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早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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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心裡有了準備,蘇酒兒黯然一笑,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我想知道咱們兩個是不是天生一對呢!」

  「我以前曾聽師父說,若是有了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就能推算出那個人的未來。」顧峰雙眸黯淡了許多,想起以前的生活,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師父走得早。」

  「相公,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蘇酒兒聽著顧峰這麼說,忙開導道。

  神婆不曾問過她的生辰八字,那就可以說,神婆給她算的也就不一定準了。

  這麼想著,蘇酒兒心情好了許多,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顧峰有些累了,還是纏著蘇酒兒做一回才睡覺。

  蘇酒兒晚上也不敢睡得死,每次要熟睡的時候,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一晚上半睡半醒的,外面的天漸漸地亮了起來,蘇酒兒心裡想著要早起做飯,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抬手揉了揉眼睛。

  伸手將床尾的衣服拉過來,蘇酒兒困得眯著穿著衣服。

  「怎麼起這麼早?」

  身後傳來男人剛醒時沙啞地聲音,蘇酒兒回頭望去,胳膊就被顧峰給抓住了,不受控制的朝著顧峰懷中栽去。

  蘇酒兒被重新拉回被窩,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小聲的說道,「我去給你做早飯。」

  「現在太早了。」顧峰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屋裡還是挺暗的,湊到蘇酒兒額前,輕吻了一下,含糊著說道,「陪我再睡會。」

  枕頭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似的,蘇酒兒一沾上就感覺更困了。

  「我不困了。」蘇酒兒覺得不能躺下睡覺了,萬一真的睡著了那就麻煩了,「相公,你再睡會,我去給你下麵條。」

  顧峰雙眸緊閉著,也不說話,雙手直接圈著蘇酒兒的腰身,抬腿壓著蘇酒兒的腿。

  她這樣怎麼出去?

  蘇酒兒困得眼淚都出來了,聽著顧峰的呼吸聲愈來愈平穩,試探性地將他的胳膊拿開。

  可蘇酒兒哪裡有顧峰的力氣大,更何況怕吵到顧峰她還不敢使勁,最後無奈地任命地躺在床上。

  被窩裡的手時不時的掐著自己的大·腿,蘇酒兒無聲地打著哈欠,眼皮愈發的沉重,蘇酒兒使勁地掐著自己的腰,手上愈來愈用力,可是疼痛感好像愈來愈小。

  等著蘇酒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沒有人了。

  蘇酒兒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精明溫柔賢妻的模樣。

  「酒兒啊,醒了沒?」臥房的外面傳來了趙氏試探性的聲音。

  「娘,你進來吧。」蘇酒兒耷拉著眼皮,嘴唇嘟著,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趙氏推門進去,瞧著蘇酒兒呆滯的坐在床上,頭都大了,忍不住地上前說教,「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都什麼時候了,才醒?」

  將臥房的窗戶打開,清新的空氣驅散了房間裡讓人睏倦的氣息,趙氏扭頭瞧著蘇酒兒還在床上坐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瞧瞧你這個樣子,你到底是多困,人家顧峰白天忙活一天,早上還能起這麼早。」

  蘇酒兒抬手將頭髮直接撩到腦後,微微抬眸,疲倦地望向趙氏,輕聲問道,「娘,你怎麼來了?」

  「我本來在家裡正忙著活,恰好瞧見顧峰路過,過去一問,才知道他從鎮上回來了,現在趕去宗祠那邊,帶鄉親們上山。」趙氏坐在蘇酒兒床邊,見她這副模樣,頭疼搖搖頭,「酒兒啊,你是姑娘家,日後你要注意自個的形象,你這個樣子,顧峰若是看到了,肯定說你丑,說不定回頭就找了別的女人。」

  「阿嚏。」蘇酒兒忍不住地打了一個阿嚏,抬手揉了揉鼻頭,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是打算今天早起,可我怕起晚了,我也不敢睡覺,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想起來給他做飯,結果被他拉著躺回去了,這一躺,就,就睡著了......」

  聽著蘇酒兒這麼說,趙氏有些哭笑不得,為了早起一·夜不睡,不過看著蘇酒兒眼底的疲憊,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起來吧,現在再不起,那可就真的太懶了。」

  簡單地梳妝了下,蘇酒兒就跟著趙氏朝著蘇家走去。

  趙氏昨個聽蘇酒兒說神婆的話,心中擔心蘇酒兒會病倒,這一大早,就忙趕了過來,就想著時時刻刻的將蘇酒兒帶在身邊,至少這三天是的。

  許是昨晚真的沒怎麼睡,蘇酒兒一路上低著頭,手中捏著帕子擋著自己的嘴,默默地打哈欠。

  蘇酒兒覺得頭格外的沉重,看著周圍的東西都好像是變了樣。

  到了蘇家,趙氏直接將早飯端了過來,喚蘇牧一塊過來吃。

  蘇牧吃過之後就去私塾了,蘇酒兒坐在院子裡坐女紅,頭一低一低的,都快要磕到她的膝蓋上了。

  趙氏瞧著蘇酒兒困得那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給菜園子澆好水,將木桶放到一旁,濕淋淋的手的在身前的蔽膝上使勁地擦了擦,走到蘇酒兒面前,晃了晃蘇酒兒的肩膀,「酒兒!」

  蘇酒兒猛然坐直身子,呆滯的抬眼望向趙氏,長長的睫毛迷茫的眨了眨,許久,這才回過神,「娘?」

  「困的話去屋裡睡會。」趙氏眉頭微擰著,心疼地說道,「你現在困成這個樣子,能做什麼?」

  蘇酒兒還想推辭,趙氏二話不說的將蘇酒兒手中的針線拿走放到籃子裡,一手拎著籃子一手抓著蘇酒兒的胳膊朝著她原來的閨房走去,「好好睡覺,下午你在做繡活。」

  看到床,蘇酒兒雙·腿就開始發軟,見趙氏將籃子給她放到床頭邊上,這才脫鞋上·床。

  真的是困死了,蘇酒兒頭剛沾到枕頭上,就睡了過去。

  趙氏瞧著蘇酒兒那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幫著蘇酒兒蓋上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去,順手將門關上。

  蘇酒兒被趙氏叫起來吃午飯,整個人精神好多了,清晨那些不舒服早就消失不見。

  院子的石桌上已經擺上了飯菜,趙氏走到大門口,左右瞧了瞧,又轉身朝著蘇酒兒面前走去,「可能是夫子讓他們背書忘了時辰,咱們再等等!」

  「不急。」蘇酒兒將線頭放到唇邊抿了一下,一臉認真地穿針引線,左手拿著針,右手拉著線尾,食指繞了一個圈,拇指微微一攆,就打好了死結,將針插在一旁的線上,收好了繡品,將籃子拎起來朝著屋裡走去。

  等著蘇酒兒再從屋中出來的時候,瞧著趙氏還站在大門口等著。

  蘇酒兒抬腳朝著趙氏走去,四處瞧了瞧,也沒有見到蘇牧的身影,「娘,我去私塾瞧瞧,正好跟弟弟一塊兒回來。」

  「平日裡你弟弟早就回來了,怎的這次這麼慢?」趙氏心中也有些著急了。

  蘇牧中午一向是乖乖回家,傍晚的的時候才會出去玩會。

  「我去看看,您在家等著就好了。」蘇酒兒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趙氏一把拉著蘇酒兒的胳膊,不贊同的說道,「你在家呆著,我現在去!」

  蘇酒兒還想說什麼,趙氏腳底一抹油,直接走了。

  煩躁的站在門口等著,蘇酒兒視線無意間落在安家的大門上,眉頭輕擰著。

  好像這兩天她都沒有見到王氏,也沒有見到安澤清,蘇酒兒覺得那兩個人可能真的住在山上了。

  即便王氏跟安澤清兩個人住在山上,他們肯定也還會下山種地,因為他們是人,需要吃飯。

  蘇酒兒在院門口來回的徘徊著,過了一小會,就瞧見趙氏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娘。」蘇酒兒連忙迎了上去,目光落在趙氏的身後,見她身後真的沒有一個人,眉頭不自覺的蹙起,「弟弟呢?」

  「他還沒回來?」趙氏眉頭微擰著,難以置信的望向蘇酒兒。

  蘇酒兒被趙氏的話弄得有些暈,右手不自覺的抬起來摸了摸右耳垂,輕輕的搖頭,「沒有啊,他不是跟您一起回來嗎?」

  「我去他私塾了!」趙氏忍不住地慌了起來,身前的左手死死地抓著右手,眉頭緊擰著,「夫子說早就下學了,一定是這孩子路上玩了,忘記回來吃飯了。」

  聽聞趙氏這麼說,蘇酒兒有些不贊同的皺了皺眉頭,微抿了一下唇,「娘,要不我們分開找找吧,反正弟弟肯定在村子裡,也好找。」

  趙氏聽聞蘇酒兒這麼說,忙點了點頭,進了家取了鑰匙,將大門鎖上,「你去東邊找,我去西邊找。」

  兩個人分好了之後,蘇酒兒連忙朝著村東邊走去。

  村東邊有個打穀場,平日裡很多孩子愛在打穀場那邊玩,蘇酒兒四處留意著,看了一眼四周。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孩童,蘇酒兒向他們打聽蘇牧,他們一個個搖搖頭。

  也有一些跟蘇牧一起念書的孩子,聽聞蘇酒兒問蘇牧去哪兒,一個個都很納悶,說是蘇牧中午一向是一下學就回家。

  村子不大,沒一會蘇酒兒就找遍了村東,還是沒有瞧見蘇牧,只得希望趙氏能夠想找到蘇牧。

  回到蘇家門口,蘇酒兒遠遠地就瞧見趙氏從遠處回來。

  「娘,找到弟弟了嗎?」蘇酒兒忙迎了過去,滿心著急地問道。

  「沒有。」趙氏眉頭緊擰著,臉色更加的難看,嘴唇微微顫抖著,「你說這就奇怪了吧,你弟弟平日裡那麼乖巧,怎麼可能這麼晚不回家,該不會是被人.......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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