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專業術語，丹虛
巨象城。
宛如皇宮般的大殿裡。
一名穿著特殊服飾的老者快步行來，單膝跪地道：「大人，剛得到情報，臨山城分舵被滅了。」
「什麼？」
坐在上首位，修指甲蓋的男子頗為詫異，道：「誰幹的？」
「暫時不得而知。」
「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說別的嗎？」
「……」
老者在心裡嘀咕道：「你不也只會問誰幹的麼？」
「屬下已派人去調查。」
「冷星泉呢？去刺殺商家餘孽，為何至今沒有消息？」
「此子失聯了。」
「廢物！」
男子冷聲斥責道：「抓一個東璃大陸來的餘孽，難道還要讓本座親自動手嗎？」
「……」
「通知暗組的組長，三天之內帶回商家餘孽頭顱，否則，別活著回來了。」
「大人。」
老者猶豫稍許，頗為不忿道：「商家餘孽本是東璃大陸方面負責的，結果讓人跑到了南荒大陸，難道不應該由他們繼續負責嗎，為什麼我們接手！」
「這是總部安排的，本座不樂意也只能執行。」男子一臉煩躁和鬱悶。
東璃大陸方面的負責人也是廢物，一個餘孽都搞不定，結果還得讓自己這邊幫擦屁股！
「不公平啊！」老者抱怨道。
「別那麼多廢話了。」男子氣呼呼道：「趕快通知暗組，讓他們三天內帶回商家餘孽的腦袋。」
「是！」
老者退下。
但剛出殿門，一名手下附耳交談，於是急忙返回大殿，稟報導：「大人，刺殺金千皖的小組被滅了！」
「誰幹的！」
「暫……不知道！」
男子抱著頭道：「老子要炸了！」
「報！」
手下急匆匆進入大殿，道：「臨山城分舵舵主來見！」
分舵不是被端了嗎？舵主怎麼還活著？
「大……大人……」就在此時，一名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踉蹌而入，然後倒在大殿裡，虛弱道：「信……信……」話沒說完，氣絕身亡。
老者急忙走上前，掀開對方衣服，便見後背上有著清晰可見的紫色掌印，於是驚道：「好霸道的掌法！」
男子不在意舵主的死因，揮袖將攥在手裡的信取來，打開一看，上面只寫五字——別惹我徒兒。
沒落款人。
「……」
男子一臉嫌棄道：「字真爛。」
的確。
歪歪扭扭，潦草至極，像極了剛學寫字的小學生。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別惹他徒兒？你哪位？你徒兒又哪位？
「腦子有問題！」
「大人。」
老者看到信上內容，猜測道：「讓多舵主送信之人，會不會就是滅臨山城分舵的兇手？」
男子陷入短暫沉思後，贊同道：「有可能。」
「這麼說來。」
老者繼續分析道：「分舵應該是得罪了寫信之人的徒弟，所以才被一鍋端了。」
「查！」
男子下令道：「一定要把兇手查出來！」
「屬下這就去嚴查！」
……
時間回到昨天。
沈千秋放火燒了眾神殿分舵後，帶著徒弟來到一處賭場外，然後堵住正低頭數錢的中年男人。
「多舵主，今天贏不少呀。」
「嘿嘿，手氣不錯。」
中年男子憨憨一笑，目光旋即冷厲起來。
在臨山城，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賭鬼，暗面上的身份則是眾神殿分舵舵主。
「別緊張。」
沈千秋遞過來一張紙條，笑道：「老夫只是托你送封信。」
「你是誰？」
多舵主沉聲道，丹田內的陰邪屬性逐漸躁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請儘快將這封信轉交給你的頂頭上司。」沈千秋輕輕拍了一下後背，然後帶徒弟揚長而去。
「……」
目送他們四人離開，多舵主滿臉費解。
不對勁！
老傢伙有問題！
多舵主沒有當場動手，因為現在是賭鬼身份又光天化日，所以立馬返回分舵準備召集人馬，但看到大火吞噬宅院，整個人頓時懵了。
出去賭個錢，家……怎麼著了！
是他！
那老傢伙！
多舵主也是有智商的人，很快想到了沈千秋。
他沒惱羞成怒的追殺過去，畢竟，能滅自己的分舵，實力肯定不簡單，於是二話不說朝巨象城奔去，結果就有了剛入大殿便氣絕身亡的一幕。
沒動手，沒打鬥。
就這麼不明不白涼了。
不知情的商少岩在返回古華山路上，還頗為不解道：「既然是眾神殿的舵主，師尊為什麼不殺了他呢。」
「殺了誰送信。」
「……」
商少岩咬牙切齒道：「這些喪盡天良的傢伙，就應該千刀萬剮！」
「你這麼恨他們？」
「不瞞師尊，徒兒和眾神殿有殺父之仇！」
「難怪。」
沈千秋大致也能猜出來，但徒兒不主動說出來，自然也就不會主動詢問。
「二師弟，我快滑下來了，往上提提。」
「哦哦。」
光顧著和師尊交談，忘記還背著一個人。
不對！
商少岩停在原地，後知後覺道：「大師兄，你不是昏迷了嗎？」
「呃……還昏著呢……」
「你騙人，你早就醒了！」
「不，我在夢遊！」
「……」
商少岩搖頭。
明知道師兄已經醒來，明知道是在占便宜，他仍然選擇繼續背著，只因剛才為了自己而不顧生死。
「徒兒們。」
沈千秋則道：「這次滅眾神殿分舵，你們表現的雖不錯，但也存在問題。」
「請師尊指出！」
冷星泉難得主動開口說話。
「你們師兄弟三人，缺乏配合。」
冷星泉沉默。
做同門沒幾天，初次面對這種以少打多的陣仗，沒出現誤傷友軍的狀況，就已經謝天地行了。
「還有。」
沈千秋道：「太虛了。」
「師尊。」鐵大柱也不裝昏了，抬起頭道：「我腎可好了！」
「嘭！」
沈千秋一腳將他踹飛出去，道：「為師說的是體虛、力虛、丹虛。」
「師尊，體虛和力虛徒兒尚能理解，不過……這丹虛是什麼意思啊？」大師兄撞在石頭上，讓商少岩頓時輕鬆了。
「丹虛就是丹田太弱，另一個專業術語是田虛。」
冷星泉：「……」
第一次聽說丹田弱，還有『丹虛』『田虛』這種專業術語。
「不愧是師尊，懂得就是多！」商少岩開始腦補。
鐵大柱從凹坑裡爬出來，舉著手詢問：「師尊，如果屁股太弱，是不是叫腚虛？屁股中間弱，叫腚溝虛？」
「然也。」
冷星泉戛然止步，臉上表情無比精彩。
「腚虛。」
「腚溝虛。」
「我得好好記下。」
聽到商少岩在口中反覆默念，冷星泉眼睛瞪的更大了，暗想，我這師尊和倆師兄怕是不正常吧！
宛如皇宮般的大殿裡。
一名穿著特殊服飾的老者快步行來，單膝跪地道：「大人，剛得到情報，臨山城分舵被滅了。」
「什麼？」
坐在上首位，修指甲蓋的男子頗為詫異，道：「誰幹的？」
「暫時不得而知。」
「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說別的嗎？」
「……」
老者在心裡嘀咕道：「你不也只會問誰幹的麼？」
「屬下已派人去調查。」
「冷星泉呢？去刺殺商家餘孽，為何至今沒有消息？」
「此子失聯了。」
「廢物！」
男子冷聲斥責道：「抓一個東璃大陸來的餘孽，難道還要讓本座親自動手嗎？」
「……」
「通知暗組的組長，三天之內帶回商家餘孽頭顱，否則，別活著回來了。」
「大人。」
老者猶豫稍許，頗為不忿道：「商家餘孽本是東璃大陸方面負責的，結果讓人跑到了南荒大陸，難道不應該由他們繼續負責嗎，為什麼我們接手！」
「這是總部安排的，本座不樂意也只能執行。」男子一臉煩躁和鬱悶。
東璃大陸方面的負責人也是廢物，一個餘孽都搞不定，結果還得讓自己這邊幫擦屁股！
「不公平啊！」老者抱怨道。
「別那麼多廢話了。」男子氣呼呼道：「趕快通知暗組，讓他們三天內帶回商家餘孽的腦袋。」
「是！」
老者退下。
但剛出殿門，一名手下附耳交談，於是急忙返回大殿，稟報導：「大人，刺殺金千皖的小組被滅了！」
「誰幹的！」
「暫……不知道！」
男子抱著頭道：「老子要炸了！」
「報！」
手下急匆匆進入大殿，道：「臨山城分舵舵主來見！」
分舵不是被端了嗎？舵主怎麼還活著？
「大……大人……」就在此時，一名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踉蹌而入，然後倒在大殿裡，虛弱道：「信……信……」話沒說完，氣絕身亡。
老者急忙走上前，掀開對方衣服，便見後背上有著清晰可見的紫色掌印，於是驚道：「好霸道的掌法！」
男子不在意舵主的死因，揮袖將攥在手裡的信取來，打開一看，上面只寫五字——別惹我徒兒。
沒落款人。
「……」
男子一臉嫌棄道：「字真爛。」
的確。
歪歪扭扭，潦草至極，像極了剛學寫字的小學生。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別惹他徒兒？你哪位？你徒兒又哪位？
「腦子有問題！」
「大人。」
老者看到信上內容，猜測道：「讓多舵主送信之人，會不會就是滅臨山城分舵的兇手？」
男子陷入短暫沉思後，贊同道：「有可能。」
「這麼說來。」
老者繼續分析道：「分舵應該是得罪了寫信之人的徒弟，所以才被一鍋端了。」
「查！」
男子下令道：「一定要把兇手查出來！」
「屬下這就去嚴查！」
……
時間回到昨天。
沈千秋放火燒了眾神殿分舵後，帶著徒弟來到一處賭場外，然後堵住正低頭數錢的中年男人。
「多舵主，今天贏不少呀。」
「嘿嘿，手氣不錯。」
中年男子憨憨一笑，目光旋即冷厲起來。
在臨山城，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賭鬼，暗面上的身份則是眾神殿分舵舵主。
「別緊張。」
沈千秋遞過來一張紙條，笑道：「老夫只是托你送封信。」
「你是誰？」
多舵主沉聲道，丹田內的陰邪屬性逐漸躁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請儘快將這封信轉交給你的頂頭上司。」沈千秋輕輕拍了一下後背，然後帶徒弟揚長而去。
「……」
目送他們四人離開，多舵主滿臉費解。
不對勁！
老傢伙有問題！
多舵主沒有當場動手，因為現在是賭鬼身份又光天化日，所以立馬返回分舵準備召集人馬，但看到大火吞噬宅院，整個人頓時懵了。
出去賭個錢，家……怎麼著了！
是他！
那老傢伙！
多舵主也是有智商的人，很快想到了沈千秋。
他沒惱羞成怒的追殺過去，畢竟，能滅自己的分舵，實力肯定不簡單，於是二話不說朝巨象城奔去，結果就有了剛入大殿便氣絕身亡的一幕。
沒動手，沒打鬥。
就這麼不明不白涼了。
不知情的商少岩在返回古華山路上，還頗為不解道：「既然是眾神殿的舵主，師尊為什麼不殺了他呢。」
「殺了誰送信。」
「……」
商少岩咬牙切齒道：「這些喪盡天良的傢伙，就應該千刀萬剮！」
「你這麼恨他們？」
「不瞞師尊，徒兒和眾神殿有殺父之仇！」
「難怪。」
沈千秋大致也能猜出來，但徒兒不主動說出來，自然也就不會主動詢問。
「二師弟，我快滑下來了，往上提提。」
「哦哦。」
光顧著和師尊交談，忘記還背著一個人。
不對！
商少岩停在原地，後知後覺道：「大師兄，你不是昏迷了嗎？」
「呃……還昏著呢……」
「你騙人，你早就醒了！」
「不，我在夢遊！」
「……」
商少岩搖頭。
明知道師兄已經醒來，明知道是在占便宜，他仍然選擇繼續背著，只因剛才為了自己而不顧生死。
「徒兒們。」
沈千秋則道：「這次滅眾神殿分舵，你們表現的雖不錯，但也存在問題。」
「請師尊指出！」
冷星泉難得主動開口說話。
「你們師兄弟三人，缺乏配合。」
冷星泉沉默。
做同門沒幾天，初次面對這種以少打多的陣仗，沒出現誤傷友軍的狀況，就已經謝天地行了。
「還有。」
沈千秋道：「太虛了。」
「師尊。」鐵大柱也不裝昏了，抬起頭道：「我腎可好了！」
「嘭！」
沈千秋一腳將他踹飛出去，道：「為師說的是體虛、力虛、丹虛。」
「師尊，體虛和力虛徒兒尚能理解，不過……這丹虛是什麼意思啊？」大師兄撞在石頭上，讓商少岩頓時輕鬆了。
「丹虛就是丹田太弱，另一個專業術語是田虛。」
冷星泉：「……」
第一次聽說丹田弱，還有『丹虛』『田虛』這種專業術語。
「不愧是師尊，懂得就是多！」商少岩開始腦補。
鐵大柱從凹坑裡爬出來，舉著手詢問：「師尊，如果屁股太弱，是不是叫腚虛？屁股中間弱，叫腚溝虛？」
「然也。」
冷星泉戛然止步，臉上表情無比精彩。
「腚虛。」
「腚溝虛。」
「我得好好記下。」
聽到商少岩在口中反覆默念，冷星泉眼睛瞪的更大了，暗想，我這師尊和倆師兄怕是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