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當對一個人有了非分之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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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江西林有些意外的是,出來接他的不是薇拉,而是安安小朋友。

  小朋友今天穿著一件藍白色的連衣裙,搭配著厚實的白色棉絨緊身褲和棕色的雪地靴,棕色的雙馬尾立在腦袋兩側,隨著她走路一甩一甩的,煞是可愛。

  「西林哥哥!」

  小丫頭噔噔噔的跑到江西林面前,小手背在身後,笑容靦腆的看著他,像個矜持的小淑女。

  江西林伸手輕輕拉了拉安安的馬尾辮子,故作疑惑的問道:

  「咦?這是誰家的小仙女啊,這麼漂亮?」

  被誇贊了,小丫頭立馬樂不可支的「咯咯」笑了起來。

  安安領著江西林走進了學校。

  因為到了豐收節,學校里顯得極其空蕩寧靜。

  「你媽媽呢?」

  江西林牽著小傢伙的小手,好奇的問道。

  「她叫我跟你說她在做早餐,但其實她才剛剛被我叫醒,正在洗臉刷牙。」

  安安毫不猶豫就出賣了自己的老媽。

  江西林忍不住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子。

  很快,安安就帶著江西林穿過一條栽種著小松樹的小道,來到了安德羅妮女子學校類似於職工宿舍的大樓前。

  「我們住在二樓,看,就是那扇窗。」

  安安伸手指著二樓的一扇關閉著的窗戶說道。

  江西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

  「走吧,趕緊進屋,你不覺得冷嗎?」

  「不冷啊。」

  安安搖了搖頭,兩條馬尾辮左搖右擺。

  拉開鐵柵門,順著狹窄的樓梯上到了二樓左手邊的第一間房的門前。

  砰砰砰!

  安安伸手拍著鐵門,喊著,

  「媽媽,開門,我們回來啦。」

  「來了。」

  屋裡傳來了回應的聲音,隨後沒等多久,鐵門打開,一身月白色連衣裙搭配淺棕色燈籠袖的阿貝爾薇拉出現在門口。

  她先是輕聲斥責了安安一句,叫她不要咋咋呼呼後,才抬頭看向江西林。

  看著他那張笑容溫和的臉龐,阿貝爾薇拉的關注點不自覺的就落在了他嘴角微翹的嘴唇上。

  細雨朦朧的那天,他強勢走進她傘底的畫面又一次在她腦海中浮現。

  撲通、撲通、撲通……

  是心跳的聲音,臉頰也燙得厲害。

  江西林看著臉頰緋紅,目光也有些閃躲的薇拉,笑著調侃了一句,

  「不請我進去喝杯熱水嗎?」

  「啊?啊!當然啦,請進,請進。」

  阿貝爾薇拉回過神來,趕緊側身讓開門來。

  安安看著自己老媽,又看了看西林哥哥。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過還沒等她用她那點小腦筋去仔細分析,就被江西林按著後脖頸推進了屋裡。

  砰!

  薇拉輕輕將大門關了過去。

  「西林,你去沙發上休息一下吧,安安,去給你西林哥哥倒杯熱水。」

  「我也很累,我也要休息。」

  「屁股又痒痒了?想挨打了?」

  薇拉看著小傢伙,不懷好意的威脅道。

  小傢伙頓時就慫了,耷拉著腦袋,蔫不拉幾的轉身,就要去廚房給江西林倒水。

  江西林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她纖柔的手腕,將她拉回到柔軟的沙發上,

  「沒事兒,我自己去吧,不用把我當客人。」

  最後一句是對阿貝爾薇拉說的。

  本來心裡就有諸多想法的阿貝爾薇拉頓時就羞澀的扭過了腦袋,移開了視線。

  江西林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走進廚房,找了兩隻玻璃水杯,從熱水壺裡倒了兩杯水,並對站在廚房門口的阿貝爾薇拉說道:

  「你也要一杯嗎?」

  「我不喝,我不渴。」

  「喝水跟渴不渴沒關係。」

  江西林回頭一笑,然後又拿出一隻水杯,倒了半杯熱水,

  「還有松糖嗎?」

  「有,我給你拿。」

  阿貝爾薇拉回答道,然後走進廚房,踮著腳在一個掛在牆壁上的鋼鐵架子上翻找起來。

  已經倒完熱水的江西林自然而然的就將目光投向了她。

  修長的身姿,纖細的腰肢,算不上誇張,但也足夠飽滿的胸脯……

  之前對她沒有非分之想的時候,就覺得她只是一個可以分享心情與感受的很好的朋友。

  如今對她有了非分之想,注意力就開始不由自主的關注起她的眼睛,她的鼻樑,她的嘴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胸脯,她的腰肢,她的臀部,她的雙腿,她的腳踝。

  或許在容貌上,她並不十分優秀,也沒有令人一見就眼前一亮的地方。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連幼小的安安都比不上。

  可這並不妨礙江西林覺得她很好。

  「找到了。」

  薇拉落下腳後跟,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小玻璃罐子搖了搖。

  裡面裝著半罐子深棕色的松糖。

  江西林接過來,擰開蓋子,每個杯子裡都放了一點,然後用勺子攪拌化開。

  薇拉就站在他身旁,雙手撐著廚台面板,看著他。

  「話說,你幹嘛把松糖放得那麼隱蔽,自己拿著都費勁。」

  江西林突然開口,好奇的問了一句。

  阿貝爾薇拉撇了撇嘴,

  「還不是為了不讓安安偷吃。」

  說完,她還無意的瞟了廚房外的客廳一眼。

  江西林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小傢伙一個人在屋裡,搭著板凳翻出翻鬆糖的場景。

  「感覺安安和你一點也不像?」

  說完,江西林放下攪拌用的勺子,端起那杯只裝了一半松糖水的杯子,想遞給薇拉,卻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走起了神。

  「喂!薇拉。」

  江西林喊了她一聲,同時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你在想啥呢?」

  回過神來的薇拉笑容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

  「想到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

  「有人說,人一旦開始頻繁回憶過去,就代表他已經開始變老。」

  「是嗎?」

  阿貝爾薇拉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

  「是的。」

  江西林笑著點了點頭,將水杯塞進她白皙修長的雙手裡,

  「所以,不介意的話,跟我講講你剛剛的回憶內容,我想和你一起變老!」

  「噗——」

  阿貝爾薇拉被江西林的土味兒情話逗笑了。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有關於安安和我去世的父親的回憶,等日後我再跟你說吧。」

  「日後再說?」

  「對呀,今天小傢伙也在,不是時候,等日後再說。」

  阿貝爾薇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咳咳……

  江西林乾咳了兩聲,

  「好吧,是我想多了。」

  「嗯?想多了,你想什麼了?」

  阿貝爾薇拉一臉好奇得問道。

  「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江西林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主動低頭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了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去聽音樂會?」

  阿貝爾薇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她也知道音樂會,但卻從來沒有去聽過啊,因為那是高產階級和貴族才有時間,有金錢去享受的東西。

  普通的中產階級就算買得起入場券,也不會有多少人願意去的。

  畢竟兩枚銀琅對於中產階級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了。

  江西林點了點頭,從兜里取出了那三枚「入場券」硬幣。

  這可是六個銀琅啊,她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十個銀琅而已。

  就這三個印刻著編號的金屬幣,就價值她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阿貝爾薇拉張了張嘴,想抱怨一句「這實在太破費了」,可話到嘴邊,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音樂會在幾點……」

  「媽媽,西林哥哥,你們在偷吃嗎?呆在廚房裡這麼久?」

  身後的廚房門口傳來了安安的聲音,隨後,就又聽見她略帶喜悅的喊道:

  「松糖。」

  話音落下,她直接飛撲到了廚台跟前,一把將松糖罐子抱在了懷裡,

  「騙子,大騙子,媽媽是個大騙子,騙我說松糖已經吃完了,沒想到竟然是被藏起來了,騙子,大騙子媽媽。」

  小傢伙仰著頭,一口一個大騙子,拿出了像是在質問自己老媽的語氣,氣得阿貝爾薇拉直接擼袖子就要打她的屁股。

  看見老媽的反應,阿貝爾安安頓時又慫了,抱著松糖罐子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廚房,跑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她是想將這半罐松糖藏起來,以後想吃了,就自己拿。

  阿貝爾薇拉暫時也懶得管她,就把那半罐松糖放在她那兒,等晚上回來再好好收拾她一頓。

  ……

  阿貝爾薇拉三兩口的喝完了杯子裡的松糖水後,表示自己要做早餐了。

  江西林主動給她打下手,很快,三份早餐就完成了。

  很普通的早餐。

  一杯兌了不少水的牛奶,一個邊緣已經有些煎焦了的荷包蛋,還有一塊夾著土豆泥的麵包。

  江西林幫著將餐盤端上了餐桌,然後開始招呼小傢伙趕緊出來吃飯了。

  「等會兒等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房間裡傳來了安安的回應聲音。

  江西林和薇拉也沒有等她,而是直接開始用起了早餐。

  「安安,再不出來吃飯,音樂會就要結束了啊!」

  江西林又喊了一句,阿貝爾安安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然後直接跑到餐桌前,拿起勺子等餐具就開始狼吐虎咽起來。

  吃完飯,江西林讓薇拉趕緊去換衣服,而他則幫著將碗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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