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6 這根本是邪神的想法吧
我跟蓋爾馬怒目相向了一段時間。
打算先發制人的我先用【時空轉移魔法】轉移到蓋爾馬身後並握緊拳頭。
「爆炸拳。」
我帶著火焰的拳頭朝蓋爾馬的後腦揮去，但是……
「你就只有這一招呢。」
蓋爾馬預料到了我的行動。
只見蓋爾馬腳下瞬間出現黑霧，迅速沒入黑霧中的蓋爾馬躲開了我的攻擊。
我的拳頭撲了個空。接著變成蓋爾馬出現在我後方。
「這是對你先前那次攻擊的回禮。」
蓋爾馬在這麼說的同時，朝我的背部伸出手。
「暗轉。」
下一瞬間，我眼前完全被黑暗覆蓋。
我陷入看不到絲毫光線的黑暗空間。
我只能感受到風吹過我周圍的感觸與聲音。
這似乎是個只會剝奪對手視野的招式。
我在分析的同時，也運用【氣息察知】尋找蓋爾馬的位置。
就在我面前！？
知道蓋爾馬就在面前的我雖然連忙擺出應戰架勢，但還是慢了一步。
在我舉手防禦的同時，視野恢復原狀。我眼前看到的是已經擺出萬全架勢，手就放在我身上的蓋爾馬。
「永別了──暗墮！」
蓋爾馬在開口的同時，黑霧也從他手上噴出。
大量黑霧湧進我體內，衝擊讓我的身軀有些失去平衡。
我連忙確認蓋爾馬的攻擊是否有讓我的身體產生什麼異狀，但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這是什麼狀況……？
我對於自己沒有受到傷害的結果感到不解。
下一瞬間，某個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痛恨那傢伙。」「為何只有我？」「我不想要這樣。」「不是我的錯。」「全都是他害的。」「那傢伙死定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毀掉一切。」「我不想再被擺布了。」「我受夠了！」「我想要自由。」「我不想再被人綁住。」「我不想被騙。」「他是敵人。」「要殺死敵人。」「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不分男女老幼，無數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雖然我沒法確認那些聲音是在對我說話還是自言自語，但那些聲音蘊含著強大的憎惡，直接在我心中造成衝擊。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彷佛內心遭到那些聲音侵蝕。
這是什麼狀況……
不絕於耳的無數人聲讓我忍不住伸手抱住腦袋。
看到我這樣的反應，蓋爾馬愉悅地說道：
「被這個黑霧支配的人都會失去意識，變成暴徒。能夠操控憎惡的我，也能任意操控那種人，而且幾乎不可能解除。一旦被黑霧擊中，就沒有辦法抵抗。死心吧，快點讓我支配你吧。」
蓋爾馬就像是已經確信自己勝利似地，得意洋洋地這麼說道。
變成暴徒嗎？沒想到我會陷入這種狀況。
我感受著意志逐漸被腦中的聲響磨耗，懊惱著自己的失策。
或許是因為有【精神耐性】的關係，讓我還能勉強維持意識。但也就只是維持，我沒有辦法解除這種狀態。
不妙。這樣下去遲早會完蛋。充滿負面情緒的聲響干擾著我的思緒，讓我無法順利思考。
「殺死他！」「那樣就能解脫。」「殺死他！」「不殺他就沒救了。」「不要相信任何人。」「痛恨。」「憎惡。」「咒罵。」「沒人會覺得你是個像樣的人。」──
原本只像是自言自語的那些聲音逐漸變大，而且開始像在對我說話。
每句話都衝擊著我的內心，讓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慘了，該怎麼辦……
「我就看你能抵抗到什麼時候。其實你早早認輸，乖乖當我的人偶就好了。那樣我還可以留你一命，使喚你一輩子。」
那帶著卑劣笑聲的話語讓我產生反應，轉頭望向蓋爾馬。
「你剛才說什麼？」
「你沒聽到嗎？我要你早早認輸啊。到時候我會把你當人偶使喚的。」
蓋爾馬帶著得意笑容這麼說道。
早早認輸？
我會成為那傢伙的人偶？
一輩子被使喚？
聽到蓋爾馬的話語，讓我全身都充滿怒氣。
說我會輸……？笑話。我死都不要被那種冒牌神支配！
我不想輸給那種傢伙。我不會被這種聲音迷惑。我可以一直抵抗下去。就算到最後一刻也不會屈服。然後我要痛扁那傢伙。絕對饒不了他！
我在心中發出這樣的吶喊，鞭策自己的身軀。
而就像是在回應我的悲痛呼喊一般，我腦中響起一個不同於先前那些聲響的聲音。
【〈隨著技能升級，精神耐性轉變為精神耐性（極）〉。】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逐漸模糊的意識突然急速恢復清晰。
雖然我腦中還是會聽到那些聲音，但我的精神並未受到影響，感覺就只是聽到一些無關痛癢的聲響。
沒想到我的技能會在這種時候升級。真不愧是【超成長】。簡直就像是劇本安排好的一樣。
手仍放在腦袋上的我忍不住苦笑。
不過，這樣我就不會再受那些怪聲影響了。我的思緒十分清晰。這樣就行了。
我決定先讓那些一直在我腦中吵鬧的聲音消失。
「閉嘴。」
我的語氣沉重且兇狠。
之前一直在我腦中喋喋不休的聲音，就這麼徹底消失了。
安靜真好。
看到我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讓蓋爾馬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
「你、你……究竟是怎麼……」
「這都要歸功於我的作弊技能。」
我給了蓋爾馬這個答覆，但他一下沒有辦法理解。也罷，那傢伙怎麼想也不重要。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剛才那筆帳我會加倍奉還。」
我強勢的發言似乎讓蓋爾馬猛然回神，連忙擠出抽搐的笑容。
「沒、沒關係。雖然這讓我有些意外，但我還有其他手段。下次我就直接取走你的性命吧。」
「不好意思，沒有下次了。」
我說出這句話之後便進行轉移。
「我就說你只會的這招對我沒用了！」
蓋爾馬在這麼大喊的同時轉向身後。
但我並沒有在那裡。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連續三次都用同一招。
「唔噗！！」
轉頭尋找我蹤影的蓋爾馬，下巴突然遭到重擊。
因為我的上鉤拳從下方擊中了他的下巴。而我整個人順勢飛到了蓋爾馬的上頭。
而不忘趁勢追擊的我，對蓋爾馬施展出我最後的攻擊。
「你就讓光燒成灰吧──一點太陽。」
在蓋爾馬周圍出現一個以他為中心的黃色圓圈，圓圈逐漸形成魔法陣。魔法陣以360度將蓋爾馬包圍，亮度也逐漸增加。
「唔！還……還沒完呢！」
只見蓋爾馬上下搖晃腦袋，在意識混沌的狀況下擠出力量，從全身放出黑霧。黑霧就像是在保護蓋爾馬似地開始擴散。
看來他是明白自己沒法躲開這個攻擊，所以選擇對抗。
真是白費力氣。
「認命吧。」
黃色魔法陣的光輝趨於穩定，雷射光束一齊朝向蓋爾馬射出。耀眼的光束在前進的同時也照亮四周。
面對全方位射出的雷射，蓋爾馬決定用層層黑霧進行抵抗。
然而他的黑霧在接觸到雷射的瞬間便立刻消散。
雷射的速度沒有減慢，彷佛完全不受黑霧影響似地朝蓋爾馬逼近。
「為、為什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蓋爾馬還來不及吃驚，就被雷射的集中炮火命中。
雷射聚集的一點散發出宛如太陽般的強光，照亮昏暗的天空。
蓋爾馬的痛苦哀號在這燦爛的光景之前也相形失色。
不久之後，隨著雷射消失，強光也隨之消滅。
在那裡只剩下遍體鱗傷的蓋爾馬。
他全身的衣物就像是被火燒過般變得焦黑，皮膚上也滿是灼傷的痕跡。
蓋爾馬就像是耗盡力氣般往下墜落，最後幸運落在一棟大樓的屋頂上。
當我靠近的時候，發現蓋爾馬似乎還勉強保有意識。
「怎麼會？為什麼……身為神……的我……會被你……」
蓋爾馬用嘶啞的聲音呢喃。
「我問你，你是神吧？為什麼神要摧毀自己的世界？」
「我只是要……努力打造出……我理想的世界……為了打造出……一切都沒入黑暗……的世界……」
說什麼一切都沒入黑暗的世界，那根本是邪神的想法吧？
「我明白你的理由了。不過你不該跑來這裡那麼做。所以你就老實從那個身體裡出來吧。現在那個身體也已經幫不到你了吧？」
聽到我這麼說，躺在地上的蓋爾馬仍努力擠出笑容。
「我確實……什麼都做不了……不過你……也一樣……我才不打算……出去……」
蓋爾馬不知是還抱有什麼希望，仍在虛張聲勢。他的頑固已經到令人佩服的地步了。
我確實沒有將蓋爾馬從噁心混蛋體內拉出來的方法。
直到剛剛之前。
「心之光。」
我對蓋爾馬施展魔法。只見一道耀眼的光束從天而降，往蓋爾馬身上傾注。
「這、這是……唔！」
被光束照耀的蓋爾馬突然開始痛苦呻吟。
這是【光魔法】的一種，也就是所謂的淨化魔法。被這道光束照耀的對象，內心的邪惡都會獲得淨化。
蓋爾馬是靠著吸收憎惡來獲得力量。既然這樣，那我只要將他的力量來源給打斷就行了。
這道光束連來自外界的憎惡也會一併淨化。這應該會讓現在的蓋爾馬相當難受。
「出來吧，快點離開這裡對你比較好吧？」
我俯瞰著痛苦的蓋爾馬這麼說道。
他再堅持下去，別說是讓傷痊癒，甚至會讓自己送命。
蓋爾馬的腦中肯定也會得到這個答案。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焦慮。
「可惡！」
總算認命的蓋爾馬伴隨著黑霧從那個軀體中沖了出來。
他大概是想在衝出軀體的時候順勢逃跑，但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很好，辛苦了。」
「啊！」
還打算逃跑的蓋爾馬立刻被我用【敲脖子】打昏。
遍體鱗傷的蓋爾馬似乎沒法抵抗我【敲脖子】的威力，他在發出虛弱的呻吟之後便癱軟倒地。
在蓋爾馬昏迷的同時，天上那些駭人的烏雲也隨即消散，天空又恢復晴朗。
耀眼的陽光讓我不禁眯起眼睛。
蓋爾馬算是已經搞定了，再來就是要處理這個傢伙了。
我接著望向那個噁心混蛋，對著他伸出手。
只見噁心混蛋的身體被微光籠罩，身上的傷逐漸癒合。
畢竟如果我放著不管，他可是真的會死。
不久之後，當他身上的傷全部治癒，總算讓事情告一段落的安心感讓我鬆一口氣。
「去找莉娜吧。」
我扛起倒下的兩人，忍著疲勞感進行轉移。
我還得找人處理這傢伙呢。
打算先發制人的我先用【時空轉移魔法】轉移到蓋爾馬身後並握緊拳頭。
「爆炸拳。」
我帶著火焰的拳頭朝蓋爾馬的後腦揮去，但是……
「你就只有這一招呢。」
蓋爾馬預料到了我的行動。
只見蓋爾馬腳下瞬間出現黑霧，迅速沒入黑霧中的蓋爾馬躲開了我的攻擊。
我的拳頭撲了個空。接著變成蓋爾馬出現在我後方。
「這是對你先前那次攻擊的回禮。」
蓋爾馬在這麼說的同時，朝我的背部伸出手。
「暗轉。」
下一瞬間，我眼前完全被黑暗覆蓋。
我陷入看不到絲毫光線的黑暗空間。
我只能感受到風吹過我周圍的感觸與聲音。
這似乎是個只會剝奪對手視野的招式。
我在分析的同時，也運用【氣息察知】尋找蓋爾馬的位置。
就在我面前！？
知道蓋爾馬就在面前的我雖然連忙擺出應戰架勢，但還是慢了一步。
在我舉手防禦的同時，視野恢復原狀。我眼前看到的是已經擺出萬全架勢，手就放在我身上的蓋爾馬。
「永別了──暗墮！」
蓋爾馬在開口的同時，黑霧也從他手上噴出。
大量黑霧湧進我體內，衝擊讓我的身軀有些失去平衡。
我連忙確認蓋爾馬的攻擊是否有讓我的身體產生什麼異狀，但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這是什麼狀況……？
我對於自己沒有受到傷害的結果感到不解。
下一瞬間，某個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痛恨那傢伙。」「為何只有我？」「我不想要這樣。」「不是我的錯。」「全都是他害的。」「那傢伙死定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毀掉一切。」「我不想再被擺布了。」「我受夠了！」「我想要自由。」「我不想再被人綁住。」「我不想被騙。」「他是敵人。」「要殺死敵人。」「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不分男女老幼，無數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雖然我沒法確認那些聲音是在對我說話還是自言自語，但那些聲音蘊含著強大的憎惡，直接在我心中造成衝擊。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彷佛內心遭到那些聲音侵蝕。
這是什麼狀況……
不絕於耳的無數人聲讓我忍不住伸手抱住腦袋。
看到我這樣的反應，蓋爾馬愉悅地說道：
「被這個黑霧支配的人都會失去意識，變成暴徒。能夠操控憎惡的我，也能任意操控那種人，而且幾乎不可能解除。一旦被黑霧擊中，就沒有辦法抵抗。死心吧，快點讓我支配你吧。」
蓋爾馬就像是已經確信自己勝利似地，得意洋洋地這麼說道。
變成暴徒嗎？沒想到我會陷入這種狀況。
我感受著意志逐漸被腦中的聲響磨耗，懊惱著自己的失策。
或許是因為有【精神耐性】的關係，讓我還能勉強維持意識。但也就只是維持，我沒有辦法解除這種狀態。
不妙。這樣下去遲早會完蛋。充滿負面情緒的聲響干擾著我的思緒，讓我無法順利思考。
「殺死他！」「那樣就能解脫。」「殺死他！」「不殺他就沒救了。」「不要相信任何人。」「痛恨。」「憎惡。」「咒罵。」「沒人會覺得你是個像樣的人。」──
原本只像是自言自語的那些聲音逐漸變大，而且開始像在對我說話。
每句話都衝擊著我的內心，讓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慘了，該怎麼辦……
「我就看你能抵抗到什麼時候。其實你早早認輸，乖乖當我的人偶就好了。那樣我還可以留你一命，使喚你一輩子。」
那帶著卑劣笑聲的話語讓我產生反應，轉頭望向蓋爾馬。
「你剛才說什麼？」
「你沒聽到嗎？我要你早早認輸啊。到時候我會把你當人偶使喚的。」
蓋爾馬帶著得意笑容這麼說道。
早早認輸？
我會成為那傢伙的人偶？
一輩子被使喚？
聽到蓋爾馬的話語，讓我全身都充滿怒氣。
說我會輸……？笑話。我死都不要被那種冒牌神支配！
我不想輸給那種傢伙。我不會被這種聲音迷惑。我可以一直抵抗下去。就算到最後一刻也不會屈服。然後我要痛扁那傢伙。絕對饒不了他！
我在心中發出這樣的吶喊，鞭策自己的身軀。
而就像是在回應我的悲痛呼喊一般，我腦中響起一個不同於先前那些聲響的聲音。
【〈隨著技能升級，精神耐性轉變為精神耐性（極）〉。】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逐漸模糊的意識突然急速恢復清晰。
雖然我腦中還是會聽到那些聲音，但我的精神並未受到影響，感覺就只是聽到一些無關痛癢的聲響。
沒想到我的技能會在這種時候升級。真不愧是【超成長】。簡直就像是劇本安排好的一樣。
手仍放在腦袋上的我忍不住苦笑。
不過，這樣我就不會再受那些怪聲影響了。我的思緒十分清晰。這樣就行了。
我決定先讓那些一直在我腦中吵鬧的聲音消失。
「閉嘴。」
我的語氣沉重且兇狠。
之前一直在我腦中喋喋不休的聲音，就這麼徹底消失了。
安靜真好。
看到我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讓蓋爾馬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
「你、你……究竟是怎麼……」
「這都要歸功於我的作弊技能。」
我給了蓋爾馬這個答覆，但他一下沒有辦法理解。也罷，那傢伙怎麼想也不重要。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剛才那筆帳我會加倍奉還。」
我強勢的發言似乎讓蓋爾馬猛然回神，連忙擠出抽搐的笑容。
「沒、沒關係。雖然這讓我有些意外，但我還有其他手段。下次我就直接取走你的性命吧。」
「不好意思，沒有下次了。」
我說出這句話之後便進行轉移。
「我就說你只會的這招對我沒用了！」
蓋爾馬在這麼大喊的同時轉向身後。
但我並沒有在那裡。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連續三次都用同一招。
「唔噗！！」
轉頭尋找我蹤影的蓋爾馬，下巴突然遭到重擊。
因為我的上鉤拳從下方擊中了他的下巴。而我整個人順勢飛到了蓋爾馬的上頭。
而不忘趁勢追擊的我，對蓋爾馬施展出我最後的攻擊。
「你就讓光燒成灰吧──一點太陽。」
在蓋爾馬周圍出現一個以他為中心的黃色圓圈，圓圈逐漸形成魔法陣。魔法陣以360度將蓋爾馬包圍，亮度也逐漸增加。
「唔！還……還沒完呢！」
只見蓋爾馬上下搖晃腦袋，在意識混沌的狀況下擠出力量，從全身放出黑霧。黑霧就像是在保護蓋爾馬似地開始擴散。
看來他是明白自己沒法躲開這個攻擊，所以選擇對抗。
真是白費力氣。
「認命吧。」
黃色魔法陣的光輝趨於穩定，雷射光束一齊朝向蓋爾馬射出。耀眼的光束在前進的同時也照亮四周。
面對全方位射出的雷射，蓋爾馬決定用層層黑霧進行抵抗。
然而他的黑霧在接觸到雷射的瞬間便立刻消散。
雷射的速度沒有減慢，彷佛完全不受黑霧影響似地朝蓋爾馬逼近。
「為、為什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蓋爾馬還來不及吃驚，就被雷射的集中炮火命中。
雷射聚集的一點散發出宛如太陽般的強光，照亮昏暗的天空。
蓋爾馬的痛苦哀號在這燦爛的光景之前也相形失色。
不久之後，隨著雷射消失，強光也隨之消滅。
在那裡只剩下遍體鱗傷的蓋爾馬。
他全身的衣物就像是被火燒過般變得焦黑，皮膚上也滿是灼傷的痕跡。
蓋爾馬就像是耗盡力氣般往下墜落，最後幸運落在一棟大樓的屋頂上。
當我靠近的時候，發現蓋爾馬似乎還勉強保有意識。
「怎麼會？為什麼……身為神……的我……會被你……」
蓋爾馬用嘶啞的聲音呢喃。
「我問你，你是神吧？為什麼神要摧毀自己的世界？」
「我只是要……努力打造出……我理想的世界……為了打造出……一切都沒入黑暗……的世界……」
說什麼一切都沒入黑暗的世界，那根本是邪神的想法吧？
「我明白你的理由了。不過你不該跑來這裡那麼做。所以你就老實從那個身體裡出來吧。現在那個身體也已經幫不到你了吧？」
聽到我這麼說，躺在地上的蓋爾馬仍努力擠出笑容。
「我確實……什麼都做不了……不過你……也一樣……我才不打算……出去……」
蓋爾馬不知是還抱有什麼希望，仍在虛張聲勢。他的頑固已經到令人佩服的地步了。
我確實沒有將蓋爾馬從噁心混蛋體內拉出來的方法。
直到剛剛之前。
「心之光。」
我對蓋爾馬施展魔法。只見一道耀眼的光束從天而降，往蓋爾馬身上傾注。
「這、這是……唔！」
被光束照耀的蓋爾馬突然開始痛苦呻吟。
這是【光魔法】的一種，也就是所謂的淨化魔法。被這道光束照耀的對象，內心的邪惡都會獲得淨化。
蓋爾馬是靠著吸收憎惡來獲得力量。既然這樣，那我只要將他的力量來源給打斷就行了。
這道光束連來自外界的憎惡也會一併淨化。這應該會讓現在的蓋爾馬相當難受。
「出來吧，快點離開這裡對你比較好吧？」
我俯瞰著痛苦的蓋爾馬這麼說道。
他再堅持下去，別說是讓傷痊癒，甚至會讓自己送命。
蓋爾馬的腦中肯定也會得到這個答案。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焦慮。
「可惡！」
總算認命的蓋爾馬伴隨著黑霧從那個軀體中沖了出來。
他大概是想在衝出軀體的時候順勢逃跑，但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很好，辛苦了。」
「啊！」
還打算逃跑的蓋爾馬立刻被我用【敲脖子】打昏。
遍體鱗傷的蓋爾馬似乎沒法抵抗我【敲脖子】的威力，他在發出虛弱的呻吟之後便癱軟倒地。
在蓋爾馬昏迷的同時，天上那些駭人的烏雲也隨即消散，天空又恢復晴朗。
耀眼的陽光讓我不禁眯起眼睛。
蓋爾馬算是已經搞定了，再來就是要處理這個傢伙了。
我接著望向那個噁心混蛋，對著他伸出手。
只見噁心混蛋的身體被微光籠罩，身上的傷逐漸癒合。
畢竟如果我放著不管，他可是真的會死。
不久之後，當他身上的傷全部治癒，總算讓事情告一段落的安心感讓我鬆一口氣。
「去找莉娜吧。」
我扛起倒下的兩人，忍著疲勞感進行轉移。
我還得找人處理這傢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