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上班（求推票）
跟著守衛進入026，一股悶熱氣撲面而來，抬頭，入眼的是高二十多米的，寬百米的廠房。
沒錯，就是廠房，甚至規模還比一般廠大。
只不過這裡面沒有流水線，而是各種訓練器材。
最中間是一個長十米，寬十米的正方形擂台，四周砰砰拳擊聲不絕於耳，也有人在練刀。
順著鐵質樓梯上二樓是幾間辦公室，守衛把他領到第一間門口便離開。
「篤篤篤！」
「進！」
沈良敲門，回應他的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心裡一喜，推門進入。
這裡以後應該就是他辦公的地方，柳南生果然沒框他，說是文職，其實就是坐辦公室。
十幾個平方辦公室內擺放著一套沙發，兩台電腦，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文件櫃。
電腦前是個二十來歲扎著馬尾的女孩，五官漂亮，穿著一件灰色背心在玩遊戲。
「你先隨便坐吧，我馬上完了。」女孩頭也沒抬。
「咳！不急，你忙。」
坐在沙發，沈良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仔細打量著她，腦袋裡不知道想什麼。
不知道過去多久，女孩走到他身邊，手掌晃了晃：「你在笑什麼？」
啊了一聲，沈良回神，正色道：「我在想能在這上班很榮幸，幾輩子修來的福。」
「哈哈哈，也就你才這麼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如絲，以後你跟我混。」
「你好，我叫沈……是你？」
「沒錯，是我。」」柳如絲玩味一笑：「楚老闆，我們前幾天剛見過，不用這麼驚訝吧。」
何止前幾天，沈良昨天在劉正風家才見過她，只不過柳如絲沒認出他。
「哈哈，原來是柳小姐，真是緣分啊，最近在華山過的怎麼樣？」
「還行，馬馬虎虎。」
「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一定！」柳如絲笑臉一收，嚴肅道：「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
「柳哥，哦，也就是你爸說是文職。」
手背在後面，柳如絲握緊拳頭，銀牙緊咬，這廝居然占她便宜，叫她爸哥，那她該叫什麼？
「這裡只有職務高低，沒有哥們，你說話注意點！」
「是是是，那我該叫你什麼？」
「叫老大！」
叫一個比自己小几歲女孩老大，沈良心裡彆扭，但一想到這丫頭他爸是柳南生，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叫了。
「老大，我的工作是什麼？」
「你別不服，我現在是預備常駐隊長，跟我出來。」
站在走廊上，柳如絲下巴一揚，對著下面道：「我爸說不讓你參與戰鬥，但這裡也沒什麼事做。
「你每天負責打掃衛生，檢查一下機器有沒有損壞就行。」
「工作時間？」
「早九晚五。」
「要是沒活呢？」
柳如絲恨鐵不成鋼，「我爸說讓你在辦公室玩電腦。」
在026倉庫打掃衛生，本以為這人會羞愧，現在嘛，看他那副欣喜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開心了。
安全，體面，活輕鬆，還是在獵妖局，這簡直是沈良夢寐以求的工作啊。
「好嘞，那我這就上班了。」脫下西裝外套，沈良袖子一卷就要開工，「對了，毛巾在哪？」
柳如絲不太想和這人講話，沒好氣道：「下樓轉角。」
找到毛巾，沈良打了盆水，開始在026倉庫擦器材，還挺高興，一邊擦一邊哼著歌。
這裡的器材天天都有人用，根本不髒，隨便擦一把就完事。
沒過多久他把衛生打掃完，角落裡一陣砰砰砰的強烈撞擊聲引起注意。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穿著黑色背心在打沙袋，每一擊都會把沙袋打得高高盪起，厚重的砰砰聲讓人熱血沸騰。
閒著沒事沈良看了一會，開口道：「兄弟，你這樣打不行啊，不帶拳套傷手。」
青年喘了口氣，回頭嘴角一笑：「新來的？」
「嗯，我是倉庫管理員。」沈良張口就來，打掃衛生和檢查機器，這不就是管理員嘛。
青年愣住，026是十三隊訓練場，平時沒活的時候大家都是來這邊訓練的。
一直以來可沒聽說有人管理員這個職位。
不過眼前這年輕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嶄新皮鞋，確實有點像是管理人員。
「你看半天了，要試試嗎？」
「好啊，以前在大學裡練過一段時間，好久沒碰了。」
沈良一點不客氣，走到沙袋前活動手腳，對青年道：「你先退後點，一會沙袋盪起來傷到你。」
青年笑了，「我怕你傷到。」
「不就是打個沙袋嘛，放心，我學過專業姿勢，傷不了。」
右腳後退半步，肩膀放鬆，重心往下，沈良使出力氣，一記直拳打出。
「砰！！」
「臥艹！」
沙袋堅硬如鐵，紋絲不動，他的手都快斷了。
倒吸一口冷氣，沈良甩了甩髮紅的手，「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鬼，這麼硬。」
「密度很小的鐵流沙。」青年笑道：「這個沙袋五百公斤重，一般是後天四層的老隊員打的。」
五百公斤重？沈良咂舌，突然覺得手更痛了。
不過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年輕人居然能把沙袋打得飛起，看來實力很強。
「你現在打不了這個沙袋很正常，一是沒有搏擊技巧，二是體質不夠，不過我見你底子不錯，訓練個把月打兩百公斤沙袋不是問題。」
毫無疑問，眼前這人是個高手，沈良眼睛一亮：「你能教我幾手嗎？」
他想變強，在這個亂世，只有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資本，但在外面武館中假大師太多，很難學到東西。
青年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的時間有限，短時間內只能教你一些簡單基本功。」
「沒問題，能教基本功我就很感謝了。」
「那行，我從步伐開始教你，首先你要把沙袋當作妖獸，在妖獸面前是沒有退後機會的，後退就是死。」
「所以，我的拳，從不後退！」
青年說著揮拳，砰的一聲砸飛沙袋，待沙袋盪回來時又是一記擺拳，雙腳站在地上沒有移動。
伸手擋住沙袋，青年道：「你注意看我發拳方式，力從腳到腰，到肩，最後到拳，整個過程中身體如同一條大繩。
「把人一分為二，兩腳之間就是重心，不管打拳姿勢怎麼變換重心不能變，重心變容易被擊倒。」
「再一個就是呼吸了，有節奏的呼吸能讓你的拳爆發更大力量，至於呼吸快慢你看我出拳就知道。」
沒錯，就是廠房，甚至規模還比一般廠大。
只不過這裡面沒有流水線，而是各種訓練器材。
最中間是一個長十米，寬十米的正方形擂台，四周砰砰拳擊聲不絕於耳，也有人在練刀。
順著鐵質樓梯上二樓是幾間辦公室，守衛把他領到第一間門口便離開。
「篤篤篤！」
「進！」
沈良敲門，回應他的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心裡一喜，推門進入。
這裡以後應該就是他辦公的地方，柳南生果然沒框他，說是文職，其實就是坐辦公室。
十幾個平方辦公室內擺放著一套沙發，兩台電腦，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文件櫃。
電腦前是個二十來歲扎著馬尾的女孩，五官漂亮，穿著一件灰色背心在玩遊戲。
「你先隨便坐吧，我馬上完了。」女孩頭也沒抬。
「咳！不急，你忙。」
坐在沙發，沈良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仔細打量著她，腦袋裡不知道想什麼。
不知道過去多久，女孩走到他身邊，手掌晃了晃：「你在笑什麼？」
啊了一聲，沈良回神，正色道：「我在想能在這上班很榮幸，幾輩子修來的福。」
「哈哈哈，也就你才這麼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如絲，以後你跟我混。」
「你好，我叫沈……是你？」
「沒錯，是我。」」柳如絲玩味一笑：「楚老闆，我們前幾天剛見過，不用這麼驚訝吧。」
何止前幾天，沈良昨天在劉正風家才見過她，只不過柳如絲沒認出他。
「哈哈，原來是柳小姐，真是緣分啊，最近在華山過的怎麼樣？」
「還行，馬馬虎虎。」
「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一定！」柳如絲笑臉一收，嚴肅道：「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
「柳哥，哦，也就是你爸說是文職。」
手背在後面，柳如絲握緊拳頭，銀牙緊咬，這廝居然占她便宜，叫她爸哥，那她該叫什麼？
「這裡只有職務高低，沒有哥們，你說話注意點！」
「是是是，那我該叫你什麼？」
「叫老大！」
叫一個比自己小几歲女孩老大，沈良心裡彆扭，但一想到這丫頭他爸是柳南生，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叫了。
「老大，我的工作是什麼？」
「你別不服，我現在是預備常駐隊長，跟我出來。」
站在走廊上，柳如絲下巴一揚，對著下面道：「我爸說不讓你參與戰鬥，但這裡也沒什麼事做。
「你每天負責打掃衛生，檢查一下機器有沒有損壞就行。」
「工作時間？」
「早九晚五。」
「要是沒活呢？」
柳如絲恨鐵不成鋼，「我爸說讓你在辦公室玩電腦。」
在026倉庫打掃衛生，本以為這人會羞愧，現在嘛，看他那副欣喜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開心了。
安全，體面，活輕鬆，還是在獵妖局，這簡直是沈良夢寐以求的工作啊。
「好嘞，那我這就上班了。」脫下西裝外套，沈良袖子一卷就要開工，「對了，毛巾在哪？」
柳如絲不太想和這人講話，沒好氣道：「下樓轉角。」
找到毛巾，沈良打了盆水，開始在026倉庫擦器材，還挺高興，一邊擦一邊哼著歌。
這裡的器材天天都有人用，根本不髒，隨便擦一把就完事。
沒過多久他把衛生打掃完，角落裡一陣砰砰砰的強烈撞擊聲引起注意。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穿著黑色背心在打沙袋，每一擊都會把沙袋打得高高盪起，厚重的砰砰聲讓人熱血沸騰。
閒著沒事沈良看了一會，開口道：「兄弟，你這樣打不行啊，不帶拳套傷手。」
青年喘了口氣，回頭嘴角一笑：「新來的？」
「嗯，我是倉庫管理員。」沈良張口就來，打掃衛生和檢查機器，這不就是管理員嘛。
青年愣住，026是十三隊訓練場，平時沒活的時候大家都是來這邊訓練的。
一直以來可沒聽說有人管理員這個職位。
不過眼前這年輕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嶄新皮鞋，確實有點像是管理人員。
「你看半天了，要試試嗎？」
「好啊，以前在大學裡練過一段時間，好久沒碰了。」
沈良一點不客氣，走到沙袋前活動手腳，對青年道：「你先退後點，一會沙袋盪起來傷到你。」
青年笑了，「我怕你傷到。」
「不就是打個沙袋嘛，放心，我學過專業姿勢，傷不了。」
右腳後退半步，肩膀放鬆，重心往下，沈良使出力氣，一記直拳打出。
「砰！！」
「臥艹！」
沙袋堅硬如鐵，紋絲不動，他的手都快斷了。
倒吸一口冷氣，沈良甩了甩髮紅的手，「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鬼，這麼硬。」
「密度很小的鐵流沙。」青年笑道：「這個沙袋五百公斤重，一般是後天四層的老隊員打的。」
五百公斤重？沈良咂舌，突然覺得手更痛了。
不過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年輕人居然能把沙袋打得飛起，看來實力很強。
「你現在打不了這個沙袋很正常，一是沒有搏擊技巧，二是體質不夠，不過我見你底子不錯，訓練個把月打兩百公斤沙袋不是問題。」
毫無疑問，眼前這人是個高手，沈良眼睛一亮：「你能教我幾手嗎？」
他想變強，在這個亂世，只有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資本，但在外面武館中假大師太多，很難學到東西。
青年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的時間有限，短時間內只能教你一些簡單基本功。」
「沒問題，能教基本功我就很感謝了。」
「那行，我從步伐開始教你，首先你要把沙袋當作妖獸，在妖獸面前是沒有退後機會的，後退就是死。」
「所以，我的拳，從不後退！」
青年說著揮拳，砰的一聲砸飛沙袋，待沙袋盪回來時又是一記擺拳，雙腳站在地上沒有移動。
伸手擋住沙袋，青年道：「你注意看我發拳方式，力從腳到腰，到肩，最後到拳，整個過程中身體如同一條大繩。
「把人一分為二，兩腳之間就是重心，不管打拳姿勢怎麼變換重心不能變，重心變容易被擊倒。」
「再一個就是呼吸了，有節奏的呼吸能讓你的拳爆發更大力量，至於呼吸快慢你看我出拳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