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靈肉分離
看著眼前被強行撕開的空間壁障，理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通道後面的世界是不是主世界？
回頭看向鮑比，理察念頭轉動，決定還是過去看一看先，如果真的是主世界，那麼等傑克開啟裂縫再回來救鮑比他們也行。
沉吟了一下，理察將鮑比喊了過來：
「我成功打開了裂縫，打算過去看一看，這裡有一個天使驅逐符文，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就傳給你了，希望你們能撐到我回來。」
另一隻手點了點鮑比的額頭，將那個能將天使震飛的符文傳授給鮑比，理察也不多廢話，回頭就往空間裂縫裡鑽。
光芒一閃，鮑比就看見理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孤獨的冷風吹過，讓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你好歹先把我送回去啊！魂淡！天知道你究竟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
鮑比看著這一片連貫的山脈，整張臉皺起，對自己的位置完全沒有頭緒。
裂縫中，理察正在穿過世界壁障。
不像原劇那樣，只需要碰一下空間裂縫就能瞬間完成穿越，理察需要穿過好一段距離才能到達另一邊的裂縫出口，而此刻，他正處在兩個世界之間。
手裡握著發光的天使之刃，理察表情已經開始吃力起來，像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轟隆！」
「嚓嚓……」
徒然間，世界通道中一陣劇烈的抖動，晃動不已，還沒等理察穩住身影，前後的兩個空間裂縫都同時傳來了猶如水面結冰的聲音，它們竟然在癒合！
不能讓它們癒合，起碼得先讓自己出去再說，不然會被困在兩個世界之間的維度里的。
不想被困在世界之間，理察開始舉著光芒暗淡的天使之刃，朝著前面的出口奔跑起來。
此時，理察的力量幾乎已經消耗殆盡，手中作為媒介的天使之刃上，原本充盈光芒已經開始明滅不定了，隨時可能熄滅。
「嚓嚓……」
裂縫還在癒合，理察終於在它完全重合前趕到，一隻手伸了出去，穿過了裂縫，感受到了另一個世界。
下一刻，裂縫癒合，空間壁障恢復如初。
……
落基山脈的某座山峰上。
鮑比低聲咒罵了一句某個不負責任的天使，一邊思考著怎麼確定自己的位置，一邊轉身離開這裡。
他可不想被聞聲趕來的天使們抓了個正著。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一道奇怪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不由自主地回過頭來，看向了那一道被理察打開的裂縫。
那一道目測有兩米長的裂縫，此刻正在從兩端開始，向中間開始癒合蔓延，蔓延的速度不算很快，卻也不慢，預計一分鐘內會完全癒合。
不知道理察有沒有成功前往別的世界。
念頭閃過，鮑比轉身抓緊時間離開，卻在下一秒被熟悉的尖銳噪音刺激到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不已。
在他看不到的身後，一大團水晶色的光芒從那一條正在癒合的裂縫中瘋狂湧出，而後瞬間衝上天際，消失在天邊。
隨即，裂縫完全癒合。
「法克，今天可真晦氣。」
鮑比被突如其來的天使真音嚇了個半死，還以為米迦勒的天使手下感應到這裡發生的事情，趕了過來呢，結果這個天使好像只是路過的而已，看都沒看他一眼。
「呼！」
緩了緩神，從天使真音的音波攻擊中恢復過來，鮑比站起身，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然而……
「人類！」
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莫名熟悉的語氣在耳畔炸響，讓鮑比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又被嚇了一大跳。
熟悉的迷彩服，那和他們這些倖存者完全不一樣的乾淨儀容，還有那眼中和手中微微閃爍著的光芒，無一不在表明這五個人的身份。
天使，五人成隊的天使小隊。
法克！
鮑比猛然握住隨身攜帶的衝鋒鎗，槍口指向五個天使，一臉兇狠：
「退後，槍里有天使子彈，想死就過來試試！」
聽到天使子彈這幾個詞，天使小隊果然停了下來，顯然，他們有聽說過天使子彈的威名，知道這小東西隨便一顆就能殺死他們。
然而，這種局面並不會持續太久，他們的人數相差太大了，隨便讓一兩個人騰出手來都能隨時讓鮑比人頭落地，畢竟他又不會分身。
鮑比額頭上冷汗冒出，大腦極速運轉，尋找著脫身的方法。
看著眼前的五個天使，鮑比他絲毫不敢有大的動作，生怕自己稍微放鬆一下警惕，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過來咬他。
「你似乎……很緊張。」
天使小隊的長官緊緊地盯著鮑比，這麼近的距離，他能夠聞到鮑比的身上開始出現濃重的汗味，聽到了那加速的心跳聲，這說明眼前的人類非常的緊張。
聽到長官的話，剩下的四個天使開始蠢蠢欲動，邁開腿向鮑比走了過去，逐漸將他包圍起來。
「砰砰砰！」
見天使們開始移動，鮑比也不廢話，秉著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翻的念頭，扣下扳機，衝鋒鎗怒吼著吞吐火舌，一顆顆天使子彈朝著天使小隊呼嘯而去。
「額～啊！」
一個天使沒有想到鮑比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暴起，躲避不及，被一連發的天使子彈擊中，下一刻，光芒從他的口中和眼中爆射而出，伴隨著能量震爆的強烈波動，一名天使宣告死亡。
「幹掉他！」
損失了一名手下，天使長官表情微怒，一聲令下，剩下的三名手下紛紛應和，舉起了泛著光芒的手掌。
下一刻，白光充斥視線，世界一片亮白。
在這刺眼的白光中，鮑比閉上了雙眼，臉上帶著解脫的表情。
良久之後，當鮑比眼睛撐開一條縫，看到的是風景依舊的山脈，而不是充滿黑暗和硫磺味的地獄。
他好像……還活著？
那些天使呢？
念頭正涌動著，一道陌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看了，他們都被我震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沒幾個小時回不來。」
轉過身來，鮑比看到了一個面容完全陌生的中年男性，男人臉色蒼白，呼吸一喘一喘的，滿是虛弱，可奇怪的是，他的眼神，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視線往下移，鮑比看到那一個由鮮血畫成的奇特符咒後，終於明白了那眼神在哪裡看到過了。
「理察？是你嗎？」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身體裡一陣乏力感傳來，他急忙扶住旁邊的大石，不讓自己倒下來。
「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換了一具身體？」
鮑比見他虛弱得不行，連忙上前來扶住他，一邊疑惑地問道。
他想像不出來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大天使變得這麼虛弱。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回去，抓緊我。」
理察攬過鮑比的肩膀，臉上擠出一個非常吃力的表情，隨後兩人同時消失不見。
倖存者營地外圍，兩人身影剛一出現，理察便倒在了地上，氣息衰弱。
「嘿，你沒事吧。」
鮑比開始擔心了，但是他對於怎麼樣幫助一個天使完全沒有頭緒，只能在一旁干瞪著眼。
「我沒事，只是能量消耗太大了，可能需要沉睡一會兒，這也許會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小心，另外我臨時附體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倖存者，你安排一下他吧。」
強撐著沒暈過去，理察語速極快地交待完事情，終於華麗地暈了過去，陷入了長時間的沉眠中。
鮑比臉色凝重地盯著面容完全陌生的理察，感覺他的情況絕對比他說的要嚴重得多。
確實，理察現在的情況比較嚴重，也比較特殊，因為他現在缺失的不僅僅只是能量，還有一半的意識。
意識靈魂的缺失，這才是他陷入沉眠的真正原因。
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在踏入那個世界的一瞬間被震飛，靈魂被撕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跟著本體被直接轟回了天啟世界。
而另一半的靈魂，以及那一具完美皮囊，都掉落到了另一邊的那個世界，生死不明。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本體沒事，什麼都是小問題。
……
另一邊，不知名世界。
「嗯～頭疼！」
某個郊外的草坪上，一道身穿卡其色風衣的身影悶哼一聲，悠悠轉醒，一邊伸手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腦中的疼痛，一邊坐起身來。
「這裡是哪裡？」
隨意地掃了一眼四周，還沒來得及看清這裡是什麼地方，腦海中又是一波劇烈的疼痛湧來，讓他煩躁不已。
努力忽略掉那煩人的疼痛，理察深吸一口氣，想要調動能量來治好頭疼，然而……
「怎麼回事？我的能量呢？難道又被壓制了？」
感受到身體裡空蕩蕩的，一點能量都沒有，理察還以為是和往常一樣，能量被世界意識壓制了而已，過一陣就好起來了，也就沒太在意，只是要忍受一下這煩人的頭疼而已。
然而，當他發現自己失去了內視能力，聽不到天使電台，連瞬移都做不到，走著走著居然開始喘氣，而且還有困意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似乎……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砰！」
在理察失神的時候，他沒發現自己已經走上了公路，而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徑直衝向了他，儘管駕駛員及時發現了突然冒出的理察，已經緊急剎車，但是由於距離過短，跑車收不住力，還是將理察撞出了好幾米遠。
理察只覺被一陣巨力推了出去，隨後在地上滾了幾圈，世界隨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他陷入昏迷的前一秒鐘，他分明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哥，我們撞人了！」
「我知道！快救人！」
這兩道聲音，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道通道後面的世界是不是主世界？
回頭看向鮑比，理察念頭轉動，決定還是過去看一看先，如果真的是主世界，那麼等傑克開啟裂縫再回來救鮑比他們也行。
沉吟了一下，理察將鮑比喊了過來：
「我成功打開了裂縫，打算過去看一看，這裡有一個天使驅逐符文，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就傳給你了，希望你們能撐到我回來。」
另一隻手點了點鮑比的額頭，將那個能將天使震飛的符文傳授給鮑比，理察也不多廢話，回頭就往空間裂縫裡鑽。
光芒一閃，鮑比就看見理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孤獨的冷風吹過，讓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你好歹先把我送回去啊！魂淡！天知道你究竟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
鮑比看著這一片連貫的山脈，整張臉皺起，對自己的位置完全沒有頭緒。
裂縫中，理察正在穿過世界壁障。
不像原劇那樣，只需要碰一下空間裂縫就能瞬間完成穿越，理察需要穿過好一段距離才能到達另一邊的裂縫出口，而此刻，他正處在兩個世界之間。
手裡握著發光的天使之刃，理察表情已經開始吃力起來，像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轟隆！」
「嚓嚓……」
徒然間，世界通道中一陣劇烈的抖動，晃動不已，還沒等理察穩住身影，前後的兩個空間裂縫都同時傳來了猶如水面結冰的聲音，它們竟然在癒合！
不能讓它們癒合，起碼得先讓自己出去再說，不然會被困在兩個世界之間的維度里的。
不想被困在世界之間，理察開始舉著光芒暗淡的天使之刃，朝著前面的出口奔跑起來。
此時，理察的力量幾乎已經消耗殆盡，手中作為媒介的天使之刃上，原本充盈光芒已經開始明滅不定了，隨時可能熄滅。
「嚓嚓……」
裂縫還在癒合，理察終於在它完全重合前趕到，一隻手伸了出去，穿過了裂縫，感受到了另一個世界。
下一刻，裂縫癒合，空間壁障恢復如初。
……
落基山脈的某座山峰上。
鮑比低聲咒罵了一句某個不負責任的天使，一邊思考著怎麼確定自己的位置，一邊轉身離開這裡。
他可不想被聞聲趕來的天使們抓了個正著。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一道奇怪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不由自主地回過頭來，看向了那一道被理察打開的裂縫。
那一道目測有兩米長的裂縫，此刻正在從兩端開始，向中間開始癒合蔓延，蔓延的速度不算很快，卻也不慢，預計一分鐘內會完全癒合。
不知道理察有沒有成功前往別的世界。
念頭閃過，鮑比轉身抓緊時間離開，卻在下一秒被熟悉的尖銳噪音刺激到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不已。
在他看不到的身後，一大團水晶色的光芒從那一條正在癒合的裂縫中瘋狂湧出，而後瞬間衝上天際，消失在天邊。
隨即，裂縫完全癒合。
「法克，今天可真晦氣。」
鮑比被突如其來的天使真音嚇了個半死，還以為米迦勒的天使手下感應到這裡發生的事情，趕了過來呢，結果這個天使好像只是路過的而已，看都沒看他一眼。
「呼！」
緩了緩神，從天使真音的音波攻擊中恢復過來，鮑比站起身，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然而……
「人類！」
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莫名熟悉的語氣在耳畔炸響，讓鮑比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又被嚇了一大跳。
熟悉的迷彩服，那和他們這些倖存者完全不一樣的乾淨儀容，還有那眼中和手中微微閃爍著的光芒，無一不在表明這五個人的身份。
天使，五人成隊的天使小隊。
法克！
鮑比猛然握住隨身攜帶的衝鋒鎗，槍口指向五個天使，一臉兇狠：
「退後，槍里有天使子彈，想死就過來試試！」
聽到天使子彈這幾個詞，天使小隊果然停了下來，顯然，他們有聽說過天使子彈的威名，知道這小東西隨便一顆就能殺死他們。
然而，這種局面並不會持續太久，他們的人數相差太大了，隨便讓一兩個人騰出手來都能隨時讓鮑比人頭落地，畢竟他又不會分身。
鮑比額頭上冷汗冒出，大腦極速運轉，尋找著脫身的方法。
看著眼前的五個天使，鮑比他絲毫不敢有大的動作，生怕自己稍微放鬆一下警惕，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過來咬他。
「你似乎……很緊張。」
天使小隊的長官緊緊地盯著鮑比，這麼近的距離，他能夠聞到鮑比的身上開始出現濃重的汗味，聽到了那加速的心跳聲，這說明眼前的人類非常的緊張。
聽到長官的話，剩下的四個天使開始蠢蠢欲動，邁開腿向鮑比走了過去，逐漸將他包圍起來。
「砰砰砰！」
見天使們開始移動，鮑比也不廢話，秉著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翻的念頭，扣下扳機，衝鋒鎗怒吼著吞吐火舌，一顆顆天使子彈朝著天使小隊呼嘯而去。
「額～啊！」
一個天使沒有想到鮑比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暴起，躲避不及，被一連發的天使子彈擊中，下一刻，光芒從他的口中和眼中爆射而出，伴隨著能量震爆的強烈波動，一名天使宣告死亡。
「幹掉他！」
損失了一名手下，天使長官表情微怒，一聲令下，剩下的三名手下紛紛應和，舉起了泛著光芒的手掌。
下一刻，白光充斥視線，世界一片亮白。
在這刺眼的白光中，鮑比閉上了雙眼，臉上帶著解脫的表情。
良久之後，當鮑比眼睛撐開一條縫，看到的是風景依舊的山脈，而不是充滿黑暗和硫磺味的地獄。
他好像……還活著？
那些天使呢？
念頭正涌動著，一道陌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看了，他們都被我震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沒幾個小時回不來。」
轉過身來，鮑比看到了一個面容完全陌生的中年男性，男人臉色蒼白，呼吸一喘一喘的，滿是虛弱，可奇怪的是，他的眼神，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視線往下移，鮑比看到那一個由鮮血畫成的奇特符咒後，終於明白了那眼神在哪裡看到過了。
「理察？是你嗎？」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身體裡一陣乏力感傳來，他急忙扶住旁邊的大石，不讓自己倒下來。
「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換了一具身體？」
鮑比見他虛弱得不行，連忙上前來扶住他，一邊疑惑地問道。
他想像不出來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大天使變得這麼虛弱。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回去，抓緊我。」
理察攬過鮑比的肩膀，臉上擠出一個非常吃力的表情，隨後兩人同時消失不見。
倖存者營地外圍，兩人身影剛一出現，理察便倒在了地上，氣息衰弱。
「嘿，你沒事吧。」
鮑比開始擔心了，但是他對於怎麼樣幫助一個天使完全沒有頭緒，只能在一旁干瞪著眼。
「我沒事，只是能量消耗太大了，可能需要沉睡一會兒，這也許會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小心，另外我臨時附體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倖存者，你安排一下他吧。」
強撐著沒暈過去，理察語速極快地交待完事情，終於華麗地暈了過去，陷入了長時間的沉眠中。
鮑比臉色凝重地盯著面容完全陌生的理察，感覺他的情況絕對比他說的要嚴重得多。
確實，理察現在的情況比較嚴重，也比較特殊，因為他現在缺失的不僅僅只是能量，還有一半的意識。
意識靈魂的缺失，這才是他陷入沉眠的真正原因。
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在踏入那個世界的一瞬間被震飛，靈魂被撕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跟著本體被直接轟回了天啟世界。
而另一半的靈魂，以及那一具完美皮囊，都掉落到了另一邊的那個世界，生死不明。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本體沒事，什麼都是小問題。
……
另一邊，不知名世界。
「嗯～頭疼！」
某個郊外的草坪上，一道身穿卡其色風衣的身影悶哼一聲，悠悠轉醒，一邊伸手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腦中的疼痛，一邊坐起身來。
「這裡是哪裡？」
隨意地掃了一眼四周，還沒來得及看清這裡是什麼地方，腦海中又是一波劇烈的疼痛湧來，讓他煩躁不已。
努力忽略掉那煩人的疼痛，理察深吸一口氣，想要調動能量來治好頭疼，然而……
「怎麼回事？我的能量呢？難道又被壓制了？」
感受到身體裡空蕩蕩的，一點能量都沒有，理察還以為是和往常一樣，能量被世界意識壓制了而已，過一陣就好起來了，也就沒太在意，只是要忍受一下這煩人的頭疼而已。
然而，當他發現自己失去了內視能力，聽不到天使電台，連瞬移都做不到，走著走著居然開始喘氣，而且還有困意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似乎……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砰！」
在理察失神的時候，他沒發現自己已經走上了公路，而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徑直衝向了他，儘管駕駛員及時發現了突然冒出的理察，已經緊急剎車，但是由於距離過短，跑車收不住力，還是將理察撞出了好幾米遠。
理察只覺被一陣巨力推了出去，隨後在地上滾了幾圈，世界隨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他陷入昏迷的前一秒鐘，他分明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哥，我們撞人了！」
「我知道！快救人！」
這兩道聲音，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