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是我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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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雛田!」鳴人大腦空白,急忙握住雛田的手,讓自身精神力侵入,去幫忙操控雛田身體中不受控制的自然能量。

  然而,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卻有一股熟悉的精神力量將他的力量給駁斥了回來……這股精神力來自於雛田本人。

  鳴人加大了精神力的投入,拼命壓榨著他本剩不多的精神力,雙目赤紅道:「雛田……」

  「鳴人,停手吧!」雛田臉上十分艱難且生澀地勾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撫向鳴人的臉頰,笑道:

  「鳴人君,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現在該我站在你的身前保護你了。」

  「雛田你為什麼說這麼奇怪的話?你快點讓我救你啊!」鳴人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

  日向日足、日向寧次,以及和雛田交好的牙、志乃等人也想上前,但被綱手和千手扉間攔了下來。

  就在這時,雛田的眼睛突然泛出綠色的螢光,仿佛有一張被鎖在眼睛中的臉拼命地掙扎,並嘶吼道:

  「吾於千年前製造出爾等日向一族,爾等的生命是吾賦予,爾等的白眼是吾恩賜,吾是你們的先祖,你們的神明。

  白眼公主,你要欺師滅祖嗎?放開吾,此戰作罷,吾絕不報復。」

  雛田看向高高在上和人類分割成兩個物種的大筒木羽村,腦海中浮現出剛來月球時遍地的屍身,浮現出月球操控核心破碎時灑落的密密麻麻的白眼……

  她溫柔一笑,糯糯且認真地說道:「羽村先祖,還是請您安息吧!忍界已經不再需要仙神的存在了。」

  說罷,自然能量的石化逐漸蔓延到雛田的脖頸,讓她撫向鳴人的臉頰的手也停留在半空中,無法再前進分毫。

  鳴人彎下腰,主動讓雛田的手貼緊自己的臉頰,感受到這隻化作岩石不再溫暖的手,鳴人泣不成聲。

  儘管羽村依舊在眼睛中咆哮,在眼睛中嘶吼,說著完全不符合他仙風道骨人設的污言穢語。

  但似乎這道背景音樂卻絲毫影響不了在場的二人。

  雛田鼓足了勇氣,糯糯問道:「鳴人君,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讓鳴人聽得很熟悉,讓他想到了孩童時期那個一直偷偷跟在他身後的小姑娘,想到了六道仙人之戰時默默站在身後守護她的忍者,想到一次次見到他便羞紅的臉……

  鳴人雙眼流出熱淚,撫摸著雛田的臉,笑道:「我喜歡,我喜歡你,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你,聽到了嗎?」

  他說出了他心中真正的想法,而雛田卻已然化作石頭,笑容永遠停留在她的臉上。

  鳴人雙目呆滯也茫然,當他渙散的眼神注意到壓在石頭下作為禮物但沒有送出去的圍巾時,他跌跌撞撞地狂奔了過去,將其撿起。

  他身體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這條圍巾圍在雛田的脖子上,笑道:「雛田,這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鳴人恍惚間看到一位柔弱的姑娘向他漸漸遠去,他伸出手向前竭力抓到對方,卻抓了個空。

  ……

  在雛田如暖玉般的眼睛中,大筒木羽村竭力想要打破著自然能量對他的侵蝕,想要衝破這雙轉生眼。

  可是,雛田自身的精神力化作堅實的囚籠,三道混亂的自然能量化作狂暴的洪水,讓大筒木羽村精神力無處可躲,無處可逃,只能被自然意志漸漸淹沒。

  他瘋狂地掙扎,竭力與自然能量抗衡,咆哮道:「吾擁有了轉生之力,吾是不死不滅的仙神,吾不甘與這卑微的人類同歸於盡,我不甘心啊!」

  大筒木羽衣還有理想,還有抱負!

  他圖謀了上千年,在月球中孤獨貪婪地注視著輝夜上千年。

  在這千年中,他悉心培養日向白眼一族,收割日向家族忍者的白眼,剝離並掠奪大筒木輝夜的轉生眼權柄。

  大筒木羽衣辛辛苦苦積累了千年,而今,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刻,他順利製造出了舍人這具傀儡,順利收割了月球上所有日向家族的白眼。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他前往忍界。

  他很憤怒,憤怒於為什麼忍界的人類不像月球上的人類那般乖乖奉獻出生命,為什麼忍界中的修煉者要反抗他!

  明明只需要跪伏在地上,讓他獲得神明該有的力量,他就會給予這些人類活下去的恩賜,不在於這些卑微的人類一般見識。

  大筒木羽村憤怒地咆哮道:「你們這些卑劣的臭蟲為什麼如此固執!」

  「生而為人……」鳴人抬頭仰望滿是孔洞的天空,呼吸著愈發微薄的空氣,聲音沙啞道:「總該有些不可磨滅的驕傲!」

  鳴人看向雛田,撫摸著她的臉頰,道:「她就是我的驕傲!」

  「驕傲!你們有什麼驕傲可言,卑微,魯莽,無知……」漸漸地大筒木羽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隨著雛田的雙眼一同化作石頭。

  就在這時,月球之外也停止了戰鬥,開著高達與人面獸身石像戰鬥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也閃爍了進來。

  宇智波掃了眼與氣氛壓抑的忍者們,疑惑道:「大筒木羽衣死了嗎?」

  「應該是死透了!」綱手說話間,看向化作石像的雛田。

  千手柱間順著綱手的目光看向了鳴人,道:「又是鳴人這小子率眾打敗了強敵啊!」

  「打敗大筒木羽村的不是鳴人,是雛田!」綱手聲音沙啞。

  斑看向鳴人身前隱約呈現人形的石頭,腦海中浮現出一位柔柔弱弱,但在戰鬥中從未退縮過的小姑娘。

  綱手補充道:「以一己之力。」

  宇智波斑神色微怔,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綱手緩緩開口,講述她通過雛田的行為結果,推演出來的制敵之法……

  大筒木羽村的轉生能力近乎於無解,他無法被殺死,每一次死亡都會重新選擇寄生的宿主,侵蝕宿主的眼睛,並轉生,且隨著不斷轉生,他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

  即便是像此時的阿凱這般,擁有三拳轟爆月球的強大力量,也對大筒木羽村無濟於事。

  對於莽夫而來,想要戰勝大筒木羽村只能毀掉忍界所有人類的眼睛。

  不過雛田尋找到了大筒木羽村一直在竭力掩飾的轉生能力缺陷……

  即:轉生眼轉生的順序並非由羽村主動控制挑選宿主,亦或者隨機挑選宿主,而是由「轉生眼權柄高低」有順序地排列。

  忍者戰鬥打的就是情報!

  當雛田推演出這條情報之後,她意識若是當她放棄使用仙人之力包裹白眼後,以她自身的血脈濃度,將會重新回到轉生序列的第一位。

  於是乎,待羽村又一次被斬殺之後,偷偷撤下自然能量封鎖雛田便捏碎了鳴人隨身攜帶的三道仙人之地的修練材料,全力吸收自然之力,選擇同歸於盡。

  因為在大筒木羽村寄生期間,他並非完全掌控雛田的白眼,所以此時的白眼依舊屬於雛田,他就相當於雛田眼睛中的寄生蟲。

  所以,當雛田與二品修煉者去強行吸納三品的修練材料進行修練時,身為寄生蟲的大筒木羽村也同樣進入了仙人模式的修煉中。

  仙人模式最為公平,會就是會,不會也沒辦法投機取巧。

  強如六道仙人亦是無法跨出這第一步,輪迴神樹的權柄、轉生神樹的權柄皆是無用。

  自然能量需要修煉者的精神力去操控,一品、二品、三品……隨著掌控仙術查克拉的多少,難度也會呈指數級別增長。

  大筒木羽村必然無法承受突然出現的三品自然能量,從而精神力本源被自然意志所侵蝕,化作自然界的一部分。

  ……

  呆滯在雛田身前的鳴人聽到綱手的身影,雙目漸漸回過神來。

  他急忙跑到綱手婆婆的身邊,滿含期冀地問道:「綱手婆婆,您是有辦法讓雛田恢復原樣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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