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陛下，臣妾父親今天進宮了！」
看著崇禎兩鬢斑白的發角，周皇后有點心酸！陛下當了這個皇帝之後就只有操不完的心！一天快活日子都沒過過！
「哦，說了些什麼？」
崇禎夾了一塊豆腐放到嘴裡！已經只有溫熱了，口感並不好！
「他跟臣妾說了點宮外的新鮮事！」
「什麼新鮮事？朕也好久沒聽過外面的新鮮事了！天天就是聽他們說李自成又打到了那裡，又攻破了那個縣城！」
崇禎似乎有點煩躁！
周皇后看他樣子，也不在吊他胃口：「父親說那個李斌在天津半價甩賣糧食，都賣了十幾天了！」
崇禎一楞：「都沒有看到大臣奏報？他半價甩賣糧食？他想幹什麼！」
「臣妾也想不明白，所以才問陛下！」
這種皇后虛心請教的態度讓崇禎的男人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他還能幹什麼好事？說不定是在那裡搶的人家的糧食，在銷賊贓還有可能！」
周皇后看他一提起李斌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好笑：「陛下可知道那裡的糧食多到能在天津賣十幾天還沒賣完的麼？」
這個崇禎真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自己的通州倉吧！那裡都是空的！
周皇后看崇禎吃癟，趕緊安慰：「不管他糧食從那裡來的，他能運到天津低價出售，已經讓很多貧民可以熬過這個冬天了，總是好事！」
崇禎這心裡是真不平衡啊！自己當個皇帝窮得叮噹亂響，李斌連官都不是，卻有大把的糧食往外低價賣！
「他浦東應該能種出來不少了，低價賣一點也好！存那麼多他也吃不完！」
崇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周皇后給他夾了一塊肉，笑著說：「聽說他浦東現在三十萬人都有了，靠浦東他那裡有糧食賣！剛夠自己吃的！肯定他還有別的辦法！陛下不是老愁著糧食銀錢不夠？要不去問問他？」
「讓朕去問他？他又開口要娶公主怎麼辦？」
崇禎想起來就有氣！卻不知道自己正好掉進了周皇后的陷井：「公主遲早有一天要嫁人，窮丈人找個富女婿，至少不用愁得這麼辛苦！」
崇禎看周皇后還調侃起他來了，當然也不能真的發火，只是無奈的笑道：「這個女婿我可不敢要，他從來都沒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過，做他丈人怕是沒好日子過！」
周皇后聽他說得有趣，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那裡有陛下說的如此不堪，問問又何妨！反正他們有千里傳音之術，左右不過下面的人跑下腿的事！」
崇禎拗不過她，只能招過王承恩，讓他去李斌的北京辦事處跑一趟！
兩人才吃完飯，還在那裡喝茶消食，王承恩就已經回來了，遞給崇禎一張紙片：「陛下，這是李斌回的話！」
崇禎接過紙片，上面就一句話：「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剛想批駁一番，王承恩又遞過來一張紙：「陛下，他吩咐這個北京辦事處的主任開了這張條子，說是給陛下送精麵粉和大米各五百噸，讓陛下和皇后娘娘嘗嘗鮮！憑這個條子就可以直接到天津貨棧領取！」
崇禎想說的話一下子就被堵在嘴裡了，只好換了一句：「各五百噸？這噸是什麼？」
王承恩輕聲解釋道：「他們的一噸大概相當於咱們大明的13石多！」
崇禎算了一下，一千噸一萬三千多石，不值多少錢！
隨意的嗯了一聲：「你回頭讓人領回來就是！」
他一口氣憋在心裡出不來！總不能剛拿了人家大米就罵人家！只好悶悶的把那張紙遞給周皇后：「你看看！」
周皇后小聲的念了出來：「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崇禎點點頭：「這分明就是在告訴朕，浦東不過是他其中的一個據點，他在海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大地盤！怪不得今天有大臣上奏摺說，他的船現在堵在大河（黃河）口拿錢在收人！」
崇禎確實心裡憋屈！他何嘗不知道大明百姓在挨餓？但要他把自己的百姓拱手送給李斌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畢竟是封建帝王，整個大明都是他家的，封建家長就是你餓死在家都可以，不能跑到外面去求活！不然豈不是不把我這個家長放在眼裡？以後你到底聽誰的？
但現在他對李斌的忌憚越來越深！一個李自成已經鬧得他焦頭爛額，李斌只能比李自成更難纏！
韃子這段時間也不安分，老是在大同那邊遊動！
「陛下，現在大明缺的無非就是錢糧，看這李斌的口氣並不是那大奸大惡之人，反而心懷我中華子民，聽說他本是南華洲南宋遺民，陛下何不招他為婿，就讓他以上次所說十萬支步槍，再加五十萬兩白銀為聘禮，只要能幫陛下剿滅李闖，加以時日，何愁陛下不能成為中興之主！」
周皇后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畢竟這樣有實力，有鈔能力的女婿不是那麼好找的，還能作為自己男人的助力，能讓他少操點心就是最大的成功！
崇禎看她又提起這一茬，知道周皇后老是記掛著這件事，遼東的洪承疇也經常上奏摺，要求朝廷撥付錢糧打造軍械，而自己又囊中羞澀，只能無奈的笑了：「你們女兒家的事我不管，你自己去操心！」
周皇后看他鬆了口，也是喜上眉頭！自己女兒能找到一個可靠有力的男人，自己男人也能少為銀錢犯愁，說不定還能平定天下，過幾天安生日子！
一件事能讓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人得到好處，周皇后當然高興！
當下就說：「明天我把英國公夫人召進宮來坐坐，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點休息！」
李斌有點迷：「英國公又要來浦東？他來幹嘛？」
面前是電報室剛送過來的電報！說英國公會乘從天津到浦東的客船過來，有事面談！
「什麼事還非要面談？娶公主的事崇禎當時就一口拒絕了，皇帝說的話還能反悔？」
算了，懶得想它，到時候自然知道了！
吩咐秘書：「到時候提醒我一下，記得到碼頭上迎接就好了！」
英國公當然不可能和別人擠一條船，又不肯自己掏錢包船，一條客船才四百個位置，隨從都要精簡才行！
李斌無奈只能讓他白嫖了一回，心裡自我安慰，一次的航行成本兩三百元，應該能賺回來！
依然是讓英國公感受不到熱情的迎接儀式，客運碼頭一下船，李斌拉著張之級的手搖了搖：「歡迎國公爺大駕光臨！」
張之極在心裡瘋狂吐槽：我怎麼沒看出來？
臉上都是假笑：「許久不見，李公子氣質越發逼*人了！」
李斌一臉懵逼：這老貨不是在罵我吧？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先領他去看看鯨魚骨頭開開眼！
「國公爺，這是我們今年從海里撈起來的最大的一條鯨魚，你看如何？」
張之極眼神呆滯：「這莫非是鯤鵬？」
李斌得意洋洋：「哪裡哪裡，就是一條海中巨獸，味道跟豬肉差不多，你就當它是在海里游的野豬就行了，撈回來就能吃！」
張之極轉頭看了他一眼：「陸地上的野豬都能傷人，這麼大的海獸你們是怎麼撈起來的？」
「哦，我們有專門設計的撈這種海獸的船！撈一頭這樣大的能抵兩三千頭豬，船錢很快就能回來了！」
張之極嘶了一口：「兩三千頭豬？」
簡直巔覆他的想像！
「怪不得你敢跟陛下說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李斌還想著跟他推銷自己的捕鯨船漁船呢，海這麼大，他又撈不完，撈魚的可以多拉一點人進來！
「海里的物產豐富得很，巨獸，海魚無窮無盡，國公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罐頭廠？」
張之極趕緊擺手：「今天來是有正事，咱們先把正事談完了再參觀不遲！」
進入李斌依然沒什麼變化的辦公室，兩人坐下來。
「你這書房就一直這樣簡陋？」
李斌擺擺手：「我呆在這裡的時間不多，都是在外面跑，要這麼好幹什麼，隨便用用就好了！」
兩人扯了會閒篇，張之極才說起他這次來的正事！
「噗！」
「十個小目標？」
張之極不懂他說的十個小目標是什麼鬼，但也知道自己這邊的開價有點過分了！
沒辦法，周皇后看他跟李斌打的交道多，想讓他做這個媒人，他能怎麼辦？
「行吧，只要陛下昭告天下，我就讓人直接把步槍送到寧遠交付洪督師，五十萬兩白銀讓人當面送到陛下手裡！」
張之極本來還以為他會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李斌會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
一時間也沒想好怎麼接話！
李斌又接著說：「有幾點我要先說明一下，我不會去北京城迎親，公主我會派人到北京風風光光接回來，先在我這裡訂親，等公主滿十六之後再成親！」
張之極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個王八蛋就是怕這是個套，不肯以身犯險！
不能光讓他提條件啊，這是政治婚姻，條件都要談好：「不行，陛下金口玉言，還會騙你不成，必須先把步槍和銀子交付之後，陛下才能昭告天下，不然你反悔，讓公主怎麼辦？」
李斌堅決拒絕：「銀子可以先交付給陛下，你這次回去就可以帶走，步槍必須等陛下昭告天下之後再交付！不然沒得談！」
張之極看他態度堅決，又想起上回也是浦東地契拿到手之後，就痛痛快快的交付了步槍，願意相信他一回：「行，就按你說的辦！這次回去我先把銀子帶回去，你記得你說的話！」
李斌看自己的婚姻大事談成，也是心情愉快：「放心吧，國公爺，我這人最講信譽！這次到底要怎麼操作，你指點一下我北京辦事處那些人，他們狗屁不懂，別給我弄出笑話來！回頭我給你指點一下賺錢的路子！」
張之極哭笑不得：「你指點的路子，那是一般人敢走的嗎？」
看著崇禎兩鬢斑白的發角，周皇后有點心酸！陛下當了這個皇帝之後就只有操不完的心！一天快活日子都沒過過！
「哦，說了些什麼？」
崇禎夾了一塊豆腐放到嘴裡！已經只有溫熱了，口感並不好！
「他跟臣妾說了點宮外的新鮮事！」
「什麼新鮮事？朕也好久沒聽過外面的新鮮事了！天天就是聽他們說李自成又打到了那裡，又攻破了那個縣城！」
崇禎似乎有點煩躁！
周皇后看他樣子，也不在吊他胃口：「父親說那個李斌在天津半價甩賣糧食，都賣了十幾天了！」
崇禎一楞：「都沒有看到大臣奏報？他半價甩賣糧食？他想幹什麼！」
「臣妾也想不明白，所以才問陛下！」
這種皇后虛心請教的態度讓崇禎的男人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他還能幹什麼好事？說不定是在那裡搶的人家的糧食，在銷賊贓還有可能！」
周皇后看他一提起李斌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好笑：「陛下可知道那裡的糧食多到能在天津賣十幾天還沒賣完的麼？」
這個崇禎真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自己的通州倉吧！那裡都是空的！
周皇后看崇禎吃癟，趕緊安慰：「不管他糧食從那裡來的，他能運到天津低價出售，已經讓很多貧民可以熬過這個冬天了，總是好事！」
崇禎這心裡是真不平衡啊！自己當個皇帝窮得叮噹亂響，李斌連官都不是，卻有大把的糧食往外低價賣！
「他浦東應該能種出來不少了，低價賣一點也好！存那麼多他也吃不完！」
崇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周皇后給他夾了一塊肉，笑著說：「聽說他浦東現在三十萬人都有了，靠浦東他那裡有糧食賣！剛夠自己吃的！肯定他還有別的辦法！陛下不是老愁著糧食銀錢不夠？要不去問問他？」
「讓朕去問他？他又開口要娶公主怎麼辦？」
崇禎想起來就有氣！卻不知道自己正好掉進了周皇后的陷井：「公主遲早有一天要嫁人，窮丈人找個富女婿，至少不用愁得這麼辛苦！」
崇禎看周皇后還調侃起他來了，當然也不能真的發火，只是無奈的笑道：「這個女婿我可不敢要，他從來都沒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過，做他丈人怕是沒好日子過！」
周皇后聽他說得有趣，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那裡有陛下說的如此不堪，問問又何妨！反正他們有千里傳音之術，左右不過下面的人跑下腿的事！」
崇禎拗不過她，只能招過王承恩，讓他去李斌的北京辦事處跑一趟！
兩人才吃完飯，還在那裡喝茶消食，王承恩就已經回來了，遞給崇禎一張紙片：「陛下，這是李斌回的話！」
崇禎接過紙片，上面就一句話：「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剛想批駁一番，王承恩又遞過來一張紙：「陛下，他吩咐這個北京辦事處的主任開了這張條子，說是給陛下送精麵粉和大米各五百噸，讓陛下和皇后娘娘嘗嘗鮮！憑這個條子就可以直接到天津貨棧領取！」
崇禎想說的話一下子就被堵在嘴裡了，只好換了一句：「各五百噸？這噸是什麼？」
王承恩輕聲解釋道：「他們的一噸大概相當於咱們大明的13石多！」
崇禎算了一下，一千噸一萬三千多石，不值多少錢！
隨意的嗯了一聲：「你回頭讓人領回來就是！」
他一口氣憋在心裡出不來！總不能剛拿了人家大米就罵人家！只好悶悶的把那張紙遞給周皇后：「你看看！」
周皇后小聲的念了出來：「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崇禎點點頭：「這分明就是在告訴朕，浦東不過是他其中的一個據點，他在海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大地盤！怪不得今天有大臣上奏摺說，他的船現在堵在大河（黃河）口拿錢在收人！」
崇禎確實心裡憋屈！他何嘗不知道大明百姓在挨餓？但要他把自己的百姓拱手送給李斌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畢竟是封建帝王，整個大明都是他家的，封建家長就是你餓死在家都可以，不能跑到外面去求活！不然豈不是不把我這個家長放在眼裡？以後你到底聽誰的？
但現在他對李斌的忌憚越來越深！一個李自成已經鬧得他焦頭爛額，李斌只能比李自成更難纏！
韃子這段時間也不安分，老是在大同那邊遊動！
「陛下，現在大明缺的無非就是錢糧，看這李斌的口氣並不是那大奸大惡之人，反而心懷我中華子民，聽說他本是南華洲南宋遺民，陛下何不招他為婿，就讓他以上次所說十萬支步槍，再加五十萬兩白銀為聘禮，只要能幫陛下剿滅李闖，加以時日，何愁陛下不能成為中興之主！」
周皇后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畢竟這樣有實力，有鈔能力的女婿不是那麼好找的，還能作為自己男人的助力，能讓他少操點心就是最大的成功！
崇禎看她又提起這一茬，知道周皇后老是記掛著這件事，遼東的洪承疇也經常上奏摺，要求朝廷撥付錢糧打造軍械，而自己又囊中羞澀，只能無奈的笑了：「你們女兒家的事我不管，你自己去操心！」
周皇后看他鬆了口，也是喜上眉頭！自己女兒能找到一個可靠有力的男人，自己男人也能少為銀錢犯愁，說不定還能平定天下，過幾天安生日子！
一件事能讓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人得到好處，周皇后當然高興！
當下就說：「明天我把英國公夫人召進宮來坐坐，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點休息！」
李斌有點迷：「英國公又要來浦東？他來幹嘛？」
面前是電報室剛送過來的電報！說英國公會乘從天津到浦東的客船過來，有事面談！
「什麼事還非要面談？娶公主的事崇禎當時就一口拒絕了，皇帝說的話還能反悔？」
算了，懶得想它，到時候自然知道了！
吩咐秘書：「到時候提醒我一下，記得到碼頭上迎接就好了！」
英國公當然不可能和別人擠一條船，又不肯自己掏錢包船，一條客船才四百個位置，隨從都要精簡才行！
李斌無奈只能讓他白嫖了一回，心裡自我安慰，一次的航行成本兩三百元，應該能賺回來！
依然是讓英國公感受不到熱情的迎接儀式，客運碼頭一下船，李斌拉著張之級的手搖了搖：「歡迎國公爺大駕光臨！」
張之極在心裡瘋狂吐槽：我怎麼沒看出來？
臉上都是假笑：「許久不見，李公子氣質越發逼*人了！」
李斌一臉懵逼：這老貨不是在罵我吧？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先領他去看看鯨魚骨頭開開眼！
「國公爺，這是我們今年從海里撈起來的最大的一條鯨魚，你看如何？」
張之極眼神呆滯：「這莫非是鯤鵬？」
李斌得意洋洋：「哪裡哪裡，就是一條海中巨獸，味道跟豬肉差不多，你就當它是在海里游的野豬就行了，撈回來就能吃！」
張之極轉頭看了他一眼：「陸地上的野豬都能傷人，這麼大的海獸你們是怎麼撈起來的？」
「哦，我們有專門設計的撈這種海獸的船！撈一頭這樣大的能抵兩三千頭豬，船錢很快就能回來了！」
張之極嘶了一口：「兩三千頭豬？」
簡直巔覆他的想像！
「怪不得你敢跟陛下說以海外之土養中華之民！」
李斌還想著跟他推銷自己的捕鯨船漁船呢，海這麼大，他又撈不完，撈魚的可以多拉一點人進來！
「海里的物產豐富得很，巨獸，海魚無窮無盡，國公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罐頭廠？」
張之極趕緊擺手：「今天來是有正事，咱們先把正事談完了再參觀不遲！」
進入李斌依然沒什麼變化的辦公室，兩人坐下來。
「你這書房就一直這樣簡陋？」
李斌擺擺手：「我呆在這裡的時間不多，都是在外面跑，要這麼好幹什麼，隨便用用就好了！」
兩人扯了會閒篇，張之極才說起他這次來的正事！
「噗！」
「十個小目標？」
張之極不懂他說的十個小目標是什麼鬼，但也知道自己這邊的開價有點過分了！
沒辦法，周皇后看他跟李斌打的交道多，想讓他做這個媒人，他能怎麼辦？
「行吧，只要陛下昭告天下，我就讓人直接把步槍送到寧遠交付洪督師，五十萬兩白銀讓人當面送到陛下手裡！」
張之極本來還以為他會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李斌會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
一時間也沒想好怎麼接話！
李斌又接著說：「有幾點我要先說明一下，我不會去北京城迎親，公主我會派人到北京風風光光接回來，先在我這裡訂親，等公主滿十六之後再成親！」
張之極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個王八蛋就是怕這是個套，不肯以身犯險！
不能光讓他提條件啊，這是政治婚姻，條件都要談好：「不行，陛下金口玉言，還會騙你不成，必須先把步槍和銀子交付之後，陛下才能昭告天下，不然你反悔，讓公主怎麼辦？」
李斌堅決拒絕：「銀子可以先交付給陛下，你這次回去就可以帶走，步槍必須等陛下昭告天下之後再交付！不然沒得談！」
張之極看他態度堅決，又想起上回也是浦東地契拿到手之後，就痛痛快快的交付了步槍，願意相信他一回：「行，就按你說的辦！這次回去我先把銀子帶回去，你記得你說的話！」
李斌看自己的婚姻大事談成，也是心情愉快：「放心吧，國公爺，我這人最講信譽！這次到底要怎麼操作，你指點一下我北京辦事處那些人，他們狗屁不懂，別給我弄出笑話來！回頭我給你指點一下賺錢的路子！」
張之極哭笑不得：「你指點的路子，那是一般人敢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