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殺雞儆猴
聽到「革命黨」三個字，不僅莫奈就連塞尚和馬奈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這種政治問題可是相當的難以說情，可以說從1830年開始，整個法國的各種革命運動就從沒停止過，到了1871年更是出現了載入史冊的巴黎公社，因此現在政府對於革命黨問題抓得非常之嚴。
但既然菲洛朗太太都已經求到了自己面前，也不方便斷然拒絕，於是莫奈想了一下之後，含糊答應道：「這樣吧，菲洛朗太太，我先幫你去警局裡面打聽一下，看看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然後咱們再做打算。」
雖然莫奈沒有答應將自家先生保釋出來，但菲洛朗太太知道既然他沒有一口拒絕，而且還肯去警局幫忙打聽，那就說明還有機會，於是哽咽著點點頭答道：「那就麻煩莫奈先生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一邊的馬奈卻忽然站出來說道：「托尼，我跟你一起去！」
對於馬奈的這個反應，莫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想了起來，對啊、馬奈在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革命青年啊，19歲的時候還參加過國民革命軍呢，等到巴黎公社的時候更是被選為公社藝術家聯盟委員，所以當他聽說革命黨人被抓有這個反應那也就不奇怪了。
有馬奈參加莫奈自然不會拒絕，要知道人家父親可是內務部首席司法官，在警局裡面辦事可比自己方便多了，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這樣的身份能同情和參加革命，這可是等於背叛了自己的階級和家庭，真的堪稱敬佩……
就在莫奈的胡思亂想中，他和馬奈坐著馬車來到了警局，首先找的自然是自己最為熟悉的警官克萊因，聽到兩人的來意之後，克萊因警長卻不以為然的答道：「哦，這個簡單，一會兒我就給他辦保釋手續。」
聽到克萊因警長這麼說，莫奈頓時是長舒了一口氣，因為這樣自己就可以跟菲洛朗太太交代了麼，但一邊的馬奈卻滿臉詫異的問道：「啊？現在革命黨這麼容易就能保釋麼？」
莫奈剛想堵住馬奈的嘴，因為你這麼說很容易把好好的事兒給攪黃了啊，好在克萊因警長解釋道：「革命黨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保釋，甚至根本就沒有保釋的機會。但這個菲洛朗並不是革命黨，他和其他幾個被抓起來的傢伙其實只是無意中跟革命黨有了一些接觸，這次把他們抓起來，其實就是為了震懾一下，讓大家知道以後都離這些革命黨遠遠的，所以即便沒有人保釋，等過一個星期，我們自然也會把他們放掉。」
莫奈心道，你說的可真輕巧，你這一個殺雞儆猴，雖然只關一個星期，但能把「雞」和外面「雞」的家屬給嚇死，這才抓進來一上午菲洛朗太太就哭成了那個樣子，這要是關一個星期，沒準都得哭死。
這個時候身邊的馬奈又問道：「克萊因警長，那就是說這次還是有真正的革命黨被抓了？」
「這個當然有，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出警！」克萊因警長隨口答道。
莫奈看到馬奈還想追問，連忙搶先說道：「那個克萊因警長，先幫我們辦理一下菲洛朗先生的保釋手續吧。」隨後轉身向馬奈眨了一下眼睛又說道：「等忙完了正事，咱們再聽警長的英勇戰績！」
馬奈知道莫奈這是怕自己破壞了保釋鄰居這件事，於是便暫時按住了打聽的心思，打算等莫奈走後再仔細探聽並看看有沒有幫上這些革命黨人的機會。
克萊因警長自然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一邊低頭填寫單子一邊叮囑道：「莫奈先生，我可以幫您把這個菲洛朗保釋出來，但您必須向我保證，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傢伙出去之後的一個星期之內也只能在家裡帶著不能出門，否則我們的震懾效果就沒用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讓一個外人知道，即便一個星期之後，菲洛朗先生對外也會說是在警局被關押了一個星期。」莫奈連連保證道。
看到莫奈如此的上路，克萊因警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莫奈先生您跟我來，繳納一百法郎的保釋金，然後就可以將人領回去了！」
雖然莫奈見過不少次菲洛朗太太，但菲洛朗先生本人他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一見面他便主動的自我介紹道：「您好菲洛朗先生，我是瑪索太太的房客托尼--莫奈，您太太得知您被警察帶到了這裡，所以找我把您接出來，現在您可以跟我回家了。」
菲洛朗先生聽到莫奈的名字遲疑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就是瑪索太太的那個畫家情......」很明顯菲洛朗想說的是「情人」，但好在他及時改口：「額房客莫奈先生，哎呀真是太麻煩您了！」
莫奈自然也知道他剛才改口的內容是什麼，但也不方便說什麼，只能苦笑一聲道：「馬車就在外面，菲洛朗先生咱們先上車吧，我還有些注意事項要跟您說。」
到了馬車上，莫奈將剛才克萊因警長叮囑自己的事情跟菲洛朗說了一遍，隨後又委婉的跟他提了一下這一百法郎保證金的事兒，畢竟一百法郎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兩人之間又沒熟到不計較錢的程度。
很明顯這個金額讓菲洛朗有些為難，只見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那個莫奈先生，如果我這一個星期都老老實實的，那這筆保釋金能退麼？」
莫奈心道你沒看到這筆保釋金連收據都沒有麼？再者即便有收據，你什麼時候聽說警局的保釋金能退回來了？於是微笑著只搖了搖頭但並沒有說話。
其實菲洛朗也知道這種錢退回來的機率極低，而且從剛才莫奈的話中也聽得出來自己能出來那不僅僅是一百法郎保證金的事兒，更多的是人家莫奈跟警局的關係，但家裡實在是拮据，於是苦著臉說道：「那個莫奈先生，最近手上有些不湊巧，能不能月底等我發薪水了再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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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菲洛朗太太都已經求到了自己面前，也不方便斷然拒絕，於是莫奈想了一下之後，含糊答應道：「這樣吧，菲洛朗太太，我先幫你去警局裡面打聽一下，看看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然後咱們再做打算。」
雖然莫奈沒有答應將自家先生保釋出來，但菲洛朗太太知道既然他沒有一口拒絕，而且還肯去警局幫忙打聽，那就說明還有機會，於是哽咽著點點頭答道：「那就麻煩莫奈先生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一邊的馬奈卻忽然站出來說道：「托尼，我跟你一起去！」
對於馬奈的這個反應，莫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想了起來，對啊、馬奈在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革命青年啊，19歲的時候還參加過國民革命軍呢，等到巴黎公社的時候更是被選為公社藝術家聯盟委員，所以當他聽說革命黨人被抓有這個反應那也就不奇怪了。
有馬奈參加莫奈自然不會拒絕，要知道人家父親可是內務部首席司法官，在警局裡面辦事可比自己方便多了，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這樣的身份能同情和參加革命，這可是等於背叛了自己的階級和家庭，真的堪稱敬佩……
就在莫奈的胡思亂想中，他和馬奈坐著馬車來到了警局，首先找的自然是自己最為熟悉的警官克萊因，聽到兩人的來意之後，克萊因警長卻不以為然的答道：「哦，這個簡單，一會兒我就給他辦保釋手續。」
聽到克萊因警長這麼說，莫奈頓時是長舒了一口氣，因為這樣自己就可以跟菲洛朗太太交代了麼，但一邊的馬奈卻滿臉詫異的問道：「啊？現在革命黨這麼容易就能保釋麼？」
莫奈剛想堵住馬奈的嘴，因為你這麼說很容易把好好的事兒給攪黃了啊，好在克萊因警長解釋道：「革命黨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保釋，甚至根本就沒有保釋的機會。但這個菲洛朗並不是革命黨，他和其他幾個被抓起來的傢伙其實只是無意中跟革命黨有了一些接觸，這次把他們抓起來，其實就是為了震懾一下，讓大家知道以後都離這些革命黨遠遠的，所以即便沒有人保釋，等過一個星期，我們自然也會把他們放掉。」
莫奈心道，你說的可真輕巧，你這一個殺雞儆猴，雖然只關一個星期，但能把「雞」和外面「雞」的家屬給嚇死，這才抓進來一上午菲洛朗太太就哭成了那個樣子，這要是關一個星期，沒準都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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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奈知道莫奈這是怕自己破壞了保釋鄰居這件事，於是便暫時按住了打聽的心思，打算等莫奈走後再仔細探聽並看看有沒有幫上這些革命黨人的機會。
克萊因警長自然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一邊低頭填寫單子一邊叮囑道：「莫奈先生，我可以幫您把這個菲洛朗保釋出來，但您必須向我保證，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傢伙出去之後的一個星期之內也只能在家裡帶著不能出門，否則我們的震懾效果就沒用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讓一個外人知道，即便一個星期之後，菲洛朗先生對外也會說是在警局被關押了一個星期。」莫奈連連保證道。
看到莫奈如此的上路，克萊因警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莫奈先生您跟我來，繳納一百法郎的保釋金，然後就可以將人領回去了！」
雖然莫奈見過不少次菲洛朗太太，但菲洛朗先生本人他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一見面他便主動的自我介紹道：「您好菲洛朗先生，我是瑪索太太的房客托尼--莫奈，您太太得知您被警察帶到了這裡，所以找我把您接出來，現在您可以跟我回家了。」
菲洛朗先生聽到莫奈的名字遲疑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就是瑪索太太的那個畫家情......」很明顯菲洛朗想說的是「情人」，但好在他及時改口：「額房客莫奈先生，哎呀真是太麻煩您了！」
莫奈自然也知道他剛才改口的內容是什麼，但也不方便說什麼，只能苦笑一聲道：「馬車就在外面，菲洛朗先生咱們先上車吧，我還有些注意事項要跟您說。」
到了馬車上，莫奈將剛才克萊因警長叮囑自己的事情跟菲洛朗說了一遍，隨後又委婉的跟他提了一下這一百法郎保證金的事兒，畢竟一百法郎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兩人之間又沒熟到不計較錢的程度。
很明顯這個金額讓菲洛朗有些為難，只見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那個莫奈先生，如果我這一個星期都老老實實的，那這筆保釋金能退麼？」
莫奈心道你沒看到這筆保釋金連收據都沒有麼？再者即便有收據，你什麼時候聽說警局的保釋金能退回來了？於是微笑著只搖了搖頭但並沒有說話。
其實菲洛朗也知道這種錢退回來的機率極低，而且從剛才莫奈的話中也聽得出來自己能出來那不僅僅是一百法郎保證金的事兒，更多的是人家莫奈跟警局的關係，但家裡實在是拮据，於是苦著臉說道：「那個莫奈先生，最近手上有些不湊巧，能不能月底等我發薪水了再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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