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地下深處
「驅逐墮天使，米迦勒，告訴我你不是打算這樣做。」
烏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畫，一邊詢問道。
天使附身的現象從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嘗試用經外書驅逐墮天使，但是從來沒人成功過，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你我都知道，只要能驅逐出一隻墮天使，那就意味著所有的墮天使都能被驅逐，你想想要是加百列知道了這個消息，他會有什麼反應？」
墮天使軍團是加百列毀滅人類的底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肯定會做出一些應對措施，她可不希望米迦勒和加百列又打起來。
「你怎麼想起用經外書驅逐墮天使這種事情來了？」
米迦勒負手而立，淡定地說道：「不是我，是天選之子想要嘗試一下。我總說天選之子降臨後就會拯救這個世界，但其實對於怎麼拯救，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也許這會是其中一種方法。」
現在亞歷克斯僅僅只從紋身里破解了一句話，而且還和拯救人類沒有任何關聯，所以他們對於拯救人類的方法真的沒有任何頭緒。
不過傳言中，天選之子能使用經外書上記載的驅逐術來驅逐墮天使附體，這也是米迦勒來找烏列索要經外書的原因。
「他為什麼想這樣做？」
烏列有些好奇，那個叫做亞歷克斯的小伙子就這麼確定他能夠做到？
「維加里闖入了一隻墮天使，她此前一直被一個人類藏起來，行為舉止變得和人類十分相似，明顯和其他墮天使不一樣，而且還擁有一些被她占據了身體的人類的記憶，亞歷克斯認為那個人類的靈魂還在她的身體裡，想試試能不能把她救回來。」
米迦勒看著烏列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繼續問道：「所以，你要和我做這個交易嗎？」
沉默片刻，烏列把畫還給了米迦勒，就在他以為她不肯交出經外書的時候，烏列開口，笑著說道：
「畫，你就留著吧！我有其他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
「你們嘗試驅逐的時候，我要在旁邊觀看。」
……
馬勒里，教堂地下。
理察穿過石牆，順著幽深的通道來到了盡頭，在這裡，有一個空曠的密室，牆壁上布滿了十分眼熟的神秘符文，中央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水池。
「這些是……」
理察眉頭緊鎖，忽略掉那個水池，不斷掃視著四周的牆壁，這些符文他好像在哪裡見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啊！這不是和亞歷克斯身上的紋身一樣嗎？」
片刻後，理察認出了這些神秘的符文，和亞歷克斯身上的那些紋身是如出一轍的。
但是，不是說亞歷克斯身上的那些紋身是上帝親手降下的嗎？為什麼這裡也有？
理察記得米迦勒說過這些紋身最初是存在於他的皮膚上的，是他們的父親親手降下的。
難道我錯了？這個地方信仰的真的是上帝而不是其他墮落的存在？
可是，上帝竟然會要求獻祭，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也是他一直不認為這裡信仰上帝的原因。
難怪他會連那堵石牆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原來那是上帝的力量，僅僅有著上帝一丁點能力的理察當然看不穿。
「呼，深呼吸，放鬆，邪惡力量的恰克不也是毀滅多元宇宙了？雖然我還沒看完就穿過來了，也不知道他大結局的時候洗白了沒有，但是那個陣仗比這個要大多了，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呼！」
理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把視線投向了中央水池上。
看了幾分鐘，中央水池平靜如鏡，愣是一點波紋都不起，就更不要提什麼異常了。
理察站起身來，準備按原路返回。
雖然不知道上帝修建這個密室到底有什麼用處，但是理察此時此刻也不想太追究，萬一惹怒了他老人家就不好了，他可打不過上帝這類屬於戰力天花板的人物。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上帝他還不認識。
因為從心而選擇撤退的某天使似乎忘了以前不對上帝抱有敬畏心的過往了，要是上帝真對他有惡意，早就該涼涼了。
順著通道回到教堂，理察細心（從心）地把暗門關上，再把毯子放回了原處，蓋住暗門，一切回歸原樣，沒有人能夠發現異常。
「呼，上來這裡就好多了。」
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是別的，理察總覺得下面的密室里縈繞著一股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晦澀能量，有可能是這世界上帝的偉力。
這股能量在他穿過石牆的時候就消失了，應該是被擋在了裡面，這也解釋了當初理察為什麼沒能發現異常。
「希望沒有冒犯到。」
在胸口畫了個十字，理察灰溜溜地回到了勞瑞爾的家中。
黑夜很快離去，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第二天早上，用過早飯的理察正準備和吉普說一說自己的發現，卻被腦海中響亮的祈禱聲給打斷。
「怎麼了？你說啊，我在聽。」
看著貌似在走神的理察，吉普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傢伙，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走神了？
「米迦勒向我祈禱了，說想讓我們回去一趟。」
聽完祈禱聲，理察回過神來，拍掉了眼前的大手，翻了個白眼後說道。
「又出什麼事了？他們又受傷了？」
聽到這裡，吉普的第一反應就是米迦勒又出事了，或者亞歷克斯出事了，需要理察幫忙治療。
理察：……我什麼時候變成奶媽了？我傷害巨高好嗎！
「不是，他們抓住了一隻墮天使，聽說傳言中天選之子能夠驅逐墮天使附體，他們打算實驗一下。」
理察解釋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世界也還是有天使驅逐術的，不過和邪惡力量世界的有些不同。這裡的驅逐是真正的驅逐，是將占據人類身體的墮天使給強行驅逐出去，而不是邪惡力量那種連天使帶皮囊的放逐，兩者稍微有些不一樣。
「為什麼需要你幫忙？」
「以防萬一吧，畢竟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如果真的把墮天使驅逐出來了，那個人類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也許我能幫忙。」
理察：……我真的不是奶媽！
烏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畫，一邊詢問道。
天使附身的現象從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嘗試用經外書驅逐墮天使，但是從來沒人成功過，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你我都知道，只要能驅逐出一隻墮天使，那就意味著所有的墮天使都能被驅逐，你想想要是加百列知道了這個消息，他會有什麼反應？」
墮天使軍團是加百列毀滅人類的底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肯定會做出一些應對措施，她可不希望米迦勒和加百列又打起來。
「你怎麼想起用經外書驅逐墮天使這種事情來了？」
米迦勒負手而立，淡定地說道：「不是我，是天選之子想要嘗試一下。我總說天選之子降臨後就會拯救這個世界，但其實對於怎麼拯救，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也許這會是其中一種方法。」
現在亞歷克斯僅僅只從紋身里破解了一句話，而且還和拯救人類沒有任何關聯，所以他們對於拯救人類的方法真的沒有任何頭緒。
不過傳言中，天選之子能使用經外書上記載的驅逐術來驅逐墮天使附體，這也是米迦勒來找烏列索要經外書的原因。
「他為什麼想這樣做？」
烏列有些好奇，那個叫做亞歷克斯的小伙子就這麼確定他能夠做到？
「維加里闖入了一隻墮天使，她此前一直被一個人類藏起來，行為舉止變得和人類十分相似，明顯和其他墮天使不一樣，而且還擁有一些被她占據了身體的人類的記憶，亞歷克斯認為那個人類的靈魂還在她的身體裡，想試試能不能把她救回來。」
米迦勒看著烏列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繼續問道：「所以，你要和我做這個交易嗎？」
沉默片刻，烏列把畫還給了米迦勒，就在他以為她不肯交出經外書的時候，烏列開口，笑著說道：
「畫，你就留著吧！我有其他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
「你們嘗試驅逐的時候，我要在旁邊觀看。」
……
馬勒里，教堂地下。
理察穿過石牆，順著幽深的通道來到了盡頭，在這裡，有一個空曠的密室，牆壁上布滿了十分眼熟的神秘符文，中央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水池。
「這些是……」
理察眉頭緊鎖，忽略掉那個水池，不斷掃視著四周的牆壁，這些符文他好像在哪裡見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啊！這不是和亞歷克斯身上的紋身一樣嗎？」
片刻後，理察認出了這些神秘的符文，和亞歷克斯身上的那些紋身是如出一轍的。
但是，不是說亞歷克斯身上的那些紋身是上帝親手降下的嗎？為什麼這裡也有？
理察記得米迦勒說過這些紋身最初是存在於他的皮膚上的，是他們的父親親手降下的。
難道我錯了？這個地方信仰的真的是上帝而不是其他墮落的存在？
可是，上帝竟然會要求獻祭，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也是他一直不認為這裡信仰上帝的原因。
難怪他會連那堵石牆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原來那是上帝的力量，僅僅有著上帝一丁點能力的理察當然看不穿。
「呼，深呼吸，放鬆，邪惡力量的恰克不也是毀滅多元宇宙了？雖然我還沒看完就穿過來了，也不知道他大結局的時候洗白了沒有，但是那個陣仗比這個要大多了，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呼！」
理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把視線投向了中央水池上。
看了幾分鐘，中央水池平靜如鏡，愣是一點波紋都不起，就更不要提什麼異常了。
理察站起身來，準備按原路返回。
雖然不知道上帝修建這個密室到底有什麼用處，但是理察此時此刻也不想太追究，萬一惹怒了他老人家就不好了，他可打不過上帝這類屬於戰力天花板的人物。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上帝他還不認識。
因為從心而選擇撤退的某天使似乎忘了以前不對上帝抱有敬畏心的過往了，要是上帝真對他有惡意，早就該涼涼了。
順著通道回到教堂，理察細心（從心）地把暗門關上，再把毯子放回了原處，蓋住暗門，一切回歸原樣，沒有人能夠發現異常。
「呼，上來這裡就好多了。」
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是別的，理察總覺得下面的密室里縈繞著一股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晦澀能量，有可能是這世界上帝的偉力。
這股能量在他穿過石牆的時候就消失了，應該是被擋在了裡面，這也解釋了當初理察為什麼沒能發現異常。
「希望沒有冒犯到。」
在胸口畫了個十字，理察灰溜溜地回到了勞瑞爾的家中。
黑夜很快離去，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第二天早上，用過早飯的理察正準備和吉普說一說自己的發現，卻被腦海中響亮的祈禱聲給打斷。
「怎麼了？你說啊，我在聽。」
看著貌似在走神的理察，吉普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傢伙，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走神了？
「米迦勒向我祈禱了，說想讓我們回去一趟。」
聽完祈禱聲，理察回過神來，拍掉了眼前的大手，翻了個白眼後說道。
「又出什麼事了？他們又受傷了？」
聽到這裡，吉普的第一反應就是米迦勒又出事了，或者亞歷克斯出事了，需要理察幫忙治療。
理察：……我什麼時候變成奶媽了？我傷害巨高好嗎！
「不是，他們抓住了一隻墮天使，聽說傳言中天選之子能夠驅逐墮天使附體，他們打算實驗一下。」
理察解釋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世界也還是有天使驅逐術的，不過和邪惡力量世界的有些不同。這裡的驅逐是真正的驅逐，是將占據人類身體的墮天使給強行驅逐出去，而不是邪惡力量那種連天使帶皮囊的放逐，兩者稍微有些不一樣。
「為什麼需要你幫忙？」
「以防萬一吧，畢竟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如果真的把墮天使驅逐出來了，那個人類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也許我能幫忙。」
理察：……我真的不是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