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研究成果
羅嵐一直在實驗室里待了六天的時間，才終於滿身疲憊的打開了房門。
此時的他，頂著一雙黑眼圈，嘴邊鬍子拉碴，整個人看起來都好像瘦了一圈，走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別看系統平時很臭屁的樣子，什麼一掃描就能看穿世間萬物，實際上它那都是吹的，本身距離那種境界其實還差得遠。
面對複雜點的物品，尤其是惡魔果實這種神奇的東西，無論是掃描還是解析，進行演算時都會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如果趁這傢伙正忙活的時候跟它說話，就會發現鹹蛋卡的跟山村2G網似的。
而羅嵐因為急於得到想要的結果，省的連吃飯睡覺都得一直惦記著，於是直接就把所有的實驗一口氣全做了一遍，以至於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休息。
本來按照計算，他的體力應該是可以堅持的，誰知道進行最後一組實驗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最後一個海賊，被餵下武器果實之後，見被當成實驗品的人那麼慘，而羅嵐又是一臉疲憊，心裡一發狠就想反抗。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頓胖揍，但情急之下，他潛力爆發，居然開發出了果實的一部分能力，還機智的給自己變了一套全身盔甲。
這傢伙也是硬氣，哪怕被羅嵐按在實驗台上捶的大口吐血，連盔甲都被打崩了好幾次，卻每次都立刻修復自己的烏龜殼，躲在裡面死活不肯出來。
於是系統乾脆讓羅嵐一邊揍他一邊分析武器果實發動時的身體變化，期間還得控制好力道，免得用力過猛一不小心把他給捶死了。
雖然後來這傢伙終於挺不住昏死過去，但接下來還要進行一番複雜的演算，羅嵐的體力又被大量消耗，最後實在是累的夠嗆，比與強敵打了六天六夜還辛苦。
然而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部分答案。
紗織通過守在門口的傀儡察覺到實驗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立刻與妹妹和艾琳娜匆匆趕了過來，三人見到羅嵐疲倦的樣子，不由大吃一驚。
不是說做實驗嗎，怎麼搞得好像跟縱慾過度了一樣？
艾琳娜上前扶住他，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需要治療嗎？」
羅嵐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快給我多準備些吃的。」
餓了六天了，再加上體力基本耗空，他現在感覺自己能吃掉半個海王類。
兩個小廚娘還沒顧得上說話，立刻就轉身去廚房準備食物了。
艾琳娜也沒有問他做什麼實驗能累成這樣，只是默默帶著他去餐桌旁坐下。
紗織紗霧的效率很高，再加上考慮過羅嵐出來後要吃東西，所以提前就準備好了食材，還不到十分鐘，一大盤肉食就已經做好了。
剛才還坐著閉目養神的羅嵐聞到香味，還沒等菜端上桌子，立刻一個餓狗撲食搶了過來，他也不怕燙，一陣狼吞虎咽，就連湯帶菜直接吞下了肚，連味道如何都沒嘗出來。
一道道菜出鍋，又一道道進入羅嵐的肚子，每道菜都沒能在他口下堅持一分鐘。兩個小廚娘忙的滿頭大汗，不可開交，只感覺自己像是在給幾十上百人同時供飯。
五個小時後，羅嵐終於打了個飽嗝，挺著像是臨盆孕婦一樣鼓脹的肚皮，一臉的滿足。隨後他也不癱在那裡剔牙了，打了個招呼，挪起那已經胖了一大圈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見到羅嵐回房休息，紗織紗霧終於鬆了一口氣，來到餐桌旁坐了下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幅累壞了的樣子。
紗織有氣無力的嘟囔道：「羅嵐少爺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餓了好幾天，出來就暴飲暴食，也不怕折騰出什麼毛病。」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艾琳娜，有些好奇的問道：「艾琳娜姐姐，羅嵐少爺說是在做什麼實驗嗎？」
艾琳娜搖了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不過這都無所謂，如果他想說，自然就告訴我們了。」
紗織紗霧點了點頭：「也是。」
羅嵐睡了足足一天一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一陣『噼啪』作響，只感覺通體舒暢無比。
儘管沒有特意去加強腸胃功能，但他體內的食物還是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原本臃腫起來的身體也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
羅嵐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心裡呼喚道：「鹹蛋，出來一敘。」
鹹蛋立刻回應：「啥事？」
理論上來說，只要宿主的體力沒耗盡，系統就不會掉線。雖然剛做完實驗那會兒系統卡頓的跟人工智障一樣，但隨著他的狀態恢復至顛峰，鹹蛋也重新活躍上線。
羅嵐的語氣有些興奮：「剛做完實驗那陣子你表達的不太清楚，現在咱倆都恢復了，你把實驗的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
鹹蛋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緩緩說道：「嗯，怎麼說呢，以你的智商來講，我實在是很難跟你解釋清楚。」
羅嵐立即就不高興了，拉著一張臭臉道：「我又沒讓你說演算過程，那玩意兒我也聽不懂，你就把結果和你能做什麼告訴我就行了。」
系統也不再廢話了，繼續緩緩的道：「惡魔果實本身的設定，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一種自然規則，就像是萬有引力、質量守恆一樣，是這個世界的基礎。
人在吃下果實之後，自身就會成為那一種規則的載體，這個過程幾乎就是不可逆轉的，以我們目前的資料和我現在的運算力，想要徹底了解它，還有些不足。」
羅嵐一陣無語，你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沒等他發話，系統又接著說道：「說詳細了你也聽不懂，我就給你說一下大致的演算結果吧。
惡魔果實的載體，不單是肉體，其實還有靈魂。
人在吃下去後，自身就會被某一種規則徹底改造，這種改造極為霸道，且極為玄奇，在不影響人體基因根本的情況下，讓更深層次的微觀層面重新構建人體組織，而且過程不可逆轉，所以，惡魔能力者其實已經不完全是個『人』了。
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貝加龐克，無愧於超越人類智慧五百年的科學家之名，居然能搞出『血統因子』和人造惡魔果實這種東西來，哪怕是我要做出這些成果，也需要耗費不小的精力，別的不說，起碼那種消耗能把你的體力榨乾好幾回。
嗯，當然，我肯定能做的比他好。」
羅嵐聽著鹹蛋在那自吹自擂，也沒說話，只是聽著它繼續往下講。
「對了，你還記得有一個實驗品連續吃下兩個果實之後發生的事情嗎，經過我的觀察，他之所以會身體崩潰，就是因為被一種果實改造之後，其基因和靈魂已經定性了。
不同的規則是無法兼容的，這時候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規則再去改造他的身體，兩種不同的改造力量就會相互侵蝕人體，就像人類國家爭奪主權一樣。而惡魔果實內蘊含的力量過於強大，人的身體無法承受兩種改造之力形成的激烈衝突，就會導致基因和靈魂同時崩潰，所以說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是無法同時食用兩顆果實的。」
羅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個實驗品先是吃下了卡牌果實，成了卡牌人，然後吃下的武器果實發揮力量，又想要把他變成武器人，結果並不是得到能製造卡牌的武器之身，而是直接身體崩潰掛掉了。當時那傢伙身體大片大片的崩碎，短短几秒鐘就變成了一灘馬賽克，死相極慘。
再打個不太形象的比方，就像是一間房子已經被人入住了，又來另一個人也想要這間房子，這兩個人為此打了起來，結果把房子給拆了。
大海上也有類似的說法流傳，說惡魔果實里寄居著惡魔，同時吃下兩個果實，兩個惡魔就會在體內干架，人體無法承受兩隻惡魔的衝突，就會爆炸，所以這些神奇的果實又被成為惡魔果實。
旋即羅嵐又反應了過來，疑惑地問道：「那黑鬍子是怎麼回事？」
系統有些不耐煩：「還沒研究過那傢伙的身體，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據我猜測，他應該是有兩個甚至是兩個以上的靈魂，身體的構造也異於常人，沒準兒連心臟都不止一個，這些都得等你抓住那傢伙之後再說。」
羅嵐砸吧砸吧嘴，沒有理會系統的語氣，接著問道：「這些資料也只是證明了咱們以前的猜想，還有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成果？別告訴我咱倆廢了這麼大的力氣，你就得出這麼點結論。」
「當然不是。」
系統的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我還研究出了一種很不錯的能力，和兩種很有趣的研究思路。」
PS：本來有很多關於惡魔果實的思考，但下手寫的時候卻總是寫不出那個感覺來，這一章碼的我頭疼。
此時的他，頂著一雙黑眼圈，嘴邊鬍子拉碴，整個人看起來都好像瘦了一圈，走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別看系統平時很臭屁的樣子，什麼一掃描就能看穿世間萬物，實際上它那都是吹的，本身距離那種境界其實還差得遠。
面對複雜點的物品，尤其是惡魔果實這種神奇的東西，無論是掃描還是解析，進行演算時都會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如果趁這傢伙正忙活的時候跟它說話，就會發現鹹蛋卡的跟山村2G網似的。
而羅嵐因為急於得到想要的結果，省的連吃飯睡覺都得一直惦記著，於是直接就把所有的實驗一口氣全做了一遍，以至於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休息。
本來按照計算，他的體力應該是可以堅持的，誰知道進行最後一組實驗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最後一個海賊，被餵下武器果實之後，見被當成實驗品的人那麼慘，而羅嵐又是一臉疲憊，心裡一發狠就想反抗。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頓胖揍，但情急之下，他潛力爆發，居然開發出了果實的一部分能力，還機智的給自己變了一套全身盔甲。
這傢伙也是硬氣，哪怕被羅嵐按在實驗台上捶的大口吐血，連盔甲都被打崩了好幾次，卻每次都立刻修復自己的烏龜殼，躲在裡面死活不肯出來。
於是系統乾脆讓羅嵐一邊揍他一邊分析武器果實發動時的身體變化，期間還得控制好力道，免得用力過猛一不小心把他給捶死了。
雖然後來這傢伙終於挺不住昏死過去，但接下來還要進行一番複雜的演算，羅嵐的體力又被大量消耗，最後實在是累的夠嗆，比與強敵打了六天六夜還辛苦。
然而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部分答案。
紗織通過守在門口的傀儡察覺到實驗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立刻與妹妹和艾琳娜匆匆趕了過來，三人見到羅嵐疲倦的樣子，不由大吃一驚。
不是說做實驗嗎，怎麼搞得好像跟縱慾過度了一樣？
艾琳娜上前扶住他，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需要治療嗎？」
羅嵐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快給我多準備些吃的。」
餓了六天了，再加上體力基本耗空，他現在感覺自己能吃掉半個海王類。
兩個小廚娘還沒顧得上說話，立刻就轉身去廚房準備食物了。
艾琳娜也沒有問他做什麼實驗能累成這樣，只是默默帶著他去餐桌旁坐下。
紗織紗霧的效率很高，再加上考慮過羅嵐出來後要吃東西，所以提前就準備好了食材，還不到十分鐘，一大盤肉食就已經做好了。
剛才還坐著閉目養神的羅嵐聞到香味，還沒等菜端上桌子，立刻一個餓狗撲食搶了過來，他也不怕燙，一陣狼吞虎咽，就連湯帶菜直接吞下了肚，連味道如何都沒嘗出來。
一道道菜出鍋，又一道道進入羅嵐的肚子，每道菜都沒能在他口下堅持一分鐘。兩個小廚娘忙的滿頭大汗，不可開交，只感覺自己像是在給幾十上百人同時供飯。
五個小時後，羅嵐終於打了個飽嗝，挺著像是臨盆孕婦一樣鼓脹的肚皮，一臉的滿足。隨後他也不癱在那裡剔牙了，打了個招呼，挪起那已經胖了一大圈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見到羅嵐回房休息，紗織紗霧終於鬆了一口氣，來到餐桌旁坐了下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幅累壞了的樣子。
紗織有氣無力的嘟囔道：「羅嵐少爺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餓了好幾天，出來就暴飲暴食，也不怕折騰出什麼毛病。」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艾琳娜，有些好奇的問道：「艾琳娜姐姐，羅嵐少爺說是在做什麼實驗嗎？」
艾琳娜搖了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不過這都無所謂，如果他想說，自然就告訴我們了。」
紗織紗霧點了點頭：「也是。」
羅嵐睡了足足一天一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一陣『噼啪』作響，只感覺通體舒暢無比。
儘管沒有特意去加強腸胃功能，但他體內的食物還是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原本臃腫起來的身體也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
羅嵐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心裡呼喚道：「鹹蛋，出來一敘。」
鹹蛋立刻回應：「啥事？」
理論上來說，只要宿主的體力沒耗盡，系統就不會掉線。雖然剛做完實驗那會兒系統卡頓的跟人工智障一樣，但隨著他的狀態恢復至顛峰，鹹蛋也重新活躍上線。
羅嵐的語氣有些興奮：「剛做完實驗那陣子你表達的不太清楚，現在咱倆都恢復了，你把實驗的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
鹹蛋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緩緩說道：「嗯，怎麼說呢，以你的智商來講，我實在是很難跟你解釋清楚。」
羅嵐立即就不高興了，拉著一張臭臉道：「我又沒讓你說演算過程，那玩意兒我也聽不懂，你就把結果和你能做什麼告訴我就行了。」
系統也不再廢話了，繼續緩緩的道：「惡魔果實本身的設定，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一種自然規則，就像是萬有引力、質量守恆一樣，是這個世界的基礎。
人在吃下果實之後，自身就會成為那一種規則的載體，這個過程幾乎就是不可逆轉的，以我們目前的資料和我現在的運算力，想要徹底了解它，還有些不足。」
羅嵐一陣無語，你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沒等他發話，系統又接著說道：「說詳細了你也聽不懂，我就給你說一下大致的演算結果吧。
惡魔果實的載體，不單是肉體，其實還有靈魂。
人在吃下去後，自身就會被某一種規則徹底改造，這種改造極為霸道，且極為玄奇，在不影響人體基因根本的情況下，讓更深層次的微觀層面重新構建人體組織，而且過程不可逆轉，所以，惡魔能力者其實已經不完全是個『人』了。
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貝加龐克，無愧於超越人類智慧五百年的科學家之名，居然能搞出『血統因子』和人造惡魔果實這種東西來，哪怕是我要做出這些成果，也需要耗費不小的精力，別的不說，起碼那種消耗能把你的體力榨乾好幾回。
嗯，當然，我肯定能做的比他好。」
羅嵐聽著鹹蛋在那自吹自擂，也沒說話，只是聽著它繼續往下講。
「對了，你還記得有一個實驗品連續吃下兩個果實之後發生的事情嗎，經過我的觀察，他之所以會身體崩潰，就是因為被一種果實改造之後，其基因和靈魂已經定性了。
不同的規則是無法兼容的，這時候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規則再去改造他的身體，兩種不同的改造力量就會相互侵蝕人體，就像人類國家爭奪主權一樣。而惡魔果實內蘊含的力量過於強大，人的身體無法承受兩種改造之力形成的激烈衝突，就會導致基因和靈魂同時崩潰，所以說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是無法同時食用兩顆果實的。」
羅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個實驗品先是吃下了卡牌果實，成了卡牌人，然後吃下的武器果實發揮力量，又想要把他變成武器人，結果並不是得到能製造卡牌的武器之身，而是直接身體崩潰掛掉了。當時那傢伙身體大片大片的崩碎，短短几秒鐘就變成了一灘馬賽克，死相極慘。
再打個不太形象的比方，就像是一間房子已經被人入住了，又來另一個人也想要這間房子，這兩個人為此打了起來，結果把房子給拆了。
大海上也有類似的說法流傳，說惡魔果實里寄居著惡魔，同時吃下兩個果實，兩個惡魔就會在體內干架，人體無法承受兩隻惡魔的衝突，就會爆炸，所以這些神奇的果實又被成為惡魔果實。
旋即羅嵐又反應了過來，疑惑地問道：「那黑鬍子是怎麼回事？」
系統有些不耐煩：「還沒研究過那傢伙的身體，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據我猜測，他應該是有兩個甚至是兩個以上的靈魂，身體的構造也異於常人，沒準兒連心臟都不止一個，這些都得等你抓住那傢伙之後再說。」
羅嵐砸吧砸吧嘴，沒有理會系統的語氣，接著問道：「這些資料也只是證明了咱們以前的猜想，還有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成果？別告訴我咱倆廢了這麼大的力氣，你就得出這麼點結論。」
「當然不是。」
系統的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我還研究出了一種很不錯的能力，和兩種很有趣的研究思路。」
PS：本來有很多關於惡魔果實的思考，但下手寫的時候卻總是寫不出那個感覺來，這一章碼的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