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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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相公。」蘇酒兒忙湊到顧峰唇邊,俏皮地印下一吻,可是她對之前的事情還是很不解,「相公,我們是怎麼出來的呀?」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顧峰寵溺地望著蘇酒兒,伸手捏了捏蘇酒兒的鼻子,「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蘇酒兒羞澀地笑了笑,點點頭,「好。」

  蘇酒兒跟著顧峰一塊下了馬車,她這才發覺他們現在在河邊。

  周圍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蘇酒兒瞧了一眼四周,眉頭微蹙著,疑惑地問道,「相公,咱們那兩個孩子呢?」

  「出來玩,你怎麼還想孩子?」顧峰從車上取下一口鍋,將長箭也拿了出來,笑著望向蘇酒兒,「過來準備生火,我去抓條魚。」

  蘇酒兒乖乖地走到顧峰身邊,開始撿柴火生火支鍋。

  忙活完這些,蘇酒兒就瞧見顧峰將一條已經處理好的的兩條魚丟進了鍋里。

  「咱們中午就喝魚湯,你覺得可好?」顧峰坐在蘇酒兒旁邊的石凳上,偏頭看向蘇酒兒,笑著詢問道。

  蘇酒兒懵懂的點了點頭,伸手挽住顧峰的胳膊,一直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相公。」蘇酒兒將視線從鍋里那兩條魚移到顧峰臉上,眼睛濕漉漉的,不確定地詢問道,「皇上真的放我們走了?」

  「是啊。」顧峰笑著看向蘇酒兒,湊到她的額頭前親了一下,「你不高興?」

  蘇酒兒忙搖頭否認,只是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真實,懵懵懂懂道,「可是,他一開始還說......」

  「想那麼多做什麼?」顧峰伸手整理整蘇酒兒的頭髮,「現在這樣不好?」

  「你跟他說了什麼?」蘇酒兒只覺得現在的幸福有些太短暫,給她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他說,讓陽陽留在京城當太子,從小開始學起。」

  「可是陽陽還那么小,他什麼都不會!」蘇酒兒早就聽說太子每天要學什麼四書五經,累的要命,「小孩子不就應該有個天真的童年?」

  「你小時候,岳母不也是教你很多東西?」顧峰伸手攬著蘇酒兒的肩膀,安慰道,「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那我們還能回去瞧他嘛?」蘇酒兒一臉擔憂的望向顧峰。

  「你想回去的話,我就帶你回京城,岳父岳母跟顧思都在京城。」

  「那真的太好了。」蘇酒兒環抱著顧峰的腰身,頭依偎在顧峰的胸·前,「那我們以後再要個妹妹,省的身邊沒有一個孩子,倒有些寂寞了。」

  顧峰沒有應話,只是望著鍋里的魚發呆。

  蘇酒兒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了,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不安地看向身邊的顧峰,「相公,皇上真的就這樣放過你了?」

  蘇酒兒依稀還記得皇上那個時候說過的話,只是她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放了顧峰。

  顧峰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那日顧峰去了宮裡,跪著求皇上將蘇酒兒還給他。

  皇上確實不高興,直接賜給了他一杯毒酒,說是只要他喝了這杯毒酒,皇上就會放了蘇酒兒。

  顧峰心知皇上不可能這麼放過他,得到了皇上的保證,他就喝下了那杯酒。

  剛剛喝完那會,他渾身上下疼得難受,最後直接疼得昏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皇上正坐在他的床邊。

  雖說蘇酒兒沒在皇宮長大,但她終歸是皇上的親生女兒。

  皇上身居高位,猜忌心重,也擔心自個這個女婿是裝模作樣對蘇酒兒好的,故意設下了這個難題。

  若是顧峰毫不猶豫地喝下去那杯毒酒,皇上就打算放他們兩個人自由,若是顧峰沒有喝下那本毒酒,皇上就琢磨著真的將顧峰殺了。

  就是因為顧峰為了蘇酒兒去死,皇上才明白了顧峰的真實想法。

  其實顧峰對於皇上的做法表示理解,他若是有女兒的話,肯定也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皇上將當初顧家有人通敵叛國的事情跟顧峰說清楚了,皇上當初確實沒有冤枉顧家。

  顧峰對於過去的事情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他覺得現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允許他們以後時常回京城去看望幾個孩子,蘇酒兒被封為和善公主,顧峰現在就是駙馬爺了。

  「相公,魚好了。」蘇酒兒笑著看向顧峰,慌忙將碗筷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盛湯。

  「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顧峰將魚肉裡面的刺剃掉,一臉認真地望著蘇酒兒。

  「恩。」蘇酒兒張嘴含·住顧峰遞給她的魚肉,笑著開口說道,「只要跟相公在一起,怎麼樣我都願意。」

  這輩子,她只想跟顧峰一個人在一起。

  兩個人在南方四處走了走,玩的差不多了,這才朝著北方走去。

  路過京城,蘇酒兒有些想陽陽,也心疼陽陽這么小要被逼著學習那麼多的東西。

  皇上聽說蘇酒兒回來了,很是高興,忙將蘇酒兒跟顧峰宣進宮。

  蘇酒兒也不知道皇上跟顧峰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兩個人聊著她聽不懂的國事。

  顧峰跟蘇酒兒在公主府邸里住了幾個月,這才朝著北方走去。

  魏王派人殺了安澤清,這件事情被陳少斌抓住了把柄,陳少斌就將魏王告了上去,魏王就被當場處決。

  在魏王死了之後,有人瞧見陳少斌一個人抱著一個盒子離開了。

  原本匈奴人想要攻打楚國,但是當他們在楚國的內奸魏王死了之後,嚇得直接逃回了北方。

  蘇酒兒坐在馬車裡面,數著皇上專門給她的銀票,笑呵呵的將銀票揣進口袋中。

  「相公。」蘇酒兒從馬車裡鑽出來,坐在顧峰旁邊,「咱們有錢了。」

  「恩。」

  「我記得小春的媽媽收養了好多無依無靠的孩子,咱們將一部分錢捐給她們可好?」蘇酒兒滿懷期待地望著顧峰。

  「自然是好的。」顧峰說著,寵溺的望著蘇酒兒,「要不,咱們再蓋個大院子,幫著多收養一些孩子?」

  「那自然好。」蘇酒兒笑著開口,「現在這天下都是咱兒子的了,咱們就應該讓那些無依無靠的人都能過上簡單幸福的生活,在他們年紀小的時候,讓他們學習一項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以後他們就能自己養活自己了。」

  「你這個想法不錯,回頭找個會管事的,讓他操心這些事情。」顧峰認真地思索了下,緩緩地開口。

  「是吧。」蘇酒兒從背後抱著顧峰,頭舒服的靠在顧峰的渾厚的後背上,「相公,我真的很喜歡你。」

  「恩,我知道的。」顧峰淡淡地應道,揚起馬鞭,甩在了馬屁·股上去。

  「你不知道。」蘇酒兒委屈的開口,回想起過去的事情,心中有幾分感慨,「我嫁給你的時候,我對你只是崇拜,到了後來,我才喜歡你。」

  「我知道。」

  「這個你怎麼知道?」蘇酒兒趴在顧峰的肩膀上,歪頭望著顧峰,心中很是不解。

  「安澤清說過,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顧峰唇角含笑地看著前方,繼續開口,「可是我見到的你,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啊?」

  「你很熱情。」顧峰任由著馬兒慢慢的走著,偏頭看向一旁的蘇酒兒,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也知道你是在勾·引我。」

  「那你那時候還害羞!」蘇酒兒瞪著大眼睛,不滿的控訴道,「新婚之夜你還出去打獵,我那個時候琢磨著,山上莫不是有什麼妖精,把你迷得團團轉?」

  顧峰沒有說話,只是親了一下蘇酒兒。

  「相公~」蘇酒兒撒嬌地叫道,聲音軟軟綿綿的,叫的顧峰的心都軟成了一團水。

  「恩?」

  「相公,咱們要不要在馬車裡試一試?」蘇酒兒微微抬眸,一臉興奮地問道。

  她以前聽人說,在馬車裡很刺激的。

  顧峰被蘇酒兒勾得沒了魂,將馬兒直接鑽進馬車裡面。

  馬車慢條斯理的行走著,馬車裡面春·光無限。

  等著兩個人一邊玩一邊往家裡走,剛走到家中,蘇酒兒就忍不住地吐了。

  顧峰以為蘇酒兒著了涼,忙去將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幫著蘇酒兒把了脈,隨後笑著說道,「恭喜二位,夫人是有喜了!」

  顧峰第一次聽人說蘇酒兒懷孕的時候,心裡可高興壞了。

  只是這一次聽大夫說蘇酒兒懷孕了,整個人都懵了,他明明吃了藥,蘇酒兒怎麼還能懷孕?

  「相公?」蘇酒兒瞧著顧峰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伸手拉了拉顧峰的衣袖,小聲地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我懷孕了,你不高興?」

  「沒有,我只是太高興了。」顧峰笑著開口,一把將蘇酒兒抱回家,心裡琢磨著,那肯定是個庸醫,給他的藥沒用。

  這一次蘇酒兒懷孕,顧峰可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蘇酒兒,生怕照顧的不周全。

  十個月之後,蘇酒兒總算是將孩子生下來了,正好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女兒。

  顧峰抱著懷中的女兒,笑著望向蘇酒兒,微微垂首,湊到她額前,「辛苦了。」

  「不辛苦。」蘇酒兒笑著望向顧峰,幸福塞得滿滿的。

  她依稀記得成親那日,她對他說的那句話。

  「相公,我是蘇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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