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奇怪的人
「你是大天使？」
兜帽男聽到這個回答，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最高等的天使，那不就是大天使了嗎？
他還以為大天使只有米迦勒和加百列，以及烏列呢，沒想到還有其他的大天使。
「是的。」
理察大方地承認了，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他這麼鎮定的表情就知道了，至少是個直面過這個世界大天使的猛人。
而他也正好對和自己有著同樣稱號的大天使有些興趣，所以主動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話來。
「你可以放鬆一下，我沒有惡意的。」
理察撇撇嘴，示意了一下他手裡正懟著他的槍，說道。
他不怕子彈，但他怕自己的衣服被弄爛，他懶得去找新衣服。
身為主角……呸，身為大天使的我居然連個能隨身攜帶物品的空間裝備都沒有，真的是……
「你沒有惡意？真的嗎？我對此表示嚴重的懷疑。」
對於理察的話，兜帽男嗤之以鼻，槍口依舊懟著理察，絲毫不敢鬆懈半分，嘲諷地說道。
他前腳才從加百列的巢穴那裡離開，後腳就遇到了一個高等天使，還裝無辜說自己是個好天使，真當他傻？
「隨你。」
理察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伸手輕輕一揮，隔空把他的槍給扇到一邊去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拿著一把破爛玩意兒指著我，也不清楚他要是想弄死他也就分分鐘的事情，哪裡需要跟他廢話那麼多。
理察在這邊極度嫌棄，而兜帽男則是雙手保持著持槍的動作，頭部僵硬地轉向了一旁，視線聚焦在那把突然被神秘力量拋飛的槍械上，大腦瞬間當機了。
他剛才……是不是只是揮了一下手？
兜帽男表示心裡很慌，他從來就沒遇見過哪個天使能這樣做，比起那些只能用翅膀飛來飛去，用冷兵器作戰的天使，顯然眼前的這個會更符合人類對天使的想像。
他有超自然能力！
兜帽男的腦海中划過這個念頭，瞬間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凍結了，覺得這次應該是徹底地栽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離別十五年的兒子，想起了自己那被大天使幹掉的老婆，額，其實也不算是老婆……
「你在幹嘛？」
理察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緩緩閉上了雙眼，張開了雙臂的兜帽男，驚疑地問道。
你這是想要讓我抱你嗎？
抱歉，沒那愛好！
而且就算有，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不是加百列派來追殺我的嗎？」
等了一會兒，死亡沒能等來，一句充滿了嫌棄語氣的話倒是等來了，兜帽男睜開雙眼，看著理察問道。
理察：……
當年我還是一個人類的時候，怎麼就察覺不到自己的種族有多麼喜歡腦補呢？
說真話你不聽，腦補才是真理！
「……你真的不是加百列派來的？」
見理察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吃人的目光看著他，兜帽男猶豫了一下，再次問道。
沒辦法，這些年他見過的高等天使也就加百列和米迦勒他們，還有一些少數的加百列陣營的高等天使，其他的一些高等天使要不就加入了米迦勒這邊，要麼就是中立陣營，啥都不管，隱居山林。
「不，我是！」
理察忍無可忍，天使之刃從袖子滑落，打算使用物理手段讓他安靜下來。
有些人，不挨一頓胖揍是不會認清自己的地位的！
「等等！」
見理察拿著一個銀色武器殺氣沖沖地向他走了過來，兜帽男連忙擺手，問道：「你是一個中立天使嗎？」
他現在才想起來，當年那場戰爭中，並不是所有的天使都喜歡打仗的，也有一些高等天使不想摻和進來，所以選擇了中立，然後就不知道藏在了哪個角落裡了，沒多少人見過他們，倖存的人們也認為天使只是分成了兩派，一邊是加百列的毀滅派，一邊是米迦勒的救世派。
一定是因為在加百列那邊待得太久了，導致現在一看到天使就以為是毀滅人類的陣營的，完全忽略了中立這一派。
兜帽男一邊懊悔著自己剛才的無腦應激反應，一邊眼含期待地等待著理察的回答。
如果他真的是中立天使，那麼也就意味著他還是能夠活著回到維加的，還是能夠親眼再見到他兒子的，雖然兒子也不是親生的就是了。
「如果我真的是被派來殺你的，你覺得你還能多說哪怕是一個單詞？用你的腦子想一想好不好，你脖子上頂著的那一顆是腫瘤嗎？要不要我好心幫你做個手術，把它給切除了？我保證無痛，手術體驗極佳，一次不夠還想來第二次那種！」
理察上前兩步，把天使之刃懟在他的臉上，嫌棄地說道。
看著眼前這把銀光閃閃的武器，兜帽男心虛地後退了兩步，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抱歉，我一看到天使就是這種反應，畢竟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你們這些中立天使的消息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至於脖子上的那顆腫瘤，還是留著吧，就不麻煩你了，它是良性的，不用摘除！」
再次翻了翻白眼，理察把天使之刃收回袖子，靜靜地看著兜帽男撿回他的槍械，隨後才出聲問道：
「你一個普通人，大晚上的在這裡幹什麼？荒山野嶺地，我還以為除了那幾個聚集地之外就沒有人類存在了呢！你就不怕遇到那些愚蠢的墮天使？」
兜帽男注意到了理察說墮天使的時候，那種嫌棄的語氣，這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天使之間也不是一片和睦的，等級制度讓他們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
大天使擁有著對下等天使幾乎是絕對的控制權，一般來說，下等天使是不敢違抗大天使的命令的，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會是炮灰的角色。
反正他們數量多，而且智商也低，非常適合做炮灰。
對於下等天使來說，上等天使永遠是要仰望的存在。
「嗯……我只是一個拾荒者，偷偷地從城市裡溜了出來，想出來撿點小玩意兒回去，看能不能買個好價錢，畢竟，生活還是得繼續的嘛！」
兜帽男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拾荒者，溜出了倖存者城市，出來撿點珍貴的東西來補貼家用，僅此而已。
理察承認，男人的演技確實無可挑剔，可是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離維加還有二十多三十公里的距離呢，你撿個東西要來這麼遠的地方撿？這裡有礦嗎？
還有，你那覆蓋了全身皮膚，包括下襠部的黑色紋路是啥玩意兒？
兜帽男聽到這個回答，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最高等的天使，那不就是大天使了嗎？
他還以為大天使只有米迦勒和加百列，以及烏列呢，沒想到還有其他的大天使。
「是的。」
理察大方地承認了，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他這麼鎮定的表情就知道了，至少是個直面過這個世界大天使的猛人。
而他也正好對和自己有著同樣稱號的大天使有些興趣，所以主動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話來。
「你可以放鬆一下，我沒有惡意的。」
理察撇撇嘴，示意了一下他手裡正懟著他的槍，說道。
他不怕子彈，但他怕自己的衣服被弄爛，他懶得去找新衣服。
身為主角……呸，身為大天使的我居然連個能隨身攜帶物品的空間裝備都沒有，真的是……
「你沒有惡意？真的嗎？我對此表示嚴重的懷疑。」
對於理察的話，兜帽男嗤之以鼻，槍口依舊懟著理察，絲毫不敢鬆懈半分，嘲諷地說道。
他前腳才從加百列的巢穴那裡離開，後腳就遇到了一個高等天使，還裝無辜說自己是個好天使，真當他傻？
「隨你。」
理察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伸手輕輕一揮，隔空把他的槍給扇到一邊去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拿著一把破爛玩意兒指著我，也不清楚他要是想弄死他也就分分鐘的事情，哪裡需要跟他廢話那麼多。
理察在這邊極度嫌棄，而兜帽男則是雙手保持著持槍的動作，頭部僵硬地轉向了一旁，視線聚焦在那把突然被神秘力量拋飛的槍械上，大腦瞬間當機了。
他剛才……是不是只是揮了一下手？
兜帽男表示心裡很慌，他從來就沒遇見過哪個天使能這樣做，比起那些只能用翅膀飛來飛去，用冷兵器作戰的天使，顯然眼前的這個會更符合人類對天使的想像。
他有超自然能力！
兜帽男的腦海中划過這個念頭，瞬間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凍結了，覺得這次應該是徹底地栽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離別十五年的兒子，想起了自己那被大天使幹掉的老婆，額，其實也不算是老婆……
「你在幹嘛？」
理察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緩緩閉上了雙眼，張開了雙臂的兜帽男，驚疑地問道。
你這是想要讓我抱你嗎？
抱歉，沒那愛好！
而且就算有，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不是加百列派來追殺我的嗎？」
等了一會兒，死亡沒能等來，一句充滿了嫌棄語氣的話倒是等來了，兜帽男睜開雙眼，看著理察問道。
理察：……
當年我還是一個人類的時候，怎麼就察覺不到自己的種族有多麼喜歡腦補呢？
說真話你不聽，腦補才是真理！
「……你真的不是加百列派來的？」
見理察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吃人的目光看著他，兜帽男猶豫了一下，再次問道。
沒辦法，這些年他見過的高等天使也就加百列和米迦勒他們，還有一些少數的加百列陣營的高等天使，其他的一些高等天使要不就加入了米迦勒這邊，要麼就是中立陣營，啥都不管，隱居山林。
「不，我是！」
理察忍無可忍，天使之刃從袖子滑落，打算使用物理手段讓他安靜下來。
有些人，不挨一頓胖揍是不會認清自己的地位的！
「等等！」
見理察拿著一個銀色武器殺氣沖沖地向他走了過來，兜帽男連忙擺手，問道：「你是一個中立天使嗎？」
他現在才想起來，當年那場戰爭中，並不是所有的天使都喜歡打仗的，也有一些高等天使不想摻和進來，所以選擇了中立，然後就不知道藏在了哪個角落裡了，沒多少人見過他們，倖存的人們也認為天使只是分成了兩派，一邊是加百列的毀滅派，一邊是米迦勒的救世派。
一定是因為在加百列那邊待得太久了，導致現在一看到天使就以為是毀滅人類的陣營的，完全忽略了中立這一派。
兜帽男一邊懊悔著自己剛才的無腦應激反應，一邊眼含期待地等待著理察的回答。
如果他真的是中立天使，那麼也就意味著他還是能夠活著回到維加的，還是能夠親眼再見到他兒子的，雖然兒子也不是親生的就是了。
「如果我真的是被派來殺你的，你覺得你還能多說哪怕是一個單詞？用你的腦子想一想好不好，你脖子上頂著的那一顆是腫瘤嗎？要不要我好心幫你做個手術，把它給切除了？我保證無痛，手術體驗極佳，一次不夠還想來第二次那種！」
理察上前兩步，把天使之刃懟在他的臉上，嫌棄地說道。
看著眼前這把銀光閃閃的武器，兜帽男心虛地後退了兩步，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抱歉，我一看到天使就是這種反應，畢竟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你們這些中立天使的消息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至於脖子上的那顆腫瘤，還是留著吧，就不麻煩你了，它是良性的，不用摘除！」
再次翻了翻白眼，理察把天使之刃收回袖子，靜靜地看著兜帽男撿回他的槍械，隨後才出聲問道：
「你一個普通人，大晚上的在這裡幹什麼？荒山野嶺地，我還以為除了那幾個聚集地之外就沒有人類存在了呢！你就不怕遇到那些愚蠢的墮天使？」
兜帽男注意到了理察說墮天使的時候，那種嫌棄的語氣，這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天使之間也不是一片和睦的，等級制度讓他們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
大天使擁有著對下等天使幾乎是絕對的控制權，一般來說，下等天使是不敢違抗大天使的命令的，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會是炮灰的角色。
反正他們數量多，而且智商也低，非常適合做炮灰。
對於下等天使來說，上等天使永遠是要仰望的存在。
「嗯……我只是一個拾荒者，偷偷地從城市裡溜了出來，想出來撿點小玩意兒回去，看能不能買個好價錢，畢竟，生活還是得繼續的嘛！」
兜帽男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拾荒者，溜出了倖存者城市，出來撿點珍貴的東西來補貼家用，僅此而已。
理察承認，男人的演技確實無可挑剔，可是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離維加還有二十多三十公里的距離呢，你撿個東西要來這麼遠的地方撿？這裡有礦嗎？
還有，你那覆蓋了全身皮膚，包括下襠部的黑色紋路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