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阿貓阿狗,野花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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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無論蘇槿夕如何罵,夜幽堯就跟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該怎樣還是怎樣,甚至手已經深入了蘇槿夕的衣服里。

  蘇槿夕連忙一把捉住夜幽堯的手,使勁兒推他的臉。

  「夜幽堯,你獸性大發也看個時間地點好不好?現在是白天,而且我們在軍營,你以為是在你的幽王府嗎?」

  夜幽堯悻悻地望著蘇槿夕,顯然眼底騰升的慾火絲毫沒有削減。

  蘇槿夕內心暗叫不好,如果真這樣下去,她還真不知道夜幽堯這廝大白天的會做出什麼。

  於是,連忙給夜幽堯順毛。

  「殿下,我錯了,求放過,求放過!」

  蘇槿夕眨巴著眼睛,眼底的哀求之色深深。

  夜幽堯眼底的慾火這才隱退了一些,從蘇槿夕的身上下來。

  「公主……」

  兩人剛坐定,外邊便傳來了護衛的聲音。

  「什麼事?」

  蘇槿夕連忙整理衣服。

  「軍醫說救回來那名公子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那公子說她想見你!」

  想見她?

  蘇槿夕的脊背猛然一陣寒涼,連忙扭頭去看自己身後的夜幽堯。

  剛安撫好的幽王殿下,別又因為這句話而變獸了啊!

  果然,幽王殿下的眼底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芒。

  蘇槿夕飛速轉回了頭,都不敢再去看夜幽堯,清了清嗓子,「可說了是因為何事?」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但是軍醫轉達說那位公子一再強調有很重要的事情,人命關天,還請公主見一面,他要當面跟公主殿下說。」

  都涉及到人命關天的事情了?

  但是,她怎麼覺得自己的脊背越來越涼呢?

  蘇槿夕抿了抿唇,扭頭繼續安撫夜幽堯,「殿下,說不定人家真有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呢!要不……我去看看?」

  在夜幽堯的眼眸轉涼之前,蘇槿夕飛速地獻上了自己的吻,「唔……殿下放心,槿夕的心裡只有你。阿貓阿狗路邊的野花桃花什麼的,我都瞧不見的。」

  夜幽堯眼底皺起的冷光因著蘇槿夕的這個吻緩緩地暗淡了下去,在輾轉之間,夜幽堯扣著蘇槿夕的後腦勺,聲音有些微沉,「好……速去速回,本王等你!」

  蘇槿夕的眼底划過一抹滿意的笑,餵飽了邪王殿下之後出了營帳,去找被救護來的那位公子了。

  營帳中,所有的人身上的傷都已經處理好。

  蘇槿夕掀開帘子剛進了營帳,公子便帶著眾人起身,給蘇槿夕行禮。

  「見過長安公主!」

  蘇槿夕身姿大方,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諸位不必多禮。」

  「我聽護衛說,你有事情要跟我說?」蘇槿夕直奔主題。

  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其餘人,眾人會意,退出了營帳。

  男子這才朝著蘇槿夕的方向又走了一步,十分恭敬地又朝著蘇槿夕行了一個大禮。

  「長安公主,今日多有冒犯,還請公主恕罪。但是再下也是實在沒了辦法,所以才來叨擾公主。肯請公主出手相助,替我蘆葦谷的百姓診治疫疾。」

  蘇槿夕皺了皺沒看頭,「蘆葦谷?本妃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還有,你姓甚名誰?總得先讓我知道吧?」

  男子恍然才發覺自己還沒有向蘇槿夕介紹自己,「在下姓楚,是蘆葦谷的少谷主。谷中百姓從大周的時候便隱居在了蘆葦谷,千年來從不與外界之人交涉。」

  蘇槿夕沉吟半晌,「既然從不與外界交涉,蘆葦谷的百姓又是如何染上疫病的,你又是如何知曉我的?

  不是蘇槿夕疑心太重,只是這件事畢竟蹊蹺。而且如今又正值兩軍作戰,這種事情,不得不防。

  楚公子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前幾日家父外出求醫的時候救回來一對夫妻,其中那位夫人姓陵,雖然瞧出了百姓疫病的來源,卻沒法子救治,便推薦了在下來找公主。她說,事情的原委,公主看了這封信便知。」

  夫婦?

  姓陵?

  她不記得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姓陵啊!

  於是有些疑惑地從楚公子的手中接過了信件,打開……

  只看了個開頭,蘇槿夕便瞧出來寫信的人是東陵凰。

  想來陵也只是東陵凰的化名了,畢竟東陵這個姓氏太過特殊。

  蘇槿夕耐心地看完了信件,得知蘆葦谷的百姓的並非疫病,而是中毒了。

  而且所中淮疆之毒,很有可能是和宗家禁地下面的地宮被搗毀有關。

  蘇槿夕琢磨著,和東陵凰一起的男子必定是自己的哥哥慕容祁,而且十有八九,東陵凰之所以能夠推測出,蘆葦谷百姓所中之毒和宗家禁地有關,是自己的那位哥哥說了什麼。

  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竟已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東陵凰看完信件,合上,然後還給了楚公子。

  「楚公子實在抱歉,這件事情,本公主幫不了你!」

  楚公子的面色一僵,「公主是有什麼顧慮或者要求嗎?來的時候陵夫人便說過,公主不會輕易出動給人治病,在下早已做好了心裡準備。公主若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為了谷中百姓,即便粉身碎骨,在下也一定盡力辦到。」

  蘇槿夕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本妃別無所求。實在抱歉。」

  別無所求?

  那就是純碎看心情了?

  楚公子呆愣了半晌。

  「公主不願意前往救助谷中百姓,難道是因為我蘆葦谷之人隱居多年,不是你南離百姓嗎?」

  「是,可也不是!」

  楚公子有些不明白。

  蘇槿夕嘴角的笑容依舊。

  一來,其實是因為如今兩國交戰,軍中事物繁多,蘇槿夕真的脫不開身。

  二來,她總覺得東陵凰寫這封信,將她推薦給這位楚公子,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蘇槿夕起身往外走,「本妃瞧著,楚公子傷的並不是很嚴重,畢竟是軍營要地,本妃實在不便久留九公子,明日一早,本妃便派人送楚公子離開。」

  蘇槿夕說的很灑脫利落,完全不給楚公子留下多呆的餘地。

  就在蘇槿夕走到營帳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楚公子有些諷刺的笑聲。

  蘇槿夕停住腳步,眉毛一挑,「楚公子還有話說?」

  楚公子的嘴角划過一抹深深的嘲諷,「我是笑,幽王妃你。

  這一路而來,在下一路打聽,聽聞幽王妃的美名,總覺得幽王妃是個心繫天下,足矣與幽王比肩的巾幗女子。

  今日一見,卻沒想到幽王妃竟然也是此等只看中名利的庸俗之輩。」

  蘇槿夕眉毛微微調了一下,似乎很有興致地道,「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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