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簡談大腦封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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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很快就沉著臉離去了,正如他沉著臉來。

  這個有著很大的鷹鉤鼻的傢伙似乎永遠都只會擺著同樣一副臭臉,空洞,機械,且毫無感情。

  這是因為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維持著大腦封閉術。

  這種高明的魔法可以封閉自己思想,防止被他人通過攝神取念一類的精神魔法窺視。

  施咒者通過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量,也就是魔力在腦海中構建出一道屏障,以此阻礙這些法術的入侵。

  不過,屏障的作用往往是相互的。

  別人進不來,同樣地,自己也出不去。

  這本身就是一種抑制自身情感和想法的法術,施咒者需要摒棄感情和思想才能防止他人的窺視。

  不去思考,不去回憶,不去感覺,這是入門大腦封閉術的基本要求。

  因此,與其說是一面屏障,不如換成一種更為貼切的說話,一面繞著自己內心圍成一圈的牆壁。

  這自然是會有副作用的。

  長時間維持大腦封閉術會讓施咒者變得太過理性而有些不近人情。

  甚至,長期維持大腦封閉術甚至會出現一些更為嚴重的情況,比方說,施咒者對情感和其他感覺的認知出現障礙。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再也感覺不到愛是什麼樣的感覺。

  這是一道非常危險的魔咒,如果你在心裡和情感上沒有保持一個高度的自律,那麼一個不注意,長期壓抑的感情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在你心中肆虐。

  相信我,意志再堅定的人都會在那種感覺下陷入瘋狂。

  魔法從來就不是什麼百利而無一害的來自上天或者魔法女神的恩賜。

  相反的,它和世界上所有的事物一樣都具有兩面性。

  所有巫師在學習魔法前就應該知道的是,魔法是一種異常危險的力量。

  稍有機會,魔法就會向人們展示出它最為狂野的一面。

  大腦封閉術就是這樣一個魔咒。

  強大,複雜,但十分危險。

  稍有不慎,這道本用來防衛心靈的屏障就換變換成一把尖刀,輕而易舉的在你的心上撕開一道口子。

  很難想像,長時間維持大腦封閉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或許只有這樣,斯內普才能把他的情感妥善的安置起來,把它們藏在心底永遠不會想起,正如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

  ...

  在斯內普走後,原本呼呼大睡的畫像們也活了起來。

  這些都是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他們的畫像掛在這裡除了作為一種榮譽之外,也是為了幫助現任校長管理好城堡內的大小事務。

  作為各自時代的翹楚,哪怕製成畫像後會不可避免的出現記憶的缺失,但仍不失為一股非常難得的力量。

  這是霍格沃茨近千年來所傳承出的智慧結晶。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四巨頭的畫像並沒有在這些霍格沃茨的校長室中。

  實際上,霍格沃茨城堡里沒有一幅與四巨頭有關的畫像。

  他們所留下的,除了一段段傳說和與名字相對應的學院之外,也僅僅只有幾個石質的雕像而已。

  或許是因為在那個時代這種技術還沒有被研發出來吧。

  沒能經歷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不得不說,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

  「阿不思,你這個混蛋!我的傑作居然被你拿來當作雜耍用的工具?

  你當這是什麼?那些哄小孩子開心的低級鍊金玩具嗎?」

  在斯內普走後,一個有著一頭濃密的黑色頭髮,深色眼鏡的巫師憤怒的朝著鄧布利多吼道。

  他的眉毛稀疏,但是嘴角的黑色山羊鬍卻異常濃密,和他的頭髮一樣,都被他的主人搭理的十分整齊柔順。

  這絕對是一個愛乾淨到了甚至讓人覺得他有潔癖的巫師。

  他穿著一身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長袍,袍子的樣式有些古樸,顯然是許多年前流行的款式。

  這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19世紀末期的一位霍格沃茨校長。

  同時也以絕對的票數當選為霍格沃茨歷史上最不受人歡迎的校長,原因我們以後再說。

  正如他的姓氏一樣,他出身布萊克家族,這個古老家族的歷史甚至比馬爾福家族還要悠久。

  不過現在嘛,這個家族已經衰敗了。

  僅存的家族成員正在阿茲卡班享受著豪華的單人單間套餐。

  在歷史的長河中,幾個家族的興起衰落不過是一朵毫不起眼的浪花而已。

  想要長久的興盛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從這一點來說,馬爾福家主做的還不錯。

  最起碼在之後那個混亂的年歲保證了馬爾福家族的延續。

  ....

  「你的傑作?你是指這個被你用來監視麻瓜學生和偷窺女學生上廁所用到的監視儀器嗎?」

  不遠處另一位畫像一臉揶揄的嘲諷道,與此同時,他用輕蔑的目光看向那些正在不斷冒著霧氣的銀色儀器。

  他有著一頭和鄧布利多相仿的白髮,看似瘦弱的身體中仿佛隱藏了巨大的力量。

  這是阿茫多·迪佩特,鄧布利多之前的霍格沃茨校長,他出身格蘭芬多學院,跟布萊克這個蛇院的校長很不對付。

  「你放屁!如果你當校長的時候能夠多多用一下這個裝置,也許那個女生就不會死了。」

  布萊克毫不客氣的揭開了迪佩特校長的傷疤。

  「你想死嗎?我要跟你決鬥!」

  「來啊?說的好像你在一對一的決鬥中贏過我一樣!」

  「夠了!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鄧布利多身後,一位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的女校長畫像憤怒的咆哮道。

  這是戴麗絲·德文特,迄今為止霍格沃茨唯一的女校長,同時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治療師,曾經也擔任過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院長。

  「別激動,菲尼亞斯,我只是開發出了你製作的裝置的另外一種用途而已。」鄧布利多輕輕揮了揮手。

  「你也是,阿茫多,不要激動。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太多無謂的爭吵。」

  鄧布利多輕輕的揮了揮手,面前的銀器再次飛快的旋轉了起來,一股股煙霧自它們的嘴中冒出。

  在空氣中交織成了一道完全由霧氣組成的光幕。

  校長畫像們很快就不再繼續爭吵了,他們紛紛圍在一個視角良好的畫相框裡,注視著光幕內不管閃過的影響。

  偷過霧氣,安德羅斯在四樓獎品陳列室釋放鐵甲咒時的樣子清楚的展示在了光幕中,當然了,呈現出的色調是沒有任何其他顏色的黑白色。

  看起來,這或許才是這種精密的鍊金儀器的正確用途。

  有了它,基本不離開校長室,霍格沃茨的校長也可以知曉城堡內發生的事情。

  「我從來沒想過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可以用出這樣,這樣精妙的鐵甲咒。」戴文特校長不加掩飾的誇獎道。

  「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他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布萊克校長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他的鬍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對安德羅斯滿意極了。

  」或許吧,不過要我說,洛巴赫先生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鄧布利多玩味的眨了眨眼睛。

  「我敢打賭,他身上的秘密遠超你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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