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嫂子也是小姑娘
時隔這麼多年，林航再次來到這裡，基本也沒什麼印象了。
他打量了一眼，屋子的面積不算大，置辦的東西也不多，最大件的東西也就是那台十四寸的黑白電視了。
而且這台黑白電視上還小心地蓋上了一層遮灰布，這足以看出方玲玉的持家和勤儉。
只是林航隱約記得自己家因為林榮結婚送了一台廠里的冰箱，便疑惑地問道：「嫂子，冰箱呢，你放內屋了？」
方玲玉笑著說道：「搬公婆那邊去了，我這裡反正也用不著。」
林航皺了皺眉，又環顧了一圈問道：「那新買的洗衣機呢？」
「我就一個人的衣物，能費得了多少工夫。」方玲玉柔聲笑道，「你啊，就別瞎操心了！」
林航冷哼道：「這煤氣灶沒搬走是怕耽誤你給他們做飯吧！」
「嫂子用得著你給我打抱不平啊！」方玲玉抬起頭看向了林航，帶著柔和表情的臉蛋總是散發著自然的親近感，「你先在屋裡坐一會兒，我先出去買菜！」
林航也有點無可奈何，搖頭說道：「一個人也坐不住，我陪你去買吧，順便幫你拎點東西！」
「也行，」方玲玉想了想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正當林航正穿鞋的時候，門口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哎呀，小玉，今天怎麼還沒去買菜啊？」
「這就出門了，這就出門了！」方玲玉笑著應道。
林航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是一個五十歲上下、臉色如蠟的乾瘦婦女，神情有點不耐煩。
林航皺了皺眉，覺得她管得有點太寬了，什麼時候去買菜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麼？
或許是看到方玲玉身後的林航，乾瘦婦女把原來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不過還是忍不住嘟囔道：「趕緊趕緊！都說了今天我兒子要回來，還這麼拖拖拉拉！」
「等一下！」林航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乾瘦婦女，「你剛才說什麼！」
林航的眉眼微微凝起，上眼瞼變得平直纖長，再加上冷峻的神情和深沉的眼眸，給人一種有些冰冷，很不好惹的感覺。
或許是被林航的神情嚇了一跳，乾瘦婦女後退了一步小聲地應道：「什麼說什麼？」
林航沉聲說道：「我是問你，你兒子回來和我嫂子去買菜有什麼關係麼？」
方玲玉也沒見過林航這樣陰沉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拉著林航的手臂勸道：「幹什麼呀小航，牡丹嬸嬸只是搭我買點菜而已……」
或許是見了方玲玉溫和的姿態，乾瘦婦女的氣焰馬上就回來了，叫嚷道：「鄰裡間幫個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這麼沒有禮貌！」
「別孩子孩子的套近乎，我和你不熟！」林航冷笑道，「況且，我看不是幫個忙這麼簡單吧？看你那頤指氣使的態度，怕是每天都讓我嫂子帶菜吧？再說不準……還隔三差五忘記給錢？」
林航的眼眸陰沉，仿佛有一股洞悉人心的冷漠和尖銳。
乾瘦婦女被他說中小心思色厲內荏地說道：「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麼？憑什麼這麼說！而且，這也是方玲玉自己願意幫我帶的，我又沒有強迫她！」
「我嫂子善良就是你們欺負她的理由麼？我嫂子有義務幫你們做事？你是房子要給她繼承還是給她發工資啊？」
林航揮了揮手，就像是打發煩人的蒼蠅：「滾蛋滾蛋！要買菜自己去買，別擱這礙眼！有胳膊有腿的裝什麼老弱病殘啊！」
其實林航並不反對鄰里之間相互幫助，幫忙帶個東西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問題的關鍵是不能把別人的善良當成軟弱，偶爾幫著買一次菜當然是沒問題，但為了偷懶每天麻煩別人就是一件過分的事情了！
乾瘦婦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航顫聲說道：「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你……你是誰家的小孩，我要找你爸媽說道說道去！」
「我爸叫林國偉，瀚海冰箱廠的廠長，你要吃飽了閒的儘管去找找看！」林航不屑地說道，「我要是說一句道歉的話，我就和你姓！」
「嫂子……我們走！」林航牽起方玲玉的手繞過她，甚至不屑再看乾瘦婦女一眼！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方玲玉直到此時腦袋還有發懵，任由林航牽著她朝菜市場走去。
直到走了好幾步，方玲玉才回過神來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林航！
遲疑了片刻，方玲玉開口說道：「其實沒有必要做得這麼絕的，畢竟是鄰居，也不是多大點事！」
林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方玲玉認真地說道：「不是事大事小的事情，是態度的問題，那老太太擺明了就是在欺負你！」
「你要是不強硬一點，別人就覺得你好欺負！」
看著林航的神情，方玲玉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眼前這個男孩，明明只有十七歲，但那眼眸中的深沉和凝重卻能讓人忘記他的年齡。
其實方玲玉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本性善良的她拉不下臉來拒絕，所以她的善意才會被所謂的鄰里情誼挾裹。
「可是書上說，吃虧是福……」方玲玉還想掙扎一下。
「書上還說遠親不如近鄰呢，你是讀書讀傻了吧？」林航看著這樣不諳世事的方玲玉，差點沒忍住想要摸摸她的腦袋。
嚴格算起來，方玲玉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按照林航穿越前的年紀，做他女兒都綽綽有餘了。
方玲玉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惱羞成怒道：「你……你怎麼罵人呢！」
「是在教你，別以後傻乎乎的再被人欺負了！」林航忍不住笑道，「他們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就去找我，我來給你解決！」
方玲玉定定地看了林航一會兒，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般說道：「哼，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
「有志不在年高聽過沒有？英雄出少年聽過沒有？書生意氣、揮斥方遒聽過沒有？小姑娘，你還要好好學呢！書本中可不是只有吃虧是福啊！」林航忍不住調侃道。
經過了這一件事，林航水自然而然地轉變了心態，不再把他當做比自己大三歲的嫂子，而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哎呀，你說什麼呀！我可是你嫂子，不是什么小姑娘！」方玲玉羞怒地想要去捏林航的手臂。
林航躲開，哈哈大笑起來：「是我嫂子，也是小姑娘！」
他打量了一眼，屋子的面積不算大，置辦的東西也不多，最大件的東西也就是那台十四寸的黑白電視了。
而且這台黑白電視上還小心地蓋上了一層遮灰布，這足以看出方玲玉的持家和勤儉。
只是林航隱約記得自己家因為林榮結婚送了一台廠里的冰箱，便疑惑地問道：「嫂子，冰箱呢，你放內屋了？」
方玲玉笑著說道：「搬公婆那邊去了，我這裡反正也用不著。」
林航皺了皺眉，又環顧了一圈問道：「那新買的洗衣機呢？」
「我就一個人的衣物，能費得了多少工夫。」方玲玉柔聲笑道，「你啊，就別瞎操心了！」
林航冷哼道：「這煤氣灶沒搬走是怕耽誤你給他們做飯吧！」
「嫂子用得著你給我打抱不平啊！」方玲玉抬起頭看向了林航，帶著柔和表情的臉蛋總是散發著自然的親近感，「你先在屋裡坐一會兒，我先出去買菜！」
林航也有點無可奈何，搖頭說道：「一個人也坐不住，我陪你去買吧，順便幫你拎點東西！」
「也行，」方玲玉想了想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
正當林航正穿鞋的時候，門口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哎呀，小玉，今天怎麼還沒去買菜啊？」
「這就出門了，這就出門了！」方玲玉笑著應道。
林航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是一個五十歲上下、臉色如蠟的乾瘦婦女，神情有點不耐煩。
林航皺了皺眉，覺得她管得有點太寬了，什麼時候去買菜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麼？
或許是看到方玲玉身後的林航，乾瘦婦女把原來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不過還是忍不住嘟囔道：「趕緊趕緊！都說了今天我兒子要回來，還這麼拖拖拉拉！」
「等一下！」林航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乾瘦婦女，「你剛才說什麼！」
林航的眉眼微微凝起，上眼瞼變得平直纖長，再加上冷峻的神情和深沉的眼眸，給人一種有些冰冷，很不好惹的感覺。
或許是被林航的神情嚇了一跳，乾瘦婦女後退了一步小聲地應道：「什麼說什麼？」
林航沉聲說道：「我是問你，你兒子回來和我嫂子去買菜有什麼關係麼？」
方玲玉也沒見過林航這樣陰沉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拉著林航的手臂勸道：「幹什麼呀小航，牡丹嬸嬸只是搭我買點菜而已……」
或許是見了方玲玉溫和的姿態，乾瘦婦女的氣焰馬上就回來了，叫嚷道：「鄰裡間幫個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這麼沒有禮貌！」
「別孩子孩子的套近乎，我和你不熟！」林航冷笑道，「況且，我看不是幫個忙這麼簡單吧？看你那頤指氣使的態度，怕是每天都讓我嫂子帶菜吧？再說不準……還隔三差五忘記給錢？」
林航的眼眸陰沉，仿佛有一股洞悉人心的冷漠和尖銳。
乾瘦婦女被他說中小心思色厲內荏地說道：「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麼？憑什麼這麼說！而且，這也是方玲玉自己願意幫我帶的，我又沒有強迫她！」
「我嫂子善良就是你們欺負她的理由麼？我嫂子有義務幫你們做事？你是房子要給她繼承還是給她發工資啊？」
林航揮了揮手，就像是打發煩人的蒼蠅：「滾蛋滾蛋！要買菜自己去買，別擱這礙眼！有胳膊有腿的裝什麼老弱病殘啊！」
其實林航並不反對鄰里之間相互幫助，幫忙帶個東西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問題的關鍵是不能把別人的善良當成軟弱，偶爾幫著買一次菜當然是沒問題，但為了偷懶每天麻煩別人就是一件過分的事情了！
乾瘦婦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航顫聲說道：「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你……你是誰家的小孩，我要找你爸媽說道說道去！」
「我爸叫林國偉，瀚海冰箱廠的廠長，你要吃飽了閒的儘管去找找看！」林航不屑地說道，「我要是說一句道歉的話，我就和你姓！」
「嫂子……我們走！」林航牽起方玲玉的手繞過她，甚至不屑再看乾瘦婦女一眼！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方玲玉直到此時腦袋還有發懵，任由林航牽著她朝菜市場走去。
直到走了好幾步，方玲玉才回過神來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林航！
遲疑了片刻，方玲玉開口說道：「其實沒有必要做得這麼絕的，畢竟是鄰居，也不是多大點事！」
林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方玲玉認真地說道：「不是事大事小的事情，是態度的問題，那老太太擺明了就是在欺負你！」
「你要是不強硬一點，別人就覺得你好欺負！」
看著林航的神情，方玲玉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眼前這個男孩，明明只有十七歲，但那眼眸中的深沉和凝重卻能讓人忘記他的年齡。
其實方玲玉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本性善良的她拉不下臉來拒絕，所以她的善意才會被所謂的鄰里情誼挾裹。
「可是書上說，吃虧是福……」方玲玉還想掙扎一下。
「書上還說遠親不如近鄰呢，你是讀書讀傻了吧？」林航看著這樣不諳世事的方玲玉，差點沒忍住想要摸摸她的腦袋。
嚴格算起來，方玲玉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按照林航穿越前的年紀，做他女兒都綽綽有餘了。
方玲玉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惱羞成怒道：「你……你怎麼罵人呢！」
「是在教你，別以後傻乎乎的再被人欺負了！」林航忍不住笑道，「他們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就去找我，我來給你解決！」
方玲玉定定地看了林航一會兒，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般說道：「哼，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
「有志不在年高聽過沒有？英雄出少年聽過沒有？書生意氣、揮斥方遒聽過沒有？小姑娘，你還要好好學呢！書本中可不是只有吃虧是福啊！」林航忍不住調侃道。
經過了這一件事，林航水自然而然地轉變了心態，不再把他當做比自己大三歲的嫂子，而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哎呀，你說什麼呀！我可是你嫂子，不是什么小姑娘！」方玲玉羞怒地想要去捏林航的手臂。
林航躲開，哈哈大笑起來：「是我嫂子，也是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