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又是大新聞
不管這條兩萬里的路要修多久，反正阮福瀕註定要被李斌剝削一輩子了！這次在安南抓到近兩百萬勞工，全部投進了這個在華夏公司內部被稱為瘋狂的計劃！
大家都對李斌說的那片冰原上蘊藏了無數寶藏的話半信半疑！反正現在至少有數不清的木材可以伐，用的人力也是只要給口饅頭吃的勞工，糧食現在公司多的是！
而在黑龍江南邊，松遼平原上的路網，李斌全部使用的是大明內部招收的流民！
公司雖然船廠的擴建就沒停過，現在已經有了兩百個五千噸級的船塢，但畢竟船還在船塢里，能夠使用的也就前面造的不到一千條大大小小的船！
要運送安南戰俘到東北，要把大明流民運到安南，要繼續完成南華國的移民合同，同時還有物資運輸，和自己商業網絡的維持！這些船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以至於他的客輪公司除了開始的二十條千噸級，一直都沒有再加過船！雖然現在趟趟爆滿，李斌也是無可奈何！沒船，他有什麼辦法？
反正是壟斷生意，嫌擠自己坐馬車慢慢去路上晃！
北海艦隊司令周雲現在有空就在他面前晃！顯然是對南海艦隊換成了三十條五千噸級，自己還是可憐巴巴的十條千噸級不滿！
既然運力緊張，他現在也只能把糧食放在東北，把人運到東北，讓他們去趴在糧食堆里吃！
計劃的糧食放開銷售，也因為運力跟不上，怕被當地地主大戶囤積，只好後延！
就這樣一直熬到九月底，他才把安南俘虜全部轉移完成，從大明招募到安南的流民也算初步安置了下來！
而遠在北京的崇禎也接到了李斌的第一份奏摺！
「2122萬零7000元的軍費和移民費用？」
崇禎這次罕見的沒有發火！為什麼，李斌在奏摺中說得很清楚了，這是攻略安南和移民安南的費用，朝廷如果付了這筆錢，安南就是大明的了！
那個皇帝看到這種奏摺都沒臉發火！人家把地方給你掃得乾乾淨淨，甚至還給你把自己的子民移了過去，全部都分好了地，蓋好了房，安置得明明白白了，現在只是找你要點錢，怎麼了？
歷史上有那個皇帝出點錢就能買到如此乾淨清爽的地盤？
下面的大臣也是相視苦笑！朝廷要是有錢，他們拿頭撞柱子都要讓崇禎掏這筆錢！這可是開疆拓土之功，後世的史書上絕對會記載的！問題是朝廷它真沒有！
「戶部說說吧，這封奏摺你怎麼看？」
既然是談錢，當然先問戶部！
李待問站了出來：「陛下，恕臣無能為力！這個數目超乎想像，而且多少都是李斌自己說的，實在是難以決斷！」
崇禎有點不開心：「那按你的意思就是，朝廷只能讓他先收三十年稅，再收回來？」
李待問說到收稅的問題，更有底氣了：「朝廷即使收回安南，也絕無可能三十年收到2100萬元的稅，何況還有這麼多年的利息！他每畝收糧食二十斤，據說分了有三千萬畝下去，按他們自己的算法，一年也就三十萬元！」
不愧是戶部尚書，帳算起來就是快！
崇禎想了半天：「那你覺得他能做虧本生意？」
李待問還是比較有能力的，一想就知道問題在哪裡了：「安南的所有地方都是他的華潤百貨獨家經營，而他移到安南的有兩三百萬人，這些人買東西的錢全部進了他的口袋，所以他絕對不會虧本，反而三十年至少要賺到一萬萬元都不止！」
整個大殿裡面的君臣眼睛都紅了！尼瑪！一萬萬！他們想都沒想過這麼多錢！
「李愛卿，一萬萬？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崇禎現在眼睛是紅的，心是黑的，也就是他實在打不過李斌，不然早下手搶了！
「我們戶部曾經派員對他的一級省城店，二級府城店和三級縣城店都做過統計！天津是一級店，我們觀察的結果是每天能賣一萬元左右，這樣的一級店他現在有二十多個！二級店差的在一千多元，像揚州蘇州這些地方甚至超過一萬元！這樣的店他有近百家，三級店每天在五百到一千元，這樣的店他有四百多家！也就是說，他在大明境內每天靠著華潤百貨，就要賣出差不多至少五十萬元的貨物！」
李待問一開口，就爆了個驚天猛料！
崇禎袖子一抽，直接將茶杯都掃到了地上：「既然你們早有調查，為何不早說？」
李待問苦笑著說：「微臣也覺得此事太過於匪夷所思，想著先核實一下！」
此時大殿中卻分外的安靜，很多人都是在心裡默默計算，看李斌到底能賺多少錢！
還是年輕人反應快，一個御史台的年輕言官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一年要賣一兩萬萬的貨？陛下，臣要彈劾長平公主駙馬與民爭利！」
正當這位言官為自己腦筋轉彎之快感到驕傲時，卻發現整個大殿的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這傢伙腦袋一抽，居然被他反應過來了：與民爭利？他自己就是民啊！雖然是娶了公主，但陛下一直到現在也沒把駙馬都尉的封號給他！他就是個白身！
這傢伙站在大殿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臣，臣一時衝動，請陛下恕罪！」
崇禎不耐煩的揮揮手：「進去吧，以後有什麼話想清楚了再說！」
崇禎看著下面這一堆泥胎菩薩，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麼多人，就想不出一個能從李斌手裡拿回安南的辦法？」
這註定又是一次什麼東西都商議不出來的朝會！
崇禎連乾清宮都懶得回了，自己去萬歲山上的別墅，周皇后現在常住那裡，他準備去那裡找安慰！
他現在已經有點相信周皇后的眼光了！當時就是她極力要把公主嫁給李斌，不然的話，就憑李斌半天時間就能打進北京城來看，自己還在不在皇位上還是個問題！
「誰又惹陛下生氣了？」
周皇后一看他這個模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還不是你那個好女婿？開口就要把安南兩千萬元賣給我！」
崇禎氣呼呼的坐下，抄起旁邊的熱奶茶就喝了起來！
這當然又是朱徽娖孝敬給自己的父皇母后的！
周皇后看他一臉鬱悶，也是哭笑不得：「陛下以為現在的安南兩千萬元貴否？」
崇禎搖搖頭：「真不貴，永樂年前前後後花了這麼多錢，最後還不是被後黎朝反了？現在的安南全部都是我大明子民，而且安居樂業，可不會無緣無故造反！」
「既然這麼好，那陛下還愁什麼？」周皇后可沒看到奏摺！
「朕沒錢，只能讓他先收三十年稅，之後他才會把安南交還給大明！」
崇禎的語氣明顯帶著失落！也是，他現在收回安南就是開疆拓土，三十年後誰知道他還在不在！
朝廷這次廷議上，戶部尚書李待問的話很快就傳了開來！所有知情人面對兩萬萬這個匪夷所思的數字，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
當代衍聖公孔胤植手裡拿著一封書信，低頭細思！
信中所言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但寫信之人言之鑿鑿，證據又出自戶部尚書之口，以他衍聖公的地位，想要證實並不困難！
「兩萬萬啊！」
孔胤植低頭嘆息了一聲！以他孔家千年積累，看到這個數字也眼紅，何況這還只是人家一年的收入！
「為何曲阜沒有開這個什麼華潤百貨？」
孔胤植想了一下沒想明白，按說曲阜離運河也不遠。
沒想明白，乾脆不想了，提筆寫字，一連寫了好幾封信，一一封好，叫來家僕：「帶上我的帖子，把這些信送過去！」
一股暗潮以京城為中心，到達曲阜的時候，又有人在後面推了一把，讓它以更快的速度，更高的強度，向整個大明擴散！
方以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自己家裡指揮工匠做活字！
他在那次集會之後，就到處找人詢問，翻閱典籍，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李斌是如何把字印得如此之小，還如此清晰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從萬曆年間的記載中看到了用銅活字印刷的辦法！
他現在正在試驗的就是銅活字！
「兩萬萬？」
饒是方以智心性堅韌，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吃了一驚！
「密之這是在研究活字印刷？」
來人當然也是他們同一個圈子，當然知道辦報紙的事情！
「正是，雖然那李斌與我等不是同路人，但他造的紙，鉛筆，印刷術，無一不是對我大明的文教大有裨益！既然這樣的技藝既能促進我大明教化之功，又能壯大家業，何妨一試！」
方以智本身就是一個不局限於儒學的全材！今年他正在編寫《物理小識》的草稿，其人對科學，醫學，音樂，地理等多有涉獵！
來人也知道他的脾氣，只是搖搖頭：「此等技藝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密之切勿沉迷其中便好！」
方以智也不以為意，只是與來人閒談！
等了一會，工匠拿了第一次試印得樣本過來：「公子，有水洇的痕跡，但勉強能認出來，我們再試試用濃一點的墨水看看！」
方以智接過來一看，果然如此，雖然還達不到李斌的那種清晰度，但至少字體大小是減了下來！
「不錯，你們就按這樣來試！」
方以智大喜，如此順利就看到了曙光，這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來方以智便看著工匠們試驗各種濃度的墨水，最後確定了其中一種最清晰的，雖然跟李斌的比還是遠遠不及，但至少已經是能看能讀！
大家都對李斌說的那片冰原上蘊藏了無數寶藏的話半信半疑！反正現在至少有數不清的木材可以伐，用的人力也是只要給口饅頭吃的勞工，糧食現在公司多的是！
而在黑龍江南邊，松遼平原上的路網，李斌全部使用的是大明內部招收的流民！
公司雖然船廠的擴建就沒停過，現在已經有了兩百個五千噸級的船塢，但畢竟船還在船塢里，能夠使用的也就前面造的不到一千條大大小小的船！
要運送安南戰俘到東北，要把大明流民運到安南，要繼續完成南華國的移民合同，同時還有物資運輸，和自己商業網絡的維持！這些船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以至於他的客輪公司除了開始的二十條千噸級，一直都沒有再加過船！雖然現在趟趟爆滿，李斌也是無可奈何！沒船，他有什麼辦法？
反正是壟斷生意，嫌擠自己坐馬車慢慢去路上晃！
北海艦隊司令周雲現在有空就在他面前晃！顯然是對南海艦隊換成了三十條五千噸級，自己還是可憐巴巴的十條千噸級不滿！
既然運力緊張，他現在也只能把糧食放在東北，把人運到東北，讓他們去趴在糧食堆里吃！
計劃的糧食放開銷售，也因為運力跟不上，怕被當地地主大戶囤積，只好後延！
就這樣一直熬到九月底，他才把安南俘虜全部轉移完成，從大明招募到安南的流民也算初步安置了下來！
而遠在北京的崇禎也接到了李斌的第一份奏摺！
「2122萬零7000元的軍費和移民費用？」
崇禎這次罕見的沒有發火！為什麼，李斌在奏摺中說得很清楚了，這是攻略安南和移民安南的費用，朝廷如果付了這筆錢，安南就是大明的了！
那個皇帝看到這種奏摺都沒臉發火！人家把地方給你掃得乾乾淨淨，甚至還給你把自己的子民移了過去，全部都分好了地，蓋好了房，安置得明明白白了，現在只是找你要點錢，怎麼了？
歷史上有那個皇帝出點錢就能買到如此乾淨清爽的地盤？
下面的大臣也是相視苦笑！朝廷要是有錢，他們拿頭撞柱子都要讓崇禎掏這筆錢！這可是開疆拓土之功，後世的史書上絕對會記載的！問題是朝廷它真沒有！
「戶部說說吧，這封奏摺你怎麼看？」
既然是談錢，當然先問戶部！
李待問站了出來：「陛下，恕臣無能為力！這個數目超乎想像，而且多少都是李斌自己說的，實在是難以決斷！」
崇禎有點不開心：「那按你的意思就是，朝廷只能讓他先收三十年稅，再收回來？」
李待問說到收稅的問題，更有底氣了：「朝廷即使收回安南，也絕無可能三十年收到2100萬元的稅，何況還有這麼多年的利息！他每畝收糧食二十斤，據說分了有三千萬畝下去，按他們自己的算法，一年也就三十萬元！」
不愧是戶部尚書，帳算起來就是快！
崇禎想了半天：「那你覺得他能做虧本生意？」
李待問還是比較有能力的，一想就知道問題在哪裡了：「安南的所有地方都是他的華潤百貨獨家經營，而他移到安南的有兩三百萬人，這些人買東西的錢全部進了他的口袋，所以他絕對不會虧本，反而三十年至少要賺到一萬萬元都不止！」
整個大殿裡面的君臣眼睛都紅了！尼瑪！一萬萬！他們想都沒想過這麼多錢！
「李愛卿，一萬萬？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崇禎現在眼睛是紅的，心是黑的，也就是他實在打不過李斌，不然早下手搶了！
「我們戶部曾經派員對他的一級省城店，二級府城店和三級縣城店都做過統計！天津是一級店，我們觀察的結果是每天能賣一萬元左右，這樣的一級店他現在有二十多個！二級店差的在一千多元，像揚州蘇州這些地方甚至超過一萬元！這樣的店他有近百家，三級店每天在五百到一千元，這樣的店他有四百多家！也就是說，他在大明境內每天靠著華潤百貨，就要賣出差不多至少五十萬元的貨物！」
李待問一開口，就爆了個驚天猛料！
崇禎袖子一抽，直接將茶杯都掃到了地上：「既然你們早有調查，為何不早說？」
李待問苦笑著說：「微臣也覺得此事太過於匪夷所思，想著先核實一下！」
此時大殿中卻分外的安靜，很多人都是在心裡默默計算，看李斌到底能賺多少錢！
還是年輕人反應快，一個御史台的年輕言官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一年要賣一兩萬萬的貨？陛下，臣要彈劾長平公主駙馬與民爭利！」
正當這位言官為自己腦筋轉彎之快感到驕傲時，卻發現整個大殿的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這傢伙腦袋一抽，居然被他反應過來了：與民爭利？他自己就是民啊！雖然是娶了公主，但陛下一直到現在也沒把駙馬都尉的封號給他！他就是個白身！
這傢伙站在大殿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臣，臣一時衝動，請陛下恕罪！」
崇禎不耐煩的揮揮手：「進去吧，以後有什麼話想清楚了再說！」
崇禎看著下面這一堆泥胎菩薩，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麼多人，就想不出一個能從李斌手裡拿回安南的辦法？」
這註定又是一次什麼東西都商議不出來的朝會！
崇禎連乾清宮都懶得回了，自己去萬歲山上的別墅，周皇后現在常住那裡，他準備去那裡找安慰！
他現在已經有點相信周皇后的眼光了！當時就是她極力要把公主嫁給李斌，不然的話，就憑李斌半天時間就能打進北京城來看，自己還在不在皇位上還是個問題！
「誰又惹陛下生氣了？」
周皇后一看他這個模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還不是你那個好女婿？開口就要把安南兩千萬元賣給我！」
崇禎氣呼呼的坐下，抄起旁邊的熱奶茶就喝了起來！
這當然又是朱徽娖孝敬給自己的父皇母后的！
周皇后看他一臉鬱悶，也是哭笑不得：「陛下以為現在的安南兩千萬元貴否？」
崇禎搖搖頭：「真不貴，永樂年前前後後花了這麼多錢，最後還不是被後黎朝反了？現在的安南全部都是我大明子民，而且安居樂業，可不會無緣無故造反！」
「既然這麼好，那陛下還愁什麼？」周皇后可沒看到奏摺！
「朕沒錢，只能讓他先收三十年稅，之後他才會把安南交還給大明！」
崇禎的語氣明顯帶著失落！也是，他現在收回安南就是開疆拓土，三十年後誰知道他還在不在！
朝廷這次廷議上，戶部尚書李待問的話很快就傳了開來！所有知情人面對兩萬萬這個匪夷所思的數字，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
當代衍聖公孔胤植手裡拿著一封書信，低頭細思！
信中所言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但寫信之人言之鑿鑿，證據又出自戶部尚書之口，以他衍聖公的地位，想要證實並不困難！
「兩萬萬啊！」
孔胤植低頭嘆息了一聲！以他孔家千年積累，看到這個數字也眼紅，何況這還只是人家一年的收入！
「為何曲阜沒有開這個什麼華潤百貨？」
孔胤植想了一下沒想明白，按說曲阜離運河也不遠。
沒想明白，乾脆不想了，提筆寫字，一連寫了好幾封信，一一封好，叫來家僕：「帶上我的帖子，把這些信送過去！」
一股暗潮以京城為中心，到達曲阜的時候，又有人在後面推了一把，讓它以更快的速度，更高的強度，向整個大明擴散！
方以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自己家裡指揮工匠做活字！
他在那次集會之後，就到處找人詢問，翻閱典籍，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李斌是如何把字印得如此之小，還如此清晰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從萬曆年間的記載中看到了用銅活字印刷的辦法！
他現在正在試驗的就是銅活字！
「兩萬萬？」
饒是方以智心性堅韌，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吃了一驚！
「密之這是在研究活字印刷？」
來人當然也是他們同一個圈子，當然知道辦報紙的事情！
「正是，雖然那李斌與我等不是同路人，但他造的紙，鉛筆，印刷術，無一不是對我大明的文教大有裨益！既然這樣的技藝既能促進我大明教化之功，又能壯大家業，何妨一試！」
方以智本身就是一個不局限於儒學的全材！今年他正在編寫《物理小識》的草稿，其人對科學，醫學，音樂，地理等多有涉獵！
來人也知道他的脾氣，只是搖搖頭：「此等技藝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密之切勿沉迷其中便好！」
方以智也不以為意，只是與來人閒談！
等了一會，工匠拿了第一次試印得樣本過來：「公子，有水洇的痕跡，但勉強能認出來，我們再試試用濃一點的墨水看看！」
方以智接過來一看，果然如此，雖然還達不到李斌的那種清晰度，但至少字體大小是減了下來！
「不錯，你們就按這樣來試！」
方以智大喜，如此順利就看到了曙光，這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來方以智便看著工匠們試驗各種濃度的墨水，最後確定了其中一種最清晰的，雖然跟李斌的比還是遠遠不及，但至少已經是能看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