃飯啦。」
「好的。」理察抬頭，收好相機，回應道。
黑人女孩名叫哈珀，是和勞瑞爾一起長大的姐妹，兩人感情極好。
「喔，牛排唉，你們不會為了我宰了一隻牛吧。」
從門外進來，理察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用略帶誇張的語氣說道。
「你可是我們小鎮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客人，你值得被款待。我們有自己的牛場養牛，不用擔心。」
勞瑞爾正在忙碌著，哈珀就接下了理察的話，調皮地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頓午餐就這麼在一片愉快的說笑聲中度過了。
午餐過後沒多久，理察突然覺得這裡的光線暗了一點。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勞瑞爾？哈珀？快出來！」
勞瑞爾和兩人對視了一眼，走到門口打開，看著門外的韋斯，問道：「怎麼了？」
「暴風雨要來了。」
理察適時地露出了「恍然大悟」和驚訝的表情，向勞瑞爾確認了一遍。
「是的，正是因為這堆火焰，我們才能在這裡生存這麼久的時間，有它在，那些墮天使就不敢靠近，一旦靠近身上就會起火，把他們活活燒死。」
聞言，理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他見過那副模樣，所以才想過來一探究竟。
「所以，你真的相信你們的父神，上帝，他在庇護著你們。」
勞瑞爾從理察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其他人或許相信他已經離開了，但是在阿拉巴馬的馬勒里，父神從未遠離，那火焰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是的，我相信。」
她的話語很平靜，並不在意別人略帶質疑的話，沒有在這裡生活過的人是不會懂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生活在父神庇護下的他們不會動搖他們的信仰。
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理察不再出聲，雙眼微微泛起亮光，仔細觀察著這一間教堂。
前方的牆壁上，有一幅畫，畫裡描繪的就是這個小鎮，在教堂的外面，是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整幅畫在搖曳的白蠟燭燭光中顯得有些詭異。
到現在為止，除了剛才韋斯對他的厭惡之外，他並沒能察覺到有其他的異常，但他並不認為這小鎮就跟他看起來的那樣正常，因為他依舊有那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而且隨著他進入小鎮的範圍，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你聽不見我們父神的聲音，對嗎？」
長時間的沉默被勞瑞爾的問話打破，她看向一言不發的理察說道。
如果他能聽到父神的聲音，那麼至少會有所反應才對，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什麼表現都沒有。
「是的，我什麼都沒能聽到。」理察無奈的笑了笑，他倒是想這個所謂的父神會跟他交流，讓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就算最後發現他搞錯了，上帝真的在庇護這座小鎮，他也絲毫不會慫。
上帝而已，又不是沒見過，不要慫，千萬不能慫。
作為見過上帝的男人，莽才是硬道理。
「馬勒里是由多種信仰的人一同建立的，這些精神上的難民自認為是他們的有缺陷的信仰逼走了父神，所以就決定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信仰，一種與他對話的新方式，我們的族群就此誕生了。集合了歌唱，服務和奉獻，那時是他第一次與我們對話，這些東西是為了紀念當時的情景。」
勞瑞爾看著桌子上那一些照片和小物件，笑著說道。
理察坐了下來，忽然伸手指著一個雕像，開口問道：「那是什麼？」
他所指的那一個雕像是由兩隻手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組成的，嬰兒乖巧得躺在兩隻手的掌心裡，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什麼？那個嗎？那是天選之子。」
勞瑞爾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笑了笑，隨後解釋道；「相傳在父神消失之前，他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一個在被戰爭毀滅的世界中出生的嬰兒，在那天使想要滅絕人類的世界裡，那孩子是最後的純潔心靈，他會成為一個男人並且接受考驗，如果他能克服那些考驗，它將成為天使與人類之間裂痕的醫治者，而如果他沒能克服，他就會成為他們的毀滅者，毀滅一切。他既是救世主，也是滅世者。」
「在他接受審判的同時，其他所有人同樣也會。」
「真的？」
這番話聽得理察眼睛發亮，如果這位救世之人的傳說是真的，那麼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主角。
照片有著落了！
他瞬間打定主意，等他搞清楚這裡的秘密之後，他就去找這位天選之子。
反正範圍也不是很廣，現在整個世界也就只剩下三個基地了，一個一個地去找，總會找到的。
「是的，這是我們的父神告訴我們的。」
「等等。」恢復理智的理察注意到了她說法的一個漏洞。
「既然你說他已經離開了，那他又怎麼會還在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勞瑞爾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說道：
「這也是最大的謎團之一。」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理察一個人在這裡。
一直守在門口的韋斯看著勞瑞爾遠去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轉身進入了教堂裡面。
「嘿，怪人。」
韋斯沖理察的背影喊道，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嘿，叫你呢！」
「嗯？我嗎？哦，抱歉，我還以為你在跟某些不存在的人說話呢，畢竟我的名字不叫嘿或者怪人。」
「恍然大悟」的理察，無形嘲諷了一波韋斯。
「只是什麼武器？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武器。除了尖端之外，其他地方都不鋒利，你就是拿著這種東西橫跨了兩個州的距離？別騙人了。」
韋斯把玩著理察的兩把天使之刃，問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隨你。」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些不對勁，作為一個長途跋涉，用雙腳橫跨了這麼遠距離的人，你居然身上保持得這麼幹淨，你是怎麼做到的？」
聞言，理察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你走個一百步不到能把衣服弄髒？把鞋子弄破？那怕不是家裡開廠都不夠你換。
「不回答我沒關係，離開這裡，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我就告訴勞瑞爾。」
「哦，請便吧，門在那邊。」
理察無所謂地雙手抱胸，指了指門外，饒有興趣地說道。
面對這樣油鹽不進的理察，韋斯面孔猙獰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嘭！」
忽然，教堂的門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況下自動關上了。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韋斯回過頭來，卻只看見了一雙發光的眼睛，隨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幾天後，勞瑞爾的家中，一個黑人女孩打開前門，對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擦著相機鏡頭的理察說道：「理察，吃飯啦。」
「好的。」理察抬頭，收好相機，回應道。
黑人女孩名叫哈珀，是和勞瑞爾一起長大的姐妹，兩人感情極好。
「喔，牛排唉，你們不會為了我宰了一隻牛吧。」
從門外進來，理察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用略帶誇張的語氣說道。
「你可是我們小鎮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客人，你值得被款待。我們有自己的牛場養牛，不用擔心。」
勞瑞爾正在忙碌著，哈珀就接下了理察的話，調皮地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頓午餐就這麼在一片愉快的說笑聲中度過了。
午餐過後沒多久，理察突然覺得這裡的光線暗了一點。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勞瑞爾？哈珀？快出來！」
勞瑞爾和兩人對視了一眼，走到門口打開，看著門外的韋斯，問道：「怎麼了？」
「暴風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