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賭神高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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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伢子家的豪宅出來後,劉煥剛回到和何敏一起住的大廈,卻發現家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不上課的何敏和港生兩人應該在家。

  就在劉煥疑惑的時候,便在客廳上發現一張紙條,從字跡上看是何敏寫的。

  看完紙條後,劉煥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在昨天晚上,外出購物的何敏和港生遇到了一個受傷昏迷的人。

  經過簡單查看後,她們發現這人身上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更沒辦法聯繫到他的家人,出於好心,她們還是將其送到了醫院。

  後來,港生在醫院裡照看了一夜,而何敏則回到了家裡,本意是想等劉煥回來。

  等了一夜也沒等到劉煥回來,何敏只好留下了一張紙條,去醫院替港生讓她回來休息。

  劉煥進了醫院大樓,先是找到護士問明了情況,隨後根據提示來到了外科所在的七樓。

  剛走出電梯,劉煥便遠遠的看到走廊里的一條長椅上,正坐著說話的兩人。

  劉煥看到她們的時候,面朝電梯這邊的何敏同樣也看到了劉煥。

  她臉上先是一喜,緊接著就又寒了下來,起身丟下正與之說話的港生後,快步向劉煥走了過來。

  港生這時也將頭扭了過來,見到劉煥後臉上不禁露出了喜悅,但又見何敏此時的反應相當不善,一時間沒敢上來打招呼。

  「阿敏,裡面那人——」

  劉煥剛要和她說話,就見何敏已經伸朝自己惡狠狠的擰了過來,自知理虧的他沒有躲閃,反而還相當配合的叫了起來。

  「嘶~」

  「疼疼……老婆大人快鬆手,再擰耳朵就要掉了!」

  「哼!」

  何敏明知道劉煥是裝的,但見他一副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樣,心軟之下冷哼一聲還是鬆開了手。

  「你這一天一夜幹什麼去了,我已經給表哥打過電話,他說昨天就給你放了假。」

  劉煥只得解釋道:「昨天白天和一個朋友學功夫……」

  劉煥見她提自己住院的事,知道陳百歲肯定沒告訴她,為了不想讓她擔心劉煥同樣閉口不談。

  可還不等自己把話說完,何敏直接逼問道:「學功夫幹什麼,而且是白天,晚上又去哪了?」

  「昨晚上和警校里幾個人聚會,回來的太晚怕吵到你休息,就在外面對付了一夜。」

  「至於為什麼要學功夫,我的職業你也知道,這倒還是其次,主要還是為了更好保護你嘛。」

  劉煥說到這裡,還親昵的摸了摸她的臉。

  誰知劉煥不摸還好,這一摸頓時便摸出了時。

  只見原本已經有所緩和的何敏,突然對著劉煥聳了聳鼻子,緊接著臉色再次寒了下來。

  而且這一次,比剛才還要厲害,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胡說,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味,老實交代,到底去哪鬼混了!」

  劉煥怎麼也沒想到,何敏的鼻子竟然這麼靈,她連這竟然都能夠聞得出來。

  要知道,這裡可是到處充斥著消毒水的味。

  「冤枉啊!」

  劉煥只得連連叫冤,可他又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藉口來,就在這時只聽不遠處的港生忽然幫他解了難。

  「煥哥,敏姐,你們快來。」

  劉煥聞聲抬頭看去,就見港生正站在一間病房前,指著裡面大喊:「那個人醒了。」

  劉煥大鬆了一口氣,扭頭拉起何敏道:「阿敏,我們先去看看那人,而且周圍不少人看著,等回家我再給你細說。」

  兩人說話間雖然走廊里空蕩蕩的,但旁邊病房裡的人已經被吸引到,此時正往他們這邊頻頻扭頭。

  何敏雖然心有不甘,但由於她的性格使然,並不願讓劉煥太難堪,只得恨恨道:「等下再找你算帳!」

  就這樣半推半拉之下,兩人一起來到了港生身旁。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劉煥循著港生指的方向往裡面看去時,那人剛好正面對著門口坐在病床上。

  雖然隔著一層玻璃,劉煥依舊認出了這個人,正是自己曾經的搭檔,如今的准大舅哥,何敏的哥哥何定邦!

  「阿敏,怎麼會是邦哥,他人沒事吧?」

  劉煥記得很清楚,何敏留下的紙條上分明說救的是一個陌生人,怎麼轉眼就成了何定邦?

  「謝謝你的關心,我哥現在好著呢。」

  何敏沒好氣的白了劉煥一眼,來到門前指著病房裡的那人道:「你在好好看看,他不是我哥,只是雖然長的有點像而已。」

  劉煥再次向那人仔細看去,發現果然不是何定邦,只是長的和他有六分相像,氣質更是完全不同。

  不過,他和後世的發哥倒有八分相似,很顯然應該也是其扮演過的角色之一。

  而且,從他此時的眼神和一舉一動來看,分明是一副智力不健全的模樣。

  長的像發哥……受傷後昏迷……智力不健全……

  劉煥沉吟片刻後,呼吸猛然一滯,腦子裡突然閃出了一個人。

  賭神——高進!

  神色複雜的掃了他一眼,劉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扭頭向何敏問道:「你們發現他的時候,他身上都帶著哪些東西?」

  何敏沒有說話,不知是仍在在嘔氣還是沒想起來,倒是旁邊的港生說話了。

  「帶著不少現金,我和敏姐送他來到醫院後,治病就是用的那些錢……對了,敏姐說其中不少還是美元。」

  劉煥皺眉問道:「除了現金,還有其他東西嗎?」

  港生回憶了片刻後,眼睛忽然一亮:「我想起來了,他口袋裡還裝著三片巧克力。」

  劉煥連忙追問:「什麼牌子的巧克力?」

  「好像……好像是……」

  港生在劉煥灼灼的注視下想了許久,最後還是低下頭怯怯道:「煥哥,我……我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只聽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何敏忽然開口道:「我知道,是公爵夫人牌的巧克力。」

  昨晚,剛遇到見到昏迷在地上的那人第一眼,何敏差點就把他當成了自己哥哥。

  正因為如此,她對當時的印象比較深一些,所以能夠清楚記得巧克力牌子。

  劉煥心裡原本有七分猜測,聽完何敏的話後,直接變為了九分的肯定!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那人不經意間往門口撇了一眼,透過玻璃看到了門外的何敏。

  他霎那間如遭雷擊,瞠目結舌了好久之後,指著病房門外突然大喊了起來。

  「老婆!」

  這聲喊頓時將房間裡其他病人嚇了一跳,紛紛對他怒目而視,可是這人依舊不聞不問的喊著。

  「老婆!老婆!」

  他的叫喊聲很大,就算隔著一扇門,別說聽力遠超常人的劉煥,便是何敏和港生都聽得一清二楚。

  劉煥隨即反應過來,賭神的妻子肯定和何敏有幾分相象,如同高進像何定邦、港生像惠香那樣。

  如果正常人肯定會發現其中差異,但這位賭神先生,現在可不是什么正常人。

  劉煥伸手抓握了門把手,雖然知道他認錯人了,可就現在這情況怎麼不能讓他出來。

  何老師可是自己的女人,萬一不小心被他給摟摟抱抱什麼的,自己以後冬天都不用再戴帽子了。

  當然,劉煥主要看他這樣怕傷了何老師,也怕自己動怒的時候不小心傷到這傢伙。

  可賭神哪裡知道領情,他喊了幾聲後門外的何敏沒反應,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床便往門口走。

  同一間病房內,一個剛給旁邊病人換完藥的護士見狀,放下東西連忙上前制止。

  可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裡攔著住她,更何況傻子下手本就沒什麼輕重,直接將其推了出去。

  如果不是旁邊幾個病人家屬扶住,這一下她肯定要摔得不輕,護士頓時也惱了。

  「請問這位病人的家屬是誰?」

  「病人家屬呢?」

  連續喊了幾聲後,病房內眾人均搖頭稱不知道,護士不禁大感束手無策。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高進已經來到了病房門口,抓著門把手一陣護拍亂拽。

  「砰~砰~」

  護士知道不能再讓他鬧下去,心一橫指著高進大喊:「大家一起上,快把他抓住。」

  病房內的病人家屬們早就看不過去了,同時也在擔心這個傻子傷到自家病人,見護士已經發了話,沒有絲毫猶豫便朝著門口一擁而上。

  病房門外,見高進被人制服按到了床上,劉煥這才鬆開了手看向了何敏。

  「你們在外面等我回來,如果非要進去的話就等裡面那傢伙被人綁好後再進。」

  裡面折騰了這麼嚴重,何敏心裡不免有些害怕,見劉煥這樣說連忙抱住了他的胳膊。

  「阿煥,你要去哪?」

  「我馬上回來。」

  劉煥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去給一個朋友打個電話,他可能認識這個人。」

  記得昨天高達離開的時候,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紙條,讓有事直接打上面的電話,幸虧自己沒扔掉。

  隨即,劉煥來到護士值班室借了電話,按照紙條上的號碼撥了過去,很快電話打通了。

  當確定電話那頭是浪子後,劉煥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身邊沒人後,低聲只說了一句話。

  「賭神在跑馬地醫院,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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