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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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佬腔:蛇佬腔指的是可以聽懂蛇類(包括一些蛇形生物,例如,如尼文蛇、蛇怪)所使用的語言,並能十分輕鬆地與蛇類動物交談的能力,對於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巫師們就會認為他/她是一個蛇佬腔。

  有趣的是,這種語言有可能因為地域或者蛇種類上的差異而有所不同(具體表現在蛇類動物嘶嘶聲的語調和長短上),但本質上仍屬於同一語種。

  根據我的考證,蛇佬腔是一種相當罕見的類魔法能力,且通常具有遺傳性,如果一個巫師自發地覺醒了這樣的能力,那麼這種能力很可能會在時隔多年後在他的後代中再次出現。

  在歐洲魔法界,幾乎所有的蛇佬腔都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同樣地,他也是歐洲魔法史上第一個具有明確記載的蛇佬腔,而他的後代岡特家族中覺醒蛇佬腔的,也同樣大有人在。

  而在希臘,則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黑魔法的奠基人,古典時期最強大也是最瘋狂的術士,卑鄙的海爾波同樣也是一個蛇佬腔。

  沒有證據表明卑鄙的海爾波同斯萊特林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因此,正如我前文所推測的那樣,蛇佬腔這種天賦很可能可以通過自發的覺醒或者後天的訓練來產生。

  同樣地,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蛇佬腔和黑魔法,或者黑巫師有什麼必然的聯繫,但是巫師們往往先入為主的認為一個蛇佬腔必然會是一個邪惡的黑巫師。

  我只能說,這是一種有失偏頗的看法,並非所有的蛇佬腔都是黑巫師,那些善良的,正直的巫師中同樣存在著蛇佬腔。

  例如帕拉瑟,十六世紀早期著名的草藥學和鍊金大師,他同樣也是一個蛇佬腔,但確是一個正直的巫師。

  其發現的巴波塊莖膿水的藥用價值和收集方法直接仍在影響著現代巫師的生產生活。

  巴西達·巴沙特《魔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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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說一遍!那個男孩,他叫什麼名字?」

  倫敦郊區的垃圾存放場外,安德羅斯拼命壓低嗓子同面前的蟒蛇詢問著。

  「嘶嘶嘶~哈利波特啊?」

  巨蟒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安德羅斯,它不明白為什麼,面前的小兩腳獸在聽到自己說出那個名字之後臉上會是這樣一種奇怪的表情。

  「怎麼?那個男孩兒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這裡居然真的是哈利波特世界!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安德羅斯隨口應付了一句,此時此刻,他的心思早已經不在面前的巨蟒身上。

  如果這裡真的是哈利波特的世界,那麼自己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就是所謂的魔力咯?

  所以,自己其實是一個巫師?

  而且會和哈利波特一屆進入到霍格沃茨上學?

  天哪!

  老實說,安德羅斯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是一個巫師,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有一點類似念力那樣的超能力呢!

  自他穿越過來後,前世的記憶早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安德羅斯就算是努力的回想,也只能依稀記得幾道耀眼的閃電以及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聲。

  就好像有一層撥弄不開的迷霧,輕輕的遮住了他的記憶,只要在遇到一些像今天這樣特殊的事情時,安德羅斯才會透過迷霧,看到一小段前世的記憶。

  根據這些記憶,安德羅斯才能讓他意識到這裡是哈利波特的世界並且回想起一些主要的劇情。

  「喂!你這隻兩腳獸,又傻掉了嗎!」耳邊傳來的一道陰冷的說話聲猛地將安德羅斯拉回了現實。

  他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巨蟒那鮮紅的信子,伴隨著它的說話聲,一股濃烈的腥氣混雜著下水道泔水的惡臭撲面而來。

  「淦!」安德羅斯噌噌噌的猛退了好幾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面的巨蟒竟然爬到了他的面前。

  在安德羅斯發現的時候,後者的信子都已經快要吐到他的臉上了!

  「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很嚇人的好嗎!」安德羅斯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後的驚恐,任誰與這樣一隻危險的蟒蛇這樣接近都會忍不住心驚膽戰。

  「很嚇人嗎,我怎麼不覺得?少見多怪!」巨蟒隨意的拍了怕尾巴,它並沒有想吃掉安德羅斯的想法,不然也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忍到現在。

  它剛剛只是想要和安德羅斯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只是沒有想到後者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傢伙為什麼會聽懂自己族群的語言,但是,對這個傢伙,巨蟒的心裡卻沒來由的有了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面對那個把它從爬蟲館裡放出來的小男孩時也同樣有過。

  這才是巨蟒沒有選擇攻擊安德羅斯的最大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恐怕他早就成為了巨蟒口中的一餐。

  巨蟒沒有告訴安德羅斯的是,幾天前它就已經在下水道里吃掉了一隻成年的兩腳獸了,不過後者骨瘦如柴的,一點都不好吃。

  當然了,面前這個小兩腳獸看起來也不是很可口的亞子。

  「你舌頭都快貼到我的臉上了!而且,你身上有多臭你知道嗎!你到底在下水道里待了多長時間了?」另一邊,安德羅斯渾然不知自己剛剛從鬼門關里逃過一劫,他還在不斷地朝著面前的巨蟒低聲地咆哮著。

  在經歷過最初的害怕和驚嚇後,安德羅斯發現自己對於面前的巨蟒天然地有了一絲好感。

  這真是奇了怪了,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一條臭烘烘的蟒蛇有什麼親近感。

  或許,這就是蛇佬腔的隱藏效果吧。

  這種能力會讓蛇類動物和蛇佬腔在面對彼此時天然地帶上了一些親近感。

  那麼,到底是那裡和常人不同,才能夠讓人類可以聽懂並說出蛇類的語言呢?

  為什麼擁有這種能力的巫師大多成為了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黑巫師?

  也許蛇佬腔所表現的,遠不止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嘶嘶嘶~也就待了三四天吧。」巨蟒狡黠地晃了晃腦袋,如果算上消化的時間的話,恐怕還真有那麼長時間。

  當然了,它可沒有告訴面前的小兩腳獸自己在下水道的經歷,這些心裡話它是不會同面前的兩腳獸講的。

  會嚇壞他的。

  「再說了,你身上的味道也沒有比我強到那裡去。」巨蟒吐著信子,一張蛇臉上十分人性化的寫滿了嘲諷。

  淦!

  安德羅斯背上包頭也不回地朝著不遠處的另一個井蓋走去,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條會被一條蛇接二連三的嘲諷。

  瞧不起誰呢?

  要不是打不過你,早把你給當成蛋白質給吃掉了你知道嗎!

  安德羅斯惡狠狠的想著,他不想在這裡受氣了,早點回去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嘶嘶?兩腳獸你要去哪兒?」

  「我回家,你跟著我幹什麼!」回過頭的安德羅斯愕然發現這條從下水道鑽出來的蟒蛇竟然緊緊的跟在自己的後面。

  「回家?那你家裡有吃的嗎?嘶嘶?」

  「我沒有,我家裡什麼都沒有,別跟著我,我自己都養不活!」察覺到巨蟒心裡的小九九,安德羅斯的腳步更加地急切了。

  可是,人類的移動速度怎麼可能快的過巨蟒?

  後者輕而易舉地就追上了安德羅斯,將自己龐大的身體堵在了他的正前方。

  「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找點吃的!嘶嘶~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會蛇語的兩腳獸。」巨蟒不依不饒的說。

  ???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厚顏無恥的生物?

  我憑什麼要給你弄點吃的?

  安德羅斯停下腳步,他是真的被眼前這隻死纏爛打的巨蟒給驚到了。

  「你可是一隻巨蟒!難道你不比我更容易找到些吃的東西嗎?」

  「嘶嘶嘶我對這個城市又不熟悉,我上哪去找吃的?我不管,我要餓死了,我要吃東西!」

  「你!」

  「你什麼你,給我弄點吃的!不然的話,我看你好像挺好吃的亞子。」巨蟒陰測測的吐著信子,一雙黃色的眼睛沿著安德羅斯的身體上下掃視著,似乎是在想該從哪裡下嘴。

  「不行,我自己都養不活,還給你弄吃的?」

  「可憐可憐我嘛~我從爬蟲館裡逃出來,到現在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飯了。」

  見到威脅沒有效果,巨蟒立馬變了一副臉色,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安德羅斯。

  或許是心中那種古怪的親近感在作祟,安德羅斯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他的帶領下,一人一蛇在漆黑的地下水道中穿行而過。

  或許是某種古怪的天賦,安德羅斯在很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對於這種錯綜複雜的地下結構有著極強的記憶力和方向感,這也是他敢於將這裡當成安全通道的原因所在。

  在這幾年的拾荒生活中,他還沒有在這裡迷失過哪怕一次。

  在安德羅斯的帶領下,他們在縱橫交錯的地下水道中走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沿著一條還在不斷排泄污水的管道,他們終於從下水道里走了出來。

  這裡已經是森林的邊緣,四周都是恣意生長的樹木,不遠處還有一條正在緩緩流淌的小溪,不過聞起來也臭乎乎的,因為這些從管道中排出的污水的終點也正是那裡。

  沒有在這裡停留,安德羅斯帶著巨蟒沿著一條用腳踩出來的的小路朝溪水的上遊走去。

  在夜色的籠罩下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幾道稀疏的風聲吹得樹枝抖動發出沙沙的響聲。

  「嘶嘶嘶還有多久啊,我快要餓死了。」

  「就快到了,再說了我又沒逼你,這可是你哭著喊著非要跟過來的。」

  差不多又走了半個小時,一人一蛇終於來到了一處用樹葉、枯樹枝,廢品搭建而成的一個小屋前,這同樣是安德羅斯這幾年拾荒生涯的勞動成果,一個建在森林深處的秘密據點。

  「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隨意的將背包丟到一邊,安德羅斯一邊脫去身上的衣物一邊對身邊的巨蟒說道,不過後者看起來對這些都不敢興趣。

  「吃的呢吃的呢?在屋子裡嗎?我已經聞到食物的味道了。」

  剛想從屋子的窗戶爬進去的巨蟒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緊接著,在它驚恐的目光下,一股神秘的能力將它舉到了半空中狠狠的扔進了房屋前的溪水裡。

  「你給我先去洗個澡!都要臭死了!洗完澡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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