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哥茲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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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發現了。」

  約書亞閒庭信步,走到兩名士兵面前,仔細打量,目光最終落到稍微年輕的士兵那裡。

  伸出手,約書亞撫摸著年輕士兵的腦袋,施展「靈魂改造」,瀏覽了這名士兵的一生。

  這位士兵是劍奴出身,身體右側肋骨多處磨損,雙手有改造過的痕跡,現在是皇宮內的一名死侍,曾效忠於文森。

  士兵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數字七的代號,寥寥二十多年的記憶枯燥乏味,在劍奴海島待著的日子,這名士兵每天只有訓練跟廝殺,成為死士後,記憶里也只有幾項文森交代的任務,沒有私生活,也沒有屬於自己的思維。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名士兵的記憶里,約書亞看到了阿爾,應該是阿爾的熟人。

  瀏覽過後,約書亞擺擺手,發動潘朵拉的魔盒權能,將兩名士兵傳送到天涯海角。

  「假扮成烏爾貝特不容易獲得哥茲的信任,變成哥茲的親信就不一樣了。」

  烏爾貝特根本不是什麼貝爾思特茲的私生子,只是他創造出來的身份。

  烏爾貝特·亞連·歐德爾——這是納薩力克大墳墓四十二位無上至尊中的一位,職業是「世界災厄」,是個對「惡」有些許執著,喜歡假扮壞人的至尊。

  這次進攻帝國,是約書亞計劃中的一小部分。

  他的另一部分計劃包含扮演烏爾貝特,之前他在水門都市成功的扮演了武人建御雷,還讓莉莉安娜留下了《偉大的偉大》詩歌,如果說建御雷是路見不平就拔刀,貫徹武力的武夫,那麼烏爾貝特就是一名喜歡玩弄詭計,操縱戰爭的壞蛋。

  「要適應扮演的過程,等安茲烏爾恭他們過來才不會發生意外。」

  低聲呢喃,約書亞在臉上抹了下,身體搖身一變成為了代號「7」的帝國士兵,活動著身體,隨後他抬頭看天,將屬於自己的星辰偽造成跟這名士兵一樣的形態,保證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看不出端倪。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哥茲,匯報這裡的情況。」

  想了想,約書亞硬生生拗斷自己的右手,並用沾血的手抓破身上的衣服,這才踉踉蹌蹌的扶著牆離開。

  ……

  哥茲站在距離皇宮不遠,被他設為軍事重地的庭院門口,一臉失望。

  剛剛召開完帝國高層會議後,他就來到了這裡,自稱貝爾思特茲兒子的烏爾貝特,向他提供了不錯的建議,他卻並沒直接相信,而是選擇來到這個庭院,詢問下那個神秘的「觀測者」的意見。

  這個世界存在觀測者。

  這是文森陛下經常說的一句話,觀測者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他們說著神奇的語言,以操縱命運觀看人們的喜悲為樂,他們的存在也是多種多樣的,有可能是偶遇的一名孱弱婦人,也有可能是神龍這種偉大的存在。

  文森陛下有幸在年輕時見過一名觀測者,並將這件事視為值得誇讚的談資。

  現在哥茲也見到了觀測者,強大歸強大,卻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神秘,在他看來對方也只不過是活得久一點,類似於魔女的東西,凌駕於一般人之上,同時保留了人的特徵。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這所謂的觀測者也太不懂禮貌了。」

  哥茲張開大嘴摩擦牙齒,不滿的抱怨,隨著動作,他臉上的傷疤跟著蠕動,傳來陣陣刺痛。

  這道貫穿面部的傷疤是很多年前,席捲帝國的內戰中留下的,帝國歷代的皇帝都只有一位子嗣,這不是因為皇帝們太保守,或者那方面的能力不行,而是因為每一任皇帝不管有多少孩子,最後都只能剩下一個。

  踏著兄弟姐妹們的屍體,在殘忍的廝殺中獲勝,最終達到頂點的那個人,才能成為下一任帝王,就像帝國制定了嚴苛的九神將制度一樣,帝國的皇位爭奪何嘗不是一種「養蠱」。

  許多年前,哥茲還只是一名普通士兵,效忠的也不是文森,而是另外一位皇子,他要效忠的殿下並非無能之輩,可惜還是比不過文森,在皇位爭奪戰的最後,他們被文森率領的大軍包圍,所有部下全部戰死,只有他奮勇殺敵,帶著殿下逃了出去。

  那場追逐持續了三天三夜,直到最後那位殿下自己不堪重負,吞劍自殺。

  文森率領軍隊追到他時,他正跪在死去的殿下面前,想跟著自刎,是文森制止了他。

  他還清楚記得那時候文森陛下對他說的話。

  「汝叫哥茲是吧,能在余手中堅持這麼久,汝很不錯,有才能的人不該輕易死去,就像有力量的人不應該哭泣,哭泣跟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能解決問題的只有實力!汝想不想給余死去的這位哥哥報仇?余給汝一個機會,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汝能在十年內攀爬到九神將的頂點,那麼,汝將有一次弒君的權利。」

  當年的話依稀在耳邊,說話的人卻不在了,這麼多年的貌合神離,伺機而動換來的竟是這種結果。

  他不甘心。

  「文森陛下,我還沒有爬到九神將的頂點,還沒能獲得殺死你的機會!你可不能死,帝國也不能毀滅。」

  深深的凝望了面前的庭院一眼,哥茲表情回復平靜,眼神冰冷的轉身離開。

  既然觀測者離開,接下來,他只能靠自己了。

  ……

  二十分鐘後,皇宮大殿。

  哥茲斜靠在椅子上,魁梧的身軀將座椅塞得滿滿當當,聽著跪在地面的一名年輕士兵的匯報。

  這名士兵正是他剛剛派出去的死士七,現在斷了一根手臂,渾身是血,仍舊面如表情的匯報,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哥茲陛下,我剛剛跟八號去監視烏爾貝特,結果被烏爾貝特引誘到小巷,利用詛咒打傷!八號當場斃命,屬下折斷中了詛咒的手臂,逃了回來,根據屬下推斷,這種詛咒源於北方古斯提科,不排除屬下誤判的可能。」

  「古斯提科,好一個古斯提科。」

  哥茲眼底閃爍著兇狠的光,「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皇宮的死士,本來任務失敗要判處你死刑,念在你給我帶來情報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死士七張了張口,最終的什麼都沒說,低頭行禮告退。

  「那個叫烏爾貝特的年輕人應該是來自其他國家的奸細,如果我猜得沒錯,就是古斯提科派出來的,看來這群小老鼠不僅擅長暗殺還擅長偽裝。」

  哥茲憤怒的捏著椅子,硬生生將精鋼製成的扶手掰斷,站起身,「烏爾貝特讓我先攻打卡拉拉基占領的城市也說得通了,看來他們是想禍水東引!正好,我獲得劍神的加護後還沒有出過手,就先拿古斯提科的軍隊開刀好了,我要讓他們全部死在這,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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