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時時刻刻準備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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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蘇酒兒對著周圍叫了一聲,並未聽到任何的回答。

  真是奇怪了,他人呢?

  蘇酒兒看著屋裡的弓好端端的掛在牆壁上,他不可能上山打獵的。

  蘇酒兒將木盆放在一旁,朝著院門走去,瞧著門栓打開了,伸手將門打開。

  天黑了下來,蘇酒兒望著周圍的茂密的樹林,眉頭輕擰著。

  「轟!」

  蘇酒兒猛然一驚,腦中一片空白。

  「轟隆隆!」

  雷聲滾滾,一道閃電照亮了蘇酒兒蒼白的臉。

  漆黑如墨的天空,如同一塊黑色的布一樣,遮住了整個天空。

  這是要下雨了?

  蘇酒兒鳳眸寫滿了擔憂,目光落在一旁牆角的扁擔,快步走過去,雙手握緊手中的扁擔。

  估計顧峰應該就在家附近,這麼想著,蘇酒兒伸手將大門帶上,打算出去找找。

  「相公?」蘇酒兒怕顧峰聽不見,大聲地叫道。

  他們住在山腳下,跟村子有段距離,周圍就他們一家。

  黑暗很容易勾起人內心的恐懼,將人最真實的一面顯露出來。

  「相公!」蘇酒兒聽到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忽然間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蘇酒兒猛然扭頭望去,後面空無一人。

  心跳加速,蘇酒兒唯有握緊手中的扁擔,才能故作鎮定。

  「嗖!」

  左邊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蘇酒兒的面色緊繃地望向左邊,鼓足了勇氣,拿著扁擔挑開那一堆雜草。

  一隻小白兔一臉無辜地望向蘇酒兒,耳朵晃動了下,「嗖」地一下不見蹤影。

  自己嚇自己。

  蘇酒兒鬆了口氣,也是,林子裡這樣的小動物很多。

  「你在這做什麼?」

  背後忽然間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蘇酒兒手中的扁擔驚得掉在了地上,身子一寸一寸的轉向身後。

  顧峰鷹眸掃了一眼蘇酒兒蒼白的臉,目光落在她腳邊的扁擔上。

  「相公!」蘇酒兒在瞧見顧峰的時候,快步跑上前,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眸中噙著淚,聲音哽咽著,「你去哪兒了?」

  顧峰墨瞳微縮,垂眸望著投懷送抱的女人,猶豫了下,「水缸的水不多了,去打水了。」

  蘇酒兒輕抿了一下嘴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偷偷地抹掉眼角的淚水,站直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視線落在顧峰手中拎著地兩個大桶上面,蘇酒兒釋然地鬆了口氣,笑顏如花地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淡然一笑,「相公,要下雨了,我們快些回家吧!」

  顧峰看著蘇酒兒臉上的笑容,眼底不由得染上了笑意,「恩。」

  蘇酒兒跑回原地,撿起扁擔,跟在顧峰身旁,商量問道,「相公,我們一起抬這兩桶水吧!」

  顧峰聽她說話帶著淺淺的鼻音,劍眉緊擰,「不用了,你病了?」

  蘇酒兒微微一怔,一本無辜地搖頭,「沒有啊!」

  顧峰皺了皺眉,瞧她神色如常,便沒再多問。

  很快走到家中,顧峰將兩桶水倒進水缸里,正準備用涼水沖澡,就瞧見蘇酒兒站在屋門口。

  「相公,」蘇酒兒目光甜軟的望向顧峰,「我給你燒了熱水,你用熱水洗漱吧!」

  顧峰猶豫了下,應了下來。

  蘇酒兒將熱水倒在木桶里裡面,幫著顧峰兌好水,拿手試探了下水,水溫溫的,正合適。

  顧峰拎著木桶站在一旁牆角落裡,直接將水倒在木盆里,飛快地脫光衣服......

  屋內點著一盞煤油燈,蘇酒兒聽著外面嘩啦啦的水聲,面色染上一抹紅暈。

  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蘇酒兒隱隱約約地有些期待。

  顧峰只穿著褻褲從外面走了進來,上身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昏黃燭光打在顧峰赤/裸裸的上半身上,蘇酒兒心臟跳得極快,羞赧地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

  晶瑩的水珠在燭光地閃閃發亮,映襯著顧峰小麥地膚色更加誘人。

  顧峰裸/露在外的部分很值得一看,肌肉勻稱地分布在身上,並不像旁人的那般猙獰。

  這可是個好機會,蘇酒兒這麼想著,拿過一旁的巾帕,走到顧峰的面前,小臉通紅,指腹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的身體。

  顧峰蹙了蹙眉,身子後退了步,聲音黯啞,「不用擦的!」

  「那怎麼行?」蘇酒兒一本正經地望著顧峰,口是心非道,「病倒了怎麼辦?」

  「我來。」顧峰強忍著血液/沸騰,身體緊繃,伸手就要去拿蘇酒兒手中的巾帕,卻不想她反手抓著帕子,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

  蘇酒兒一臉單純地望向顧峰。

  顧峰猶豫地鬆開蘇酒兒的手,居高臨下睥睨著她,卻沒有說話。

  蘇酒兒捏著手中的巾帕,心虛地垂眸。

  等她幫他擦乾淨身,也沒見顧峰有什麼感覺,嘴角耷拉著,他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不然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到這個地步?

  蘇酒兒捏著巾帕,默默地站在一旁,聲音蒼白無力,「好了。」

  「恩。」顧峰淡淡地看了一眼蘇酒兒,將牆壁上掛著的弓拿下來,悉心擦拭著。

  蘇酒兒坐在顧峰的一旁,瞧著顧峰擦拭地動作,笑著開口說道,「相公,我來擦,你休息吧。」

  「這個不用。」顧峰看也不看蘇酒兒一眼,儼然那張弓才是他的摯愛,不讓別人碰一下。

  蘇酒兒記得,上一世顧峰到了三十多歲依舊沒有成親,陪伴他的只有這張弓,她還清楚的記得他說過,這弓就是他的命。

  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沒有成親,只能說明他的身體那部分有問題。蘇酒兒現在想明白了,要對顧峰好的信念越發的深刻。

  「相公,」蘇酒兒一臉羨慕地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弓,「我聽說弓弦用臘保護的話,會更好。」

  顧峰擦弓的動作一頓,若有所思地問道,「臘嗎?」

  「是啊。」蘇酒兒瞧著顧峰願意跟她多說話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視線掃了一眼顧峰手中的弓弦,輕咦了聲,「相公,你的弓用了多久了?」

  顧峰望向弓的眸中帶著些許暖意,「十年了,以前都是師父幫我擦,前兩年師父沒了,我就自己擦了。」

  「弓弦以前沒換過吧。」蘇酒兒笑著望向顧峰,「這弓弦是個好東西,不過平日裡要好好的打理,常給弓弦打蠟,它能用的更久一些。」

  「恩。」顧峰淡淡的應下。

  「相公,明天你若是沒事,就去買塊臘,買塊貴點的,對弓弦好。」蘇酒兒淡然一笑,目不斜視地望向顧峰。

  顧峰輕聲應了下。

  「相公,我能摸一下你的弓嗎?」蘇酒兒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道。

  顧峰擦拭的動作一頓,抬眼望向蘇酒兒,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微微一怔。

  跟著顧峰對視了許久,蘇酒兒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凝固,有些可惜地說道,「沒事,我不碰了。」

  那委屈卻又故作堅定的樣子,讓顧峰恍然間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模樣。

  正是那雙堅定倔強的眸子,吸引他請媒婆上門提親。

  「給。」顧峰說著,將手中的弓遞到蘇酒兒的面前,「有點重。」

  蘇酒兒笑靨如花地望向顧峰,並未接過弓,扭頭微微起身,湊到他的唇角吻了下,便坐回原地,「相公你真好。」

  顧峰微微挑眉,墨瞳深邃了幾分。

  蘇酒兒雙手握住弓,瞧著顧峰鬆手,拼勁全力得抓住弓。

  好重。

  蘇酒兒生怕將弓摔了慌忙的叫道,「相公,你快拿著,我怕我弄摔了它。」

  一隻大手瞬間握住弓,蘇酒兒感覺到手上的壓力一松,輕舒了口氣,抬眼望向顧峰,小聲地說道,「好重。」

  「二十斤。」顧峰淡淡地說道。

  怪不得她拿著好吃力,蘇酒兒的目光在弓身上掃了一眼,瞧著上面一片光滑,連漆都沒有,「相公,你不塗漆嗎?」

  「不,這樣習慣了。」顧峰說著,將弓掛在牆上。

  「嘩——」

  暴雨傾盆而下,擊打在房屋上,弄出很大的聲響。

  桌上的燭光隨風搖曳。

  「下雨了。」蘇酒兒說著,忙走到窗前,慌忙將窗戶關上,「下一場雨,以後就熱一分。」

  蘇酒兒回眸看了一眼顧峰,猶豫了下,走到木箱旁,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隨後先爬到床上,「相公,歇息吧!」

  顧峰的目光在蘇酒兒的臉上掃了一眼,點了下頭,走到床邊吹了蠟燭躺下。

  蘇酒兒身子蓋緊被子,聽著外面的驚天雷聲,默默地朝著顧峰那邊移去。

  這雷聲太大了,蘇酒兒根本睡不著,緊挨著顧峰,雙眼定定地的盯著床上的深色帷帳,「相公,你困嗎?」

  「還行。」顧峰淡淡地應道。

  蘇酒兒轉身湊到顧峰身邊,伸手挽著顧峰的胳膊,含笑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峰的側臉。

  從側面看,他的鼻樑好高啊,蘇酒兒這麼想著,身子又朝著顧峰那邊移動了下,身前的柔/軟在觸碰在他的胳膊上。

  顧峰身子一僵,偏頭望向蘇酒兒,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眸中漸漸地染上了情?欲,赤?裸裸的欲?望好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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