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為了利益的合作
安全屋內。
女特工一把將臉上的偽裝撕下來，甩到桌子上，帶著勾起的紅唇上寫滿了殺意，笑道：
「真是可惡啊！他們真的是九頭蛇的人！」
之前祝平給了女特工兩道方案。
如果印刷廠中的紅房內線是九頭蛇的人，假裝看到娜塔莎，果斷開槍將印刷廠的人暴露之後，藉機脫身。
如果印刷廠的人只是被美帝陣營策反，那就繼續偽裝九頭蛇，藉機將證據交付出去，效果一樣。
而當女特工舉起雙手，輕呼九頭蛇萬歲的時候，對方竟然遲疑地回應了。
這讓女特工一陣後怕，恨不得將印刷廠的人屠戮一空！
紅房內線被策反，被各國特工包圍，身陷險境對於她來說都無所謂……
紅房內線變成九頭蛇，任務失敗這才是大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仰著下巴，如兄弟拍著祝平的肩膀，爽朗地笑道：「菜鳥特工，這次你可幫姐姐我大忙了，想要姐姐怎麼謝你？」
「特工小姐，嚴格來說，幫你的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
祝平並未邀功，並且順勢暴露自身的想法：
「神盾局就是九頭蛇的第二巢穴，毀滅它同樣是我需要執行的任務……」
祝平在展示雙方有共同的目的，以此作為接下來合作的基礎。
女特工談笑的表情漸漸收斂，語氣認真道：「容我收回之前對你的評價，你是一位合格且品質優秀的合作者。」
她覺得我很厲害，其實她不知道我看過復聯的劇本……祝平心中低語，臉上卻不顯絲毫。
微笑著伸出手：「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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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祝平捏造的巧合事件在慢慢地發酵。
首先，女特工在印刷廠開槍之後，印刷廠的人雖然通過各種手段潛伏起來。
而後，柯爾莫森這個倒霉的記者自然而然被西德警官餵起了德式烤肉飯。
當西德的警官查到他相機中的女特工舉起雙手的「九頭蛇式打招呼的」照片時，西德警官意識到這件事牽扯到了他們惹不起的存在，於是便層層上報。
各方特工組織紛紛出動，聯合審問唯一的證人記者。
柯爾莫森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驚魂未定的他一五一十地將他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半路碰到遇到危險的小女孩，帶著小女孩報警的時候撞上了女特工。
而他預支了兩年工資買來的萊卡相機也變成了一堆零件。
順勢也將小記者的家掀了個底朝天。
特工們翻來覆去地查看照片中的各種細節，甚至連柯爾莫森自拍的果照都沒有放過。
之後，特工們依靠照片中暴露的細節，地毯式搜查時，找到了扔在垃圾桶旁邊的舊皮包。
CAI特工頭子當即嗤笑道：「怎麼可能會這麼巧的事情，九頭蛇敢這麼囂張的冒頭，把我們當大猩猩耍嗎？」
六處的特工頭子扭頭看向自己的手下，低聲問道：「這事是你們中的誰搞出來的？」
特工頭子已經開始懷疑，這是自己的手下的「大聰明們」為了年底刷業績，偷偷作假弄出來的事件……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大嚶正府出現什麼醜聞，都要拎出幾個敵國特工轉移話題……偽造證據已經算是基操了。
可問題是偽造歸偽造，將事情鬧得這麼大，鬧到其他特工的耳朵裡面，很容易下不來台面的。
這些底層特工對他們的頭子連連搖頭，舉起雙手發誓，綁架勒索什麼認就認了，但這件事他們真的沒有幹過。
特工們陷入了討論之中，準備普查與印刷廠交流的人。
務必要揪出與印刷廠利益往來的組織。
神盾局的特工頭子臉色陰晴不定，開口道：「印刷廠的人是我們策反的紅房內線……」
話音一落，各個組織的特工頭子紛紛看向他。
房間頓時平靜了兩秒鐘，很快便又熱鬧起來。
「我想起來我們據點的大門還沒關，我現在就回去看看。」
「哈哈，一起一起，我也要回去餵金魚了……」
「我情婦喊我回家吃麵，失陪一下。」
「……」
這些特工組織的頭子出了門之後，紛紛紛紛掏出各自的通訊設備，將任務的內容上報，順便招呼人手跟蹤此事。
既然神盾局的人證實，紅房特工與九頭蛇有染，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合理的事實」。
至於「合理的事實」到底是不是真相……這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干好了，就是實打實的給自己年底加業績，幹得不好，黑鍋自然有作證的神盾局來背！
對於其他特工組織來說，這件事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特工組織內部管理鬆散、各自為政的弊端，在這一刻展示得淋漓盡致。
據說，曾經鎂國有一網絡組織策劃要反鎂，各個特工組織前去當臥底，從炸大樓到炸某宮，越策劃越離奇，最終該組織的老大扛不住壓力偷偷溜了。
等到最後，長槍火炮買齊了，特工組織收網之後，走出去幾個CAI，再挑出去幾個FIB，在拎出去幾個IAA……
包括新任老大，算到最後，全都是臥底！
……
意志報的主編科爾漢克斯接到了西德局子的電話，讓他來掏錢保釋他侄子，他也就此知道了此事。
擁有豐富搞事經驗的科爾主編意識到這是大新聞，同時也清楚這裡面可能大有問題。
於是他便打電話向西意志特工組織求證。
畢竟他不傻，知道什麼新聞該碰，什麼新聞不該碰。
在冷戰期間，媒體和特工組織在輸出「某些形態觀點」的時候，聯繫非常緊密。
西意志特工直接了當地和科爾主編表示道：「這情報沒問題，確實是紅房特工與九頭蛇有染，公文包裡面的文件就是證據！」
甚至西意志特工還在催促科爾主編抓緊時間將信件上的內容上報。
不要比其他特工組織的行動速度！
這就相當於扭腰客零元購。
當第一個出頭鳥出現，商店的玻璃被打碎，貪婪的面紗被徹底揭開，此時蓋在他們頭頂的規則只剩下一種……手快有，手慢無！
慢一步，可能其他特工組織把業績搶先了！
雖然小記者柯爾莫森的處理風格和計劃之中有那麼一點點偏差，但這點小瑕疵並不足矣拖累計劃正常進行。
……
一天後。
祝平、女特工、娜塔莎三人坐在紅房秘密的安全屋內，看著今日份的南意志報、BCC報、狐狸報……
【震驚！有神盾局特工暗中證實，紅房組織竟有特工背叛，將熊國高層信息透露給九頭蛇……】
這些報紙的小編不僅在內容上添油加醋，南意志報還貼心地下面還貼上了「那兩頁秘密文件」作為佐證。
祝平看著報紙道：「沒想到這些媒體人第一天便將文件上的內容貼出來了啊！計劃比想像中得更順利啊！」
女特工輕輕品了一口羅曼康蒂，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該不會……」
祝平看到女特工露出這種得意的炫耀表情倒吸一口氣。
不用問也能知道，這些媒體中多半也一定藏著紅房的內線。
女特工將味道寡淡的羅曼康蒂一口悶進去，反過來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神盾特工一定會將印刷廠的人作為棄子呢？」
「沒有人比我更懂九頭蛇！」
祝平順手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輕輕搖晃，任其懸掛在水晶杯的內壁上：
「九顆頭，砍掉一顆，再長一顆，這句話在說九頭蛇組織的生命力頑強。
其實也可以將這句話反過來看。
選擇將一部分力量作為棄子來解決問題，保留最多的實力……
這是九頭蛇的一貫作風。」
女特工繼續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以假為真，將這件滿是疑點的事情當事實公布出來呢？」
「按照人性的貪婪推測出來的。」
女特工微微一愣，不悅道：「人心難測，你就是在賭他們會按照你設想的方式做！」
「是的！人心難測，我就是在賭，雖然這樣做，任務很容易會失敗。
但無所謂，至少這樣做不會讓自身身處險境。」
「所以你不是特工！」
「額……」
「不用裝傻充愣，不僅我知道，即便是還沒畢業的娜塔莎也能看出來！」
在一旁整理武器的娜塔莎點了點頭。
「呵呵，那你知道我在騙你，為什麼還要相信我。」
女特工起身，紅唇緩緩靠近祝平的耳邊，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我從來沒有相信你。
我們合作的原因……
第一我從你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我和娜塔莎未必可以輕鬆制服你。
第二對於我們這些沒有過去的人來說，你的過去根本不重要。
你對我有利用價值，我對你也有利用價值，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女特工說完這句話後，便帶著在一旁不斷專心學習拔槍瞄準的娜塔莎離開。
沒有過去的記憶，只能覺得過去不重要……祝平搖頭笑道：「特工小姐的思想真是很難讓人讀懂啊！」
祝平打了個哈欠，養好精神，準備迎接這項計劃最大的挑戰……
女特工一把將臉上的偽裝撕下來，甩到桌子上，帶著勾起的紅唇上寫滿了殺意，笑道：
「真是可惡啊！他們真的是九頭蛇的人！」
之前祝平給了女特工兩道方案。
如果印刷廠中的紅房內線是九頭蛇的人，假裝看到娜塔莎，果斷開槍將印刷廠的人暴露之後，藉機脫身。
如果印刷廠的人只是被美帝陣營策反，那就繼續偽裝九頭蛇，藉機將證據交付出去，效果一樣。
而當女特工舉起雙手，輕呼九頭蛇萬歲的時候，對方竟然遲疑地回應了。
這讓女特工一陣後怕，恨不得將印刷廠的人屠戮一空！
紅房內線被策反，被各國特工包圍，身陷險境對於她來說都無所謂……
紅房內線變成九頭蛇，任務失敗這才是大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仰著下巴，如兄弟拍著祝平的肩膀，爽朗地笑道：「菜鳥特工，這次你可幫姐姐我大忙了，想要姐姐怎麼謝你？」
「特工小姐，嚴格來說，幫你的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
祝平並未邀功，並且順勢暴露自身的想法：
「神盾局就是九頭蛇的第二巢穴，毀滅它同樣是我需要執行的任務……」
祝平在展示雙方有共同的目的，以此作為接下來合作的基礎。
女特工談笑的表情漸漸收斂，語氣認真道：「容我收回之前對你的評價，你是一位合格且品質優秀的合作者。」
她覺得我很厲害，其實她不知道我看過復聯的劇本……祝平心中低語，臉上卻不顯絲毫。
微笑著伸出手：「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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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祝平捏造的巧合事件在慢慢地發酵。
首先，女特工在印刷廠開槍之後，印刷廠的人雖然通過各種手段潛伏起來。
而後，柯爾莫森這個倒霉的記者自然而然被西德警官餵起了德式烤肉飯。
當西德的警官查到他相機中的女特工舉起雙手的「九頭蛇式打招呼的」照片時，西德警官意識到這件事牽扯到了他們惹不起的存在，於是便層層上報。
各方特工組織紛紛出動，聯合審問唯一的證人記者。
柯爾莫森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驚魂未定的他一五一十地將他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半路碰到遇到危險的小女孩，帶著小女孩報警的時候撞上了女特工。
而他預支了兩年工資買來的萊卡相機也變成了一堆零件。
順勢也將小記者的家掀了個底朝天。
特工們翻來覆去地查看照片中的各種細節，甚至連柯爾莫森自拍的果照都沒有放過。
之後，特工們依靠照片中暴露的細節，地毯式搜查時，找到了扔在垃圾桶旁邊的舊皮包。
CAI特工頭子當即嗤笑道：「怎麼可能會這麼巧的事情，九頭蛇敢這麼囂張的冒頭，把我們當大猩猩耍嗎？」
六處的特工頭子扭頭看向自己的手下，低聲問道：「這事是你們中的誰搞出來的？」
特工頭子已經開始懷疑，這是自己的手下的「大聰明們」為了年底刷業績，偷偷作假弄出來的事件……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大嚶正府出現什麼醜聞，都要拎出幾個敵國特工轉移話題……偽造證據已經算是基操了。
可問題是偽造歸偽造，將事情鬧得這麼大，鬧到其他特工的耳朵裡面，很容易下不來台面的。
這些底層特工對他們的頭子連連搖頭，舉起雙手發誓，綁架勒索什麼認就認了，但這件事他們真的沒有幹過。
特工們陷入了討論之中，準備普查與印刷廠交流的人。
務必要揪出與印刷廠利益往來的組織。
神盾局的特工頭子臉色陰晴不定，開口道：「印刷廠的人是我們策反的紅房內線……」
話音一落，各個組織的特工頭子紛紛看向他。
房間頓時平靜了兩秒鐘，很快便又熱鬧起來。
「我想起來我們據點的大門還沒關，我現在就回去看看。」
「哈哈，一起一起，我也要回去餵金魚了……」
「我情婦喊我回家吃麵，失陪一下。」
「……」
這些特工組織的頭子出了門之後，紛紛紛紛掏出各自的通訊設備，將任務的內容上報，順便招呼人手跟蹤此事。
既然神盾局的人證實，紅房特工與九頭蛇有染，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合理的事實」。
至於「合理的事實」到底是不是真相……這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干好了，就是實打實的給自己年底加業績，幹得不好，黑鍋自然有作證的神盾局來背！
對於其他特工組織來說，這件事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特工組織內部管理鬆散、各自為政的弊端，在這一刻展示得淋漓盡致。
據說，曾經鎂國有一網絡組織策劃要反鎂，各個特工組織前去當臥底，從炸大樓到炸某宮，越策劃越離奇，最終該組織的老大扛不住壓力偷偷溜了。
等到最後，長槍火炮買齊了，特工組織收網之後，走出去幾個CAI，再挑出去幾個FIB，在拎出去幾個IAA……
包括新任老大，算到最後，全都是臥底！
……
意志報的主編科爾漢克斯接到了西德局子的電話，讓他來掏錢保釋他侄子，他也就此知道了此事。
擁有豐富搞事經驗的科爾主編意識到這是大新聞，同時也清楚這裡面可能大有問題。
於是他便打電話向西意志特工組織求證。
畢竟他不傻，知道什麼新聞該碰，什麼新聞不該碰。
在冷戰期間，媒體和特工組織在輸出「某些形態觀點」的時候，聯繫非常緊密。
西意志特工直接了當地和科爾主編表示道：「這情報沒問題，確實是紅房特工與九頭蛇有染，公文包裡面的文件就是證據！」
甚至西意志特工還在催促科爾主編抓緊時間將信件上的內容上報。
不要比其他特工組織的行動速度！
這就相當於扭腰客零元購。
當第一個出頭鳥出現，商店的玻璃被打碎，貪婪的面紗被徹底揭開，此時蓋在他們頭頂的規則只剩下一種……手快有，手慢無！
慢一步，可能其他特工組織把業績搶先了！
雖然小記者柯爾莫森的處理風格和計劃之中有那麼一點點偏差，但這點小瑕疵並不足矣拖累計劃正常進行。
……
一天後。
祝平、女特工、娜塔莎三人坐在紅房秘密的安全屋內，看著今日份的南意志報、BCC報、狐狸報……
【震驚！有神盾局特工暗中證實，紅房組織竟有特工背叛，將熊國高層信息透露給九頭蛇……】
這些報紙的小編不僅在內容上添油加醋，南意志報還貼心地下面還貼上了「那兩頁秘密文件」作為佐證。
祝平看著報紙道：「沒想到這些媒體人第一天便將文件上的內容貼出來了啊！計劃比想像中得更順利啊！」
女特工輕輕品了一口羅曼康蒂，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該不會……」
祝平看到女特工露出這種得意的炫耀表情倒吸一口氣。
不用問也能知道，這些媒體中多半也一定藏著紅房的內線。
女特工將味道寡淡的羅曼康蒂一口悶進去，反過來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神盾特工一定會將印刷廠的人作為棄子呢？」
「沒有人比我更懂九頭蛇！」
祝平順手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輕輕搖晃，任其懸掛在水晶杯的內壁上：
「九顆頭，砍掉一顆，再長一顆，這句話在說九頭蛇組織的生命力頑強。
其實也可以將這句話反過來看。
選擇將一部分力量作為棄子來解決問題，保留最多的實力……
這是九頭蛇的一貫作風。」
女特工繼續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以假為真，將這件滿是疑點的事情當事實公布出來呢？」
「按照人性的貪婪推測出來的。」
女特工微微一愣，不悅道：「人心難測，你就是在賭他們會按照你設想的方式做！」
「是的！人心難測，我就是在賭，雖然這樣做，任務很容易會失敗。
但無所謂，至少這樣做不會讓自身身處險境。」
「所以你不是特工！」
「額……」
「不用裝傻充愣，不僅我知道，即便是還沒畢業的娜塔莎也能看出來！」
在一旁整理武器的娜塔莎點了點頭。
「呵呵，那你知道我在騙你，為什麼還要相信我。」
女特工起身，紅唇緩緩靠近祝平的耳邊，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我從來沒有相信你。
我們合作的原因……
第一我從你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我和娜塔莎未必可以輕鬆制服你。
第二對於我們這些沒有過去的人來說，你的過去根本不重要。
你對我有利用價值，我對你也有利用價值，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女特工說完這句話後，便帶著在一旁不斷專心學習拔槍瞄準的娜塔莎離開。
沒有過去的記憶，只能覺得過去不重要……祝平搖頭笑道：「特工小姐的思想真是很難讓人讀懂啊！」
祝平打了個哈欠，養好精神，準備迎接這項計劃最大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