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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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我要被休了?」蘇酒兒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嘴唇微微嘟囔著,不滿控訴道,「真不知道村子裡的人一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麼!」

  「她們不就是羨慕你嘛?」趙氏將洗好的菜換了一個盆放著,不放心地接著叮囑道,「你啊,別整天給顧峰找麻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全都依著他。」

  蘇酒兒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不過依著現在的情形來看,趙氏是真的越來越喜歡顧峰了。

  無論趙氏說什麼,蘇酒兒都乖巧地應下,幫著她打下手一起做飯。

  沒一會蘇牧就買豬肉回來了,塞到了蘇酒兒手中就跑了。

  蘇酒兒是跟趙氏學做飯的,她們兩個人一起做飯,那速度就更快了。

  這頓晚飯顧峰吃得很彆扭,主要是因為趙氏再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讓他多吃。

  他實在是不習慣趙氏的熱情。

  吃過晚飯,時候不早了,蘇酒兒跟顧峰兩個人起身告辭。

  回家的路上,蘇酒兒挽著顧峰的胳膊,笑著說道,「我娘現在很喜歡你這個女婿呢!」

  「岳母好像有點奇怪。」顧峰猶豫了下,目光落在蘇酒兒的臉上,「今天對我太好了,讓我覺得有點彆扭。」

  「有什麼彆扭的呀。」蘇酒兒臉貼在顧峰的胳膊上,心情大好,「這樣多好,爹娘都喜歡你!」

  「恩。」顧峰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兩個人回到家,天已經暗了下來,兩個人點著煤油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床褥。

  換了乾淨的床褥,蘇酒兒跟著顧峰兩個人簡單的洗漱,家裡的水缸沒有多少水了,兩個人直接用涼水洗腳的。

  蘇酒兒坐在床鋪旁,腳丫子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想著儘快晾乾。

  顧峰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蘇酒兒白皙的腳在半空中晃著,似乎在引/誘著他。

  「相公。」蘇酒兒瞧著顧峰身上濕噠噠的,眉眼之間地笑意更加的明顯,「你趕緊擦擦身子,這個樣子容易著涼。」

  顧峰扯過一旁的巾帕,隨意地擦了一下身上的冷水,目光在蘇酒兒臉上掃過,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巾帕遞到蘇酒兒手中,「我後面夠不著!」

  腳上的水乾的差不多了,蘇酒兒爬到床上,跪在床上,拿著帕子仔細地幫著顧峰將背後的水仔仔細細地擦著。

  「你轉過來,我給你擦擦前面。」蘇酒兒瞧著背後的水已經擦乾淨了,抬眼望向顧峰,笑著說道。

  顧峰轉過身,目光落在蘇酒兒臉上,一把將蘇酒兒手中的帕子拿過來。

  「怎麼了?」蘇酒兒疑惑地看向顧峰。

  順手將帕子丟在桌上,顧峰直接跪著爬上·床,順手將床簾放下來,直接將蘇酒兒壓·在身下。

  「還沒擦乾淨呢!」

  「一會就幹了,不礙事。」

  ......

  沒一會,床裡面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

  桌上的煤油燈靜靜地燃燒著,昏黃·色曖·昧的燭光染上了整間屋子。

  小白窩在竹簍里,白色的尾巴優雅地蓋在身上,默默地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相公,不要了!」蘇酒兒祈求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最後一次。」

  ......

  翌日,蘇酒兒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醒了?」顧峰在瞧見蘇酒兒醒來的時候,直接湊到蘇酒兒唇邊,輕啄了一下。

  蘇酒兒原先還以為顧峰那方面不行,現在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昨晚他要了那麼多次,也不嫌累。

  蘇酒兒眼皮耷拉著,臉上的黑眼圈格外的明顯,聲音有些嘶啞,「什麼時辰了?」

  「睡醒了沒,要不再睡會?」顧峰聽著蘇酒兒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商量地問道。

  瞧著顧峰那么小心翼翼的模樣,蘇酒兒忍不住地笑了笑。

  「相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蘇酒兒覺得他們兩個人在那方面的事情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恩?」顧峰微垂著眼帘,雙眸溫柔地落在蘇酒兒的臉上,他喜歡蘇酒兒,喜歡她看他的眼神。

  「相公。」蘇酒兒討好地笑著看向顧峰,身子朝著顧峰懷中靠了靠,藕臂從被褥中伸出來,環住顧峰的脖頸。

  蘇酒兒覺得現在還很疼。

  「我曾聽大夫說過,如果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在床上太過於放縱,可能以後就沒法做了。」蘇酒兒湊到顧峰面前,低聲說道。

  「不會的。」顧峰毫不猶豫地否認。

  蘇酒兒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無奈地笑了笑,將話語挑明,「我是說,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節制一下?」

  聽到蘇酒兒這麼說,顧峰一臉困惑地望著她,「擔心我不行?」

  「沒有,這怎麼可能?」蘇酒兒連忙否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承認?

  顧峰心情大好的抬腳的將蘇酒兒雙·腿勾到自己身邊,輕聲說道,「難道是我昨晚做得不夠好?」

  「......」

  「我聽他們說,還有很多種方式的。」

  蘇酒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撒嬌道,「相公......」

  「成親那天,他們還送了我一本書。」顧峰思索了片刻,一臉認真地說道,不著一縷地坐起身,被褥從他的身上緩緩滑下,「我去找一下看看,我該學一下!」

  蘇酒兒望著他下床,羞得忙移開視線,無奈地看著床頂!

  顧峰翻箱倒櫃了一會,將一本破舊的書找出來,返回到被窩裡面,靠坐在床頭邊,默默地翻開書。

  「我有點餓了,我們起床吧!」蘇酒兒也不知道那上面畫的什麼,抬手就要將書捂上。

  「恩。」顧峰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將蘇酒兒的從書上拿開,抬手將蘇酒兒撈在懷裡,「一起看?」

  蘇酒兒有種五雷轟頂地感覺,她家男人太悶/騷。

  「別看了。」蘇酒兒靠在顧峰的懷中,抬手捂住顧峰的雙眼,她錯了,她就該說,一天最多只能做一次的。

  那樣他就不會懷疑他的技術。

  顧峰溫柔地將蘇酒兒的手拿下來,將手裡的書遞到蘇酒兒面前,「我覺得這個姿/勢挺好的。」

  蘇酒兒的視線無意識的掃了一眼書,瞧著上面觀/音/坐/蓮的春/宮/圖,整個人羞得通紅。

  一把將顧峰手裡的書合上,蘇酒兒有些無奈地說道,「相公,我就是有點疼。」

  「我去找紀大夫幫你拿點藥,之後抹一抹,那樣好得快。」顧峰將手裡的書放到枕頭下,一臉嚴肅認真,「我也是前幾天聽人說,有那種藥的。」

  「這......」蘇酒兒的臉漲得通紅,微抿著嘴唇,面色嚴肅地望向顧峰,「其實我們少做點就好了,比如說,兩天一次?」

  顧峰面色嚴肅,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蘇酒兒忽然間想起村裡有好多姑娘家看中了顧峰,心裡擔憂她滿足不了顧峰,顧峰會跟旁人一起。

  猶豫了下,蘇酒兒小聲地說道,「要不,三天兩次?」

  顧峰想了許久,還是沒有說話。

  蘇酒兒心漸漸地沉入谷底,還是喜歡剛嫁過來時候的相公。

  「那......」顧峰猶豫地說道,「基本上算一天一次,你來月/事的時候,會有七八天......」

  蘇酒兒一把將被子拉上來,直接蓋住自己的臉,小聲的說道,「我傻了......」

  「我昨晚和高興,就激動了點。」顧峰說著,將蘇酒兒從被子中解救出來,湊到她額頭邊吻了下,「以後我會注意。」

  蘇酒兒聽到這話,心滿意足地穿衣服起床。

  等她做飯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顧峰還是沒有答應減少次數,只是說在會注意。

  在床上的時候,男人怎麼可能不興奮?

  想到這,蘇酒兒臉忍不住地又耷拉下來。

  兩個人吃麵條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顧峰瞧著蘇酒兒走路彆扭的樣子,眉頭輕擰著,「我去山上打獵,等著明個我去給你買點藥回來。」

  「不用了,一點都不疼。」蘇酒兒可不想這點事情鬧得眾人皆知,忙開口拒絕道。

  「紀大夫都明白的。」顧峰主動的收拾碗筷拿出去洗了。

  等著蘇酒兒擦好桌子,顧峰也洗完碗筷了,將碗筷收拾好,這才回頭看向蘇酒兒,「我去拎兩桶水,家裡沒水了。」

  「恩。」蘇酒兒應了一聲,擔心地看向顧峰的右臂,「你胳膊還沒好利索,我跟你一起去,咱們多走幾趟就好了。」

  「不用,我挑水就沒事了。」顧峰說著,利落地朝著外面走去,拎著木桶跟扁擔就出門了。

  直到看不到顧峰身影的時候,蘇酒兒這才準備回屋。

  「酒兒?」

  安澤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酒兒嚇得臉色一白,回頭望去,就瞧見安澤清站在身後,疑惑地打量著安澤清,「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剛剛好像沒有看到的安澤清,他從哪裡冒出來的?

  安澤清指著一旁小道,臉上帶著些許的委屈,「我從那邊過來的,你一直在看顧大哥,沒看到我罷了。」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走吧。」蘇酒兒微垂著眼帘,冷淡的說道。

  安澤清抬眼依依不捨地望向蘇酒兒,「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東西,給你之後,我,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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